CP狼酱。跳票综合症患者,卡文癌晚期,后妈组,受控,逆CP狂魔,可逆可拆【除了千狼╭(╯^╰)╮】,毫无雷点&节操,啥都吃也啥都写,肉食动物,变态一枚。我有红色的尾巴你怕不怕!

【酥糖/深毕】你见过我的耳朵吗?(上)

答应奸商太太的羽皇x素水卡到死,先拿这个交利息。这是个坑。一个忘了在哪儿看过的设定,挺有趣的就用了。在这个au 里,所有人在情窦初开的时候都会新长出一对耳朵来,直到第一次和心爱的人接吻才能把耳朵收回去。甜的,没刀,但我不一定不坑。深毕预警!!!1.苏三省的耳朵是在一个秋天长出来的。说来奇怪,76号近日并没有什么行动,也没见他新遇上什么人,可那双灰褐色的狼耳朵,偏偏就悄默声的长在了他脑袋顶上。尖端还带着一小撮白毛,这是初次长出耳朵的人才有的标志。陈深靠着唐山海的办公桌,格瓦斯的瓶子在手心里转啊转的,笑意盈盈的问唐山海。“诶我说,这苏队长年纪也不小了吧?平日里看着冷冷清清的,没想到还是个情窦初开的主。”唐山海从文件堆里抬起眼睛瞟他一眼,“陈队长这是闲的,看来毕处长真是心疼你。”“什么心疼我啊,他那是自己要放我假的。”唐山海看一眼自己桌上的文件,摇摇头从嘴角扯出一个笑来。真是被毕忠良惯得。心里腹诽的那位没有一点点自觉,反倒是挑了挑眉毛继续发挥一分队的八卦精神:“你说……苏队长的意中人是谁啊?”唐山海手里笔一顿,钢笔在纸上留下了个墨色的小点。听说扁头私下开的赌局,压苏三省意中人,赔率最高都一赔十五了……而且今天早上他从柳美娜那儿听了个“内部消息”。陈深压的是毕忠良,两根小黄鱼呢!难怪76号最近都弥漫着一股酸味。2.毕忠良看着手里的文件夹,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往苏三省的脑袋顶上飘去。一般人遇上这种情况,多少也会遮一遮,他倒好,大喇喇的就顶着这对耳朵招摇过市,面无表情的和平日里别无二致,倒好像是那些盯着他看的人大惊小怪了一样。这会儿苏三省站在他办公桌前,身子立的笔直,低眉顺眼的跟个鹌鹑似的,可惜那对耳朵出卖了他,带着绒毛的耳朵尖似乎比平时敏感些,不耐烦一样抖啊抖的,格外的不和谐,偏偏苏三省自己又没发现,继续眼观鼻鼻观心。装,我看你接着装!毕忠良窝着一肚子坏水,把自己埋在文件堆里看笑话。苏三省的耳朵又抖了抖,面色突然变得诡异,他抬头看了一本正经的毕忠良一眼,清了清嗓子。“处座,文件您先看着,您看完了我来取。”毕忠良只好挥挥手放他走了,苏三省甫一推开门,自家小祖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苏队长,来汇报工作啊?”“是,今天事情多,就多留了一会儿。”“诶?看来老毕最近不太体谅下属啊,苏队长都清减了……回头我和老毕说说,让他在华懋饭店摆一桌,犒劳犒劳您?”小赤佬,这个月小黄鱼别要了。3.苏三省今天其实心情很不好。耳朵长出来了,他不怎么意外,算不上高兴,但也不发愁,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让他烦恼的是,这对耳朵的听力太灵敏了,走廊的脚步声,窗外的麻雀叫,还有偶尔经过他办公室窗前的警卫。他不耐烦的又抖了抖耳朵,决定还是要快点想办法控制一下。他已经两个晚上没睡好了。方才站在毕忠良的办公室里,他站着昏昏欲睡,却听见了门外二宝和陈深的谈话。“苏队长进去多久了?”“快一个小时了吧?陈队长您等会儿?”苏三省一个激灵,人也清醒过来。别,他可不趟这趟浑水。4.二宝看着苏三省从里面出来,又看着陈深摇摇晃晃的进去。毕忠良突然让他去城南监狱一趟,说是文件出了问题。陈深在毕忠良身后冲他露出一个无比单纯的笑。路上二宝把文件翻来覆去的看了三遍。没问题啊……5.下午陈深从毕忠良办公室里出来明显心情好了很多。唐山海也终于从文件堆里解脱出来。手里的钢笔敲敲桌面,打量着陈深在心里猜测他又从毕忠良那儿讨了多少好处。“呐这些我可以帮你做,但是这个你就顺手带给苏三省吧,老毕这个扣啊,你看这个月行动队预算又少了……”小祖宗是你这个月“借钱”多了吧?唐山海叹了口气,拿着文件夹去找苏三省。办公室,没有。一楼?没有。二楼?没有。……人跑哪儿去了?6.最后唐山海在楼顶找到了缩成一团窝在角落里的苏三省。苏三省在角落睡着了,被唐山海弄醒的时候一脸迷茫,可怜兮兮的红着眼眶,险些让唐山海以为是自己欺负了他。“这个月的预算……苏队长?”苏三省显然是还没有清醒,眼睛里氤氲着些水汽,逆着光让他不适应的眯起眼睛,睫毛湿漉漉的,看起来狼狈又可怜,连带着声音都软糯起来。“嗯……什么?”唐山海有些好笑,俯下身来用手帮他挡光。“我说预算……苏队长怎么在这儿睡着了?”苏三省更委屈了,迷迷糊糊的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哼鸣,“下面太吵了……”唐山海的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7.唐山海其实有个秘密,他也没长过耳朵。没尝试过的事情总是让人好奇,加上苏三省此刻难得一见的乖巧模样,他鬼使神差的在那人面前蹲下来,手指捏了捏那绒毛顺滑的耳朵尖。他被自己的唐突吓了一跳,倒是苏三省没什么反应,甚至还委委屈屈的哼了一声,似乎是挺喜欢的样子,有一瞬间,这个人藏在冷硬外皮下的柔软内核暴露出来,让唐山海几乎以为那是他的错觉。为了求证,他手下又加了两分力,捏着那块软肉,缓慢的从耳朵根揉到耳尖,细密的绒毛在指尖下乖顺服帖,连同这个人都意外的可爱起来,夕阳红艳温暖的在那层绒毛上镀了颜色,暖洋洋的磨蹭着他的指尖。苏三省把脸藏进臂弯里,低着头蹭了蹭唐山海的手掌心。睡会儿就睡会儿吧。唐山海用指节刮过他敏感的耳根,看着那柔软的耳朵又抖了抖,终于在手心里服帖的垂下去。

【苏唐】糖

明天就播出啦! 就不能愉快的ooc啦! 人设来自臆测和原著,这波ooc的锅我就随便甩了~ =================== 苏三省有个秘密。 他第一次出现在唐山海面前的时候,唐山海这么想了一瞬间。那时候的苏三省正从大雨里出来,浑身湿淋淋的,活像一只离家的落水狗。 或许是流浪狗而已,谁说得准呢。 而那时候的唐山海,正西装革履的坐在桌前,指尖敲在桌上,他听着毕忠良的唱词,因着酒醉还有些走调,苏三省就那么走进来,浑身狼狈,眼里却闪过一瞬间兴奋的光。 西城的街道打扫净,预备着司马好屯兵。诸葛亮无有别的敬,早预备羊羔美酒犒赏你的三军。你到此就该把城进,为什么犹疑不定进退两难,为的是何情? 余音一落,满座的人都笑着恭维起他来,觥筹交错,连同着唐山海都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这是盛世平和的一个角落。 苏三省似乎是笑了一下,他俯身鞠躬的时候的阴影遮住了脸,让那个表情和阴影融为一体,再难分辨。 毕忠良拿了餐布擦擦嘴角,向众人介绍他,前军统上海站站长的贴身随从一类的头衔。 而苏三省的眼神却飘过来,冲着唐山海弯下腰。 “唐先生,”他说,“在你未到重庆之前,苏某就已对你仰慕已久……” 苏三省带来的情报几乎包括了整个上海的地下组织。 行动开始之前,毕忠良的亲兵推开苏三省办公室的门,毕恭毕敬的通知他时间到了。 苏三省把领带拉紧,高耸的衬衫领子紧贴着脖颈,看起来工整又正经。然而实际上,唐山海已经不止一次的听人说起过,那人不过是个小人,一只不知何时会反咬人一口的疯狗。唐山海只是笑,听着那些或恭维或虚伪的讨好声音,说那些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比不了正经的绅士之类的话。 那只裹在西装里的恶犬推门进来,毕忠良冷哼了一声,把手里的枪上了膛,半冷不热的说今天若是跑了一个人,苏三省就自己去和上峰解释吧。 苏三省似乎是抖了一下,没再多说什么。 贪生怕死的鼠辈,唐山海在那一瞬间轻哧一声,不屑之情几乎要溢于言表。 也是,若不是贪生怕死,怎么会做叛徒。 那场行动几乎将整个上海站全歼,近百人不是战死就是叛变,唐山海站在一群士兵之后,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几乎将指甲嵌进掌心的骨头里。他在心里默数着,直到确定最后毕忠良一共逮捕了56人。 “留着活口。”毕忠良扫了一眼他的俘虏,眼神冷淡到看不出该有的喜悦,接着他转过身来,露出一个笑眯眯的表情,“苏先生这样能干的人物,真是难得。” 苏三省毕恭毕敬的低头,站在他身旁看着俘虏们被押送上车,就是那个时候,有个身影挣开了押解他的士兵,向苏三省扑过来。他手里握着半扇闪着寒光的剪刀片,然而在那片寒光亲吻苏三省的喉咙之前,就被子弹穿过了肩膀。 唐山海有一瞬间本能的想阖上眼睛,却又控制住了自己。他听见那人的咒骂,叛徒走狗一类的说辞,心里想的却是他看上去还不过是十余岁的年龄,不知是否有兄弟姐妹,或者父母亲族。 还是不要有的好吧。 苏三省在那人面前蹲下来,用手里发烫的枪管顶住那人的下巴,皱着眉,嘴角却上扬。 “我记得你,”他说。 迎接他的是男孩的唾沫。 苏三省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来,揩净了扔在地上,复又对着他笑起来。 “我记得你,”他又重复了一遍,“你姐姐去年死在了德富路,半夜,枪杀。” 男孩的眼睛愈发的红了起来,苏三省却像是才要说到正题似的,伸手握住了男孩中枪的肩膀,微微一使力,把大拇指尖嵌进了那个伤口。 “我还记得,街对面邮局里那个姑娘,来给你送过汤。” 他声音轻,即使青天白日里听起来都如同鬼魅一般,随即他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来,示意士兵把人拖回车里。唐山海看着他起身走回来,手心里还沾着那少年的血,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面上的厌恶,但他知道毕忠良还在身旁,鬼魂一样的盯着每个人。 “苏先生,”他轻声说,“擦擦吧。” 他伸出手递过去一方手帕,伴随着几不可闻的叹息。 之后的一段时间,苏三省晋升的飞快,从一个外来的叛变者到副站长,似乎都只是一夕之间的事情。 “你要小心他,眼下这个苏队长也是快要只手遮天了。”某天晚上徐碧城和他坐在卧房的书桌旁,她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连焦虑都是一副好看的温柔模样。 唐山海本想点起一支烟,顾虑到徐碧城又把烟卷放了回去。 “不必了,他和曾树都得死,不然日本人和汪精卫以为党国无人了。” 当苏三省联系他的时候,唐山海其实是有点惊讶的,这小半月以来,苏三省就像是个不见踪迹的鬼魂,甚至连毕忠良都把不准他到底在做什么。 约见的地点在一个有些偏远的餐厅,唐山海到的时候苏三省正站在一个小摊贩前,十分认真的在看着什么,连唐山海走过去了他都没有发觉。 “苏队长。” 苏三省转过来看他的时候眼神晶亮,唐山海有一瞬间的呆愣,然后是窥见了什么秘密般的手足无措。 而苏三省似乎没有察觉,他兴高采烈的举起手里的东西,邀功似的递到唐山海面前。 “看!” 那是一个糖人,这乱世之中,糖早就是稀罕玩意,这手艺自然也是少见,唐山海似乎是被他逗笑,也扬起嘴角来。 “是很久没见着了。” 唐山海的思绪有一瞬间回到了多年前的上海,那时候的他家境优越,平安而富足,他抓着父亲的手出入那些富丽堂皇的场所,还不懂什么家国天下和人民信仰。 苏三省还盯着他,像在期盼什么似的,那神情让唐山海有一瞬间的胆怯,不知他在期盼什么的不安起来。然而这份不安并没有持续多久,苏三省的眼神很快的收敛下去,他低下头,又很快的抬起来,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清明。 “唐先生见多识广,这种小玩意当然不在意。” 有个小孩蹦蹦跳跳的经过他们身边,眼巴巴的盯着苏三省手里的糖人,苏三省注意到了他,轻笑一声后把那东西扔在地上。 “苏某有事要说,在楼上订了位子。” 他越过唐山海面前,有些自说自话的向前走去,擦得黑亮的皮鞋踏过地上的糖人,把它的骨头踩的粉碎。 唐山海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好跟着他上了楼。 他看见餐厅的侍应生迅速的对着苏三省堆起了笑,讨好的低眉顺眼,他知道当他们上了楼之后,那人也许就会啐一口骂一句狗汉奸之类的,用以弥补现在折煞的尊严,或者这乱世的苦痛。 唐山海面无表情,却在心里也悄然叹息了一声,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像极了这样的人,唯独他的信仰可以救他于水火。 死亦无惧,何况是生。 他安静的跟在苏三省身后,在心里掂量着一会儿该露出几分隐秘的轻蔑来搭配他自己公子哥的做派,又该用多少讨好去教那人轻视自己,再在不为人知的黑暗里将他一击必杀。 这样的世道,哪里都是黑暗,足以杀人的黑暗。 苏三省和他讲了个计划。 “锄奸队将苏某列为了首要目标,唐先生是知道的,”他吸了口烟,“毕处长和陈深也是,此时上海站内忧外患,唐先生是否愿意为国排忧解难?” 他说话的时候面上冷极,眼睛里却带着点笑,无端端的让人心生畏惧,几乎称得上瘦小的身体缩在大衣里,宛如一条阴狠的毒蛇。 “当然,”唐山海盯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当然。唐某职责所在。” 苏三省把烟头撵灭在咖啡杯里,换来唐山海一瞬间嫌弃的皱眉。 “锄奸队行踪不定,但是既然是锄奸,总有个目标。”苏三省的笑意更加明显,他向前凑过来,紧紧盯住了唐山海的眼睛。 “苏队长……” 唐山海几乎是瞬间明白了他在做什么,冷汗从后脊流下,连指尖都有些颤抖。 “今天是个好机会。”苏三省似乎是没察觉到他的异状,得意洋洋的继续说下去,“我到这儿来的消息,只怕已经有人知道了。” 他在以身犯险。 唐山海明白这是个圈套,可他什么都不能做,即使此刻的徐碧城正带着枪械前往对面楼层的房间,他们在那里找好了一个绝佳的狙击地点。 她在一步步走入圈套,而他什么都不能做。 不,他必须做点什么。 “需要我做什么?” 他终于开了口,而苏三省似乎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他把手里的信封抵在指尖向唐山海推过去,“这份是我掌握的嫌疑人名单,如果苏某今天殉职,请唐先生转交。” 不,哪里不对。 苏三省不会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更没道理把这种事交给他。 唐山海紧盯着苏三省,不知过去了多久,才伸手把那封信收进了手里。 “如你所愿。” 他布好了局,唐山海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一场捕猎,或者屠杀。他束手无策,只能期待在这场屠戮开始之前,能够窥得一点线索,牵得一线蛛丝在手中,最好能将这阴暗的毒物一同带下地狱。 唐山海收好了那张纸,拿起自己的外套,转身下楼,再出门之后,迈开第十一步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枪响。 徐碧城成功逃脱了,这对他也算是一点安慰,但是他不知道徐碧城去了哪里,联络点里留下了徐碧城字迹的字条,只有四个字。 安好,勿念。 他对所有人说徐碧城是老家有事,丈母娘生了急病,妻子回去照顾了。 他想徐碧城一定是受了伤,亦或者是被什么拖累,才会不得已的离开,苏三省那一天在各处布置了眼线,他不敢去想那个结果。 苏三省给他的那封信是空白的,这让他恨得牙痒痒,他终于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诱饵,而自己早已经完成了任务,甚至也许都已经被踢出了游戏,他打听不到苏三省到底掌握了多少,而那个人又像是幽灵一样的失踪了。 唐山海叹了口气,站在街角的十字路口,把手里的烟盒攥成一团,扔进城市的角落里。 他还有事要做。 两天后,唐山海在去办公室的路上遇袭,子弹洞穿了他的肩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特工将狙击手所在的楼宇团团围住。 “凶徒引爆了身上的炸弹,没留下活口……” 唐山海躺在病床上,眼神冷漠的听士兵的报告,苏三省一只手臂吊着绷带,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是苏某大意了,”他的神色有几分真诚似的,“加派给唐先生的人不够尽责,已经处理了。” 唐山海疲惫的点点头,把自己的萎靡推给肩膀传来的阵痛。 苏三省走后,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咬紧了手腕处的病号服,把眼泪统统流回心里。 这场战争太残酷,而他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 病床头,一束鸢尾被插在花瓶里,据说是苏三省送来的,还有些罐头之类的稀罕玩意,唐山海假笑着应下,他盯着那束盛放的时候也像是枯萎的花朵,那束花也像恶鬼一样盯着他。 “他必须死。”唐山海轻声说。 毕忠良坐在办公桌前,听着苏三省一字一句的报告。 “唐山海不是麻雀,牺牲队友换取安全,这不是他们的作风。” 毕忠良轻嗤一声,“那唐先生运气也真好,”似乎是察觉这样的语气不合适,他动了动身体,“继续查。” 苏三省工整的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军靴踏在地上,清脆的发出一阵声响。苏三省把文件扔回自己的桌上,用指尖轻巧红木的桌面。 大雪天,他有些悻悻,手撑着额头不言不语。 他不喜欢雪天,那还是他小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的苏三省还没有这身皮,他失了父母,没有亲戚愿意管他,第一个流落街头的冬天,比他想象中还要难熬。 他躲在街角,把一个冻出了冰碴的包子往嘴里塞,那是他刚从另一个小乞丐手里抢来的,他为此戳瞎了那人的眼睛,他知道,不出一刻钟,和那人一个屋的大乞丐就要来了。 这样的世道,狗都知道抱团,而他什么都没有。 不抢,就什么都没有。 不出所料的,他被一群人堵在了巷子里,拳头落下来,他蹲下身抱着头,四肢裹在单薄的布料里,其实早已经冻得没有什么知觉,他甚至有的想笑,却被人踹倒在地上,胃部被重击的时候,一股快要呕吐的冲动传来,他下意识的咬紧了牙关。 吐出来,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是那个时候,他听见了保镖的吼声。 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子,身体都裹在精细的西装布料里,有模有样的打着领结,手里拿着个黄澄澄的糖人,在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啊?” 他轻声的问,声音也像是浸透了蜜一样的甜,苏三省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怨恨和不公,那是西装革履的有钱人和他这条落水狗之间永远不可能跨越的鸿沟。所以他没有说话,他盯着男孩漂亮温柔的眸子,恶狠狠的,甚至把那男孩吓了一跳。 但那人很快的就恢复过来,偏着头想了想,把自己手里的糖人递给他。 “你别生气了,我请你吃糖好不好?” 雪花飘落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伸手把那片橙黄的甜蜜的颜色打落在地。 男孩有些难过,身后传来女人呼唤他的温柔声音,他有些不舍似的又看了苏三省一眼,转身离去了。 最后一点声音消失在巷口的时候,苏三省跪下来,把地上破碎的糖人一片片的捡回来,握在手心,塞进嘴里,他听着那糖人筋断骨折的声响,恶狠狠的在嘴里更加用力。 泪水划过脸颊,在寒风中被吹的皲裂,他才开始感觉到疼痛。 有个小乞丐经过,似乎想要扑上来抢他手里的糖,被他从墙角摸出了砖头打烂了额角。 “我的……” 唐山海回拨了那一天苏三省约他的那个电话。 苏三省被约去了那间餐厅,推开房门之后等待他的不仅是唐山海,还有一粒穿透了他腹部的子弹。 他似乎是有些发愣似的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腰腹,随即爆发出一阵近乎猖狂的大笑。 “这就是你的计划?” 他用一种近乎鄙夷的神情凝视着唐山海,却还是在跌坐下来的时候带倒了椅子。 “唐山海还在医院。”他有些冷漠的丢下一个火柴盒在桌上,那是他从旅店带出来的。 如果有人发现了这个,他们顺藤摸瓜就会在旅店里发现剪切录音的设备。而他自己的声音被合成了那日约到苏三省的电话内容。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时候,他低下身,“唐山海今日上午突发急症,花粉过敏,现在还没有苏醒,是决计不可能出来杀人的。” 苏三省却似乎是在笑,他咳出一大滩血来,沾湿了下巴,血腥味和古龙水混合在一起,不由得让唐山海皱紧了眉头。 “你的计划很好,”他还是在笑,“可是你还是不懂,自己的东西,不好好看着是不行的……” “什么意思?” 苏三省吐出一口血,凝视着唐山海的样子就像是看着自己毕生所厌憎的东西一般。 “唐先生,你说,人不吃不喝,能活几天啊……” 唐山海在一瞬间被那话中的寒意冻住了四肢。 徐碧城。 “她在哪里!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回答他的只有冷笑。 血液从腹部涌出来,苏三省几次险些失去了意识…… “唐……” 什么? 唐山海俯下身,即使知道希望渺茫也凑近了那唇齿之间。 “糖……” 一抹灯光在他眼里恍惚成一整片,黄澄澄的,那是甜蜜又温暖的富足颜色,而苏三省不知道那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还是地狱吧,他在心里想。 我在地狱等着你。 顺手安利qq群:苏唐小分队 446922815 欢迎同好w

【狗带】布拉格广场

人物性格皆属于臆想和杜撰。刑讯情节注意。可能cp 向不是太明显……麻雀发布会的片花鸡血产物。和名字的唯一联系可能就是我写的时候用来当BGM了……=====================水从头顶上浇下去的时候,苏三省在想什么呢。是初恋的女孩秋水一样的眼睛,还是小时候母亲揉着涂满皂荚泡沫的发丝的手?亦或者,是那一年,从格斗场的泥泞中,手下败将的喉咙被捏在虎口的触感。从生到死,快乐苦痛,有人说走马灯的景象就是这幅模样。“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是行动队长的远房侄子,国外留学回来的。看着就是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咱们这种腌渍地儿,呆的下去吗?”“诶,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上头有人,怎么可能久呆,找着个机会建功立业了,也就上去了。”“也是,看他那样子,刑讯室这种地方,怕是进去就要尿裤子吧哈哈哈哈!”“你们说那个姓毕的?啧,你们可不知道,昨天啊……”毕忠良把手里沾了血的手帕扔在桌上。新买的,法国货,刚到手的时候还沾着柜台姑娘身上的香水味儿。他回头看了一眼被锁在刑架上的苏三省,男人低着头,汗珠从额角沁出来,滑过形状姣好的脸颊,隐没于那片针脚细腻的西装马甲领口。他的手腕被生铁的镣铐吊着,从纤细的腕骨蔓延出一片优美的手臂线条,透过汗湿的白衬衫,似乎隐约得以窥见苍白的肌肉和血管。而那不过是个幻觉,没有人看得见,就如同没有人看得见那具血肉之躯深处的灵魂。毕忠良甚至怀疑那之下究竟有没有灵魂,哪怕只是破碎的一小片。“毕先生,上边催得紧,得赶快了,不如上电刑吧,上峰特批了新设备,只要用了那个,没有人……”毕忠良瞥他一眼,那人就飞快的噤了声。他从桌上拿起雪茄盒子,特制的雪茄刀躺在深红色的法兰绒里,明亮,雪白,像美人赤裸的胴体。“审讯靠的不是蛮力。”烟从火星中诞生,冲破牢笼般消散于空气。他又看了一眼刑架上半昏迷的苏三省,扬扬下巴示意手下人过来。“去准备盆冰水。”苏三省被解下来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有一瞬间露出了惊恐,还有慌乱的无助。毕忠良捉到了那丝情绪,他扶着男人有些单薄的身体,看着他颤颤巍巍的在刑讯室中央的椅子上坐下。没有锁链,男人也没有挣扎,连日来的刑罚已经磨碎了他的意志,开始那一两日还会有挣扎和咒骂,后来连呻吟都少了,只剩了瑟缩和呜咽的求饶。“嘘……没事了。”毕忠良扶住了他的肩膀,双手顺着男人漂亮的肩线温柔的捏了捏。“没关系的,我们很快就可以结束了。”他声音温柔,俯下身的时候,嘴唇几乎贴近了男人的耳垂,而被半抱在怀里的人几乎是瞬间就颤了一下,眼底里是藏不住的惊恐。“不……要……”嘘……指尖点上了那瓣丰润的嘴唇,那处很柔软,因着遍体的外伤还隐约发着高热,毕忠良的手指像是等待猎物的蛛丝,肌肉的收缩透过神经传去大脑,他有些忍不住似的扬起了嘴角,动了动手指去摸他嘴角的伤口。那是昨天他的杰作。领口边的红痕是前天的。腹部的大片青紫是四天前。胸口……胸口……他记得那一天,也许不小心弄裂了男人的肋骨,从那之后苏三省胸口的起伏就更为微弱。大概每一次呼吸都会疼吧。这次刑讯的时间拖的太久了,他有些不耐的啧了一声,换来苏三省惊恐的瑟缩反应。好在这次的猎物还算有趣。毕忠良在他面前俯下身,握住了男人的肩膀,把他推进椅子里。“告诉我,查阅过那份情报的,还有谁。”苏三省是档案室的看守人员。每一份情报,机密的,绝密的,都经过他的手收进档案室里。毕忠良去看过,那个不足五平方米的狭小办公室,隔着栅栏的工作台,还有仅能容纳文件夹通过的孔洞。以及那背后戒备森严的房间,密密麻麻的摆放着的文件夹,齐整,干净。他的脑海里几乎出现了苏三省的样子,一丝不苟的衬衫和马甲,梳的整齐的头发,干净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的脆响,男人面无表情的从他面前经过,放下一份关系千百人生死的文件,漠不关心的转身离开,也许还顺手抹掉架子上的灰尘。可惜,这位保管员似乎也不是那么漠不关心。否则,也许他真能在这乱世之中,这方小天地里,找到一点安逸的容身之处。“那份档案,阅读记录被人抽走了,你能告诉,是谁干的吗?”毕忠良低下头,用食指去摸索男人颈侧的大动脉,它还跳动着,那脉搏甚至可以用有力来形容。“我不知道……我说过了我不记得了……我真的……”苏三省平日里整齐的头发有些乱,一点过长的碎发挡住了眼睛,被毕忠良伸手拨开来,露出泫然欲泣的一双眼睛。“我真的不知道……”他声音哽咽,流浪猫一样的脆弱无助。“没关系。”毕忠良露出一个笑来,“你会想起来的。”冰水涌入肺部,带来灼烧一般的痛感。男人的手紧攥着苏三省脑后的头发,几次三番的将人淹入水中,空气被剥夺,水替换了肺泡里的生机,垂死的挣扎非常微弱,许是因为这些时日消耗的体力太多了吧。毕忠良这么想着,无视了男人在手下胡乱的挣扎。等到那人的挣扎彻底弱了下去,毕忠良才把人从水里拎起来。“咳……咳……”苏三省抽搐了几下,才吐出一大口水来,眼眶通红,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毕忠良没有随了他的愿,他重新抓住了他,逼着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还有谁看过,说。”“我不……知……咳……不、不要咕……”水重新淹没了天光,最后一口空气变成气泡逃离的时候,苏三省阖上了眼睛。“嘶!”毕忠良狠狠的把人掼在地上,疾步走到桌前,用桌上的手帕捂住了自己的手腕。就在刚才,他被胡乱挣扎的苏三省,用指甲划破了手腕。野猫就是野猫,他恨恨的想,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着的男人。他已经无力再挣扎,只是虚弱的颤抖,靠微弱的胸口起伏才能说明这人还活着这件事。毕忠良瞪了他一眼,复又换回了那副游刃有余的面目。“我看你是还没吃够苦。”他说,顺手从桌上拿起了燃到一半的雪茄。“别小看这个小东西,这么一小盒,可是稀罕货,放到外面,也能让人挤破了头。”他把嘴里的烟雾吹出来,喷在男人惊恐的脸上,在那一瞬间得到了践踏他的快感。“不过今儿也就便宜了你,让你尝尝鲜?”带着火星的烟头贴近了男人的眼睛,他看着苏三省惊恐抗拒的表情,心情似乎更愉快了些。“好了,忠良。”门口传来男人的声音,毕忠良变了脸色,登时收了手起身敬礼。“站长好。”男人笑容和蔼,挥挥手示意他不必拘束。“你叔叔教的你还不够多啊,心太急。”男人眯起了眼睛,拍拍他的肩膀,毕忠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想了想,压低了声音在男人边上耳语。“这人我审了小半月了,什么都没问出来,会不会他真的不知道……”“不知道?”男人嗤笑一声,蹲下去查看地上蜷缩的苏三省,“要是真不知道,随便说个人也能好过点,能受你半个月不松口,这人绝不是什么善茬……?”男人眯了眯眼睛,扶正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苏三省身下,压着什么布料的一角。很眼熟。是毕忠良的手帕。他脸色骤变,想要开口却已经来不及,喉咙处泛起一丝凉意,浓重的血腥味涌上鼻腔,接着是喉头和胸口。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却不想中指陷入了一片湿热的肉缝里。他看见苏三省在笑,指尖还夹着一片银白的光芒。他怎么……男人终于还是失去了意识。“谁再动,他的命也别想要了。”毕忠良的身体僵硬了。不光是因为现在顶在自己颈侧的雪茄刀,地上的尸体,指着自己的十几把枪。身后的那个人,水鬼一样的漂在他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即使这样,他也能想象他的模样。冰水,汗液,血迹,凌乱的头发,苍白的皮肤。他听见身后传来地狱深处才听得见的笑,慌乱的发现身前的士兵都抬起了枪口。“住手!!放下枪!!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叔叔是司令!!”他没有空暇去控制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了,手臂慌乱的挥舞,他几乎是嘶吼着命令面前的士兵。绝望,那柄抵在他命脉上的刀刃,那个在他身后嘲笑他的狼狈的恶鬼。“出去。”他听见苏三省冷淡的声音,他听见自己慌乱的重复,士兵终于还是退了出去。——————两天后——————“号外号外,天津站站长遇袭身亡!警局确认有间谍顶替重要人员里应外合!通缉悬赏五百大洋啊!”毕忠良裹在风衣里,一片雪花从天而降,他不由得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他正站在广场前,这儿临近租界,有人为了讨好法国佬,在这儿建了一片中不中洋不洋的雕塑群。大门口进去,右手边,顺时针第三个雕像。他靠在雕像旁边,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来,想起自己围着的围巾,悻悻的又放了回去。“小心火烛,先生。”有些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回过头,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样裹在大衣和围巾里的男人。“你还有心开玩笑。”苏三省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似乎是在笑,只是大半张脸都藏在围巾里看不真切。毕忠良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把视线从男人清秀的眉眼上移开,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下去。“上峰说,这次做的很好,回去……回去会褒奖你。”苏三省面无表情,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毕忠良心里有些憋闷,苏三省是新人,一直表现卓绝,照着这个样子下去,只怕不日就要……“还有吗?”“撤离,我和你,明天的火车。”毕忠良又看了他一眼,对男人这副不痛不痒的样子有些愤恨。他总是这样,一副淡泊名利的外皮,内底里,下手比谁都狠毒,为了任务比谁都拼命。苏三省这回抬了头看他,也许是错觉,毕忠良竟觉得自己看出了丝欣喜的味道来。“我知道了。”苏三省点点头,叫住了转身要走的毕忠良。“这个。”一方手帕被塞进了口袋里,毕忠良揣在口袋里的手有一瞬间感受到了那人的体温。“这回别丢了。”苏三省低垂着眉眼,他皮肤白,耳朵尖被冻的通红。毕忠良愣一下的功夫,那人就已经走远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方手帕来。法国产的,高级货,刚买到的时候,还带着柜台姑娘的香水味。现如今被人洗干净了,看起来像新的一样。除了上面一个小小的缺口,那是包裹雪茄刀的时候留下的。鬼使神差的,他低下头嗅了一口。————————————剧情介绍:毕忠良和苏三省是一组的队员,毕忠良伪造身份,顶替了权贵人物的亲属,二人潜伏是为了刺杀,于是苏三省进入档案室谋职,而后故意引火上身,在被毕忠良长时间审讯后,boss认为其体力耗尽的时候放松懈怠,毕忠良用手帕包裹刀片传递给苏三省,从而一举击杀,之后苏三省假意绑架,两人逃脱,后于广场接头并准备撤离。苏三省逃跑的时候带上了毕忠良的手帕。

【副四】灯火阑珊

一个和《欲火焚身》风格一点都不一样的后续。 差距嘛……大概是恋爱前的皮皮和恋爱后的皮皮那么大吧。 ABO ,设定更改注意,微一八、二丫父母模式,狗带cp串场【喵的我的麻雀啥时候播!】大概是一个如果丫头没死的脑洞。 微血腥场景描写注意,十八岁以下请不要在父母陪同下观看。 1、 九门四爷的盘口,原先是在码头的。一个月前,不知为何迁去了城里一条街的巷子里。 长沙城里大大小小的买家,也都假装着闻不到他身上那股子味道。 九门四爷,竟然让人给标记了。 2、 陈皮坐在盘口里,端了茶一口一口的啜,秋日里的阳光从门口洒进来,镀的那身黑衣都铺了层金光,他骨架生的纤细,连带着那双手都瘦窄,躲在鹿皮的护手里,像是红木盒子里的一块玉如意。 张日山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 懒懒靠在椅子里的陈皮抬了抬眼睛,见是他也没有说话,径自饮尽了茶水,把杯子拈在指尖慢慢转着把玩。 “张启山找我?” “不是,我找你。” 3、 三个月前,这两人还在长沙城里打的天翻地覆。 长沙人都不知道,为何这新上任的四爷会对张启山的一个副官大打出手,只是这张大佛爷没有开口阻止,众人也就当是个热闹看了去了。 谁都觉得不过是小打小闹,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只是这城里口口相传,竟然一时之间也成了街头巷尾津津乐道的一段新闻。 后来,据说张启山府里有个守着门的小兵,那日在酒馆听人说了这段,当时就闭嘴不再言语,酒馆老板起了好奇,拉着人酒过三巡,那小兵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 你们懂什么,宴会后那四爷身上的味道留了得有四五日,那是……那他妈是张副官的味啊! 4、 张日山原先并不怎么忌惮着陈皮的。 论身手,两人虽没有正经打过,可大大小小的手也动过不少,估摸着也就是伯仲之间,他虽然离了长沙几年,世面却没少见,心里其实并不惧怕这长沙城能止小儿夜啼的陈四爷。 陈皮在张府那日——就是他绑了张日山强行标记的那天,张启山第二日见着他的时候就全身一顿。 “你……”张启山挑了挑眉,“伤着了吗?” 副官当时是没受伤,不过两日后就不一样了。 两人在张启山的会客厅打了个天翻地覆。 胜负未分,张启山后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副官半晌,回过头去和齐八爷止不住的笑。张日山一头雾水,却也只当是人家小两口的情趣了。 情侣辣眼睛啊。 5、 九门里和陈皮关系最好的竟然是狗五爷。 有人好奇问起来,陈皮眼睛都不抬一下。“唐僧是他手下。” 啥啥啥啥啥。 其实确切的说,是狗五爷的狗。 按说陈皮是个猫嫌狗厌的性子,偏生三寸钉就是喜欢他的不行,见着了就满地打滚的求摸肚子。 狗五爷就靠在椅子里笑,笑够了才说城南有个大斗,需要人帮忙。 陈皮忙着撸狗,眉毛一抬开口就说要一半。 张启山有军务,二月红不下斗,霍家有家务事,齐八要陪张启山,九爷海外的业务有变又出海去了。 三爷六爷?别想了还没出场呢。 张启山正嗑着瓜子和齐铁嘴眉来眼去,见着二月红递来的眼色,手里一顿险些把瓜子皮喂嘴里。 “咳,副官啊,你跟着去吧。五爷最近身体不好,多顾着他点。” 副官????? 陈皮又撸了一把三寸钉的下巴,瞄一眼张启山又瞄一眼二月红,连带着张启山身边的齐铁嘴也背后一凉,正犹豫要不要说点什么。 “我还是要一半。” 6、 张日山在墓里险些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 尤其是当那墓开始坍塌的时候。陈皮冷着一张脸让他带着吴老狗先走。 他一开始犹豫,陈皮手里的铁弹子就擦过了他的耳边。 “别忘了张启山怎么吩咐你的,就是死你也得把他给我带出去。” 他架着吴老狗出去了,墓门口碎落的沙土埋了他的脚踝。张日山两眼烧的通红,转身就去挖那土堆,指甲在沙砾里蹭的裂开,星星点点的渗出血来。 “哭什么哭,小爷我还没死呢。”陈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张日山一转身,那人已经伸手去拉摔在地上的吴老狗,眼睛冷冷的转过来瞥他一眼,又飞快的低了回去。 狗五表示陈皮你个辣鸡看出了有密道还不说。 陈皮表示你信不信我给你扔回去,对了你这条命我救的,这次我要六成。 狗五:你掉钱眼里算了。 7、 晚上几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副官才知道,陈皮也是受了伤的。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陈皮已经脱了上衣,回头见是他,冷冷的又转过去,从衣服里摸出把匕首来。 倒是张日山有些尴尬,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几番犹豫,还是进了房间锁了门。陈皮的后背上淤着一大片的青紫,有几处细细的针口肿的老高,显然是被机关伤到中了毒。 “进来了就别站着,这个会用吧?” 手里的匕首在火苗上烤的通红,划开青紫的皮肉,隐约发出一点焦糊的味道,张日山手里的白色纱布浸红了几块,又下了狠心才把那几处毒血挤出来,等他弄完,两人都是一身大汗。 “好了。”他说,看着陈皮把嘴里咬出印子的纱布扔进盆里。 “药在桌上……嘶……” 男人的嘴唇轻轻贴上了那块发烫的皮肤,温柔虔诚的一下下划过高温笼罩的伤口,陈皮哼了一声,竟也由着他动作下去。 舌尖划过结了点血痂的地方,血腥味冲进口腔里,一点点的侵蚀了理智。 “陈皮,”他轻声的唤他,“疼吗?” 良久无言。 张日山沾了桌上药膏盒子里的药,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就听见陈皮那里传来轻而淡的声音。 “那是给你治手的。” 8、 张副官有个秘密。 当然,副官能吃其实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长沙城几个有名的饭馆都知道,张启山的副官一人能吃三人份的。 哦忘了说了,陈皮的盘口边儿上,是条有了名的小吃巷子,其中有家小铺子,糖油粑粑做的出了名的好。 张日山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那条巷子,鬼使神差的买了糖油粑粑,又鬼使神差的进了陈皮的盘口。 中了邪一样。 可惜进门的时候,他的心就沉了下去。 盘口里跪着个人,一身血污,原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了两个血窟窿,舌头都被绞了,右手的指头也缺了几个。 陈皮坐在堂中央的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九爪钩上的血迹。 似乎是闻出了张日山和陈皮纠缠的信息素味道,那人竟然咿咿呀呀的转身对着张日山哀求起来。 这下陈皮倒是笑了,和张日山进门的时候瞥他的那眼一样冷淡,他俯下身,冲着那人皱眉冷笑。 “你们是不是觉得,谁标记了我,我就会乖乖听话了?” 9、 张日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红府去的。 等回过神来,他已经敲了红府的大门了。管家开门的时候,丫头正站在院子里侍弄那盆花。 “这不是张副官吗?进来坐?二爷一会儿就回来。” 张日山伸手摸了摸自己口袋里已经凉了的糖油粑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倒是丫头看出了端倪。 “是为了陈皮的事吧?” 张日山被请进大堂里的时候有些僵硬,一下下的搓着手里的茶杯,竟不知如何开口。 丫头也不催他,倒是一旁的侍女桃花端进来碗汤圆,笑嘻嘻的在他面前放下。 “张副官别客气,今天府里的厨娘煮了汤圆,你尝尝。” 他有些无措,“夫人先吃吧。” 桃花掩了嘴笑,“这碗加了糖的,我们夫人吃不了那么甜的,放心吧还有呢。” 他一脸疑惑,直到桃花出去,他才开口问了出来。 “夫人原来不喜欢吃甜的吗?” 丫头原来确实喜欢吃甜的,那时候她刚进了红府,以前家里贫寒,乱世之中糖又是稀罕物,对那时候年岁尚小的她当然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后来跟着二爷的时日久了,也就逐渐没有那么喜欢了,只是她从未和陈皮说过这事。 “倒不是我喜欢吃,”她笑着,眉眼温柔的给副官面前的杯子里续水,“只是那孩子每次买来都高兴的很,他小时候过的苦,有件能让他高兴的事,我也就高兴了。” 见副官低了头不言语,丫头又笑了,继续说下去。“他这孩子啊,总是闲不住,与其让他费尽心思去搜刮那些稀罕玩意,有时候还惹二爷生气,倒不如像现在这样……也是我身子一直不好,有太多事没有教他,你多担待……” 张日山手一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起身告辞,桃花进门的时候副官正急步往外走,从她身侧擦过一阵风去,她摇摇头笑了一声,在心里想着陈皮下次来可能得向他讨糖吃了。 想着她的脚步就更轻快了点,笑嘻嘻的把山楂的汤圆放在丫头面前,“夫人,这是陈皮特意送来的,今天说是盘口有事走得急,下次再带好吃的给您赔罪呢!” 10、 张日山赶到盘口的时候门已经锁了,问了几个人也不知陈皮去向,军营事多,又过了几日才找到时间出来。 陈皮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懒懒的窝在椅子里喝茶。 “张启山找我?” “不是,我找你。” 张日山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一边冲着他笑一边拉了把椅子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有事快说。” “前两日那个人,是上次在梨园行刺佛爷的那个?“ 陈皮眉眼不动,一杯茶喝完了才哼出一个嗯字。 张日山笑的更欢了。 “那你也不能动用私刑啊。” 陈皮的眉头抽了抽,脸一沉就要送客,却被人扣住了手腕。 “这长沙城那么多人盯看着你呢,要是抓住了由头,陆建勋指不定又要作什么幺蛾子了。” 陈皮又哼一声,张日山盯着他看,见他没有抽回手的意思,抿着嘴角把手指探进去磨蹭他的手背。 “陈皮,”张日山等着他抬起眼睛来,才笑眯眯的继续说。 “我们去吃糖油粑粑吧?”

【恩豪】我觉得我的前辈,可能喜欢我

Rps,注意避雷,勿扰真人。圈地自萌,全靠脑补,勿上升正主。一个充满了套路、暗示和心照不宣的爱情故事。双王助攻组出没注意,(王闯x王美人)部分时间线更改。送蒜again ,车什么的嗯下次再说。我又不知道我自己在写啥了,每次写这对都这样,是病吗能治吗?1、张铭恩是个新人,崭新崭新的那种。不过他很庆幸,新剧组他不用一个人去面对。“胡耘豪。”面前的大男孩笑意温柔,冲他伸出手来。“前辈好,我叫张铭恩。”手心很软,温暖干燥,掌骨太过纤细,他好像握住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一样。名字真没起错啊,是个像云朵一样的人。2、不是所有的前辈都是一样的。拍戏间隙的时候,张铭恩在心里偷偷的想着。他初出茅庐,学校里学的东西真的上手又是另一码事,有时候不得不留着神多听多看些。他看过演技很好却不显山不露水的男一号,也看过非常努力却是新人的男二号,还有无数的有名的没名的演员们。胡耘豪在他旁边站着,笑意盎然的和人夸八爷的台词真好。张铭恩抱着羽绒服看他,觉得那双眼睛里真是神采奕奕。“铭恩在学校里成绩一定很好,”胡耘豪突然冲着他看过来。“我……也没有……”他突然的涨红了脸,不知道是窘迫还是因为那道目光。那个人却只是冲着他笑。3、 张铭恩也许不记得了,可是胡耘豪不是第一次见他。那是铭恩第一次去公司的日子,同一期的几个人都在,他是最晚加入的,进来的时候被经纪人介绍着一一点头微笑。胡耘豪站在人群最边缘的位置,放下手机推了推眼镜,看着他有点局促又腼腆的笑。这孩子长的真好看。得知了他的年纪后,胡耘豪窝在角落里想,目光仔仔细细的扫一圈男孩的脸,桃花眼,高鼻梁,还有笑得时候傻乎乎露出来的兔子牙。男孩似乎不太适应这样人多的场合,局促的站在经纪人后面搓了搓手。经纪人说了些场面话,又叫了胡耘豪出来,说有事单独说。经过张铭恩的时候,他看见了男孩通红的耳朵尖儿,还沁出了一点点汗珠。4、后来他们就一起进了组,一起拍戏的时间不长也算不得短,天气逐渐冷起来,助理给胡耘豪带了个加厚款的暖手狗。到片场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了险些冻成狗的张铭恩。小孩裹着羽绒服,缩成一团窝在椅子里,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胡耘豪笑了,伸手拨拉了一下小孩头顶柔软的头毛,眯着眼睛问他:“没贴暖宝宝?”“贴了,五个呢。”张铭恩看起来更委屈了,“还是冷。”小家伙冻的狠了,连带着说话都有点鼻音。胡耘豪似乎是更止不住笑,“助理那儿有热咖啡,一会儿去要点儿。”他低头看了看男孩手里的暖手狗,偏了偏头加了一句。“下回别买这种,容易漏水。”5、张铭恩觉得胡耘豪有种特殊体质。比如乌鸦嘴。所以当晚上收工了发现暖手狗漏水漏了一床之后,他果断敲响了胡耘豪的房门。“哥,我的床和我的暖手狗一起罢工了。”他一脸委屈,靠在门框上看他。胡耘豪噗的一声笑出来,侧过身示意他进门。“大晚上的,先睡这儿吧,明天再说。”本来是来套路胡耘豪的张铭恩觉得自己被套路了。6、其实也没有很套路。大家都是上过大学的人,宿舍还是住过的,两个人挤一张床什么的,也不算太尴尬。于是一整晚张铭恩都把自己缩在床边儿上,以至于后来他回想起这段都觉得不可思异。他有点认床,睡的浅,半夜的时候,听见身边的人起了身,赤脚踩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响,接着是倒水和吞咽的声音。他竟然有点心慌了,只好闭紧了眼睛继续装睡,直到那份体温和重量,重新回到距离他五厘米不到的地方。7、在剧组,分享零食无疑是个好习惯。不同于张铭恩险些被经纪人下限口令的待遇,胡耘豪一向是想吃就吃。光他在剧组吃掉的薯片盒子摞起来,可能都有一人高了。王美人眼巴巴的看他一眼,哼哼唧唧的过来戳张铭恩的胳膊,“为什么他怎么吃都不胖啊。”怨念深重,可绕王闯三圈。张铭恩露出兔子牙傻笑,“我也吃不胖嗷!”胳膊上被结结实实的掐了一下。“闯啊把你枪借我我要毙了张启山的副官!”胡耘豪也许是年岁大点,就窝在一旁看着他们打闹,一回头看见张铭恩的委屈脸,想都没想就塞了片薯片进他嘴里。“小时候没少拽女生辫子吧?”张铭恩咬着薯片,笑嘻嘻的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8、胡耘豪之前就演过一部戏的,还有点小粉丝,有时候张铭恩下了戏,就看见胡耘豪也正好和粉丝挥手告别。“下戏啦?”胡耘豪搓搓冻的通红的手,冲他偏偏头。“回酒店?还是去吃点东西?”今天晚上约好了去聚餐,但是直接回酒店真是个错误的决定。张铭恩瘫在胡耘豪床上的时候哼哼唧唧的这么想,他伸手把枕头拽进怀里,看着一旁倒水给他的胡耘豪。“我好饿啊……”“桌上有零食,先垫垫?”小兔子精眼睛放光,抱着枕头滚下了床。“薯片……薯片……薯片……哥你是有多喜欢薯片啊……”他划拉了半天,从一堆薯片中划拉出个棕色的小袋子。“九制陈皮??”手里的袋子很快被人抽走了,胡耘豪把水杯塞进他手里,笑眯眯的戳戳他的脑门。“这个可不能给你,粉丝送的。”哼唧,姑娘长的可漂亮了吧?张铭恩嘟了嘟嘴,伸手揉揉被他戳过的额头。“好啦,下次买给你。”小孩的桃花眼笑得弯成了一条线。9、如果说他们这一组里谁最闹腾,那估计要数张铭恩了。但其实不是,有个人比他还能闹腾。王美人就一脸同情的看着王闯去闹腾胡耘豪,好不容易安静了,就换了张铭恩上。“小屁孩,趁我不注意挑衅是不是?”胡耘豪不顾化妆老师在脸上刷刷刷的动作,伸手就捉住了在自己脸上蹭粉作妖的人的手腕。化妆师一边笑一边喊别动别动妆要画了,好容易等妆补完,又笑的前仰后合的看胡耘豪去挠他痒痒。冬日里穿的厚,张铭恩的羽绒服外套没拉上,被人从腰际伸了手进来,挠的眼泪汪汪的。“哥我错,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你把人箍在怀里的动作可是一点儿没看出来悔改的意思啊张同学。胡耘豪伸手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下回叫哥也没用了。”化妆老师心里苦,补完这个补那个。10、戏拍完了之后,两个人也算是清闲了一阵儿,被王闯约到家里,一起煮了锅饺子。“别人聚餐都是吃火锅,你倒好叫我们来包饺子。”王美人一边吐槽王闯,一边又凑过去看他手里的白胖子,“诶诶你这个褶儿怎么捏的啊?”张铭恩只觉得辣眼睛。妈的情侣。偏偏胡耘豪也不帮他,蹲在一边儿拿着边角的肉块儿逗着借来的三寸钉。“你手艺还挺好,”他推了推眼镜儿,“会做别的吗?”“铭恩的糖醋排骨可是一绝。”王美人嘻嘻哈哈的插话,用胳膊肘捅了捅王闯,“是吧?”“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我去看一眼水……”“诶要煮了吗我和你一起去。”胡耘豪看着俩人进了厨房,低下头仔细的喂三寸钉,嘴里倒是没停,“看样子就我没这个口福啊。”“不是,那什么,上次我刚好……小心!”晚了一步,三寸钉的牙印已经印在手上了。11、在医院打完了针,天色都暗了下来,张铭恩帮他按着棉签坐在长椅上,胡耘豪笑笑拍拍他的手。“我自己来吧。”“你手上有伤。”“小伤口……没事的。”男孩低着的眼眶悄默声的泛起了红。“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他低着头,等了半晌也没等到那句没有。“回家吧。”他听见胡耘豪这么说。12、张铭恩觉得胡耘豪知道他要干嘛。他们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就像是遵从经纪人的指示在镜头前相亲相爱,就像是体力比不过他的胡耘豪每次都能成功的抢走他的手机。“你俩这每次和女朋友查岗似的,抢手机有意思吗?”王闯每次总一脸不屑。就像是他听了胡耘豪的话说要回家,却跟着他进了胡耘豪的家门。胡耘豪一直没说话,表情也看不出喜怒,进了门就去倒水泡茶。“哥……”往日里,他总不忿胡耘豪拿他当孩子看,却也乐得被他当孩子对待。胡耘豪的手抖了一下,没做声。他掏了手机出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屏幕上的截图给他看。【最喜欢什么人啊?】【胡耘豪哥哥啊!最崇拜他了。】那是上回胡耘豪抢了他的手机发出去的。“胡耘豪哥哥,最崇拜你了。”他把声音埋在人的肩窝里,委屈的仿佛沁着水。“噗……别闹。”“没闹,我认真的。我对灯发誓!”啪,停电了。13、胡耘豪觉得自己没笑到地上去,真的是很给面子了。和他面对面的小孩儿有些气急,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些。“你看灯都不信,我去看一眼是不是跳闸了。”“不行,”手腕被人恶狠狠的抓住了,胡耘豪抬起头来,借着外面的光,他看见小孩的桃花眼闪闪发亮。和金毛似的,他没忍住揉了揉对方的头顶。“听话,一会儿再磕着。”小孩的表情越来越委屈,一开始他还忍着笑,后来就不笑了。张铭恩的手轻轻的覆上他的,把他和身后桌子间的缝隙挤压的越来越小。“铭恩?”不安分的指尖探过来,一点点的挤进指间的缝隙,扣住了手掌让人动弹不得,掌心很暖,带着些湿润的汗意和不易察觉的颤抖。“最喜欢你了。”他说。14、那之后张铭恩有挺长一段时间没见着胡耘豪。他有自己的新戏,胡耘豪也有他的宣传要赶,连王闯和美人都见得少了。等戏的时候,张铭恩用微信骚扰满世界恋爱泡泡的王美人。“为什么你俩就那么顺利啊?”“主要看气质。”妈的情侣,现充爆炸。他翻了个白眼恶狠狠的锁了屏,又被手机上经纪人发来的消息震了一震。“这次宣传你和耘豪一起去。到现场机灵点。”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在心里默默的比了个v。15、张铭恩惦记那个活动太久,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去早了。在现场无所事事的抱着气球,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充满氢气飘房顶上去。后来据王闯的形容,胡耘豪进门的时候,他都看见张铭恩的身后欢快摇动尾巴了。“怎么了?”胡耘豪没忍住笑,伸出食指戳了戳张铭恩的脑门。小孩摆出委屈脸来不说话。“今天这身好看。”他看见胡耘豪笑得眉眼弯弯,还顺手把剩下的一半橘子塞进了他嘴里。橘子皮剥橘子皮?他也偷偷的笑起来,却被人一眼看穿了心思。“铭恩啊,来我给你看个好玩的。”橘子皮被人捏在指尖,一点汁液飞溅出来,他怀里的气球发出声巨响,炸了,吓得他都有点呆住了。“你又欺负我!!”他扑过去按住了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的胡耘豪。过分。他作势要去掐那人的腰,却只是环住了就没再动作。16、后来主持人再提这个梗的时候,张铭恩非常怨念的看了胡耘豪一眼。下场之后,胡耘豪拽住了他。“生气了?”“没有。”委屈的不行了还说没有。胡耘豪嘴角扬起来,“那我赔给你,上次不是说要吃陈皮吗?一起去买?”17、张铭恩觉得很多事胡耘豪都知道,虽然他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也知道他知道。挺绕口的,对吧?就比如他第一次进门的时候就知道那道视线在打量自己,他却没有回应。就比如胡耘豪递给他的暖手狗里面一直都是温热的。就比如冬天酒店什么都不多就空房间多。但是这都不重要了。张铭恩偏过头去看自己身侧睡着的人,想起那天晚上他离开床铺时自己心里微妙的恐慌感觉。不会再有了。他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借着早上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看着胡耘豪露在被子外面赤裸的光滑的肩部线条。“起床了。”他低下头,笑眯眯的去吻那人的肩膀。早。

【恩豪】早

副四衍生rps 【讲道理是rps 衍生了副四吧喂】短,日常,一发完。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啥。清早起床都有点迷糊的两个人吧大概【烟。】真的好喜欢geng豪同学的气质啊_(:з」∠)_温温润润的感觉就很舒服的样子,细水长流嗯【我tm 在说啥??】==========以下正文===========张铭恩从后面贴上来的时候,胡耘豪正站在镜子前面刮胡子。95年的小屁孩从他身后环住他,迷迷糊糊的似乎还有点没有睡醒,轻轻的唤了他的名字,低下头在他颈窝里蹭了又蹭。他没忍住,悄声的笑了。“怎么了?”清早刚起,今天又没有工作,他整个人连同声线都一并懒怠着,向后靠了靠,顺了身后那人的心意。“一起床你就不在……”小孩儿咕咕哝哝的,搂着他不肯撒手,下巴在衣襟处露出的皮肤上蹭蹭,随即把鼻尖埋在他肩窝里,深深的吸了口气。“嘶……别闹,痒。是谁昨天大晚上的不肯睡,非要玩手机的?”小屁孩不说话了,他就更忍不住笑,扬着嘴角用肩膀撞了撞张铭恩。“让不让我洗脸了?”晶莹的水珠挂在脸上,连睫毛都打湿了变得柔软,张铭恩不肯放手,只是站在他身后松松垮垮的环着他的腰。他太喜欢这个人了。他温柔笑着时候的眉眼,他柔软的皮肤和头发,他玩魔方时候灵活的手指,他戴着的金丝眼镜下暖色的瞳孔……温润如玉这话用来形容他,简直不知道在夸他还是在笑他清冷。张铭恩的胸腔里像是填了团火,又像是聚了汪水,天上地下的隔着他的喜和忧,搅在一处又互不相容,那界限太过分明,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硌的他心慌。“耘豪哥……”他又蹭了过去,软软的把声音埋在那人肩颈的皮肤里。胡耘豪有时候觉得这小孩儿像金毛似的,动不动就蹭过来蹭过去的,有时候连两人躺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他都能蹭过来捏他肚子。他又不胖捏什么捏。大型金毛犬低着头,哼哧哼哧的把自己黏在他身上。“怎么了?”他轻声的问,并没有想要得到回答的心思,只是由着对方的嘴唇一下下的轻吻着自己的后颈,年轻人的呼吸带来温热的风,扫过后颈的时候有些痒,皮肤上是蜻蜓点水般细碎的触感,温柔又克制。“你都不陪我……”小屁孩撒娇似的哼哼两声,讨人喜欢的桃花眼盯着镜子里的胡耘豪,有点傻兮兮的笑。“叫你不听话。”他也跟着笑了,反手去戳戳身后人的额头。“饿不饿?”“饿。”小屁孩吸溜吸溜鼻子,假装把并不存在的泪水蹭在他的睡衣上。“就没个安静的时候。”胡耘豪拍掉他在自己腰间蠢蠢欲动的手,转过身去掐他的脸。“乌鲁乌鲁乌鲁乌鲁!”傻兮兮的。胡耘豪在心底里笑。“吃饭啦,我的小少爷。”

【副启】浮生半闲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你看里面缺了哪个字就在正文里补了哪个部分【保持微笑】这对cp 到底是叫副一?副启?副佛?还是啥?我找不到组织心里苦,有副一的cp 群吗求收留,副all 也行【喂】放一部份撸否,剩下的走微博链接,喜欢再看_(:з」∠)_张大佛爷喝醉了。这原是极少发生的事,长沙城内谁人不知,张启山为人克己自持,永远带着那股子军营里的冷淡气息,宴会上都不曾喝多的。倒是没想过今天在这张府的院子里,这尊大佛也有独醉的时候。张日山遣了门口的佣人,独自端了热水和手巾进去,房内只开了盏有些昏黄的小灯,连人影都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他放下手里的铜盆,将手巾浸透了又拧干,才规规矩矩的递到佛爷面前。“佛爷。”他轻轻唤了一声。那人从阴影里抬起头来看他,身子还是懒洋洋的倚在沙发里,他不伸手接,张日山也就一直举着。房间有点太暗了,黑暗衬得两人的眼睛愈发明亮起来。“小兔崽子。”他听见那人带着轻笑的嗤声,随即就有只手把他手里的手巾拿了去,掌心里还留着点热度,从指尖一路烫到了骨头里。他有点手足无措,只好低了头,不说话。视线垂下来,追着张启山把那张帕子在手里折了折,那方有些粗糙的布料擦过他的手掌和指节,似乎把那双素日里有力冷静的手捂的暖了,连带着皮肤都变得柔软而红润,来不及生出些什么迤逦的念头,手巾就砸上了他的肩头。“想什么呢。”那毫无疑问的是个问句,可张启山的语气里丝毫没有疑问的意思。他被这语气里的冷意激了一下,又为了那点慵懒的尾音软了骨头。“佛爷。”他在那男人的面前单膝跪下来,神情一如当年发誓追随他时一样的虔诚,眼底却更加的晦暗幽深。“佛爷。”他又念了一遍男人的名字,不知是在叫他,还是只是喃喃自语。张启山有些好笑,看着他的副官,身体往沙发里更深的倚了进去。“怎么?不会说话了?”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吧,张启山想,他也察觉到自己似乎也比往日里更为放肆了些,“就知道叫佛爷佛爷……”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把头偏向了左边,露出一截修长漂亮的脖颈,“像狗崽子一样……”他的副官浑身都颤抖了一下,方才还收敛着不肯直视他的目光,这会儿就肆无忌惮的投进了他的眼底。真是像狗崽子一样……他有些迷糊的想,又想起有次和狗五爷喝茶,吴老狗听他这么形容自己的副官,笑的眉眼弯弯。那时候狗五说了什么来着……是狼还是狗什么的……后脑传来些酒醉后的痛,张启山也再懒得想下去。“过来。”他听见自己说。那是他离开东北的时候。他带着张日山,那时候的张副官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瘦,塞在军装里看着皱皱巴巴的,可怜的像是偷穿哥哥衣服的小孩子。“真跟着我走,就不一定回得来了。”那时候自己也不大的张启山看着他,小狗崽子吸溜吸溜鼻涕,眼睛里藏都藏不住的害怕,却还是坚定的点头。“像小狗一样,”他笑着捏捏张日山的脸颊,心里想着一定要混出个样来。至少要把这弟弟养的肉一点吧,他在心里这么想着。谁想过养出个狼来。张日山仍然跪着,眼神晶亮的盯着他,听了他的话向前膝行了一步,手指有些可怜巴巴的搭上了沙发边缘。看着和我欺负了他似的,张启山在心里想。似乎是又玩心大起,张启山伸出手去,掐了掐副官的脸颊。还是没肉,张大佛爷心里倒有点委屈了,自己可没亏待着他。没劲。地上跪着的张日山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见他探手过来也没躲,等指尖捏上自己脸的时候愣住了。这是……不生他气了?他摸不透佛爷的脾气,试探着把原本放在沙发上的手搭上了男人的膝盖。恩,眼神再可怜点……应该就不忍心……军靴的底踩上了他的肩膀,张启山又恢复了那副懒怠的样子,眼里带着笑,嘴角却锋利的像把刀。“越来越出息了……”副官被他踩的向后退了一点,身体里却腾的升起一股不合时宜的火热来。“佛爷……”他又唤了一声,喉咙里带着他自己都听得见的沙哑,声带被那股火焰灼烧到干哑,险些连话都说不全。“佛爷……”他低声的呢喃着那个名字,伴着奉若神明的虔诚,一步步的靠近。他张日山这一生破坏过无数神佛的祭坛,只有这一次,他的指尖抵在莲花座的边缘,不敢进一步,又不肯退半分。佛爷。他在心里又念了一边,这一回不敢再出口,生怕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没想到,我这么多年,竟养了个傻子出来。”张启山笑了,眼睛看着愈发温柔,一线月光漏进房间,正映在他的脖颈上,宛如一线被割裂的疤痕。“除了这句,你是不会说别的了吗?”他的眼睛盯紧了那个跟了他十余年的人,“出来的第一天,我和你说了什么?”说了什么……副官的记忆被拉回了遥远的以前,那个记忆里冰天雪地的老家,还有牵着他出来的那只温暖的手,他生病时候抵在他额头的碎发,风雪天里拥着他的年轻身体……还有他渎神那日的炽热和湿润。他的嘴角抿了起来,眼睛在黑夜里亮了亮,像是只终于尝到血味的幼狼。“您说……百无禁忌。”张启山满意了,脚下用力的把他推的更远了点,军靴踩在肩章上,不知怎么竟透出股迤逦的味道。“帮我脱了。”他说。 http://m.weibo.cn/3014160823/4004835172669506?moduleID=feeduicode=10000002featurecode=10000001mid=4004835172669506luicode=10000001_status_id=4004835172669506lfid=100013014160823

【天飞】First,Last〈中〉

我大概是不会再更天飞了的,也就是说已经有的坑大概是全都坑了,非常对不起因为天飞关注我的小伙伴,所以也很抱歉这篇中大概是没有下了,目前我的存稿貌似都放完了,so如果你是因为天飞关注我的,可以取关了,谢谢这些日子来对我的支持,非常非常感谢【鞠躬】 ≡≡ “好久不见,薛天。” 韩灏已经不再是韩灏,他从黑暗中出现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从滴管里滴下的水,与其说是走出,不如说是分裂。 “或者我该叫你darker。” 韩灏扯着嘴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薛天攥紧了手里的枪,“你在这里……这么说罗飞也……” 韩灏脸上的嘲讽更盛,“想见他?” 还不等薛天回答,Sam手里的抢就发出一声带着火药味的巨响。 是梁音。 漂亮的女孩赤着脚,阖着眼睛漂浮在半空里,身旁的空气中赫然悬浮着几把手术刀。 “darker……darker……” 平静淡漠的女声让薛天恍惚中想起她还活着的时候,女孩小小的身躯总是充满活力的样子,中二又另类的打扮和爱好一样诡异,好几次在监控里,他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女孩一遍遍念着男神,对着尸体双眼放光…… 后来他们却都死在了那场血腥的斗争里。 “你不该那么称呼自己。” 当那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薛天的手指也开始颤抖,几乎握不住手里的枪。 “变态杀人魔?不是暗黑执法者吗?” “罗飞……” 那人的脸比记忆中要年轻一些,牛仔外套勾勒出年轻的身体线条,身形挺拔表情张扬,连嘲讽都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 “我可不是你的那个罗飞。” 那人不再理会他,转而对着他身后懒洋洋的金发男人开了口。 “有人托我给你说一声,那真的是很疼的,希望您下次能温柔一点。” Dean扬了扬眉毛,笑意温柔。“我会的,顺便告诉他,我确实对亚裔脸盲。” 「罗飞」也笑,“那么,我们能谈谈吗?” Dean偏着头做出个思考的表情,“好。” “请和我来。”「罗飞」做出请的手势,“至于你们,请尽快离开这……” 轰…… 身后的墙壁传来一声巨响,「罗飞」苦笑了一下,“还有,祝你们好运。” 轰…… 又是一声,墙壁上开始浮现出崩裂的图案,双手插兜凹造型却被忽略多时的韩灏瞄了一眼裂痕,“他出来了不要紧,那个不会也……” 牛仔外套回过头来盯着他,“韩灏,你的嘴在哪儿开的光,赶明儿我也去……” “去你大爷。”韩灏对着牛仔外套竖了个中指,眼睛开始泛起诡异的红光。 轰…… “死亡……才是真正的哥特……” 梁音的手术刀上泛起红光,兴奋的跃跃欲试。 轰! 墙壁终于被破开,身形巨大的黑影出现在烟尘里。 “darker……杀……” —————————————— Dean打量着眼前的房间,好奇宝宝模式再度开启。 这是个装修精致的卧室,欧式风格,雕花的壁纸,漂亮的地板,摆了张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桌子,瓷质茶具造型复古,一旁暗红色的床拉着大片的半透明帷幕,生生从这份幽然中透出一份旖旎的情色意味。 上一次遇到这种能把人瞬移到另一片空间里的生物是什么时候?天使?恶魔?还是哪个该死的神? Dean已经不记得了,他成为恶魔以后,对以前的记忆就不太在意了。 “你好,我是罗飞。” 房间里坐着个中年男人,一身警服穿戴的整整齐齐,眉目精致柔和,看起来却带着不可侵犯的严肃。 “不得不说……你们真的……难道分辨亚洲人的脸是种族天赋?” 男人笑了,伸手示意他坐下。 “别听他瞎说,我们几个,我、刚才送你来的那位,还有那条被你……额,‘杀掉’的鱼,”提起他,男人的额角跳了跳,“我们都长着同一张脸,或者说……” “我们就是同一个人。”牛仔外套大大咧咧的坐下,抓起桌上的茶点扔进嘴里。 Dean仔细瞧了瞧,除了年岁似乎不太对,看着确实是同一个人。 “如你所想,他比我年轻十五岁,而我,被定格在了罗飞死亡的那一瞬间。至于你一开始看到的那个……”男人似乎有点无奈,“他是我的一部分。” “什么意思?” “这得从我‘死亡’的那天说起。” 九年前,这个城市里,有一个杀手。 杀手有很远大的理想,他想惩罚那些法律制裁不了的人,可是这个理想太难了,他不仅要对付罪犯,还要对付警察。 负责抓捕他的,是一群精英,有雷厉风行的警队队长,有精通心理学的专家,有性情古怪的法医,有技术精湛的网络达人,有精通格斗的特警,还有长着狗鼻子的痕迹专家。 还有审美跑偏的教授。 知己知彼才是制胜之道,他需要情报,他更好奇这队精英是什么样。 杀手是个好猎人,他知道,最好的打猎方法不是追着猎物满世界跑,而是用食物去引诱它走进自己的陷阱。 他西装革履的坐在咖啡厅里,等着衣着怪异的警察叔叔来找他搭讪。 警察叔叔一脸肉疼的借了他三百块钱,然后从他那里得到了想听的情报。 还有写着账户和密码的名片。 杀手心机真重,贪财的警察叔叔咬了钩,按着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约了他第二次。 后来他们见面越来越多,光是杀手替他结的账都不止三百块了。 这钩越放越长,他们一起吃饭喝咖啡看话剧,他知道警察的眼睛里开始溢出了不一样的情绪,温暖的闪闪发亮。 嗯,其实教授的审美也没有很跑偏嘛。 他有意试探,告诉他自己最近又泡一妞,警察笑着打趣他注意身体,却不动声色的红了眼。 哪儿有什么妞啊。 可是做戏就要做全套,杀手真的去找了个妞。 他和那个胸大腿长的美女滚在床单上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那人裸露在黑色长裤外的脚踝。 钓鱼最忌讳放松,一旦松了钩,这尾鱼就跑了。 他推开怀里的美女,在女人鄙夷的眼光里穿衣服离开。 他们还是一起窝在咖啡厅里,一个喝咖啡一个喝酸奶,终于有一回,杀手和警察说,我也想喝酸奶。 正在和脑袋里负责推理的精分君打架的警察漫不经心的把玻璃杯推过来,杀手却欺身上去,舔掉了他的奶胡子。 警察叔叔大脑当机了,负责控制身体的那部分神经罢工了,连智商都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呆呆的一动不动。 咖啡厅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逐渐绽放,发酵着酝酿出比咖啡更浓郁醇厚的香味。 警察问他,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警察的左手上多了一枚戒指,杀手的那枚戒指却没戴几天。 他的伪装身份出了问题,不得已,他只好藏匿起来。 警察并不认为他就是那个杀手,但是他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杀手当然是不能说的,他把那枚戒指摘下来,用链子挂在脖子上。 警察的戒指一直在手上,到死都没摘下来。 杀手永远都会记得刀片滑过他脖颈的感觉,那人躺在地上捂着喉咙,眉眼里刻满了伤痛。 傻孩子啊,哪儿有人钓鱼是为了让鱼快乐的呢? 一身都是伤的韩灏就站在他身后,笑的放肆又狠毒。 “你会永远记着这一天的,永远。” 韩灏扶着墙的手紧扣着墙壁,指甲折断了都不曾察觉,只在墙上蜿蜒出狰狞的血迹。 “你可得好好活着。”韩灏说,“你活该。” 然后韩灏对着他举起了手里早已经没有子弹的空枪,扣下扳机的时候被窗外的狙击手一枪毙命。 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他连替死的尸体都准备好了,只要在狙击手看不见的位置杀了罗飞,没有人再知道他就是darker。 所有人都知道,他和darker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想骗取darker的信任才以身犯险,不料darker太过狡猾,专案组的几位警员被牵连,在抓捕行动中殉职。 可是他再也没法拿刀了。 刀片在指间的触感开始让他恐惧,他开始失眠、在夜晚呕吐,甚至他再也受不了红色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家里开始摆满了属于罗飞的东西,他的相片,他的杯子,他的围巾,甚至他以前教书时候备下的教案都被他找了来。 穆建云找来心理医生看过他几回,都束手无策,只好开了药让他服用。 他终于明白了韩灏死前的话是什么意思,活着就是惩罚,最恶毒的惩罚。 他带着他喜欢的东西,一遍遍的去那栋楼看他,和他说话,一连就是九年。 长达九年的诅咒,终于被这两个闯入的金发男人打破了。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Dean的表情显然并没有悲伤的意味。 讲故事的男人笑了,样子温柔宠溺,Dean有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杀手对他如此念念不忘。 “这个故事,还有杀手所不知道的那部分。” 警察死亡以后,就被困在了这里。 他看着自己的尸体被装进黑色的袋子里运走,也看着专案组里活下来的人为他痛哭失声。 他却没有什么感觉。 他很疑惑,隐约觉得自己不该是这个样子,想不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直到他遇见了另一个罗飞,那个穿着风骚的“罗飞”。 “罗飞”告诉他,这里不止有两个罗飞。 “你,是死亡那一刻的罗飞,他,是十五年前的那个罗飞。” “罗飞”似乎继承了本体的推理能力,拉着他喋喋不休。 “显而易见,我就是那个帅气又聪明的精分,那么剩下的呢?” 剩下? “人蠢就是好,”精分罗飞揉揉他的脑袋,“我,你,他,我们都没有感情啊!” “然后呢?”Dean小朋友眨着他绿色的眼睛问。 “然后我们就在这里寻找负责感情的那部分‘我’,找是找到了,可是那里我们进不去,他不想见我们,所以……” 罗飞叹了口气,还是继续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知道你可以。恶魔先生。” Dean咧开嘴角张扬的一笑,“那你知道,和恶魔做交易,需要付出什么吗?” —————————— “该死的这什么东西!” Sam闪过一把飞来的手术刀,手里的散弹枪响起,梁音的鬼魂消失在空气里。 一旁的薛天被韩灏堵在了角落,娴熟的格斗技巧已经让他身上已经多添了几块青紫。 更让他担心的,是角落里时不时扫过的黑色物体。 那东西像鞭子一样,但凡打到身上,必然是一大片皮肉都会裂开。 还有那个被叫做熊原的巨大鬼魂。 这家伙简直就是拆迁队的!不知多少面墙就那么被他砸透,遍地的砖瓦碎石。 一个分神,Sam被角落里袭来的黑影击中,连带着后面的薛天一起砸开了满是裂纹的墙壁。 Holy shit!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哥哥就在那堵墙后面!还抱着那个男人!他们居然还在接吻?!?! 那个带走他哥哥的牛仔外套居然还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咳,”罗飞咳了一声从Dean怀里挣出来,看了一眼满脸卧槽的Sam和神情阴郁的薛天。“熊原,冷静点。” 追着他们的大块头粗重的喘了几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终于还是安静了。 这货是黑寡妇吗?! Sam•兄控•Winchester几近暴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静点sammy。”Dean把自己扔进那张大床,“他,和他,其实是同一个人……” “或者说是同一个人的两个部分。” 长着鱼尾的罗飞从墙壁里游出来,脑袋上插着竹蜻蜓,手里还拿着雷神的锤子。“哈喽恶魔先生~又见面了~” Dean冲他吹了一声悠扬的口哨。 鱼尾同学继续风骚的摆pose,“Sam Winchester,不要担心,我和你哥哥还没到要滚床单那一步,无论哪个我。” “添乱。”牛仔外套一杯子砸在鱼尾罗飞的脑袋上,“还是我来解释吧,九年前,死在这里的一个警察,也就是罗飞,在他死后灵魂被困在了这个该死的楼里,并且分裂成了几个部分,我,也就是二十一年前的罗飞,他,是死亡那一刻的罗飞,至于这个满屋子游的神经病,很不幸他似乎是负责智商的那部分,还有一个……就是刚才攻击你们的那个,我们只见过他一次,他几乎完全没有理智,就像野兽一样,除了杀戮什么都不会想。” “你是说,你的灵魂被分裂了?” “差不多吧。”年轻的罗飞点点头,“我们需要他帮个忙,寻找最后的那个部分。” “还缺了什么?” “感情。”说话的是薛天,“罗飞对……孟芸的感情,还有……对我的。” “啧啧啧,”年轻的罗飞摇头晃脑,“不愧是darker,智商和自恋一样让人敬佩。” Sam回过头,薛天的下唇已经被咬的沁出了血珠。 “但是确切的说,还有袁志邦的那部分,”罗飞耸耸肩,“二十一年前,正是我应该要认识袁志邦的时候。” “这感觉……有点像切蛋糕。”Sam皱着眉。“有人把你的灵魂拆开,把不需要的部分一点一点剔出来,那么你们一直没见到的那个部分……” “就是他需要的。”Dean从床上翻身坐起。“走吧,去见见他。” “谁?” “那个像野兽一样的部分。” “罗飞们”把他们几个带到了地下室。 那个“罗飞”通红着一双眼睛,指甲和牙齿都不是人类的形状。 “我们会拦着他,你和薛天进去吧。”穿着警服的罗飞轻轻叹了口气,“你弟弟最好留在外面,他没有你的力量也不认识罗飞,会变成他的首要攻击目标的。” Dean制止了想一起进去的Sam,“我有话要和那个罗飞说,你在这里看着他们。” 地下室的环境非常阴暗,楼道里时不时传来一声呜咽,令人毛骨悚然。薛天走在Dean的旁边,直到确定后面的人已经听不见了才开口道:“你要和他说什么?” “是他一直在召唤我,从来到这里我就听到了,我本来以为是那条小鱼的原因,确认了一下,并不是他。” 薛天没问他是怎么确认的,只是一步一步的跟着往前走。 “他说对了一件事,”Dean突然站定了再次开口,“悔恨确实很美味。” 薛天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Dean明显不是在和他说话,“你想要他,我把他带来了,门口那个想要他,你又不肯给,现在你不想见他,还要让我陪你绕圈子吗?” 黑暗的楼道里没有回应,薛天正要开口,后颈就传来一阵剧痛,他本能的伸手去抓,却还是晚了一步,颈动脉窦被压迫,他失去了意识。 只是在最后那点清醒里,他终于摸到了那个一直袭击他们的黑色阴影。 手感非常柔软,薛天想起之前的那个冬天,那道黑色曾经被人含着笑意围在自己的脖子上。 是罗飞的围巾。 “绕口令说的不错。” 周遭的景色变幻,Dean和已经昏迷的薛天出现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 那个“人”,抱着腿蹲在房屋里的一把椅子上,脖颈上套着黑色项圈,黑色的毛线围巾蔓延着吊在房屋的四个角,连着那个项圈把他固定在房屋中央。 他低着头,眼睛像睡着了一般阖着,说话的时候嘴唇也不动,看起来就像个被冰冻的蜡像。 “你究竟是什么……”Dean把第一刃握在了手里。 罗飞,或者说那个声音轻轻的笑了。 “你误会了,我的确是人类,也的确是罗飞,至少曾经是。而这栋楼里的法阵,它……分裂了我的灵魂,我才变成这样。” “你……” “你看到了,外面的那几个我,其实他们的记忆都不完整,最初的罗飞就是被锁在这里的,后来,逐渐被‘分尸’才成了你们遇见的样子。” “切割灵魂是很痛苦的事情。”Dean知道,他曾经看见过被撕裂了灵魂的Sam有什么样的后遗症,“你倒是看起来还不错。” “你看见外面的那个野兽了吗?”罗飞苦笑着,“你以为他是怎么变成那副模样的?所有的痛苦我都不记得了,他才是承受了痛苦的那个。” Dean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法阵是你一直存在的原因,如果它消失了,你未必能继续存在。”“我知道……可是这个法阵正在失控,再这样下去,它很快就会把所有靠近的灵魂都撕开。” Dean似乎是对这样的理由嗤之以鼻。 罗飞想了一会儿,又问他“你有喜欢的人吗?” “不,至少现在没有。”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很疼,对吧?”罗飞问道。语气似乎是在叹息,又似乎是无奈。 “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但是我仅剩的那点回忆里,每次回忆到它们的时候,会很疼。不是门外的那家伙承受的那种疼,我没有办法抗拒或者转移它,那种感觉……很可怕。” 椅子上的罗飞似乎动了一下,偌大空旷的房间里传来锁链般的金属碰击声,。 “你笑了,”空气里罗飞的声音笃定,“你回忆起了什么,对吧?害怕吗?” Dean只是摇摇头。 “帮帮我,好吗?我想离开这里。” Dean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的脸隐藏在黑暗里。 罗飞不再多说。“请你把那把刀插进那边的墙壁里,破坏了那个法阵,我就可以解脱了。” Dean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薛天。 “你要说点什么吗?互诉衷肠?” “有什么好说的呢?告诉他我不恨他要他好好活下去,还是告诉他我恨不得他去死?”那把声音似乎被无奈浸透,“没有伤口可以真的愈合,压抑的越多,到最后爆发的就越厉害。我在这里呆的太久了,我累了,我不想带着恨意消失,我什么都不想记得了。就这么离开就可以了……”Dean依言走到墙壁前,手里的刀刃指在了法阵中心。 “别……装了……你不是,嘶,他……” 地上躺着的薛天不知何时已经清醒,动了动手指却感到一阵麻痹,动作缓慢又迟钝。 空气里罗飞似乎轻蔑的笑了一声,沉默了几秒之后,爆开一阵猖狂的大笑。 “不愧是darker,居然这样都骗不了你,确实比我想象的要厉害的多啊。什么时候发现的?” 薛天皱着眉,捂着后颈的痛处试图站起来。 “他不是那个男人,他身上的血腥味消失了……” Dean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空气里,挂在房屋四角的黑色围巾蠢蠢欲动的发出嘶嘶的声响,一时间让薛天产生了那其实是某种冷血动物的错觉。 房屋正中的那个罗飞睁开了一双眼睛,那里早已没有了浅棕色的瞳孔,而是被一片漆黑的墨色替代,暗红色的妖艳纹路从身体沿着脖颈爬上脸颊,勾画出狰狞可怖的图案。 身体的控制权在缓慢回归,那种怪异的麻痹感已经渐渐消失,薛天扶着墙,终于站了起来。 “你是……谁……” “你就是无法接受罗飞恨你这个事实?” 薛天无言,收紧手指扣住了墙壁。 “听着罗飞说他不恨你,对你如此深情,是不是很快乐?” “你究竟……” “薛天,你这几年过的很好吧?没有厮杀,没有血腥,你手上的茧子都褪掉了。金光闪闪的理财师是不是有很多美人投怀送抱?” “……” “可是你知道我这九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被困在这里,被撕成碎片,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知道撕裂灵魂是什么感觉吗?” 黑暗里一道黑影袭来,这次薛天没有躲。 黑影打在了他的腹部,撕裂的痛感让薛天双腿一软重新跪倒在地上,方才那种麻痹感再次从伤口处蔓延开来。 “疼吗?我可是每天都在享受这样的待遇呢……”那个声音渐渐变得疯狂起来,“为什么……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你活下来了……你愧疚吗?你一点也不愧疚,否则你早就应该去死……” “罗飞……你听我说……罗飞……” 房间开始震动,黑色的胶质液体从房间的角落和天花板里逐渐蔓延。 罗飞……别这样…… “听你说?听什么?说你爱我吗?像以前那样欺骗我……不,你休想……” 空气里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隐约带上了金属的声线,房间的墙壁上开始有了裂痕。 “不会让你好过的……薛天……来陪我吧……你知道吗……这里好冷……好可怕……别走……” 一条黑色的阴影从背后穿透了薛天的腹部,无法躲闪,微微开合的双唇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 “你不是……很愧疚吗……留下来陪我吧……我好疼……” 又是一道,黑影在右肩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留下来吧……不会让你逃掉的……” 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脖颈,如同那年冬天一样,温暖而又柔软的感觉。 “我恨你……” 氧气渐渐耗光了,薛天有些意志模糊。 自己刚才想说的是什么呢…… 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告诉罗飞…… 想起来啊,无论如何都应该说给他听…… 是什么呢…… 对不起…… 罗飞,对不起。 我应该早点知道的,我爱你。 ………… ……………… …………………… 呲! 那是纤维被切断的声响。 氧气重新灌入肺泡,薛天伏在地上捂着喉咙咳嗽起来,热辣辣的感觉让他模糊了双眼,直到咳出一点血迹,才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 “到此为止吧。” -----------以下是后续的分割线--------------- 后面的故事大致是这样: 救了薛天的人是Dean,而薛天并不是第一次经历死亡,从罗飞去世之后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人寻仇,而每次被杀死之后都会在这栋大楼里醒过来,而去核实发生的事的时候却没有人记得,sam带着精分、牛仔外套和年轻版的罗飞进来找他们,他们发现在dean切断围巾的时候外面的那个野兽样的罗飞消失了,sam发现了墙壁上的魔法阵似曾相识,后来发现那是他在当年追逐dean的时候见过的某种恶魔法阵,还是实验品所以作用不明,他询问罗飞是否需要帮忙破坏魔法阵,可是魔法阵一旦破坏罗飞的灵魂就不知道所归何处。 罗飞告诉他请放自己自由,然而薛天举起了枪对准想要破坏法阵的sam,战斗中sam枪里的子弹击中了另外的小型法阵,导致梁音韩灏和熊原失去了控制,混战中薛天被围攻,最后真正的被留在罗飞身体里的那部分灵魂出现,挡住了原本会杀掉薛天的子弹。 他也许应该受到惩罚,但是不应该是以这种方式。 我所认为的罗飞大概是会这么想的吧。 真是个烂故事我知道的【笑】但是最后这段我还是想写给你们看。 sam从那栋楼里走出来的时候,薛天正仰着头盯着五楼的窗户。他的眼睛在月光下被映成一种晶莹的琉璃色彩,在几分钟内染上了一点红艳的朝霞,最终停格成一种温暖坚决的浅棕色。 “那是他离开我的地方。”薛天的英语很流利,听起来却有点不同的苦涩味道,好像现在只有用这种陌生的语言才能让他勉强说出口一般,“那天之后……我去找了人给我做了催眠,不是别人在报复我,是我自己……我在自己的梦境里一遍一遍的杀死自己,以为这样能好过一些……他的正义惩罚不了我,我以为我的就可以……” 他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缓慢的把它们吐出来。 “他一开始是想杀了我的……如果不是你哥哥……” sam低下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了什么东西。 “那不是他。”sam说。 “万一那就是他想做的事呢,我是说如果他内心深处就……” “那不是他。你只要记住这个就好了。”Sam 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像是只几欲发狂的野兽。“都是那个法阵的错,那不是他。” “It must be.” 最后一个单词从他口中吐出,高个子男人的眼睛垂了下去,月光穿过他的睫毛投下一片黑影,似乎有什么水光也一并被藏了起来。 他最后飞快的看了一眼他的哥哥,那个站在法拉利前面,把第一刃的刀柄立在指尖玩平衡游戏的男人。然后回过头冲薛天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保重。” 艳红色的跑车消失在视野里,薛天猛然的向后回头,然后疑惑的摇摇头。 什么都没有。 在黑暗的角落里,一抹红色的烟雾,顺着钢筋和混凝土,蜿蜒而行。 ============以下是废话的分割线============= 个人感受,请绕道,不接受撕逼,因为这段撕我的都是傻逼,麻溜滚右上叉谢谢。 天飞我是萌了挺久的吧,大概。其实想想,大概我从一开始萌的就是第一季的时候他们的相处模式,温馨、温柔、温暖,尤其是对罗飞而言,在那些纷杂又残忍的时候,有个人只是很单纯的和他喝喝茶聊聊天,顺便还能帮买单,实在是太好了的一件事。薛天呢,小白领,多金的有闲阶级人士,和罗飞相处大概就像是看一场恐怖片,安全又刺激,罗飞这种强大又温柔的人设大概也没有人会不想抓在手里吧。 我也很萌那种天敌般的宿命感,明知没有以后却还是轰轰烈烈来一发的那种场景【你 直到我发现那种宿命里根本容不下爱情。 我一开始以为是容不下he,后来才发现,是容不下爱情。爱情里所需要的要素:牺牲、妥协、温柔、尊重、诚实、安全、还有退却的权利和普遍定义下的道德。他们的那种宿敌的关系根本容不下这些。 当然,排除万难的爱也是大萌点。它只是不再戳我了而已。 so。天飞我大概是不会再写了,谢谢因为天飞关注我的小伙伴们again,祝小天使们以后萌什么都天天发糖、有车有粮~咱们江湖再见。 哦对了rps,飞维的rps我写了三篇【妈的现在想起来真想抽死我自己】都删了,原因是对演员脱粉。补药问了我也不会再发的【微笑笔芯】

【狗带cp】当老九门全员心里苦

素水x吴老狗。老九门背景【大概】微恶搞向【大概】发车熄火again 。我给你们说你们嫌弃我我也是要写这个脑洞的【泪汪汪】根本不能愉快的艹毛【手动再见】————————————————三寸钉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吴老狗煮了它平日里最喜欢的鸡肝,放凉了捏碎,又拌了蛋黄和肉碎,握了点在掌心里喂给它。三寸钉懒洋洋的在他腿上蹭了蹭,舔舔他的指尖,继而又懒洋洋的趴了回去。怎么了这是?吴老狗怀疑是几天前下斗的时候出的事。他倒没有遇见什么危险,墓是有年头了,只是没什么物件,三寸钉在墓里头就有些不安,出来之后就一直是这副不思饮食的样子了。 吴老狗爱狗如命,尤其这三寸钉又陪了他很多年,几乎是寸步不离身,这几天可是急坏了,这不是找了一圈大夫都没辙,索性一咬牙一跺脚,奔着八爷那儿就去了,死活非得让人给算一卦。八爷气的眼睛差点翻上天,“我这是给人算卦的手艺,狗不顶用啊!”“顶不顶用你算一卦先!”齐铁嘴白眼一翻,“行啊,你把它生辰八字报给我?”“…………”“唉,得,算我倒霉,这样吧,我给你算一卦,看能不能行?”死马当作活马医,吴老狗报了八字,抱着三寸钉一脸愁云惨淡,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过三寸钉的后背,惹得小东西在他腿上打了个滚。圆滚滚的肚皮露出来了,吴老狗心里明白这是在向他示好,有些安慰又有些鼻子发酸,悄默声的就红了眼眶,又用指尖去碰了碰三寸钉的颊肉。三寸钉在他腿上瘫着,享受的不得了,见他手指探过来张嘴就咬,咬住了即不松,也不下狠劲儿,只像奶狗似的含住了指尖,有些粗糙的舌苔换了几个角度,舔的他都有点痒,想抽手又舍不得,只好用另一只手挠挠小家伙的肚子算是讨扰。齐铁嘴皱着眉算了一卦,似乎不太确定似的又掐了几下,面色变得诡异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轮吴老狗,才慢悠悠的开口了。“这三寸钉……应该没什么事,你倒是有一劫,桃花劫。”吴老狗一脸不解,要细问就被哄出了门。什么世道,这算命的跟他还装神弄鬼。吴老狗揣着三寸钉打道回了府,结果晚上就出事了。他本是睡得极浅的,这两日为了三寸钉又是着急上火,硬生生是小半晚都没睡着,后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又开始梦魇,不一会儿竟然醒了。醒过来的时候,三寸钉就在他肚子上趴着,他想动动身体去看,一偏眼睛就吓出了一身冷汗。一个两米高的黑影在他旁边站着,一动不动的,吴老狗想动却动不得,喊又喊不出,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正呆滞间,那黑影却动了。第二日吴老狗醒来的时候,有些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梦。他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把自己看了一圈,没伤没痛的,又仔细的回忆了昨晚的情况。那黑影大约不是要害他,也没做什么只是站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似乎是伸出手在他的鼻尖点了一下?吴老狗不明所以,却觉得鼻子有些不太通气了。得,许是昨天半夜出了虚汗,这就染了风寒。吴老狗去见张启山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都可怜兮兮的。还只是秋日的天气,他却裹得厚了些,怀里还抱着那只狗,鼻尖红彤彤的,看的张启山忍俊不禁。“风寒?”“嗯。”吴老狗抽了抽鼻子,一双大眼睛红起来,看着更委屈了些。张启山的嘴角扬了起来,和他又说了几句,最后绕来绕去,还是说到了老八算卦的事。“桃花劫?”嘿这个老八,大嘴巴漏风。张启山见他一脸委屈的样子更是乐了好一会儿,笑够了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招招手。“副官,把上次九爷送来的那东西给老五拿一盒过来。”东西送来了,是盒子软膏,莹白的膏体装在珐琅彩的小盒子里,看着倒是可爱的紧。“老九从外面淘换来的,叫什么凡士林的,听说对擦伤有效,拿回去试试吧。”吴老狗思索了一分钟为什么擦伤的药膏会送到佛爷那儿去,最后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副官决定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佛爷给的东西确实管用。吴老狗趴在桌上,指尖点着软膏盒戳来戳去。三寸钉还是懒洋洋的样子,趴在桌上看着他玩那个小盒子。不一会儿,许是看腻味了,挪了挪身子就蹭到他面前讨喜。吴老狗也懒得起身,索性把小家伙一搂圈进臂弯里,小东西柔软的毛发蹭在他脸颊上,靠的太近甚至能隐约闻到它身上的绒毛味道。等等?味道??吴老狗吓了一跳。几年前那件事之后,他就闻不到味道了,也是因为这样才养了三寸钉在身边,而现如今,他居然能闻到了?吴老狗有些不信,去厨房抓了辣椒花椒胡椒面,挨个试了试,除了鼻子有些不通气之外,确实是能闻到味道了。到底出什么事了?素水是个鬼。虽然说,老九门干的都是这个行当,可真要说鬼……怕也是没见过的。所以吴老狗进入那个墓穴的时候,也没有发现素水。三寸钉看见了。素水冷着脸靠在墙边,看着这个打扰了他休息的家伙探索墓室,挑挑拣拣的带了几件儿东西揣怀里。嘴里居然还絮絮叨叨的嫌弃没油水???三寸钉趴在吴老狗的袖子里,只探出个头去看素水,它通人性,知道素水没准备动手,也就没警示吴老狗。素水就附在三寸钉身上,跟着出来了。可是,他是鬼诶!为什么要给鬼喂狗粮?鬼也是有尊严的好吗?请尊重他的鬼格!吴老狗几天过去了还是没发现自己的宠物被鬼动了手脚,倒是素水把他的底摸了个透。吴老狗命里带水,但是阳气却足,命格倒是少见,只是这下墓的本事学了不少,阴阳的事却几乎是一片茫然。素水叹了口气,由着他修长柔软的手指在自己背上轻柔的抚过。吴老狗的手很好看,修长,灵活,虽然因着这活计有些茧,按在皮肤上倒是轻重有度,舒服的很。占了人家狗的身体,还把人急成那样,素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才夜半时分偷偷出来了,想替人治了伤算是还债,没想到把人又吓了一回。素水有些哭笑不得的站在床边,手指尖抚过已经昏过去的那人的脸颊,微微的笑了。这个人,生的倒是挺好看的。前日,素水跟着他,摇摇晃晃的去见了八爷。这位神算子掐着手指算命,素水就站在一旁冷笑。天机诡秘,哪里是他一个凡人能算出来的。“五爷啊,您这是……桃花运啊……”…………这算命的还挺有一套的。吴老狗抱着三寸钉出门去了,素水还站在院子里,抱着手臂看着齐铁嘴。“大仙?大仙您还在这儿吗?”齐铁嘴手里拿了杆笔,用两根手指夹着,抬着头冲空中喊话。素水没看明白。好一会儿,齐铁嘴才骂骂咧咧的把笔扔了。“什么笔仙,西洋的玩意儿就是不靠谱。”意思就是想见他呗?“找我吗?”齐铁嘴吓得摔了个大屁股礅。你是什么?鬼。鬼?嗯。您找五爷做什么?他做了什么冒犯了您,我替他给您赔不是。没有。那您为什么……素水盯着齐铁嘴沉默了半响,扬起嘴角笑了。 “你不是都算出来了吗?”吴老狗命中带水,正合了素水的心意。他本是尤乌族人,天性属木,呆在吴老狗身边再舒服不过,加上他又在地下睡了千年,总是需要些阳气补补。吴老狗很合适。素水还不能长时间的暴露在阳光下,所以只能暗搓搓的蹭点。比如伏在他胸口晒太阳的时候舔舔下巴啊。比如晚上睡觉的时候也爬上枕头啊。再比如宴会里在他袖子里睡久了,懒洋洋的爬出来窝在他腿上继续睡啊。吴老狗有些无奈,从桌上挑了瓣橘子剥开了喂它,被附身的三寸钉眼睛都没睁就咬了一口。当时就被酸的现了原形。彼时刚荣升了九门四爷的陈皮内心是懵逼的。吴老狗也是懵逼的,但他还不能懵逼。素水泛红的眼眶里溢满了怒气,几乎算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吴老狗的心扑通的狠跳了一下。宴会被搅了,陈皮心里苦,又无处发泄。于是他佛爷府上去找副官打了一架。没打过,心里更苦了。吴老狗已经盯着素水看了十分钟了。素水没搭理他,只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手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三寸钉的毛。小家伙舒服的直哼哼。吴老狗也在脑海里直哼哼。长的真好看,看着也很有气质,还撸的一手好狗,这要是个女孩子……能娶回家当媳妇就好了。呸呸呸想什么呢?人家可是个鬼。还是个厉害的鬼,刚才八爷一通乱扔,什么黑驴蹄子黑狗血连罗盘都扔出来了,素水还是一脸冷淡的纹丝不动,由着那些东西穿过虚化的身体。等等八爷你为啥带了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在身上??八爷早就趁乱溜了。“素水。”“啊?”“我叫素水。”“……”素水最后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化成一缕烟消失了。城里最近来了个外国人,叫什么裘德考的,听说爱狗如命,嚷嚷着非要见五爷一面。吴老狗早就从张启山那儿得了信,说这人来者不善,能避就避。奈何裘德考耐心的很,一日日的送请帖过来,搅的他烦不胜烦。得,吴老狗心里一合计,找个墓下斗去了。和张启山一起。老八在家里坐着,思来想去的觉得不放心,掐了一卦却得了个小凶的结果,想想也没什么大碍,就没拦着他们。反正拦着也是要去的。这一下斗果然就出事了。吴老狗在墓里头被个什么幺蛾子咬了,脖子上高高的肿起一大块儿来,看着惨兮兮的。张启山憋着笑让人请医生来。真不怪他。连素水都没憋住笑。张启山听得身后有动静,险些就拔枪了。见着是素水,倒是把手放了回去。后来有人问他,你不怕那人有坏心吗?张启山一翻白眼。年轻人谈恋爱的事,他管不了啊!吴老狗的头转动不便,只看到了素水脸上快消失的那一点笑意。好看……想娶回家……能当我媳妇吗……没敢说出来。素水伸手在他脖子上搭了会儿,不知从身上哪里抽了柄短剑出来,剑尖儿在伤口上划了个十字口,疼的吴老狗直抽抽。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吴老狗脸颊旁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秒钟,才偏过头去将嘴唇印上了那个伤口。嘶……疼……吴老狗心里苦。脖子疼。下面也疼,涨的。素水衣袍宽大,遮住了让旁人看不真切,吴老狗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素水腰上那柄佩剑的剑柄已经抵在了他小腹上,剑鞘像长了眼睛似的,顶住了他的下身。疼,但是有点爽。鼻尖上绕着素水身上传来的草木香气,不知是因为毒还是因为素水,吴老狗的眼前开始有点模糊。他感到剑身开始在他身上缓慢的摩擦,暧昧又冰冷,蹭的他的身体愈发的热起来。“素水……”他轻轻的唤了一声,恍惚间似乎听见那人笑了,下身处的硬物不动了,像折磨般的顶着他,脖颈处的伤口开始觉得泛凉,有什么东西像毒蛇的毒液一般注了进来。“我才睡两天就弄成这个样子。”他好像听见了这句,又好像没有。意识开始抽离身体,隐约听见了张启山告辞的声音。两日后吴老狗就醒了,在床上懒懒的躺了大半天,终于闲不住的找了管家来问这两日长沙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管家开始絮絮的说了些,什么二爷的戏院有个新人啊,四爷又和张副官打架了啊,或者是佛爷又拉着八爷下斗了啊之类的,还有裘德考被吓病了连夜出了长沙的事。吓病了?听说是撞了鬼,还中了个什么毒……您别说和您的症状还挺像的。是夜,吴老狗抱着三寸钉,窝在床上等素水出现。真揉的开心呢,就听见素水请哼一声。“别揉他肚子。”“什么?”“肋骨下一寸的地方,别碰。”吴老狗一脸懵逼,明明三寸钉也很喜欢的样子。素水无奈的撇撇嘴,“有事要说吗?”“啊?那个,谢谢你。”吴老狗低着头,原先想问的想说的,倒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好专注的去揉三寸钉的耳朵。没揉两下就被人攥住了手腕。“???”素水的眼睛在黑夜里发亮,吴老狗对天发誓他看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就像恨不得把他吞下肚子里去一样。连发狠都好看。“真想娶回家啊……”“什么?”素水皱着眉一脸疑惑。等等我把什么说出来了??吴老狗捂着嘴一脸惊恐。素水眯着眼睛看他,眼里的光愈发危险起来。“这可是你说的。”手里的剑柄抵上了吴老狗的肩膀,二话不说把人放倒在了床上。素水的眉梢带着点笑,在他想起身的时候按住了他。三寸钉挪着它的小短腿,跳下床就往门外跑。我还是个宝宝啊!三寸钉心里苦。

【真逸真】寸土

想写个甜肉,妹有人族羽族的战争,妹有黑化和背叛,妹有死不死的破事。就想看他俩谈(发)个(个)恋(车)爱啊【叹气】然而车又熄火了【跑走】攻受无差注意,设定更改注意。“这东西今天修不好,你就别想睡了。”羽还真心里苦。羽皇大人不知今天抽了什么疯,自己一个人出门去试验那个人造翅膀的半成品不说,回来居然还要他来修。然而一肚子抱怨的他,只是看了一眼男人带着愠怒的神情,就乖乖的把话咽了回去。直接后果就是都已经三更天了,他还是被困在这儿修复那个小东西。而他的羽皇大人似乎今日也莫名的焦躁,甚至都没有回寝宫,此刻正半躺在他房里的美人榻上浅眠。羽还真打了个哈欠,撑着下巴开始对着羽皇殿下发呆。为什么要这么着急飞起来呢……明明就快满20了……睫毛好长……像羽毛一样……嘴唇也很红……男人睡得不怎么安稳,羽还真看了半天,鬼使神差的从一旁取了毯子来。睡着的时候倒是很好看。羽还真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惊退向后撞到了桌子。“怎么?”风天逸懒洋洋的抬起眼睛瞥他一眼,动了动身子却没有起。“陛下……我……”膝盖开始不由自主的打颤,羽还真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想什么呢?”“不……不敢……”风天逸有些好笑的看他一眼,撑了上半身看着他。羽还真怯懦的缩着身体,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知道他很怕他。精致的云纹靴子踩上了羽还真的肩膀,风天逸恶意的施力,逼着他身体后仰抬头看向自己。“不敢?你是想了什么不敢的事情吗?”羽还真觉得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也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那个平日里把他当玩弄在股掌之间的男人失了几分锐利,取而代之的是慵懒的沙哑声线,那声音从耳朵传进身体,直烫的人骨头都酥软起来。风天逸似乎是轻笑了一声,踢开了他站起身,走到桌前去了。“东西修好了吗?”羽还真才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务来。“没、没有……”他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发抖了,忙不迭的补了句话,“快了……我,再给我一天肯定能……”风天逸没说话,翅骨在他的指尖转了几转,良久才悠悠的开口。“你实话告诉我,靠这个东西,到底能不能飞。”飞倒是可以的,只是这终究是机械,飞翔时要考虑地理因素不说,长时间飞行也是做不到的。羽还真跪在地上,怯怯的抬头看了风天逸一眼又很快的低下头去。风天逸倒没有他想的那样生气,只是盯着手里的东西出神了一阵,才叹息一声把那根翅骨抛下。“回去睡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明日我叫人送几本书过来,你试试别的法子。”就这样?羽还真几乎要跳起来了。就这么放过他了?还答应让他去睡觉?他有些狐疑的又打量了一眼风天逸。男人负了手站在那里,神情无喜无怒的看不出什么来。“还不走?”“陛下……”羽还真觉得自己疯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把那些话问出口。就像是着了魔一样。“陛下,为什么这么急着飞呢,年满20之后……”“你倒是管教起本王了?”风天逸似笑非笑的回过头来看他,浅色的眸子带着些冷峻的意味,吓得羽还真又是一个哆嗦。预想之中的勃然大怒并没有到来。羽还真听见头顶传来声悠长的叹息,随即是男人解开衣带的声音。“你想知道,不如抬头自己看看。”那是羽还真第一次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凝翼。巨大的白色翅膀在他面前张开来,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羽毛边缘带着些羽族皇室特有的金色,翅骨生的结实有力,从肩胛后的蝴蝶骨上延伸出蜿蜒优美的曲线,那是几乎算得上完美的了。除了右翅上,那触目惊心的一块凹陷。“你知道羽族为什么要在二十岁之后才能凝翼吗?”羽还真现在知道了。“我十二岁那年,被人下了流星花粉在食物里,被迫凝翼的时候出了意外。”风天逸没有看他,而是把自己的右翼蜷缩起来,用手指缓慢的抚过那处断裂的畸形骨节。“现在你告诉我,我该不该急?嗯?”风天逸听见身后的声音不对,一回头竟哭笑不得。“哭什么,不能飞的是我又不是你……羽还真?羽还真!你……”再哭本王就把你的翅膀拆下来。这句话不知为何没有说出口。真是服了他了。风天逸颇为无奈,伸手去掐男人的下巴。“有什么好哭的,一双翅膀而已,没有它本王就不活了吗?”羽还真用力揉了揉眼睛,鼻尖因为哭泣而染上了红晕。看起来倒是无辜的可怜。风天逸猝然笑出了声。“之前要你帮我做事,每次都好像我委屈了你似的,我还真当你记打不记吃呢,这会儿倒是善心大发了?”羽还真原先只是低了头去抹眼泪,听他说了这话急着想辩解什么,却似乎是方才哭的太狠,一时间话都说不完整。“我……没有嗝……我知道的……”小哭包。风天逸起了逗弄的心思,竟跟着在他面前蹲下来。“没有?前两天想救易茯苓的时候,你怎么说我的来着?恶魔?冷血?滥杀无辜?”听了这话的羽还真更是急了起来,辩解无法,只好拼命的摇头。噗。羽皇大人笑场了,索性站起来哈哈大笑。“羽还真啊羽还真,你可真是……哈哈哈哈哈”等到风天逸终于笑够了,才从怀里掏出片手帕来扔给羽还真,懒懒的躺回塌上,用手指拨弄翅膀上被自己弄乱的羽毛。“擦擦,别哭了。”羽还真擦了眼泪,红着鼻尖也不知该做什么,只好乖乖的跪在原处,悄悄的抬眼去瞄那个恶劣到极点的人。男人的嘴角还带着点未褪的笑,唇缘上有颗小痣,颜色浅淡,若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从前羽还真怕他还来不及,哪有过这样接近的时候。风天逸玩了半天的羽毛,却实在是不会做这种事,也就愈发懒怠,瞟一眼地上跪着却不太安分的人,嘴角不由得又扬起来一点。“还不回去,准备在这儿过夜吗?”羽还真只是摇摇头。“陛下,我来吧……”指尖怯生生的搭上了羽尾,风天逸眉毛一挑,也就随着他去了,随即合了眼睛假寐。羽毛被逐渐梳理的整齐,羽还真的指尖滑过翅膀,带来些酥麻的怪异感觉,风天逸轻哼了一声,动了动身子把翅膀更完全的暴露出来。这小子还有点用处……羽还真的大脑像停止了运转,又像是疯了一样的运转着。羽毛滑过掌心的时候带着酥麻温柔的触感,隔着那层厚实的羽毛也能感觉到翅膀上传来的温度,凌乱的白色在指下回归平顺,似乎连带着风天逸都温柔了起来。“陛下?”男人没有回应。羽还真大着胆子,低下头在翅膀末端印上了一个吻。晚安,陛下。

【天飞】生日贺文!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生贺!!!肉体我好爱你啊啊啊啊啊!!!再次呼噜呼噜毛~~~ 休思: *生贺生贺生贺,拖到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生贺 *薛天=darker *时间上没有设定,大概就接着那篇完结无望的元旦往后吧 *标题有几个感叹号就代表是第几篇吧,因为我也不知道罗教授的身体够支撑几次【望天 这个这个....是这样啊,因为生贺拖了太久所以真是心里有愧【跪。然而这个那个因为各种不可描述的原因,生贺它不能一发完。但我又不愿意拖拖拖,所以先走一发。顺便我真的是没力炖肉了,沉迷于妖艳×货羽皇陛下的裙底无法自拔prprprprpr 总之,这是生贺生贺生贺 @御千夏 ,不好意思我也要厚着脸皮讲这是生贺。献给千夏的生贺!【求呼噜毛小狗眼☆ —————————————————————————————————— 正文 “罗教授,今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 “没有。” 罗飞在看到薛天的来电显示之后就不太想接这个电话。Darker最近没动静,他被借出去帮忙,这几天为了一个跨省的案子忙得昏天黑地,眼睛里血丝骇人,说什么做什么都带着怒意,他怕接起电话会让薛天察觉。 “你们警察效率也真够低的啊,连一个突破口都找不到。” 薛天惯常的冷嘲语调透过听筒传来,罗飞说不上来的火大。这案子难就难在看起来突破口太多,案发现场漏洞百出,但每条线追查下去都是断头路,他们已经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在没用的线索上。 罗飞撇着嘴说:“就你效率高,就你会找突破口。” 薛天在电话那头笑:“呦呦呦,说一句怎么还咬人呢?” “我咬的不是人!” 罗飞低声吼了一句,挂断电话,把手机拍在桌子上。薛天挑眉看着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无奈的摇摇头。 罗飞去外省办案这事儿走之前没告诉薛天,薛天最近也都有客户,好不容易一天晚上饭局结束的早开车去接罗飞,反倒被告知罗飞两天前就去了外省破案,薛天扑了个空给罗飞打电话,打了两次,两次罗飞态度都不太好,今天这通更是只说了几句就挂。 决定让薛天做点什么的是又两天后的一通电话,薛天特意缓了两天免得罗飞烦他,谁知道电话拨过去,接得倒是飞快,挂得也飞快,薛天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出口。 薛天几乎可以想象到这几天不停接打电话并且以为这是一通与案件有关的电话的罗警官是多么身手敏捷的接起了电话,又是多么迅速的反应过来自己看到的来电显示是薛天然后挂掉了电话。 薛天不免握着手机笑了笑,神情很是古怪。 罗飞结束一天的工作,看他实在太累,同事硬把他送到了附近的宾馆,让他好好睡一觉。这也是这几天以来,罗飞第一次没有睡在警局。 急匆匆洗完澡,罗飞把自己扔在床上,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欠,所以此时他对床头柜上响个不停的手机格外痛恨。现在已经快半夜了,这个时间打来电话的只可能有三种人,一是同事,二是线人,三是薛天。鉴于其中三分之二都是重要的,罗飞挣扎着翻个身,伸手去够手机,手机放到眼前,薛天两个字让罗飞恨得牙痒。 “你想干什么,薛天?” “罗警官,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刻意压低的男声似乎是因为信号不好而变得模糊不清,瞬间接通罗飞脑海内关于某人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的深刻记忆,神经如触电般不受控制的高度紧张,每一个神经元都疯了似的传递信息。罗飞从床上弹起来,眼珠极细微的不停转动,脑内早已拉到极细的保险系就在这一刻崩断了,所有的装置都陷入停滞,无法做出最合适的判断。 “......” “......” 电话两头都沉默不语,罗飞抓着手机的手指泛白,他最终开口问: “薛天?” “诶!罗教授,怎么样,玩不玩啊?用得着想这么久吗,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薛天轻松动听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过来,这一刻罗飞内心五味杂陈,像是有人把自己的心脏掏出来高高抛起,在坠落的最后一刻才告诉他那不是自己的心。巨大的患得患失与早早埋下的深度怀疑交错生长,疯狂纠缠,从心口蔓延向四肢,达到喉间,多少次几乎从口中开出质问的花朵。就在刚刚,罗飞以为它已经悄无声息的越过了开花那一步,直接生出了他最不愿见的恶果。 总的来说,罗飞现在就想对薛天说一句: “你有病吧!!!” 罗飞发誓他真的用了最大的声音冲着话筒喊,为了更好的收音,他都把听筒离开了耳朵。 薛天倒是挺无辜,“你不玩就不玩,别喊啊,挺晚的了。” “你还知道挺晚的了?”罗飞翻个白眼,不想多说。 “这不是想你了,想跟你煲煲电话粥。” 薛天颇为谄媚的回罗飞一句,几乎都能猜到接下来不胜其烦的罗飞会说什么,无非是别耽误他他又忙一整天累得要死。 “我没空玩,你有这工夫干点儿正事吧。” “我的正事不就是你吗?”薛天轻笑几声,“到底玩不玩?” 罗飞恨得牙痒:“不玩!”说完又觉得自己这几天态度确实不好,短暂的反省两秒,耐着性子问薛天:“你想玩什么?” 薛天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不枉他这几天苦哈哈的熬着—— “Phone sex.”

【天飞】方休

薛天在罗飞的手机里装了个监听器,俄罗斯产的,很小,被做成像针一样细长的铁棒的形状,足以让他趁机把它塞进手机电池和机身的夹缝里。 感谢战斗民族的聪明才智,为了避免杂音,这个小东西甚至只在侦测到手机没有信号传输时才向外传输已接受的录音。如果说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东西电量太小了。 一个月,大概也够用了。 这么想着,薛天把手机放回了原味,看着从洗手间出来的罗飞两手揣在兜里,一步一步的从远处走过来。 “罗警官,前面有家甜品店不错,饭后活动一下?” 罗飞潇洒的一甩头毛,“走着。” 一个月之后,薛天试图努力的回想起那一天罗飞究竟是为了什么提前离开,是警队,还是其他的什么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或许是警队吧,那个时间,差不多也刚好是韩灏出事的时候。 他记得罗飞脸上的表情,有点愧疚和隐忍的不安,被焦虑刷了一层又一层,连他都险些将那些情绪略过了。 罗飞走了之后,薛天一个人在餐厅里坐了很久。 罗飞离开了,他早晚要离开的;而薛天知道,他正在失去另一个对他的生命非常重要的人。 比罗飞还要重要吗? 文成宇这么问过他,那时候的文成宇一身痞气的窝在沙发里,一手拎着半空的啤酒罐,把那片薄薄的金属捏的吱嘎作响。 薛天的手肘撑在膝盖上,有些酸麻的痛觉不知从哪里开始蔓延,浸的骨头都酥软了,而他却还是抬起头来看着他,笑笑说那是不一样的。 比你妈和你女朋友一起掉下水更尴尬的是什么? 你的爱人和你的老师想弄死对方。 “薛天,谢谢。” 罗飞走的时候突然这么说。 他以往不是说这种话的人,所以薛天也只能装作不明所以的调笑他。 “哟,罗警官这是终于发现我的好了?” “你这人……”罗飞的眼睛轻轻的眯起来一点,视线飞快的从他身上挪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之后才又转回他身上,“走了。” 走了,他甚至都没有说一句再见。 没有对只是作为薛天的他说一句再见。 再见面,已经是在警局了。 罗飞没有亲自去请他,薛天到警局的时候,隐约的透过仓库的杂物间缝隙看见了他。罗飞站在白板前,面无表情却眼眶通红。 “罗飞……别去了……”是穆剑云的声音。 可是罗飞还是来了。 一个月后,文成宇陪他一醉方休的那天晚上,酒过三巡也问了他这个问题。 “难吗?” 难,难到薛天都没有想过会那么难。 罗飞只是看着他,就几乎要穿透那层皮肉把他撕碎。可他不能。 薛天也不知道,究竟是让罗飞知晓那层皮下的自己是什么样对他比较残忍,还是不要承认比较残忍。 直到薛天的律师来接他,罗飞支开了其他人,把薛天送到警局门口。 薛天迈下门口的两级台阶,罗飞却停住了脚。 “你是darker吗?” “不是。” 罗飞眯着眼睛看着他。 “你是darker吗?” “……不是。” 薛天的神色无懈可击。 “你是darker吗?” 女律师终于忍不住了:“这位警官,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你这样的行为会涉嫌骚扰我的当事人,请你提出……” 薛天对她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又重新回头去看罗飞。 罗飞释然似的一笑,又慢慢把那个笑容收回。 “没事儿,我就是,想听你说说而已。” 罗飞和他不过相距一步的距离,可是他在门外,罗飞在门内。 他进不去,罗飞也出不来。 他不肯进去,罗飞也不肯出来。 后来,韩灏死了。 误杀队友,掩盖案情的过去,还有越狱、误杀保护人的现在,以及有可能会被当成darker的未来。 薛天就站在高楼的玻璃幕墙外面,看着罗飞有些麻木的走出来,眼睛空洞到没有察觉他的存在。 薛天再也不能是薛天了。那身精致的西服被换成了黑色的兜帽衫。 罗飞也就只能是罗飞了。即使他从十二年前就不再穿那身警服。 又过了大概半个月吧,罗飞有了位新客人。 是个俄罗斯来的美女,罗飞在外上学时候的朋友。大卷,长腿,细腰。 薛天隔着窃听器都好像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你还好吗?”那个女人这么问,用的是俄语。 “不,”罗飞笑着,知道周围的同伴听不懂,也就装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点也不好。” 薛天是深夜里听到这段的,他从电脑桌前跳起来,从一旁密密麻麻的书架上翻找了一会儿,挑出本俄语字典来。 字典翻开了,却没有被看进去一个字,很快的从他手指间滑落,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嘭的声响。 薛天在那里蹲下去,抱紧自己的膝盖,像个孩子一样蜷缩起来。 他没有听错,他也不需要字典来帮自己听懂。 窃听器那边,也是真真切切的罗飞没有错。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那个在国外的时候的罗飞。 文成宇很快查到了那个女人的资料。 退役特种兵,军事心理学专家,也是罗飞在伏龙芝的时候的心理医生。据说罗飞刚到俄罗斯的时候,足足有一个月,看了各种各样的心理医生却都束手无策,只有这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让罗飞答应了配合治疗,罗飞大学四年,她就整整跟了四年。 “她就是个疯子。”罗飞离开俄罗斯的时候这么说。 她没有给罗飞做心理治疗。 至少从薛天听到的部分,没有。 专案组出了韩灏的事,被迫暂停了接受检查,罗飞也没有再碰案子,带着那个女人满世界的逛,上午去广场看鸽子,下午去真人cs场打一把,晚上去街边的小铺撸串。 罗飞甚至还给自己在国外的父亲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账户上就多了两百万。 窃听器这边的薛天听见罗飞嗤笑了一声,随即是取款机传来的柔美女声,念着长长的谢谢使用请拔卡的提示音。 薛天不知道罗飞究竟想干什么了,但他想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薛天等着,像那个女人一样耐心的,等着罗飞说出来。 在一个月时间的最后一天,他终于等到了。 那天,罗飞和她去了个废弃的游乐场。 后来薛天去看过那个地方,其实说是游乐场未免也太抬举了,不过是片有几个健身器材的荒废小区罢了。 罗飞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足球,一颠一颠的玩的不亦乐乎,薛天听见那个女人无奈又温柔的笑,还有罗飞嘻嘻哈哈的说你也来试试,我们小时候就在这,比赛谁能用球踢到墙上那块黑斑,来来来你也试试。 女人接了球,刚踩在脚下,盯着那块黑斑看的时候,罗飞却收了笑,薛天听见他悠悠的叹息一声,然后温柔的唤那人的名字。 “我停不下来,安菲娅,我停不下来……” 那女人回过头来看他,罗飞低着头,用脚尖去蹭地上一块突起的石头。 “安菲娅,我该怎么办……” 窃听器里隐约的传来压抑的哭声,一声声的揪住了心脏的动脉,越缠越紧的把那块肌肉挤压到失血,薛天仰面向后靠在椅子上,听见身后文成宇开门的声音。 “吃点东西吧。” 薛天摇摇头,转过身去看他,“你的帖子发了吗?” “发了,估计明天就会找到我了。” “你小心。” 文成宇有些古怪的抬头看他一眼,随即笑开了。 “最多20天而已。” 他知道薛天想提醒他什么。但他也想告诉薛天他们不一样。 小时候老师就总说,薛天这孩子心思太重,若不是亲和力太强,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去接近罗飞。 “他总会找到自己的路的。”老师也这么说过,在文成宇表示担心的时候。 是的,老师是对的,他在这条路上,永远都在。 他走不出去的。 薛天重新戴上了耳机,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是窃听器要耗完电量的前兆。 “我爱他……我真的……你说过的,我……” “为什么非得是他……” “袁志邦……我到底……” 那是从来没有人知道过的,罗飞的另一面。 哭泣的,像个孩子一样的那一面。 薛天的思绪一瞬间被拉回了过去,他和罗飞坐在咖啡厅里,他兴致勃勃的和罗飞讨论darker的八卦,而罗飞只是无奈的笑,笑他说你个学金融的怎么这么八卦啊。 还有那一天,罗飞从他家里的厨房端出的家常菜,在薛天说想吃鱼的时候突然顿住的手,还有之后声音平淡的说出的他不吃鱼的样子。 “孟芸喜欢,所以后来就不吃了。” 罗飞说的时候,看起来那么平静,压抑的颤抖都被掺在米粒里咽了下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薛天有点慌张,而罗飞只是抬头看他一眼,甚至带了点笑。 “我知道。” 后来,有一回他和罗飞闹够了躺在地下室的地板上的时候,他也开口问过孟芸的事。 “已经没事了,我看过心理医生的。” “医生怎么说?” “她告诉我,让我放手,再那么下去我会……” 会什么? 薛天不知道。 他只记得那天自己的手指抚过罗飞卷卷的头发的时候的触感,还有罗飞真实的释然的笑。 “没关系的,我已经好了。”他好像在这么说,无声的,在眼睛里写着这些话。 “罗飞,跟我回俄罗斯吧,你需要……” “我不能走。” “罗飞!”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能走。” “罗飞,你会毁了你自己的。” 窃听器断了。 薛天把耳机扔在桌上,伸手拽过文成宇带回来的外卖,饿的要死一样的把面条填进嘴里。 腹部空虚的绞痛,即使是食物也填不满那个空洞。 有一点透明的液体,睫毛没能拦住它,让它气势汹汹的砸进碗里,很快的消失不见。 两个星期后,专案组再次成立,原成员熊原从重伤中苏醒,回归重案组。 一个月后,熊原在darker组织的成员文成宇的抓捕行动中,和文成宇一起跌下高楼,光荣牺牲。 两个月后,darker组织成员薛天、孟芸落网,重案组组长罗飞为避嫌退出重案组及darker案的所有调查。随后赴国外参加国际刑警的交流活动,途中轮船失事,因其在死亡通知单案件中的卓越表现,追授二等功。 同年,俄罗斯籍心理学家安菲娅发表以罗飞为主要研究对象,针对高智商人群的心理现象的调查研究报告。其中指出,罗飞在最后已经患有重度抑郁症,无自杀倾向,但常伴有幻觉和无法接受外界刺激的症状,以及严重的间歇性失语症。 次年,延续两年的死亡通知单案件正式结案,专案组解散。

【狗带rps】五次尹正说他是张鲁一的迷弟,一次他没有

这个梗好像挺好玩,复健写着玩玩。OOC 是必须的。一开始其实是写的尹正x张鲁一,结果写着写着好像有点跑偏,反正怎么看攻受都行,算无差吧。不是按照现实顺序写的_(:з」∠)_Ⅰ“鲁一哥,你尝尝这个。”张鲁一坐在房车里的餐桌旁,撑着下巴看着尹正折腾了半个小时,终于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番茄炒蛋。不要瞎想,他们每天中午都挤在房车里,只是因为番茄炒蛋而已。尹正把那碗东西放在他面前,随即把自己缩在了椅子上,他把手撑在双腿之间,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上去更显得小小一团。“小心烫。”他笑眯眯的,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道。导演选他来演傅子遇真是没选错。张鲁一在心里吐槽着,动手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尹正你这手艺不去当厨子可惜了。”男人的眼睛亮了起来,随即笑得眯成一条弯弯的线。“那鲁一哥雇我呗?我天天做给你吃。”“那我可雇不起,”张鲁一又夹了一筷子鸡蛋,“阿九们不把我拆了。”“鲁一哥懂得真多……”尹正低着头盒盒盒的笑,一只手撑着脸,看起来活像一只采够了松果的花栗鼠。张鲁一突然想揉揉他的脸颊,没准能捏到颗坚果。尹正突然放下了手臂凑过来,“鲁一哥你放心,我吃的很少很好养的。”张鲁一憋着笑用筷子的另一头点点他的脑门,“那我万一养不起呢?”“我还能再少吃点的。”尹正说,眼睛像闪着光一样。Ⅱ尹正对张鲁一的情感太纠结了。整个剧组都这么想。他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尹正激动的差点吓着随行的助理。“张老师您好!”这个平日里看着有点羞涩的安静男孩,差点连五个字都说不清楚了。剧组负责送盒饭的王大妈表示,她看见尹正握手的时候手在抖了,真的。他们俩不是一个组的,遇见的时候不多,可是这偶尔凑到一起的时候,画风却和预期的有点不大一样。“鲁一哥你可以擦点防晒的。不然伞拿着也行。”“鲁一哥今天又没有擦护手霜……”“鲁一哥你再不敷面膜明天化妆老师又要念叨了……”“鲁一哥……唔!”张鲁一随手掐住了尹正的脸颊,男人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再说就真要变成老妈子了。”卧槽脸颊真好捏啊!张鲁一一个不小心又捏了两下。“………………唔一锅里咧够了没?”“啊对不起对不起。”他有点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蹂躏男人脸颊的魔爪,看着男人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团红色的印子,心里有些愧疚的又揉了揉。手感真好……“咳,那什么,尹正啊,你用什么牌子的面膜啊?”看着尹正双眼泛光的又开始喋喋不休,张鲁一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两下,一点刚才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却还是慢慢淡去了。糟糕了,好像和面膜没什么关系。是这个人啊。Ⅲ张鲁一杀青了。尹正靠在房车里,眼睛垂着,被顶灯在眼下洒上了一片阴影。“鲁一哥要回家了吧,替我和嫂子问好。”他的嘴角微微的扬起一点,很快又不由自主的垂了下去,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张鲁一想起小时候家里养过的一只猫,偷吃之后被妈妈训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嫂子?”他心里了然,转了转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我还没结婚呢。”尹正错愕的抬头,不知道是不是车里的光线太差,竟然有一瞬间让张鲁一产生了他红了眼眶的错觉。“戴着玩的。”他伸手去摸尹正头顶的发旋,软软的发丝绕在指尖,像极了那只黑猫。尹正低着头没躲,不一会儿连耳朵都有些泛红。“我还以为……这也不能怪我啊,你的粉丝也是这么想的。”“啥?”张鲁一看着面前的这个大男孩,从委委屈屈的低头到如数家珍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鲁一哥的粉丝很可怜的。”啥??“你看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结婚,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又不接那些奇奇怪怪的通告,连微博都不发……诶对了鲁一哥你杀青是不是不发微博啊?你知不知道你的粉丝等你发微博等的很辛苦的……”“额……这么说你知道?”“………………”尹正的身体一瞬间僵直。噗。张鲁一拼命把笑憋了回去。不行,笑出来太尴尬了掉粉怎么办。“手机借我。”“??”张鲁一对着尹正的手机戳了半响,强忍着没有点开桌面上那个“超级星饭团”的图标。好想点开看啊……“呐,发了。”他笑眯眯的举着尹正的手机给他看。“鲁一哥你用我的微博发也叫发啊???”Ⅳ他们再见的比张鲁一想的要快,也比他想的要慢。张鲁一再次开着他的小毛驴哦不房车进组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和别人说说笑笑的尹正。……真是cp体质,一天看不好就爬墙。一些他已经司空见惯的奇怪东西涌入脑海,随即被甩了出去。“鲁一哥!”看他下来,尹正笑得又是那副眉眼弯弯的样子。张鲁一从车上下来,顺手就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大意了,有发胶。尹正盒盒盒的笑了半天。这回他俩在一起的时间倒是多了起来,张鲁一窝在化妆室,由着发型师在他头顶梳来梳去,一抬眼,就看见刚换了衣服的尹正钻了进来,手里拿着本书,笑嘻嘻的在他旁边坐下来看他被折腾。“鲁一哥,一会儿帮我签个名吧?”张鲁一险些翻白眼了。“别闹。”“没闹,好不容易有和偶像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当然要留个纪念了。”明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在挤兑他。张鲁一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要喜欢,我回头去你家给你签一个,就签在电视背景墙上,天天让你看着。”“那干嘛不签在床头!”“嘿,这不是怕白天辟邪晚上避孕吗!”化妆老师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毕处长的发型差点变成了一九分。尹正在椅子上也盒盒盒的笑成一团,笑够了就撑着手臂看着他。“鲁一哥,今天是哪场啊?”正式拍的时候,张鲁一偶尔瞄到场边看着他的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毕老板的军服look帅炸!不!忍!直!视!”张鲁一揉揉自己的鼻尖,把心里美的冒泡的情绪压了下去。Ⅴ张鲁一自己写了稿,拉着尹正录了狗带新闻。“老弄那些多没意思,宣传嘛就要有新意一点。”旁边的小迷弟猛点头,然后继续背稿子。张鲁一看着他,只觉得这人越来越像个小动物。软软的,小小的,连毛皮都带着点晒过太阳后软绵绵的香甜味道。这个幻想在下午就被打破了。拍场打戏的时候,武指老师和几个关系不错的演员,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他会跆拳道,起着哄让他来两招。尹正一脸的局促,还是应下了。“穿这身来?”尹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张鲁一努力了一把也没能把自己的视线从西装的腰线上挪开,只好点了点头。“没事,裤子裂了我给你挡着。”“……鲁一哥!!”尹正嘟着嘴瞪他一眼,示意帮他拿木板的人小心。“诶这可不是表演板,实心的,你小心点。”武指老师叮嘱了一句。“我没事,你让他把眼镜带上吧,小心别伤着。”这么玄乎?然后张鲁一就眼睁睁看着他一个旋风踢把那块板子踢成了两节。………………这人设不太对啊喂!张鲁一内心的弹幕在翻滚,看着尹正有点怯生生的鞠躬,被夸他的人染红了脸。心脏有那么一瞬间的揪紧了,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第一次揪女孩辫子时候的感觉。糟糕了。①张鲁一一直不知道,尹正对他的称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张老师”变成“鲁一哥”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开始这么叫了,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撒娇般的意味,像一块儿甜甜的椰奶小方。这个一直以来和他粘粘糊糊的男人,终于也变得有些不同起来。张鲁一开始能从很多地方知道他的消息,有些是不留神看到的,有些是他找到的。有几次他想点开那个微信里看了很多遍的头像,又还是停住了手。如果说学霸的人生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学霸知道有些事不能做。张鲁一点开一个表情存进手机,画面里癫狂的小人正在大喊“我控几不住我几级啊!”他突然有些烦躁,刚把手机扔回了桌上,就看见微博提示,点开一看,尹正发了个几人一起蹲在墙角打游戏的照片。得,更堵了。张鲁一把脸埋在掌心里,非常北京糙老爷们式的揉了一把脸。完蛋了。他36年来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感受到了绝望。他可能要操粉了。尹正端了杯水给他,在他面前笑眯眯的坐下来。“鲁一哥,你上次答应我的签名还没签呢!”尹正指了指电视机后面的雪白墙壁,没问他为什么大晚上的跑这儿来,倒是先开口要了签名。张鲁一干笑一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怕我说完了你就不想看到签名了。尹正只是偏着头看着他笑。“鲁一哥,有件事我要和你坦白。”?“我是进组前三天才知道你的。”诶诶??“但是我确实等你发微博等了很久。”诶诶诶?“还有啊,下次摘了戒指去别人家里玩手指的时候,可以脸红的不要这么明显的。”诶诶诶诶诶?张鲁一抬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里的反光。红个屁。回过头正想反驳,尹正已经贴了上来。“鲁一哥,操粉吗?”

【山磊】难解风情

写的好渣我好嫌弃自己……岩组赛高比哈特。————————————冷。空气很潮湿,地下室里偶尔有一丝微风吹过,抚摸过皮肤的时候将身体里仅存的温度也一并带走了。现在是六月吧,为什么会这么冷呢。红色的液体从眼眶边洇了进来,有点疼。余罪意识到,他感觉冷并不是因为气温。第一次见到胡亦枫的时候,他还不是余天龙,他叫余罪,是个以片警为终身理想和奋斗目标的小痞子,在格斗比赛里使了点坏,得罪了大胸姐。也就得罪了胡亦枫。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晚上收到了大胸姐的短信,一进训练场,就看见胡亦枫靠在围绳上。他长的很好看,一脸阴鸷的时候也是如此,见余罪进来了二话不说就攻了过来。余罪哭笑不得。他的功夫路数倒是挺像大胸姐,只是太干净了,一看就是正经道馆里出来的、从来不在街头打架的乖孩子。余罪不同,他打架靠的是实打实的经验。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几招下就被人撂倒在地上。“嘁,起来。”“唉哟哟哟疼……起来干嘛?我不起来,我起来你还要打我!不是你谁啊上来就……”胡亦枫一脸你不起来我就不打你了吗的表情又给他摔了个大背胯。“流氓。”余罪心里苦。他承认这个小屁孩是好看了点,可他还没有到和个小男孩耍流氓的地步吧?胡亦枫翻了个白眼,在他身边半蹲下来。“下次再用那种手段欺负我姐姐,我保证你走不出这门。”得,有大胸姐必有其弟。余罪这么想着,伸手就拽住了胡亦枫的领子把人按到了身下,食指顶在少年尚未发育完全的喉结下方,不等他挣扎,膝盖已经顶进了少年双腿间,这动作的下流意味太重,一时间竟让人无所适从。“小鬼,哪种手段啊?”余罪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少年红着眼睛大喊你个变态耍流氓的时候,他在心里甩了自己一巴掌。你tm 在想什么。他后来才知道,大胸姐有个弟弟。大胸姐的档案不太好查,但他还是拿到了一部分,他知道她从小父母离异,和母亲生活,有个弟弟,但是和她父亲的信息一样都查不到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关心谁,只好在鼠标意味深长的笑里插科打诨。后来,他成了余天龙,就更没法去查了。余天龙,那就是更为堕落的一个故事了。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再次遇见胡亦枫。高潮哥怀疑他,他知道,有尾巴跟着他去过几次酒吧和宾馆,他也知道。他却没有想到事情会做的那么绝。他被派去送了批货,半路上遇到了解冰,人模人样的一身制服,冷着一张脸让他打开货车。车上没货,于是他大大咧咧的开了车厢。就是那个时候,他看见了胡亦枫。少年站在路旁的便利店门口,眯着眼睛看热闹,见余罪看过来,一口饮净了铝罐里的可乐,把罐子倒扣在垃圾桶上,拎着白色的塑料袋摇摇晃晃的走了。余罪的心脏放回了肚子里,随即提到了嗓子眼。那是他和许处约好的暗号,意思是,情况有变,撤。见到高潮哥的时候,余罪二话没说就一拳砸了上去。“你他妈玩我是不是?车上不是没货吗?警察搜出来了你知道吗?要不是老子跑得快现在就进去了!我他妈抢了警车你知道吗?现在就他妈停在门口,我看你怎么办!我告诉你你弄这些事你是不是就想弄死我?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愤怒是真的,不光是对毒贩子。余罪知道这帮人是什么样的,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干的出来,穷凶极恶到足以对任何人动手。如果让他们发现胡亦枫……死的就不止是余罪一个。想到这儿,余罪不由得抖了一下。好冷。他有点想起来了,他冷不是因为天气。地上已经聚集了一小滩血,看着很唬人,他却除了冷没有什么感觉。失血过多导致的不仅仅是体温下降,他的视力也开始模糊。面前的男人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嘿?二哥,交代吧,你到底是不是条子……”高潮哥的事解决之后,他又见了胡亦枫一次。秘密会面,胡亦枫约的他。他站在KTV特制的单面镜的这头儿,看着胡亦枫对着镜子挤眉弄眼,捂着嘴笑了半天,才抬手按了开关把镜子调成透明的。胡亦枫被吓了一跳,随即一脸尴尬的去琢磨镜子。“小家伙,这点儿智商还学人做卧底?”“什么就小家伙啊!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吧?再说了我聪明着呢,我只是聪明的不太明显……”余罪看着那少年振振有词的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的样子一点点的印在了心底。“你疯了是吗?为什么把他拉进来?”他这么问过大胸姐。“他怎么了?他自己愿意的!再说了为了……”“你们少来这套!”他还想再说,却来不及了。“余罪,我只告诉你,他不是什么小白脸,他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这是大胸姐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喂?你想什么呢?”“想你………………姐姐。”“余罪你!你怎么还是这么流氓,我跟你说你这样找不到女朋友的……”少年又开始滔滔不绝,余罪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不自觉的抿起了嘴角。小鬼就是小鬼,趟这种浑水干什么。“对了,你少和她说我的事,我和她……很久之前就分开了,有些事她听了会不高兴的。”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浸透了伤口的时候带来了新一轮的疼痛,余罪用了力气抬起头,四周的空气混浊,不知道是否是失血让他产生了错觉,似乎天花板离他越来越远,就连二楼嵌着的玻璃反光也开始模糊他的神志。余罪,余天龙……他还是被发现了吗?他想起来了,他暴露了。他早说过,不该把胡亦枫拉进来的。他和组织失联了大概半个月,他老大已经开始怀疑有内鬼,甚至布了局要查谁是钩子。可他没法传消息出去,也没法一走了之。“他们会在这里接头,所以出现在那个仓库的人,就是卧底。”他听见老大和身边人这么说。他想过无数次,谁会去那里,他将要面对哪位队友的死状却无能为力。他没想到是胡亦枫。少年的身影出现在巷口的时候,脑袋里叫做理智的那根线就断了。去他妈的无能为力。他跟了上去,即使明知道不该。“往前走,别回头。”经过胡亦枫身边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少年被他吓了一跳,忍住了没回头,而是同样压低了声音,“你怎么……”“出了点状况,你一会儿往前直走,别停,就假装是去头上那里上厕所的。”“那你怎么办。”“我没事。”“你骗人!”少年的拳头攥了起来,余罪甚至听出了隐忍的哭音,“没人和你接头的话,他们会……”“少废话小鬼。”这一回,胡亦枫没再反驳他。余罪走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忽然很想伸手去摸摸他梳的齐整的饺子头。还说不是小白脸,这发型每天得neng多久啊。他在心里笑他,想象着这话说出来后,胡亦枫会怎么样上窜下跳的反驳,最后被他气的哑口无言,只能指着他的鼻子你你你。“听话。”余罪感觉自己险些笑出了声,“往前走,别回头。”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他从未觉得这么点距离会如此漫长又短暂,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它长一点,还是短一点。“往前走。”他最后叮嘱了一句,婆妈的不得了。他超过了胡亦枫,拐进了那条可能会置他于死地的小巷。没有脚步声跟上来。他的回忆里出现了些幻觉,恍惚间听见了少年软弱的压抑哭泣。余罪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恶劣行径气的男孩眼眶发红。那时候他做了什么来着。他俯下身贴近少年的耳廓,那动作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耳鬓厮磨的恋人。“如果你要哭的话,我觉得更适合去床上哭。”小孩就是小孩,余罪揉了揉眼睛,推开那扇让他落入现在这种凄惨情景的仓库门。而现在,他听见毒枭和大胸姐他们谈判的声音,紧接着面前被递上了连着视频的手机。“余罪!余罪你没事吧……”能没事吗我的大胸姐。余罪有心调侃几句,却还是什么都没说。“他……还好吗?”“什么他?你在说什么……”“你弟弟,还好吗……” 呼吸带来星星点点的刺痛,他的肋骨大概是断了,每次说话都伴随着尖锐的痛感。“余罪你在说什么……你认识我弟弟?可是他六岁的时候就死了……”什么?怎么可能……余罪费力的抬起头,眼神却有些茫然。“那你上次……说谁是小白脸……”“什么小白脸……你说过小白脸的只有解冰啊……”二楼的玻璃幕墙发出声尖锐的鸣叫,以至于连余罪也被它吸引了目光,玻璃反光的颜色慢慢褪去,透出后面影影绰绰的人影。模糊已久的视线开始清晰起来,余罪终于认出了那个人。胡亦枫。————————————没错胡亦枫是黑的٩(●˙▿˙●)۶…⋆ฺ

【飞正】遇到

rps注意。使用角色名代称真人名,cp:陆鑫x艾青没看过罗祝可能有一丢丢的难以理解剧情,强烈安利~实力好看~苏的心潮澎湃。听着遇到写的,就叫这名儿吧。——————————艾青是在剧场里遇见陆鑫的。彼时的陆鑫一身大褂长衫,手中的扇子在夏日里的热浪中扇出了花,几乎要让人以为扇面要单飞出走了。而那人眉开眼笑,对着词还能偶尔抖个机灵,逗着他身边的姑娘笑一笑,又低头啐他不正经。艾青站在剧场的门口处,见了这光景惊觉自己似乎走错了路,想问一问又有些不敢,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陆鑫就是在这时候看到了他。这场景也许两人多年后回忆起来,都觉得恍若隔世。那时候陆鑫还年轻,性子放浪又自傲,冲着门口的艾青一扬手,“你是今天来面试的演员吧?”“是……”被这样的气势逼迫,艾青感觉自己怂怂的缩了缩头。挫到家了。艾青在心里叹了口气,吐槽自己的时候倒是挺痛快。“你来晚了,”陆鑫露出一边儿的小虎牙,“今天是朱老师面试吧?那老头最讨厌人迟到。”“我……”纵使知道这场面试本就希望渺茫,艾青也不由得感觉这剧场愈发闷热起来。陆鑫就笑,把手里的扇子一收,靠在音箱上问他,“我这儿现在缺个布景,来搭把手,我去帮你和老头说说,怎么样?”艾青摇头拒绝了,独自掩上门退出去,隔着门,隐约听见里面的姑娘大笑和陆鑫的抗议声。这剧场是艾青的梦想。面试虽然惨淡,他还是想在这儿走一走,转了一圈,没想到天就擦了黑。他蹲在铁栅栏围成的墙角抽了根烟,起身的时候又遇见了陆鑫。“诶?是你啊……”陆鑫还是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面试怎么样?”艾青有些窘迫,他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性子从小就容易害羞,所以家里人听说他想做演员之后,也都觉得奇怪。他确实不是个能在众人眼光里来去自如的人。所以在陆鑫几乎是炽热的目光里,他只能慌乱的摇头,嘴唇抿成一条严丝合缝的拉链。“都说了嘛……”陆鑫大大咧咧的一笑,“我明天还是缺布景,来不来?”这回艾青倒是没拒绝。他喜欢这个剧场。举着大树形状的纸壳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这么想。这颗树不是普通的树,演到一半的时候,女演员要爬上他的肩膀,唱一支简短的童谣。那个演员个子小小的,笑起来眉目生辉,和他打趣说对不住今儿中午多吃了两口,倒是弄得他先红了脸。艾青练过很多年跆拳道,举起那个小姑娘倒不是什么难事。倒是那个女孩下来之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和陆鑫咬耳朵。“为什么要我去啊?”“那老头最宠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只听到了这两句,就看见陆鑫笑嘻嘻的挥手表示这次不错,再过一遍就行了。夜幕降临的时候,陆鑫把戏服拖了扔给其他人,勾着他的肩膀就往外走。“怎,怎么了?”艾青有点迷茫。“不是说好了,你帮我忙,我也帮你的吗?”艾青这才明白过来陆鑫指的是面试。“不用了……我自己迟到的……走后门,不太好……”陆鑫笑得虎牙都闪光了,“这算哪门子后门,让老头再看看呗?”艾青想了想,还是拒绝了。陆鑫再拉着他走,他就不肯动了。直到确定了艾青是真的不会去,陆鑫才正正经经的看着他。“真轴。”陆鑫的表情写的都是嫌弃,声音却溢满了笑意。“那这几天有空吗?还是这活,按临时演员报酬来,一天这个数。”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二。艾青就在剧场附近住了下来。他开始打各种各样的零工,偶尔陆鑫那里缺临演,就过去帮一把。生活拮据,他不在乎,未来渺茫,却让他辗转反侧。陆鑫成了他少有的几个朋友,偶尔一起喝点酒,陆鑫也和他说过自己的过去。艾青总以为,像陆鑫这样运气亨通的人,和他是不一样的。他肆意,奔放,热情洋溢着在舞台上光芒四射,他不需要演出,他就是他的角色,他的角色都是他的手脚,他的眉目都是木偶的提线,那是无法教授的天赋,让他不会泯然众人的闪光点。艾青一直以为他们是不一样的。陆鑫很显然不这么想。“你就是胆子太小。”他用这么说,在上海闷热的傍晚烧烤摊上揉乱了艾青的头毛。艾青咬着啤酒瓶子看他,刘海汗湿了贴在额头,被陆鑫一揉翘了起来挡住了视线,温顺的模样就像一只夜猫。“表现自己不是什么罪过,”陆鑫咬着烤串,“你看古今中外的艺术家,永垂不朽的都是解放天性的,多带劲……”艾青喜欢他眼睛里的星星。如果有比赛比的是生活能力残障等级,艾青觉得陆鑫一定会是第一名。当之无愧。就像陆鑫不明白艾青是怎么连速冻饺子都能做出花样来一样,艾青也不明白人是怎么连煮泡面都能烫伤手的。他不过是来陆鑫家里给他送上次落在他那儿的书,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一阵兵荒马乱的杯碟碰撞声,门开了的时候,就看见陆鑫甩着手,可怜巴巴的像只把毛线球捅进了沙发底下的猫。“你这是……造反呢?”陆鑫翻了个大白眼,转身就要去水龙头底下冲。艾青偷笑着把人一把拉住:“你这么直接冲会起水泡的。”说着拉着男人的手过来,放在唇下吹着,一面打量着“案发现场”。好容易给人涂了药,按在沙发上坐着,艾青才发挥了自己的老妈子本性,打扫了厨房,正准备做点什么吃的,一开冰箱,得,除了泡面就是啤酒。“订外卖吧?”陆鑫倒是笑眯眯的:“好~”那以后陆鑫就成了蹭饭的常客。两人一起在简陋的塑料餐桌上吃七块钱一包的速冻饺子,轮流窝在厨房洗碗,偶尔一起看看莎士比亚也一起看宁财神,谈谈剧场里的场次安排简直不是人,也吐槽贾景晖一天两包的芙蓉王和张瑞涵的腿毛今天又被刘冠麟薅下了几根。艾青有时候想笑,有时候也笑不太出来。他真的很喜欢那里。也是那时候吧,陆鑫告诉他,他有个话剧要去全国巡演了。“来看我排练吗?”男人笑眯眯的露出一边虎牙,“VIP席哦~”艾青就笑,用湿漉漉的筷子敲敲他的头。“去去去,我的大少爷。陆老板开口了,能不去嘛?”艾青其实并不太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喜欢表演,他学的是声乐,也跳过舞,甚至还做过不短时间的驻唱歌手。做过的事很多,做的长的也不少,能做一辈子的,好像还没有。可他真的喜欢那个台子。也许是因为那天,他被介绍去音乐剧的伴舞的那一天,灯光和音响太过美好,镁光灯汗湿了他的T恤衫,他却只能盯着男女主角的神情,把胸腔里的向往发酵成一团火焰。真是奇怪,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呢?艾青窝在台下,看着台上人满头大汗却苦中作乐,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朱老师~您怎么来了啊~”陆鑫排完了一场,汗还没擦,回头就冲着门口笑,一口京片儿说的再轻浮也让人不忍苛责。朱老师?艾青吓了一跳,认出来的那个圆滚滚的小老头就是他的面试官,几乎是触电一样的从椅子上弹起来。“你要巡演了,我能不来看看吗?”老头一脸看熊孩子的表情,眼神里倒是实打实的宠着他。“不是,您也不替我说说好话,这连着六天演三场,谁受得了啊……”陆鑫猫一样的薄唇撅起来一点,冲着老先生撒娇似的抱怨。“我看你就受得了,你们这是排的什么?”“这会儿是21克拉,还要排一场武林外传呢……诶要不我给您来一段罗祝?”陆鑫笑得一脸怪相,恨不得把脸全都皱在一起,本意是撒个娇讨个好,却不想老先生根本没吃那套。“行啊,来吧。就罗祝。”陆鑫的表情让艾青险些笑出声来。一旁的几个演员就没那么给面子了,一个个的笑做一团,完全忘了自己也要跟着演这码事。“行,那您非要这么说……我就给您来一段,不过钱芳她排练的点还得一小时呢,要不您给我搭把手演个女主角?”老先生手里的折扇招呼了陆鑫的后脑勺。陆鑫苦兮兮的做个鬼脸,冲着周围转了一圈,“那您总得给我个祝婉莹吧?我这无实物表演也不好卡节奏啊!”张瑞涵乐呵呵的举个手:“来来来我来我来!”陆鑫一脚踹过去,“你大爷的!你家祝婉莹一米八啊!你抱得动是不是!”陆鑫把手伸到艾青面前的时候,着实把人吓了一跳。“干嘛?”“救急。”“去你的你这儿周围都是演员呢!”“我就能抱动你啊我有什么办法!”“陆鑫你……疯了吧你我又没背过词!”“少来!你偷看过剧本以为我不知道呢?再说了看这么多天了傻子也背下来了,一句话帮不帮!”得,就怕流氓会嘴炮。艾青一巴掌打开了陆鑫的手,以视死如归的气势上了台。罗锅,谢谢你每天都送我来,还陪我一起练台词。……反正我走了之后,没有人会记得我。……起来吧,我的太阳。……你即使不叫罗密欧,仍然是这样的一个你。……多么美好的夜,我真的害怕,这只是一场梦。艾青终于开始有一点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演戏。舞台上,灯光里,人就可以不再是他本人,隐匿的情绪,都可以化在眼睛里,随着言语汹涌而出的那些力量,都不再需要羞愧的躲藏在他人眼光里。是的,他确实是不擅长活在别人眼光里的那种人,可上了台以后,他就可以不再是他自己了。老先生眯着眼睛看他,手里的折扇在掌心转了两转,啪的一声合上了。“罗礼贤死的那段,你俩来一遍。”艾青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陆鑫。陆鑫的话剧很成功,他的老师很欣赏他,巡演的赞助商更欣赏他,那些尖叫的粉丝们当然也是。艾青还是在剧场附近打工,也就是这个时候,他遇见了那只流浪猫。那是一只黑色的流浪猫,四蹄踏雪,乌云盖顶,可怜兮兮的样子无疑是讨生活的利器,毛皮没有辜负好心人的食物被养的油光水滑。不过两个月而已,却真的感觉空旷了不少,没有人再拉着他出去瞎逛,在夜市上调戏他汗湿的发梢,亦或者是拉着他在沙发上一套一套的讲莎士比亚。还有罗祝。“脸红了?”那天散场的时候,陆鑫一脸坏笑的问他。见艾青低了头不说话,男人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老头那是考你呢,看你演不演的下去……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这么奔放……真亲啊哎哟别拐我啊!~嗷!!”亲吻他的不是艾青,是祝婉莹。他吻的也不是陆鑫,是罗礼贤。艾青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上海初雪时有些灰暗的天空。是灯光太亮,是音乐太煽情,是他陆鑫的演技已经出神入化,才在那场戏里望向他的时候,藏了那么多藏也藏不住的深情。肺部的空气被榨干了,二氧化碳漂浮在空气里凝成一团浑浊。他想起陆鑫和他相遇的那一场戏,女主角青衣长裙,对着月亮吟诵着淇水汤汤的梦境,陆鑫却露着虎牙把她的悲伤化成一声轻笑。对啊,对吧,他总是不懂的。喵。猫叫声在他指尖响起,艾青才恍然发觉自己出神了很久。猫咪黑色的大眼睛紧盯着他,迷惑的偏偏头,随即低下头舔了舔自己胸前的毛,没两下又伸舌头去舔他的指尖。艾青露出笑容来,揉了一把那个毛茸茸的脑袋顶。猫抖了抖耳朵,转身跑掉了。艾青接到了剧场的通知,说是又有招人的计划,要他去面试。艾青的面试通过了,几个好友帮他庆祝,喝了一桌的空瓶。艾青接到了第一个角色,跑龙套,连台词都没有。艾青开始有词了。艾青接到了男配角,正式的那种配角。他的名字被印在了宣传单张上,配着一身戏服的样子明晃晃的递到观众手里。陆鑫还是没回来。一个巡演,怎么弄那么久?面试过他的陈赫睁大了眼睛:你不知道啊?他演电视剧去了,财神的,叫……防火墙什么的……哦……他不说话了,陈赫就意味不明的笑,把细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艾青开始忙起来,所幸,好像也没有什么来分他的心。排练,表演,偶尔煮点肉碎带给流浪猫。猫闻到了他手上残留的肉味,吃完了塑料袋里的还蹭着要舔他的手。带着倒勾的舌头刮过皮肤,艾青竟然有点想笑。上海的冬天真是很冷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从小起他就很容易手脚冰凉,一冻之后连骨节带手掌都会泛起红色。他想起夏天的闷热,有心想调侃一句这城市真任性,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我喜欢你。”艾青的指尖点了点猫咪的头顶,猫迷惑的抬头看他一眼,很快的又埋头在塑料袋里寻找残存的肉末去了。“我喜欢你,陆鑫……”突然围上来的围巾吓了他一跳。“干嘛呢?”男人笑得明晃晃的虎牙都露了出来,搓着手在他身边一样蹲下,伸手就去摸小猫的头。“诶你小心它咬……”猫没咬他,甚至还伸舌头舔了他的掌心。“我这人从小就招动物喜欢,”陆鑫得瑟的快翘起来了,“小时候我家门口的流浪猫生了小猫,谁都不让见,就我嗷!!!”艾青噗的一声笑出来,握了他的手检查有没有伤口。“没事,破皮了,没见血。”“这猫怎么和你似的一言不合就下嘴。”“去你的……”“诶它有名字吗?”“嗯?没……”“那我给起一个呗。”艾青抬起头白他一眼,想松开他的手却被反握住了。“叫毛毛吧……”陆鑫的声音里带着笑,得意又温柔,“毛毛啊,窝嘿番里啊里急不急到~”脸颊上的温度猝然上升,知道他是听见了自己刚才的话,艾青有些难堪的甩手想挣开他,却被人更紧的攥住了手掌。“你别逗我了……我……刚才……背词呢!”“我又没背词。”流氓笑得更加流氓,他的掌心滚烫的像一团火,烧的指尖都麻木起来。陆鑫偏着头,微微俯下身去抬眼看他,视线几乎要逼得他无所遁形。“我喜欢你,毛毛。”艾青听见自己胸膛里跳动的声音,笑容无法克制浮上嘴角。 他感觉到自己也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老子叫谭峻鹏,白痴。”————————————————1,老板是对老牌话剧演员的尊称。2,用了宁财神和老郭合作过的四部话剧的梗,分别是爱情三部曲(武林外传,罗密欧与祝英台,21克拉)和鹿鼎记。3,安利罗祝,b站有星剧社的版本,没有人能在郭老板那种眼神下不动心的【微笑】4,我是实力郭吹你们懂的。但是真的好棒的信我。5,芙蓉王的事不是编的,老郭自己吐槽的【doge】贾景晖也是非常棒的演员。6,体质超热的人就应该和手冷狂魔在一起嘛!【好吧都是我的私心,哭会儿去】

【狗带衍生】乱世爱情故事

狗带衍生,毕忠良x方俊生。这是风雷急之后的方俊生和麻雀之前的毕忠良的故事。——————————————毕忠良最喜欢的两样东西,一样是茶,一样是枪。家国乱世,茶保他安逸自持,枪保他平安荣华。他不喜欢烟,可烟喜欢他。雾气缭绕的舞池里放着大上海特有的优柔词句,一名舞女的肩上披着大红的披肩,拧着水蛇腰和人说笑,涂了寇丹的指甲泛着光,夹了枚细长的烟卷,这一会儿已经看了他五六次了。他算不上生的一副好相貌,当然,也算不得坏,只是这身皮,确实也替他招惹了不少目光。指尖搭上了军服的扣子,毕忠良偏了偏眼睛,舞厅里的西洋钟显示,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了。他来这里见一位高官。包房的门一开,入眼的却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场景。房里没有女人,只有他。那位公子一身白色亵衣,素面朝天的半倚在贵妃塌上,眉目低敛着,倒是白净的紧,听他进来也不吱声,动了动身子,抬手把桌上的水烟嘴衔进了嘴里。他全身都是一片素净惨淡的白色,只有嘴唇,红的像滴了血似的。半烟半水的雾气从那双红唇里飘出来,男人满足的向后躺倒,让雾气在空中飘成一条线。“方公子,今儿可尽兴了?”那官员冲他笑着,讨好的意味明显。“李先生赏光,俊生当然尽兴。”他的眼睛半眯着,尽管唇边只露出一点笑意,也尽是万种风情。“那今晚,能不能给李某唱一段?”毕忠良不是什么好人,这其中的关窍他当然明了。所谓的唱一段,恐怕也不只是唱一段。方俊生倒是无谓,盯着那官员看了半秒,下巴微微的收回去一点儿,一只手臂顺着贵妃塌的扶手缓缓滑过,水蛇样的粘腻着贴在红木上,愈发衬得艳丽动人起来。“李先生讲话,俊生听你的。”他话里都是温柔顺从的软糯,眼里却亮起线锐利的光亮来,像是孔雀开了屏,又像是虎狼露了爪,在官员脑满肠肥的笑意里,复又躲藏进那副家猫般的皮囊中去了。毕忠良静静的站着,只等着那位李先生笑够了,抬起头来看他,才恭恭敬敬的点头行礼。“李先生,我们先生托我来给您送份礼。”精致的黄皮箱子,这不是他情报站习惯的做派,毕忠良却记得,站长总说,黑色总是不吉利的。箱子里铺了薄而重的一层金条,嵌在法兰绒里,无端的生出几分懒意来。“先生说了,我们出来当差的,乱世中混口饭吃,不过是图家人朋友过的好一些,李站长尽忠职守,国之栋梁。这里有点布料,权当是给太太做件新衣裳吧。”那官员瞥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点了雪茄在手里,刚想说话,却见方俊生皱了眉,那官员竟然起了身,走到了远些的地方去了。“许站长就是这么管教下面人的?我看我要好好找他聊聊了,一天不干别的事,尽想着走这些歪门邪道了!回去告诉他,我太太不缺这垫箱子的东西,他的手,伸的太长了。”“先生那里,就不劳烦您操心了,”毕忠良低着头,样子恭谨又安顺,“东西您不收,我也不好勉强,只是先生让我给您带个话。”“什么话?”没有什么话,枪子说话,比什么都管用。他看了眼桌上沾了血的黄金,挥挥手示意下属准备撤离。毕忠良开枪的时候离得太近,手腕上溅上了血,鲜艳的模糊成一团,他瞥一眼那团红色,直起身子把枪插回了枪套里。一回头,方俊生还倚在贵妃塌上看着他。毕忠良没说话,取了他面前桌上的白帕子擦手。“你要杀了我吗?”方俊生开口了,眼睛晶亮的不像话。“杀你做什么。”“你不杀我,留我在这里,我也是要死的。”方俊生笑了,和外面那些舞女一样的媚眼如丝,他懒着身子在贵妃塌上打了个滚,往绒线里又蹭了蹭。“诶,你叫什么名字?”他问,眨了眨眼睛,用余光扫他。“你胆子不小。”毕忠良有些好笑,枪一动,抵上了男人的下巴。“那你可错怪我了,”男人扁了扁嘴,皱着眉的样子像极了撒娇闹脾气的猫。方俊生说的是实话。毕忠良一行人,挂着上海站的行头肩章,是没人会不开眼去拦的,李姓官员的靠山今天早上已经吃了枪子,怕是他到死也都还不知道,乱世中的上海,没有人会去管一个没了靠山的小官员的死活。可是人死了,终究是要有替罪羊的。他一个唱戏的,纵使在这风月场里纵情声色,也只不过是花花蝴蝶中最脆弱的一个,谁动动手指,就捏死了。“想让我带你走?”“噗……”听他这么说,方俊生竟没憋住笑,抿着嘴角一抽一抽的,原本惨白的脸颊上也生出些红晕来。“你不是那种人。”笑够了,他仿佛更懒怠了,也不顾顶在自己喉咙上的枪,伸手就去捏毕忠良的下巴。“杀了我吧,死在你手上,比死在巡捕房痛快。”他的手很软,带着些奇异的烟草香气,顺着他有些胡茬的下巴划过脸颊,毕忠良没躲,只是静静的盯着他看。男人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起来,眼底里的光亮变得温柔又缱绻,无名指若有若无的蹭过他的喉结,那颗小东西动了动,讨得他又笑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毕忠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口,大约告诉个将死之人也不算什么。“忠良……忠臣良将,意思倒是还好,只是你这个姓……”他摇了摇头,一手支起来撑着头,摇摇晃晃的哼了两句曲。“毕先生,听我唱两句吗?”外头进来了个服务生,冒冒失失的推了门,毕忠良光着膀子,头也不回的就开了枪。身下的人有些气喘,额上冒了汗出来,咬着红唇勾着他的肩膀发出一声呻吟,似乎是被他顶的受不了了。方俊生眼眶里含着泪,和他整个人一样都水津津的。“你……嗯……不怕打错了人啊哈……”去他妈的打错人,这时候进来的,是谁他都能给毙了。这么想着,毕忠良又在身下进了几分。方俊生呜咽一声,猫一样的瞪他一眼,指甲抓破了他的背,被他自己的汗液蛰的发痛。“怎么跟个处男似的。”他听见方俊生小声地抱怨,下身竟被勾的又涨大了一圈。“嘶!你这人属狼的属狗的?嗯……活儿……不怎么样嗯啊……物件倒……嗯……”毕忠良真想扒开他脑子看看,这人都想了些什么。后来他和方俊生说这话的时候,方俊生只是笑。他哪儿有什么想的,他想过的事情不多,对着毕忠良,都说出来了。第二天,上海站就传遍了。毕忠良从舞厅里出来,军大衣里裹了个男人,好像还是个小有名气的角儿,据说他把人带出来的时候,人都昏过去了。毕忠良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不能让他带着那身沾了太多不明液体的衣服出来,否则他这行动队队长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哪儿还要的起来,人都是他抱出来的。连带着许先生第二天见他,都是盯了他一会儿才笑出来,指尖敲了敲桌面。“喜欢你就留着玩玩,别闹大了就成。”毕忠良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抓痕,点了点头。“谢谢先生。”方俊生觉得无聊,第二天家里就多了台收音机。方俊生不喜欢大红袍,第二天家里就多了盒香片。方俊生最喜欢的那出戏,不必第二天就有人送了绣着云纹的锦盒来,里面是齐齐整整的一套戏服。毕忠良回来的时候,男人正靠在沙发上逗着只鸟。见他回来了,方俊生把笼子冲着他转了转,嘴里嘘了一声,抬抬下巴道:“云罗,这是毕队长,叫人。”“恭喜发财!”毕忠良摘了衣帽才在他身边坐下,手指贴着男人的额角捋过发梢,讨的他一瞥才转头去看那只鸟。“你喜欢鹩哥,明儿让他们再去给你买两只来。”“俗。”方俊生恨铁不成钢,白眼间却有点笑意。“就你这样的,还想听我的戏?”毕忠良挠挠头,知道说不过他,只好专心去拨弄男人柔软的短发。“你唱的是什么。”“小生”“适合你。”“我也觉得。”“喜欢戏吗?”“喜欢,不懂。”“不懂?”“嗯,戏难懂,戏里的人也难懂。”毕忠良挠了挠他耳后的短发,闭了嘴不吭声。他笑了,抬手握着毕忠良在他发梢作乱的手,指尖从骨节上掠过,硬茧膈的他生疼。方俊生头一回说要给他唱戏,是个有些冷的雪天。初冬时节,不知怎么就勾起了他的性子,绷了纱条就去挑衣服,毕忠良窝在沙发里,看着他赤着脚,换了身软薄料子的衣裳出来,手指冻的通红,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好看吗?”他转了转身,见毕忠良不声响,瞥他一眼就要去化妆。毕忠良从沙发里跳起来,攥住他的手腕就把人带进了怀里。“干嘛呀毕老板,看人穿这身就忍不住了?”他在他怀里,抬了头冲他笑,身子又冷又软,像朵云似的,毕忠良抱紧了怕他疼,放松了又怕他散了,一时间进退维谷。半晌,方俊生才碰了碰他,压着嗓子说了一句。“我不冷。”“小时候学戏,冬天里师父让站在外面练功,声音不能打颤,词儿也不能错,错了就要罚,我脑子笨,记不住的时候,师父还拿凉水泼过……”毕忠良听着他轻声细语的说,只是伸手摸摸他的后颈。“你啊……”怀里的人叹了口气,又踮着脚戳了戳他的眉间。“傻子。”“我给你唱一段吧。”初冬的雪化了的时候,毕忠良就忙起来了。这座城市里人心惶惶,到处传着这天下又要易主的流言,传着哪里哪里的炮火又蔓延到了什么地方。毕忠良想过,有一天,也许战火会烧到他头上,却没想过是会以这种方式。许先生把他叫进办公室里的时候,正盯着窗外出神,风吹起艳红的洋布窗帘,看着就像外面下了场血雨。“你家里那个……”他突然开口道,“以前他在老头身边呆过。”毕忠良知道他指的是谁。许先生是个有抱负的,他知道,只是他没想到这抱负来的这么突然。他恭谨的听了,应了,临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门。方俊生在太多人身边呆过,有达官显贵,也有地头蛇,这样的年岁里,他是最有用的小人物。可是毕忠良从来没往这些用处上想过。晚上他又折腾了一回方俊生,直等人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才突然开了口。男人猫一样的眼睛半阖着,从缝隙里瞄了他一眼,还是往日里带着笑的样子,毕忠良却觉着后脊处窜上了一阵凉意。男人的手臂勾上了他的脖子,软的像蛇一样去咬他的下巴。“伺候的我舒服了,就告诉你。”毕忠良的身体冷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那人。方俊生却只是笑,随即披了件衣服就下了床。第二日,方俊生就被许先生请去了喝茶。房间里放了瓶红酒在桌上,许先生是一向的和蔼模样,伸手倒了些在雕花的玻璃杯子里递给他。“这酒是法国产的,方先生见多识广,尝一尝吧。”方俊生是从来不喝酒的。他抬头又看了一眼端坐在一旁的毕忠良,眼底里像蒙了一层灰烬,似烟似雾的看不真切。毕忠良的思绪有一瞬间倒回了遥远的从前,那抹红色绒线布里窝着的白色,甜腻的像是团桂花糖糕,却像是在内里藏了针,在缭绕的雾气里美的艳丽又危险。他想起了那抹红色,凝在他的嘴唇上,从缝隙里溢出一线烟雾来。美则美矣。方俊生已经不再看他,盯着杯里的酒液看了半响,伸手去握了杯柄。一瞬间奇怪的冲动传来,诱惑着人去攥住那莹白如玉的腕骨,又教人想生生撕碎他的笑脸,告诉他他到底要喝下什么样的毒液。可是他没有。他不能有。方俊生被人带下去了。许先生站在窗前点了雪茄,外面的狂风吹的路人的油纸伞筋断骨折。他吹了口浑浊的烟气出来,掸了烟灰才开了口。“不听话的东西,不要也罢,赶明儿我带你去米高梅,有的是听话的随你挑……”毕忠良应了,像往常一样恭谨的低头鞠躬,忽略了骨节处传来的僵硬疼痛。他再也没见过方俊生。之后的第二日,或者第三日吧,许先生让人来问他,有没有什么话要同方俊生讲,毕忠良想了一会儿,告诉他说云罗他还养着,话他教不会,等着他回来。传话的人应了,转身要走的时候,毕忠良又开了口。“问问他,有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又过了一日,他就听到了传言,说是人已经断了气,有想讨好他的人来悄悄问,请他拿个主意要怎么办。毕忠良摇摇头,把人打发了。那日传话的人又来,说是许先生发话了,备一副薄棺材将人葬去了郊外。“您要我问的话我问了,”传话的人恭谨的低着头,“方公子说,已经没什么话好讲的了。”是啊,已经没什么话好讲的了。后来,在毕忠良已经从毕队长变成了毕处长的后来,他找人去看了那墓,那人回来回报说,棺材是空的,一看就是干净的从没装过东西,坟头破败,怕是明年就要推了修路的。毕忠良点了头,打发了人出去,他试图想起那日里自己骨节处泛起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痛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烟非烟,雾非雾,云朵捂在怀里,终究是要散的。他回到家里,打开了云罗的笼子,又开了窗,那黑黢黢的鸟儿却不动,偏着颈子看他,似乎是迷惑的样子。“你飞吧。”它仍然没有动。毕忠良想起他第一次见云罗时候的场景,竟微微泛起了笑意。“云罗,叫人。”“恭喜发财!”门口的警卫听见了一声枪响,以为是有刺客索命,冲进房间,却只看到毕忠良拿着片白帕子,正擦着手腕上溅到的血。地上,一只鸟儿倒在血泊里,几片羽毛在空中转了转,最终掉进血液里污了颜色。 —————————— 1.方俊生是真的不知道许先生想要的情报,乱世之中,知道的少才是他保命的凭依。 2.方俊生还是死了的,只是找不到尸骨,是许先生怕毕忠良偷偷去看了他的死状起异心。 3.毕忠良后来也弄死了许先生才上的位。方俊生说他的名字好,只可惜忠臣、良人,他一个都不是。

知乎体,你有没有因为误会而害的TA受伤的经历?

我不管最后就是当家的和山鸡幸福的在一起了然后天天然疯爱!【微笑 我不管我不管!!【打滚大哭 苍云绣: 都没我有钱的回答 看到这个问题就想到了过去的事,感觉挺符合的,不邀自答 就当是怀念一下往事,故人。 其实那一次不光他受了伤,我也是,但是他的伤更重。 从头讲起吧,严格意义上讲,我属于顶级富二代这个行列,用标签化来说,就是想要凭自己的双手闯出一片天地因此脱离家族企业的富二代。请注意,是想要,因为后来发生了的事,使我不得不继承家族事业。毕竟,人这一辈子总要为了一些事而向另一些事妥协。 那年我年轻气盛,自以为身边三五好友,大家只要团结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解不了的难题。我买下了一家店,准备从这里开始。那家店原来挺大,名头也很响。后来因为大老板的意外身亡,这家店也慢慢破败了,后来在相处中我喜欢上了这家店原来的老板娘,而我今天要说的故事,将从老板娘的小弟讲起。 小弟是某地给百姓提供保护并收取劳动费用的社会团体里的二把手,但是后来不是了,他做起了生意。 那时候我第一次见他,小子趴在外墙的墙头上,被我店里一身手很好的员工拿挺厚一本书砸了下来。其实当时我挺愧疚的,但是店里那个包扎的小姑娘在人头上打了大大的蝴蝶结,还从上面又涂又画,配着他与年龄并不相符的一张粉嫩的脸,还挺可爱。 他表面上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跟他那个脾气火爆的大姐大还真是像,同样操着一口流利的广普,而起这小子喝多了和喜欢的姑娘的爹,也就是他未来的老丈人打了起来,蹲了几年号子,刚放出来。 我的参谋,在这一行资历丰富的老江湖建议我和他打好关系,毕竟我们这行,不管什么颜色的道都得打点一下。我准备去跟他拉一拉关系,结果他却告诉我他想让我投资入股,可他跟我说的怎么也不像是好活。 钱已经送出去了,我要不回来,就派了下属去,最后的结果喜闻乐见,全军覆没。后来我听到了他和大姐大的对话,要不说偷听得挺全,不然容易出事呢。我以为他是要绑架,然而他是要开密室逃脱。 可我不知道,我早早的通知了警察,在餐桌上把他药晕,然后他就被……带走了。现在想来这好像是我和他第一次吃饭……也是最后一次。 警察的效率挺高,毕竟涉及绑架这种刑事犯罪,虽然有规定说不许严刑逼供,但是当我们知道真相,把他捞出来的时候…… 其实他倒是没怪我,我被生气的大姐大丢到密室里玩了一次逃脱,结果阴差阳错之下,我的胳膊被掉落的铁块削到了,幸好伤口不是很深,没多久就好了。 就这样。 —————— 回答一些评论,以下为补充内容: 我们这个店就是运送贵重物品的小型独立快递公司,大家可以这样理解。 —————— 既然有这么多朋友想知道后续,那我就接着说吧,就当记录一些我不想忘记又怕忘记的事情。 其实当时我是喜欢大姐大的,她豪爽,仗义,虽然很冲动,做事经常先动手后过脑,但是她人真的很好,我被这样的她所吸引,所以我一度认为,自己是爱她的。 可不得不承认,自打我见过小弟以后,有些东西,慢慢的就变了。在药晕他扭送警局前,他倒在椅子上,斜靠着椅背,胸前的扣子没有扣,露出胸膛一片白,我控制不住想盯着他看的冲动,只好掩饰性的先离开。 我受伤后,小弟很愧疚的低下头向我道歉,其实原本事情就是因我而起,他却站在这里表达歉意,看着低下头他并不熟练的道歉,说完后还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想摸摸他的头,甚至,亲一下他的发旋。 但是都没有,后来他离开了,我以为一切到此为止。 可这小子隔三差五就跑过来,生怕我对他家大姐大不好。 我是这样的人吗?!就算我想我打不过大姐大怎么敢对她不好。 不过看着他特开心的陪大姐大的孩子玩游戏,一双晶亮的眼睛笑的眯了起来,阳光洒在他脸上,就仿佛一瞬间……世界都亮了。 当时我好像是看呆了,愣愣的摸了摸胸口,暖烘烘的,我有那么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他。 心动就行动,我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拖拉拉,尤其是在追求爱人这方面。 我开始跟他套近乎,缩进我俩之间的距离,慢慢的他也习惯了我的靠近,也会在闲暇来店里时,很亲热的搂住我的肩喊我小老板,而越和他相处,我就越喜欢这个聪明讲义气又有点呆的小子。 虽然他每次都呆不长,但我也了解了不少他的过去,他住在一特别落后贫穷的村里,自幼无父,母亲辛苦带他到不知多大就撒手人寰,他靠吃百家饭长大,就连他父母是谁都是好心的邻居告诉的他,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出生年月,直到后来他跑出了大山,被孤儿院收养,才有了身份证明。 “但是我更喜欢山鸡这个称呼”他说这话的时候,难得有点羞赧,我问他为什么,毕竟又不好听,他抬起头,瞪着我,本就红翘的嘴嘟了起来,因为是大姐起的啊,只要是她觉得好的,我也就觉得好。 我不知道他有一天明白我喜欢的其实是他时,他会怎么做,不过没关系,我有足够的耐心,来扭转他。 我以为一切都会像我想像的那样发展,我们会慢慢熟起来,等到时机对了,我会告白,然后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他没能等到那个时候。 大姐大因为旧案被寻仇的人弄了进去,想在里面秘密解决掉她。家族要求我继承事业,放弃我的小店,解散我的员工,离开我的朋友们,他们会让大姐大完好的离开那里,我答应了。 在我继承家业以后,家族答应我最后再见我的朋友们一次,我想他们,也想那个臭小子,他看见我会说什么,你终于逃脱出来啦还是这么久没见你瘦了?不对,后面这句话应该是大姐大会说的,那小子估计也就只会冲我笑笑。 他真的是冲我笑了,桌子上就一张遗照,笑的挺好看,就是我在那站了半天,他光笑了,都不知道换个表情也不觉得累。 大姐大跟我说,她出来以后仇家不肯放弃,某天晚上堵住了她,小子不放心她,就跟着她走了一路,看到她被人堵住,他就上前拦住了那些人。后来法医说,他身上有十几处刀伤,还有几处致命伤。 至此,他走了,我再也没能喜欢上谁。 ————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已经走了出来,坏人也被绳之以法,而他保护了从小到大一直照顾他的大姐,也许他走的时候是满足的,我就是有点遗憾,他离开之前都不知道,有个小老板,一直很喜欢他。

【狗带衍生】Disappoint

请一定要看的警告: 我狗带看的少,但是我很确定这不是我看过的那种狗带。 大写ooc,大写加粗加跑马灯闪亮巴拉拉小魔仙全身变特效的,ooc。 so,不喜勿入,及时点叉保平安。 狗带cp,谢晗x乔慕渔,私设多。 报告老师!命题作文我交作业啦! 推荐bgm:异类的同类——蔡健雅 以下正文 ———————————— “嗨……” “嗨。” 谢晗第一次遇见乔慕渔的时候,虽然看起来面无表情,但是内心震惊的险些转身而逃。 他长得太像傅子遇了。 那是谢晗诈死逃生的第三年。 他在异国他乡漂泊了三年,迷茫的寻求着他的内心,曾经的信仰都被摧毁,暗地里的杀戮也再也无法激起他的兴趣。 雕刻师的刻刀锈蚀了,再也找不到符合心意的木头做材料。 直到他误入这个小小的咖啡厅,看见那个站在吧台后的男人。 “喝点什么?那边有自动点餐机,乔八?乔八?啧,没电了……” 他看着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娇小男人风风火火的走过去,衣摆带起一阵风,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带起一点点奶香味的清甜。 男人纤细俊秀的指节在机器人的胸口敲了敲,随即试图拧开那里的螺丝。 “怎么……卡住了……螺丝刀……?” 谢晗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作,他指间夹着一枚硬币,嵌入凹槽里拧开了顽固的小螺丝钉。 男人偏着头看他,露出一个有些傻兮兮的笑。 “谢谢你,我请你喝咖啡吧!” 他不像个咖啡厅老板,倒是更像个……喜欢玩具的小孩子。 男人的眼睛是比普通亚洲人浅的灰蓝色,一只眼睛还泛着点紫,据他说,他是混血儿,在国内呆腻了出来搞研究的。 “我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乔慕渔~” 谢晗没有听说过他,却被他那副得意的天真模样逗得有些想笑,伸出右手去和他握手。 乔慕渔偏着头,带着笑意看了他一眼才握住了他的手。 “你好,我叫Edward。” 咖啡厅的地方很小,乔慕渔对客人一向是爱答不理的,相比起来,那个时常断电的机器人乔八倒是对生意更有用些。 他知道了乔慕渔的身份,一半是自己查出来的,一半是男人唧唧喳喳的告诉他的。 国内某财团的次子,家境好,智商高,靠着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发明也赚了不少,只是性格诡异,一向独来独往,这次出国也是因为听说了什么外星人出现之类的传言,竟然就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小半年。 谢晗倒是懂点机械电子方面的东西,和乔慕渔聊了几次之后,就愈发的离不开那间小店。 店小,去的也都是怪咖,带着酒瓶底眼镜的酒吧老板,肌肉硕大的程序员,还有不说话阴沉着脸的奇怪中学生。 谢晗倚在吧台上, 看着乔慕渔计算屏幕上的公式。 “算出来了吗?大科学家?” 他不常和人开玩笑,对他却格外的和煦温柔。 “小瞧我?”男人扬起下巴冲他眨眼,“结合各方面的数据分析,一共需要……再加上今天的天气情况、风力风速和风向,结论是,他明天就需要换招牌了。” 猫一样的眼睛眯起来,得意的偏着头看他,活像一只讨人挠下巴的波斯猫。 话音未落,街对面的餐厅招牌就掉了下来。 嗯,一只恶劣的、顽皮的小猫。 “那今天应该是吃不到你喜欢的披萨了。” 谢晗故意逗他,男人果然扁了扁嘴,一甩头发表示我才不稀罕呢。 “刚好我知道有家店,芝士很正宗,要不要一起去?” 谢晗在店里一直呆到暮色染污了大半天空,明明没什么顾客却还是等到这时候的乔慕渔开始唧唧喳喳,说些什么这是契约精神之类的话,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这些时间,他只是有点想看男人心怀愧疚又不肯承认的样子。 他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走吧!”乔慕渔冲他笑,甚至由着他帮自己拉开了车门。 这座城市的夜晚一向不够安静,太多的污秽遍布了每个角落,谢晗不太明白,乔慕渔是怎么在这里生存下来的。 感谢上帝,他的小猎物还没有被别人染指。 谢晗带了戒指去找乔慕渔的那天,看见了一个瘦高的男人坐在吧台前,絮絮叨叨的和乔慕渔说着什么。 他们有一样的卷发,一样的说话语气,甚至连肢体语言都那么相似。 “那是我哥哥,”乔慕渔在男人走后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有事要说吗?什么事?” 有着健硕肌肉的程序员先生不小心把咖啡泼到了笔记本电脑上,咆哮着开始狂甩键盘。 谢晗决定还是等晚上再说。 最后程序员先生还是没能救回他的电脑,一脸阴霾的离开了。 乔慕渔踮起脚尖,试图把手里的红茶盒子放进柜子的高层,夕阳的红光已经快要褪净,只留下一点点余晖洒在他的衣角。 “我来吧。” 谢晗从背后绕过来,一只手隐约贴近他的腰侧,一只手握住了他手里的红茶盒子。 “嗯……”身形娇小的男人几乎被他圈在怀里,透过酒柜里镶嵌的玻璃,谢晗看见他的嘴角委屈的向下弯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洒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摆放盒子的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越贴越近。他的手臂从柜子上方,沿着酒格一格一格滑下,最终搭上了男人瘦小的肩膀。 “怎么了?” 乔慕渔回过头来看他,眼睛里轻盈闪烁的都是星光,柔软而明亮。 他的下巴轻而快的擦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阵酥痒,顺着骨头蔓延到了心尖,谢晗低下头,慢慢贴近,把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I don't know where to find you I'll find you ......... find you 咖啡厅里的音乐留下了寂寞的尾音,房间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又停电了。” 乔慕渔有些懊丧的声音响起,似乎是转身就想去摸索什么。 他要走吗? 他要离开吗? 不……你不能走……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男人纤细的手腕被他攥进了掌心,身体猝不及防的被扯了回来,乔慕渔有些疑惑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 “怎么了?”他问。 “慕渔……”一声沙哑的呢喃,乔慕渔感觉到男人的下巴抵在他的脖颈,那触感就像他们刚开始熟识的时候的那一天。 他曾经对着他笑,那时候的谢晗突然的从后面喊了谁的名字。 他记不太清了,是子遇还是什么的。 彼时的乔慕渔没有回头,直到男人的手掌搭上了他的肩膀。 “叫我吗?”他问。 “不是,我是说,你想不想养只鱼?” 鱼?慕渔。 “好啊。”他眨眨眼,手掌搭上了覆在自己肩膀上的谢晗的手,把自己的下巴垫在手背,冲他露出一个温柔灿烂的笑。 一尾红色的鲤鱼正在鱼缸里摆动它的大尾巴。 “慕渔……我喜欢你……” 温柔的表白声响起,被搂在胸前的男人悄没声的红了脸,有些压抑不住笑意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我知道,”他仰起脸,眼角浮上浅浅的笑纹,“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说出来,按照人类行为学,多巴胺的唔……” 嘴唇被人堵住了,滔滔不绝的大发明家合上眼睛,手臂缠上了男人的脖颈。 你是我的。 我一个人的。 谁都不能抢走你,谁都不能…… 你只能是我的。 把你变成我的。 双唇相接间,有颗细小的药片被顶进了口腔,猝不及防的划过了喉咙。 “你给我吃了……什么……Edw……” 纤细柔软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挂在男人手臂里,温顺而乖巧。 “我爱你,慕渔。” 十字架,灯光,音乐,小提琴…… 光影,锁链,电流,寒冷…… 谢晗……Edward…… 救救我…… 你是谁…… 乔…… 不,你不是…… 你是…… 我是你的…… 好孩子…… 不要…… 放开我…… 你…… 乔慕渔再次冲谢晗笑,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他比他构想的还要适应,只要给予适当的惩罚和奖励,就会变得乖巧可爱。 没有人知道,那间咖啡厅的地下室里,那个脾气古怪的老板遭受了什么。 谢晗没有动粗,甚至都没有过多的依赖那些器械。 乔慕渔就像个孩子一样,哭闹过之后就会乖乖的腻在他怀里寻求安慰。 当然,他没有那么容易相信他。 所以,还需要最后的测试。 慕渔,我的慕渔。 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杰作。 他走的时候故意在桌上留了一把枪。 乔慕渔太聪明了,如果不给他足够的希望,他是不会铤而走险试图逃脱的。 当然,也就无法检测他的作品到底有没有完成。 枪支杀伤力大,需要的体力也相对小些,再适合不过了。 他恐怕还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吧。 谢晗开门的时候有些愉快的想着。 那双养尊处优的科学家的手,指尖上甚至没有一点硬茧,柔软的仿佛是他最喜欢的玫瑰花瓣。 他总要接触这些的,和他在一起,他的手不能是干净的。 门里的情形倒是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的波斯猫只穿了一件白大褂,赤裸的柔软身体蜷缩起来,半是背对着他蹲在地上,用指尖去戳弄地上的黑色枪械。 “慕渔?” 他把钥匙放在桌上,走过去在他身侧蹲下。 “什么?”波斯猫疑惑的抬起头来,浅色的眸子带着柔软的星光。 和他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样。 “你会用这个吗?” 谢晗的指尖点了点那柄枪,用两指把它夹起来。 乔慕渔只是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来,这样……” 他握着那双玫瑰花瓣一样柔软的手,慢慢的把冷硬的黑色金属塞进他的掌心。 “站起来,腿分开一点,手臂伸直……对……握紧这里……” 男人听话的让他沉醉。 怀里的男人目光从未离开他的脸,那是溢满了温柔的痴迷眼神。 “谢晗……”他突然唤了他一声。 柔软的嘴唇贴上了他的,湿热的小舌头在他下唇上舔了舔,随即挤入了他的唇间。 男人赤裸的身体一下下的贴近,清纯又无辜的磨蹭着他,从胸口到腰腹再到腿间,甜腻的贴紧了他寻求碰触。 “抱抱我……” 他小声的说,手里的枪脱了出去,掉在地板上发出声脆响。 他的慕渔,完全是他的的慕渔。 “嗯……嗯……” 甜美的渴望呻吟溢出来,怀里男人薄而柔软的喉咙颤抖着,发出猫一样的呼噜声。 “谢晗……” 他的嘴唇分开一点,笑眯眯的看着他,满足的念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 “谢晗……谢晗……我的……” 你的,你是我的。 红唇又贴了上来,舌尖纠缠着他久久不放。 “嗯……” 他哼了一声,小猫恶作剧的咬破了他的下唇,随即退开了一点,看着他得逞后恶劣的笑。 白生生的小腿露在空气里,赤裸的足部有一只微微翘起,他得意的踮着脚尖挂在他身上,眉目生辉。 “谢晗,你记不记得乔八?” 什么? 谢晗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当然记得那个在他把乔慕渔放进地下室的第二天就断电了的机器人,那是乔慕渔的宝贝,他没有动,此刻还在楼上当着摆设。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男人贴着他的胸口,笑着戳了戳他的胸肌。 “我还以为你会更有用一点呢……子遇说的没错,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大脑泛起一阵几乎麻痹的晕眩,谢晗捂着头向后退,不过几步就撞上了机器人的驱壳。 “催眠不及格……监禁嘛,给你三十分最多了……不过还好……” 乔慕渔在已经跌坐在地上的谢晗面前蹲下来,笑嘻嘻的用指尖去点他的嘴唇。 “在性爱这点上,我给你满分。” “乖乖睡吧,Edward。” “shhhhhhhhhhhhh,安静。” “好孩子,听话……” “喂?子遇,我没事。” “我的大发明家,你可玩了一个月了,什么时候准备回来?” “暂时回不去了,我还没玩够。对了,乔八的系统该更新了,你别又像上次一样烧了谁的电脑…………” “放心吧,我会打点好一切的。” —————————————————— 剧情介绍: 谢晗假死逃亡海外,遇上了出国考察外星人出现地的乔慕渔,木鱼和谢晗相互勾搭日久生情,期间谢晗试探过木鱼是否是傅子遇,因为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而木鱼的反应让他认为他不是傅子遇且木鱼并不认识傅子遇,之后木鱼的哥哥出现试图劝说他回国,谢晗开始意识到自己有可能终会失去木鱼,于是使用药物迷晕了乔慕渔,试图用催眠将他永远留在身边,然而木鱼自己就精通心理学和催眠术,假装被谢晗催眠了,同时指示乔八假装断电,其实随时可以脱逃,之后谢晗假意把枪落给木鱼,试探他是否真的被催眠成功不再试图离开他,而木鱼终于对谢晗感到失望,利用乔八迷晕了他并开始圈禁谢晗。 木鱼和子遇其实是闺蜜来着~【划掉】

【天飞】在一切开始以前

存稿,后续被青冥吃了,蹭更新。————————————1.罗飞领养了一个孩子。孟芸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翻出了一个大白眼,然后把袁志邦捞出来胖揍了一顿。“是不是你丫鼓动他的?”袁志邦可怜巴巴的东躲西藏“坑师弟是警校传统你不知道吗?”“好啦,都别闹了,吃饭了。”罗飞把手里的盘子放下,转身又去了厨房。此时尚且年幼的文成宇,咬着棒棒糖看着她们打闹,小小的身体缩在椅子里,看起来安静又乖巧。“小宇救命!你哥哥快被这位阿姨打死了嗷!!”“去你的别带坏小孩子,而且你比我大很多啊糟老头!”文成宇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淡定的把手里盘子抬高,从打闹的两人中穿过的罗飞,“他们经常这样吗?”“不经常,也就一天两三次吧,”罗飞拍拍手,“别理他们,我们吃饭。顺便一提老袁你的酱肘子没了。”“罗飞你丫偏心!”袁志邦哀嚎着扑过来,罗飞不为所动,拿好了筷子放进文成宇手心,“小宇吃饭。”文成宇眨了眨那双大眼睛,不明所以的被食物吸引了注意。2.文成宇是从小和父亲一起长大的。他母亲从前多病,很早就病逝了,父亲为了给她治病花费了很多,巨大的债务压垮了那个中年男人,不久前跳楼自杀了。罗飞是负责那起案件的警察,不忍心让他去孤儿院,就把人带回来了。其实一开始,和文成宇投缘的是同行的袁志邦,只是……袁志邦的生活残障能力,简直可以写成一部人生悲剧。左右脚袜子不一样都是小事,最让罗飞嫌弃的是,这货居然能连续吃一星期泡面,而理由居然只是家门口那家常去的外卖店关门了!你说,文成宇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团子,能让袁志邦迫害了吗?罗·正义·飞表示,不能够啊!于是文成宇同学就落入了罗飞的魔掌中。3.罗飞其实是个很好的监护人。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烧的一手好饭菜,还能偶尔照顾袁志邦这个名为师兄的大龄儿童。文成宇就这么长到了上学的年纪。然后,有一天他就和袁志邦俩人一起蹲在客厅里挨训。“袁志邦!你让我怎么说你!小宇才多大你就撺掇着他打架!伤着了怎么办!”“你自己不也一样从小就……”“一样个屁!幸亏人老师提前发现了不对劲给我打电话,你丫执法人员知法犯法什么后果你不知道啊?”“我怎么了,我大不了不要这一身皮!”“你他妈少跟我这犯浑!当年大晚上翻墙出去跟我叨叨了一晚上怕挨处分的是谁?”打架未遂的文成宇就窝在角落里,看着俩人幼儿园小孩一样的互揭黑历史,直到罗飞怒气满点的把袁志邦扔了出去。告知袁志邦这个月别来蹭饭了以后,罗飞回过头来,看着文成宇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他面前的地板坐下来。“为什么要打架?”文成宇眨了眨眼,没说话。4.到了晚上,罗飞去文成宇房间帮他掖好被子,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伸手弹了弹小家伙的脑门。“罗飞……你能陪我睡吗?”罗飞把身子伏在床边,“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打架?”“……”见文成宇不肯开口,罗飞只好揉揉他的脑袋。关了灯在他身边躺下。黑暗里,文成宇的小身体蹭啊蹭啊的,挤进了罗飞怀里。“罗飞,我能不能换个名字?”“嗯……为什么?”“我想跟你姓……” 罗飞心下了然,脑袋里转了转就猜到了文成宇白天遇见了什么事。“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罗飞低了头,把文成宇的小脑袋圈进怀里,“小宇不是有我吗?”“可是我都没有妈妈……罗飞,妈妈是什么样的啊?”“唔,我妈妈也去世了,她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女人。”“比孟姐姐还重要吗?”“唔……小家伙问题还挺刁钻。”“那是不是嘛?”“小屁孩,睡觉,再不睡觉长不高了啊!”“我才不是小屁孩!哈哈哈哈你别挠我痒痒!”“这么怕痒还说不是小屁孩……”“哈哈哈哈……又不是……哈……小屁孩才怕痒!哈哈哈哈别挠了我错了哈哈哈哈罗飞……嗯……”5.在文成宇和罗飞一起生活的第五年,他经历了一场绑架。他被锁在地下室里,带着眼罩,嘴唇上贴着胶带,绑匪和他说话的时候,都用了变声器。此时的罗飞刚进入一个专案组,文成宇也知道一些关于案件的事。城市里出了个自诩正义的连环杀手darker,为了这事罗飞已经加班了大半个月。他就乖乖的呆着,不喊叫也不抵抗,直到绑匪最后一次回来,身上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你受伤了吗?”他问。绑匪握着刀的手松了松,刀刃终于还是磕在了地面上。“不怕我?”文成宇只是摇头,“怕,也不怕。”绑匪沉默良久,在他身旁坐了下来。“你不应该怕我……我查过你的身世,你想知道真相吗?”这是个问句,可还不等文成宇开口,绑匪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的母亲,因为无钱医治才死在了医院里……你父亲也根本不是什么跳楼,他是去讨债的时候……被人害死的……你知道吗,该死的那个人……不是他……”绑匪的气息似乎越来越微弱,文成宇缩着身体瑟瑟发抖,直到那人似乎是喘息又似乎是轻叹的吐出最后一句话,“你恨他们吗?”文成宇没有回答,半响,他才抖着声音开口,“袁叔叔?”那人却再也不能回答他了。罗飞带着人把文成宇救出来的时候,看上去就像一直濒临崩溃的野兽。他抱着怀里的身体,红了眼眶,一遍遍的确认他有没有受伤。文成宇低着头,袁志邦告诉他的那些话在心里转来转去。他突然抬起手去给罗飞擦眼角,伸手抱紧了罗飞的脖子。“罗飞,我们回家吧。”6.袁志邦就是darker ,这个自诩正义的杀手犯案累累,在被罗飞和其同事追捕的过程中腹部中枪,挣扎着逃回他居住地之后,死于内脏大出血。“你恨他吗?”罗飞站在袁志邦的墓前,牵着文成宇的手轻声问他。文成宇只是沉默。半响,罗飞转过来,冲着文成宇蹲下来,伸手拨弄他的刘海。“小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他本来不必逃回去的,他当时有更好的路线可以选择,可是他还是去找你了,因为如果他就这么走了,我们就找不到你了……”文成宇低下头,看着罗飞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你不恨他,我就不恨……”

白雪公主与睡美毛

无攻受百合脑洞。慎入。 被猎人放走的白雪公主磊遇见了从小被诅咒的睡美毛。 睡美毛小时候被下了诅咒不能和人有身体接触否则就会陷入沉睡 然后睡美毛和公主磊一起回宫,结果发现睡美毛后宫佳丽三千【不】 公主磊愤然出走遇见了美人鱼素水【啥 素水给他一瓶海底巫师的药水,告诉他把药水喝下去就会爱上他,于是磊磊在街边买了王后卖给他的毒苹果,把药水撒上去。结果睡美毛准备吃的时候磊磊后悔了一巴掌打开苹果 。 然后睡美毛诅咒发作睡过去了 磊磊悲痛欲绝吃苹果自尽【个屁啦】 结果睡美毛愤然起身:妈个鸡你敢抢本公主吃的!我爸都没抢过我吃的!我告诉你给我了的就都是我的了!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磊磊按倒强吻:好好好我的都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诶公主这里有个掉在地上的磊磊你要不要,这个金磊磊是你的还是银磊磊是你的 睡美毛:妈的智障你不要以为你有钱我就会嫁给你 然后你毛换上一身红色的斗篷和公主磊去看奶奶顺便见家长 大灰狼:我本来不饿可是这两个人秀恩爱秀恩爱的都该烧死,你说是红烧还是清蒸 磊磊:我这儿有个苹果你要不先垫垫? 大灰狼吃了毒苹果,卒 睡美毛:那是我的苹果你居然给别人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磊磊:妈的大意了忘了还有这茬呢 你毛:没事你卖身还债好了 磊磊:……………………你想娶我可以不用这么委婉的吓得我一身冷汗 然后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了哦不对是然疯爱【个屁啦】全文完

【全员】全面通缉(下)

—你不是也一样下了手吗,你和我究竟有什么区别呢——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爱——我不明白?不明白的人是你— 陈坤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认识韩庚的第几个年头了。他们从小就认识,一路打打闹闹着长大。韩庚很聪明,从小就事事压他一头,年少时他曾经为这个暗自愤懑过,奈何那人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以至于无论他如何都没法远离。或许是太过讨人喜欢了,那些源源不绝的拜托他递情书的红着脸的女孩子,还有放学后球场上的尖叫,递过来的毛巾,还有韩庚无法不好好听完以至于让同行的陈坤错过了末班车的表白。“生我气啦?”“去你的。”他永远记得那个眉目清秀的少年笑的眉眼弯弯,伸手去摸他的脑袋。真气人,连身高都要比他高一个头。“别生气嘛,我请你吃冰激凌?”“冰激凌是什么鬼!我又不是你那些女粉丝!”“什么女粉丝啊……一群小姑娘……” 现在想起来,他才觉得,那人一直都很温柔。温柔的听着并不爱的人的深情,也温柔的注视着不爱他的自己。曾经,不爱他的自己。陈坤的身体似乎和他的大脑一样大器晚成,到了高中才脱去婴儿肥的脸颊,随着时日愈发清俊的眉眼,在终于渡过了难堪的变声期之后,他靠一把低沉温柔的声音得到了艺术学院声乐系的录取通知书。情书铺天盖地的涌过来,他得到了和曾经的韩庚一样的待遇,甚至更胜一筹。他去了艺术学院,而韩庚告诉他,他要去参军了。“会想我吗?”“……”他才发现,在分别面前,他再也不是那个肆意的自己了。“三年而已……你……照顾好自己。”那人微笑的眼睛,还有附在他额头的温暖手掌,是那个夏夜最后的记忆。时间似乎格外优待他,陈坤已经不惑之年,却似乎愈发眉目生辉起来,似乎连上天都要将他那些年从韩庚身上受到的冷落全都还给他一般。陈坤记得,自己40岁生日那天,韩庚帮他解开卡在领口扣子上的领带的时候,他趁着空隙对墙上的镜子一挑眉,洋洋得意的模样逗的韩庚也一笑。“你别说,我当年还真的担心过呢。”“担心什么?怕我一直张不开?”韩庚只是笑,伸手去拉他的手。“不是……”他知道,韩庚帮他做了很多事。检查他行动用的装备,帮他送修保养车子,两人搬到一起以后,更是连三餐都不放过。就像以前他替他拦下的情书,那些被撕碎了的垃圾桶里的秘密。他其实都知道。我不想赢了,真的不想赢了。可不可以,把时间还给我。 —这是你的目的吗?到最后你居然放弃了你的一切?——你错了,放弃了一切的人,是你—罗飞终于赶到的时候,大楼内部的玻璃桥上正站着两个人。尹正和陈坤。“尹正,放下武器,你被捕了!”熊原的喊声却无法真实的传达到两人的耳朵里。“你杀了他们吗?每一个人?” “是我。”回话的是尹正。这个看起来有些孱弱的男人,常年将一身肌肉包裹在长袖长裤里的男人,一直以来谦恭克己,从没有人将他和杀手这个词联系在一起过。“你……杀了磊磊?你居然舍得动手……”“舍不得过。”男人微笑着,食指摩挲着方才从陈坤手中夺来的枪。“他本来应该在韩庚之前死的,可我失手了。”尹正的眼睛有些无法聚焦似的扫了他一眼。“韩庚身上那把冰镐——你认出来了吧?那是大鹏的。——那本来是准备给磊磊的,结果我没能下手,本来这没有韩庚什么事,可惜他不识时务。没办法,我只好动手了。”他笑得好像在诉说什么轻松的爱情故事一样,陈坤有一瞬间的愤怒,额角上的青筋暴起了复又平静。“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啊……大概是因为嫉妒吧。”尹正的食指点了点嘴唇,一只手在自己的胸口按在自己的胸口。他脖子上挂着吴磊去年送他的项链。“我爱他啊,我很爱他,可是爱他的人太多了……你明白的吧?你一定明白的。”一丝新鲜的血液从尹正的衬衫里渗出来,陈坤眼睁睁的看着那片殷红色越染越大。“我不得不动手了,你知道吗?他居然答应了别人去约会,他怎么能……他不能,那是我的磊磊……我的……”少年的音容笑貌浮现在陈坤眼前。“陈坤哥,你说,我要怎么和人告白比较好啊!”“坤哥你可千万帮我保密啊,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哥,你知道吗,南城区那边开了一家叫做完美约会的公司,专门帮人制定约会计划呢!”“坤哥,我准备下个月尹正哥生日就去表白了。你说我穿什么比较好?”“那大鹏和徐峥呢……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他们知道的太多了……警察发现韩庚的尸体之前,徐峥就先进去过了,他认出了那把冰镐,还带走了它。”“他太信任大鹏了,顺着那把冰镐找到了我……呵,其实说起来挺可笑的,当年让他的冰镐出事的是我,后来他害了我的,也是冰镐……”“当年……嘶……那不是意外?”“韩庚真是把你保护的太好了。”尹正摇摇头,眯起的细长眼睛里看不出是讽刺还是妒忌。“当时俱乐部的资金很紧张吧,你忘了我们是怎么渡过难关的了?挑战高峰时队员险些丧命,多亏队长舍身相救……这名声可招来了不少客户和投资商吧?更何况还有厂家的那一大笔赔偿金。”陈坤开始觉得头痛欲裂。他不会是这样的人。他不会……他不……会吗?那个曾经在他身边日夜纠缠的男人的眉目开始模糊,温柔关切的声音似乎也开始变得遥远。“坤,如果我做错了事情,你会原谅我吗?”零碎的记忆开始复苏,那段时间韩庚的焦躁不安,事情解决后他也没有真的高兴起来。他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大鹏的伤势。“他做的事我都有份,那么我的事,他也跑不了。可是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居然说他会揭发我,多可笑,他居然想做个好人?”“你……嘶……你要他帮你……什么……”陈坤的大脑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血液流动的声音几乎吵得他放声尖叫。他终于只能扶着玻璃墙缓缓跪下。“还能是什么?一个仓库而已,多大的事啊,你说,他是不是很不够意思?”尹正微笑着,一步一步的走近。“你知道吗,我本来准备给磊磊一个惊喜的,那个仓库里,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你真的……很恶心……”尹正的食指慢慢滑过男人的下颚,抬起他的下巴逼着他看向自己。“韩庚不在了,你连药都不记得吃了吧……陈坤,你真的太幸运了,幸运的……让人嫉妒……”冰冷的枪口抵在了眉间,陈坤听见警察的喊叫,还有军靴的硬底踩在台阶上,密集又干脆的声响。他想起那一年的那一天,他在火车站四处张望的时候,身后响起的急促脚步声。他没有回头看,直到那人被晒得有些黝黑的手指从背后抚上了他的眼睛。“来接我了吗?”他听到那个身上带着阳光味道的少年的声音。“来接我了吗?”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尾声——————“大叔,笔录做完了,大叔?发什么呆呢?”“梁音,守着这儿,无论是谁都不能放进来。”“什么呀……大叔你干嘛笔录已经做完了……”尹正有些冷淡的看着罗飞冲进了审讯室,动作粗暴的扯断监视器的线路,冲着他挥了挥手里的老式诺基亚,然后把它扔出了门外。接着,他就被人按住了双肩,罗飞的视线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如同一只捕食的猎豹。“我们的对话不会有人知道的,我有些问题需要你回答……”——————————大约是十年前吧,徐峥开始了他的第一笔生意。当然,这个生意指的并不是平常意义上的那种,干净、优雅、公平的可以写在合同上的生意。他贩卖的是文物。大到青铜鼎炉,小至玉佩戒指,他几乎没有不能卖的东西。久经沙场,他练就了一双慧眼,他从茫茫的人海中,挑选那些他可以信任的,为他所用的人。帮助他运货。这些人,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尹正毫无疑问属于前者。他几乎是一眼就看中了这个谦逊温和的小伙子,他知道,像尹正这样的人,会把恩惠记到死为止。所以他替生活清贫的尹正支付了他最后一个亲人的医药费,并陪着他渡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日子。他替他做的事,从未出过纰漏。至于韩庚,他属于不知道自己帮了徐峥的那种人。他们打着极限运动的旗号游览世界各地。徐峥也从世界各地带回来奇奇怪怪的东西,混在探险队复杂的装备里。直到韩庚在检查装备时发现了问题。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责问徐峥什么,而是颓废的瘫在沙发椅上,良久才叹息着问他。“你能给我多少钱。”从此,他从不知道,变成了知道。徐峥后来才听尹正说起,陈坤查出了某种病症,需要大笔的资金。而陈坤,他的睡眠变得越来越长,他开始出现短时性的失忆,以至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不记得了。“他做这一切,是为了爱情吗?”徐峥有些想笑。尹正只是看着,摇摇头。徐峥不太懂什么叫爱情,也许那个会笑着叫他徐宝宝的人曾经让他的心脏柔软了一瞬间。但他想,他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他问尹正的时候,尹正偏着头想了想,说“大概就是在临死前最想见的人吧。”徐峥嗤之以鼻。他从未想过事情会脱离他的掌控。他们从南非带回来的东西受到了损伤。麻烦的就是,那是某个宗教的祭祀用品,被疯狂的教徒称为圣物的一小块木头,该死的高温融化了他们粘连奖杯的胶水,被他们藏在奖杯里运输的小东西磕坏了一个角。他们面临的巨额赔款,只有靠着巨额保险金才能保命。而徐峥早就知道,吴磊的保险受益人那一栏,填的是尹正的名字。大约是韩庚那套“不能结婚就这样吧”之类的理论吧。他没想到尹正会背叛他。在尹正杀掉吴磊之前,他确实有过怀疑和警惕,可是在他看见了韩庚和吴磊的尸体之后,似乎问题都不存在了。他的左膀右臂还在他的掌心里,于心不忍但是乖巧听话。他没想到尹正在电梯里等他。“峥哥,我想去看看磊磊的父母。”尹正红着眼睛,像一只温和无害的兔子。“去吧。”徐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柔软一些,“走到这一步我们都不想的……你想开点。”“谢谢。”尹正扁了扁嘴,伸手拥抱了徐峥,带着眼泪湿气的脸颊埋在他肩膀上,寻求安慰似的蹭了蹭。徐峥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就感觉到一根针扎进了颈侧的皮肤里。“我们都有罪,峥哥。”他听到尹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爱情就是原罪。”徐峥已经来不及多想什么了。眼前忽然浮现出那潭深水中的场景,模糊不清的面孔和冰冷的海水一起出现在他的记忆里。我早该知道的,那个时候选择跳下去,是我这一生中唯一没有谋算过的事情。这就是爱情,我们所有人的原罪。我叫吴磊。三个小时前,我在一个行李袋里苏醒。这很奇怪,对吧?我也这么觉得。更奇怪的是,我的手里攥着一支录音笔,里面有我的爱人——他在我昏迷前刚刚答应了我的表白——留下的语音信息。他给我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可笑的是,居然还用了我们身边的人的名字来编故事。我的尹正哥最爱开玩笑了。我钻出了行李袋,来到外面才发现,这儿已经是异国他乡。行李袋里有假的证件和现金,还有银行储物柜的钥匙。以及五个我最熟悉不过的奖杯。我上网查询了才知道,我遥远的家乡发生了很多事。最震惊的,莫过于我已经死了。你知道吗?这简直比那些说我整容的流言还要荒谬。我的天呐,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让人信以为真的谎言。能不能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了还?所以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永远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任何事。所以,我的尹正哥也绝对没有像新闻里说的那样,绝对没有。尹正哥,我等你来找我啊。你答应了我的,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对吧!

【全员】全面通缉(上)

CP :磊正磊无差,庚坤,峥鹏,【排序不代表所占篇幅】所有人物都是演员扮演的角色所为,和演员本人没有任何关系,很显然没有人属于我,我只负责OOC。全员狗带,人物死亡高亮注意,暗黑者背景设定注意。你看爱谁就要玩crcrossover 什么的果然是真理对吧,你看我果然是个想写一个镜头都能飙六七千字废话的傻逼对吧,你看如果你看不懂肯定是我的锅毕竟我是背锅侠对吧……所以请不要揍我谢谢。全程话唠流水账,没人发现我玩方若青梗哭唧唧,我反正不知道自己在写啥,bug仍然很多,至于文笔什么的被仓鼠吃了。【保持微笑看不懂的下篇评论区有解释哦================= —我已经让你失望过一次了,不会有第二次了——是吗,你要知道,一旦你失败——我不会失败的— “死者吴磊,年龄16,高中生,身高一米八三,体重60千克,死因是机械性窒息,舌骨断裂,死亡时间是昨天早上九点钟。大叔,这和我们的上一个死者有什么关系?”“上一个死者韩庚,被发现死在自己家里的浴缸里,后背伤口深度约七厘米,是尖锐的锥形物体造成的,很显然,现场不符合并案的条件,罗飞,我不明白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坚持合并它们。”黑衣卷发的警官背对着说话的女警察,手指一下一下的在下巴上磨蹭。“大叔?”画着浓重黑色眼影的小法医忍不住敲敲桌子,试图引起罗飞的注意力,未果后转过头向邻桌的女警挑眉。“他们家里都少了一样东西。”罗飞终于在梁音用指甲挠桌子之前转过身来,“韩庚的桌子上本来应该有个奖杯,他去年参加过的那个极限运动挑战赛,从历年的记录来看,他一共拿过五个奖杯,但是鉴证课只找到了两个。而吴磊,也是那个比赛的常胜将军,他的三个奖杯只剩下了一个……” 上海,盛夏。这是罗飞记事以来上海最炎热的夏天,没有之一。电视机里播放着主持人毫无意义的关怀声,诉说着这百年一遇的高温灾害,而这座城市的犯罪率,似乎也和这儿的温度一样爆表了。不过一个星期,他手上就多了两起命案,在罗飞近20年的警察生涯里,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但这次他有预感,他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案发现场很干净,没有指纹,没有DNA,没有多余的清洁工作,杀手没有丝毫犹豫,两个活生生的一米八的大男人就躺在了他们的停尸房里。吴磊是个漂亮的男孩子,年少有为,仅仅18岁的年纪就接过多部广告大片,微博粉丝不算买的也有一千多万,罗飞曾经在电视上看见过他,年轻的身体充满活力,也妆点在这座城市林立的高楼里,仿佛也能掩盖这里隐藏的罪恶。“整容?”罗飞接到梁音电话的时候吓了一跳。“没错,看来童星也不好当啊!小时候再可爱,长残了也没办法。不过大叔,没看出来也不怪你,他这手术做的简直艺术,连阿姨都没看出来呢!”罗飞隔着电话,隔空对着那边叽叽喳喳的小女孩翻了个白眼。“不过,据说他整容的消息被娱记挖出来了,他的经纪人正在想办法平息这件事,以他的身价来说,这可是笔大数目,也许是经济纠纷呢……”“我知道了。”罗飞正站在一家搏击俱乐部的楼下,这里是韩庚的产业,也是他和吴磊交集最多的地方。 坦白说,相比于吴磊的死,韩庚的案件更让他惊讶。他们都是极限运动的狂热爱好者,在韩庚的俱乐部里认识的。吴磊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而韩庚则不同,当过兵,下过海,甚至在他自己的搏击俱乐部里担任过数年的教练,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被人轻易制服的人。凶手认识他们。罗飞抬头看了一眼电梯里的摄像头。没有人在那天进出过韩庚的公寓,同样的,在酒店里被发现的吴磊门口正对着监视器,自从他进入房间以后,就再没有人靠近过。 罗飞敲门进来的时候,正看到那个男人擦拭奖杯的侧影。那是个眉目清秀的男人,神情悲伤恍惚,听见他进来的声音才回过头看着他,然后冲他露出一个礼貌的笑。“罗警官是吗,我是尹正,他们在等你。” 罗飞跟着尹正去了陈坤的办公室,见到了身为这个俱乐部副总的男人。看见他的一瞬间,罗飞有些愣住了。即使年岁见长,看起来也有几分憔悴,那个男人仍然是显而易见的好看。听见罗飞进来的声音,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一瞬间试图抬起嘴角,却失败了。他没有站起身来,只是做出一个请坐的手势。同时在这个屋子里的,还有徐峥和大鹏。他们是多年的好友,徐峥是个赚够了钱提前退休的商人,毕生爱好就是吃吃逛逛,也是队里负责记录活动过程的人。而大鹏是知名畅销书作家。“我没有想到他会出这种事情。”陈坤的精神不太好,开口的是徐峥,“他没什么仇家,生意人,以和为贵。俱乐部的资金链也没什么问题,您说的谋财,我想应该不会,我们这种人,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回不来了,他的财产早就做过公证,会捐给一个失学儿童的基金会。”“我们查到了,韩先生的确是在六年前立下过遗嘱,不过,两个月前,他更改了遗嘱,陈坤先生,现在您是唯一受益人了。”陈坤似乎心不在焉,听见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手指在桌上缓慢的一下下敲击着。“陈先生?”“对不起,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陈坤微微笑了,“他和我说过这事。”罗飞注意到他的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他和我求婚了。”陈坤笑得恍惚,指尖缓慢的摩擦着戒指的表面。“他说没办法结婚的话,就这样吧。”罗飞眨了眨眼睛,叹息了一声说节哀。 走出这栋楼的时候罗飞也有一瞬间的恍惚,太阳晒得这座城市的空气都泛起波浪,楼宇不真切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在空气中渐渐消失。猝不及防的如同他失去的爱人。罗飞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个名叫尹正的男人在他临走的时候偷偷塞给他的名片。设计简约的白色卡片上,只有一句话。有事详谈,请回电。 —这样行得通吗——这是唯一的办法——你要小心,这个罗飞不简单— 大鹏其实不是本地人。他的家乡在遥远的南方小镇,有温柔的小桥流水和脆弱的油纸伞的地方。十七岁,他就到了这个城市,做过的活儿不计其数,总算是有口饭吃。本来也算是顺畅的人生,居然被朋友的命案打断,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和好友在酒吧喝的烂醉,摇摇晃晃的一路向家走,路上不知吐了几回,狼狈的如同丧家之犬。家?他记得韩庚和吴磊还在的时候,徐峥曾经开玩笑说,他像爸爸,陈坤像妈妈,大鹏你个不孝子,整天和韩庚尹正一起气我,至于吴磊嘛,得排到孙子辈儿了。吴磊那时候笑得眉眼弯弯,作势要扑过来,一边嚷嚷着徐峥大哥你不能搞年龄歧视啊!却被尹正拦了下来捞进怀里,按住了不安分的毛茸茸脑袋。韩庚呢?他郑重其事的把陈坤扳过来,打量了一会儿,笑得牙不见眼,低头在陈坤颈侧耳语了几句,换来陈坤一记白眼和亲密接触了腹部的拳头。那时候真好啊。他们全世界四处跑,去探险,冒冒失失疯疯癫癫的,干过好事,也做过坏事。他是在三年前患上恐高症的,那是一次徒手攀岩,他的保护绳断在了半路。无尽的冰冷海水包裹了他,坠落的势能几乎震的他背过气去,液体闯进气管和肺泡,他的意识逐渐远离他的身体,只隐约记得听见了什么落水的声音,还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带着他冲向温暖干燥的空气。“没事了……没事的……”他听见那个人那么说。 是徐铮。那件事的后遗症,他再也不能爬上高处,而徐铮的膝盖留了伤,虽然他没说,大鹏却也知道这一点。徐铮总是借口说自己年纪大了,走走停停的,生活仿佛日益悠闲,只有他知道,阴天下雨的时候他会皱着眉在角落里揉揉自己的膝盖。大鹏的背包里从此多了一副护膝,却从来都没有拿出来给过徐铮。他知道徐铮不想他知道,他也就装作不知道。 夜风有点凉,也许是他酒醉的身体太热,空气划过皮肤的感觉让他的大脑更加无法思考。他走到一棵树旁边,扶着它一阵干呕,却什么都没有从喉咙溢出。“那时候真好……”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后来,他们看着韩庚和陈坤从打打闹闹变成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看尹正和吴磊打打闹闹,徐铮有时候笑的温柔,坐在他身旁。他们的距离那么近,又好像从未靠得那么近。“年轻真好。”“老年人啊你,这个年纪就不行了。”他吐槽他的队长,自己却也只是坐着不动。是啊,年轻真好。 大鹏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伸手去掏自己口袋里的钥匙。他有点迷糊,钥匙握在手里几次都插不进去。有人的体温温柔的贴上了他的后背,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温暖了他因为夜风而僵硬的身体。“没事了……没事的……”什么?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传来隐约的刺痛,那人拥紧了他的身体,似乎要将他揉进怀里一般,让他窒息。“我……咳……”大口的鲜血从胃部涌上来,通过他本来什么都吐不出的喉管,染红了胸前的衣服。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知道年轻是不可多得的幸运,我也知道勇气是我们遥不可及的奢求。可是我爱你啊。我好爱你。 —事情进行的怎么样——如你所愿——是吗,要快点了— 罗飞如约来到了他们定下的咖啡馆。其实与其说这里是咖啡馆,不如说这是个私人会所。只有塑料袋钱包的罗飞很感慨,不愧是高级会所,才没有因为他穿成这样就把他赶出去。他握着面前的酸奶杯,一点点的回忆案件。从并案起,几人的奖杯就都被警方收起来代为保管,尹剑检查过,奖杯没什么异常。除了一个人的。“徐铮,他的这个奖杯是假的,虽然活动主办方并没有选用什么高级的奖杯质地,但是工艺很特别,他的这个奖杯是高仿的,至于其他几人的奖杯暂时还没有查出什么,有几个奖杯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了,需要长一点的时间……”假奖杯,这个犯人究竟想干什么?罗飞的手机里存着奖杯的图片。他看过,不过是很普通的设计,黄铜质地也不值钱,这个比赛的含金量不高,怎么想都犯不着为了一个奖杯杀人。 尹正还没有到。罗飞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表。虽然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是从别人的评价来看,他完全不是一个不守时的人。尹正在俱乐部里当了很多年的经理了。说是经理,其实大大小小的杂事他都管,韩庚主外,陈坤负责财务,而他打理内勤,三人是多年好友,如铁桶一般严丝合缝。但即使是这样,罗飞也还是注意到了,他的怀念更多是给了那个年轻的男孩子。手机锁屏页面是两人的合照,桌上摆着刻了少年名字的航模,墙上的照片被扣起来,反复擦拭的相框缺了一角。更明显的是男人红彤彤的眼角。 “喂,大叔,你是不是在……星海咖啡厅?”“梁音?你怎么知道的?”“回来吧大叔,出事了,又出了一具尸体。” “死者大鹏,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钟,死因是后背的刺伤,发现尸体的时候匕首还插在上面,大叔,你真的猜对了。”“奖杯呢?”“没问题,都在鉴证科呢。暂时没有失窃记录,也没有发现有人试图闯入。”“尹剑那边的检测报告呢?”“出来了,徐铮的奖杯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但是只有一部分不一样,我们联系了厂家,他们说这个奖杯应该是一次浇筑成型的,但是徐铮这个奖杯的顶端,也就是这个球形的部分,是后来有人焊接上去的,只是用了相似的材质和颜色。”“问过徐铮了吗?”“他说没有发现,那个奖杯一直锁在书柜里,他自己也没怎么动过,根本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况且他办公室的书柜装的是最新款的进口锁,我问过他的秘书,说是徐铮对锁一向很在意,每次出新款都会换……”“每次?一个几乎从不在意的奖杯,至于用那种锁吗……尹剑!通知熊原!去徐铮的公司!快!” —为什么——你知道的——你爱上他了,对吧。为了他要报复我吗— 罗飞一行人赶到的时候,徐铮已经没有了气息。这个叱咤商场多年的男人瘫坐在电梯里,双目圆睁,仿佛看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样。“监控!快!”“这个杀手一向来无影去无踪……既然选择在这里动手,想必也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然而他还是留下了踪迹。虽然电梯的监控线路被剪断了,可是通过其他的监控探头,在被害人出事的时间段,只有陈坤一个人进入该区域。“真没想到……飞哥,我还以为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呢,没想到是蛇蝎美人……”“闭嘴,干活。” 罗飞觉得不对。陈坤的悲伤不像是装出来的,他的缅怀和恍惚,毫无顾忌的显示着这个男人的内心是如何的千疮百孔。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是他呢……等等……难道说…… “尹剑,鉴证科的奖杯怎么样了?”“都在,但是飞哥,我才知道一件事,之前不是说大鹏只有一个奖杯吗,但是我这里查到的是,有一年他和徐铮有个双人比赛的奖杯,但是这个奖杯既不在徐铮那里,也不在大鹏的物品里……罗飞?罗飞?”“去把陈坤找出来,尹剑,把所有奖杯都拆开,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要尽快看到结果!”

【磊正衍生】养狼为患

老司机驾照过期,重考中,破三轮发车了啊~~~吴磊x威廉。半rps注意,文中的任何事都与演员真人无关!!!勿扰真人,黑道au小心避雷,拒谈人生。妈蛋我只是想写个pwp为什么有这么长剧情【手动再见】为了防止被和谐请勿转载和微博评论!!——————————吴磊的老师是个罪犯。如同字面意思一样,他是个典型意义上的“坏人”。即使吴磊本人的身世也一样不干净,到底也没有像他一样。吴磊的手还是干净的。他的父亲——道上有名的黑帮头目——在他十一岁的时候把威廉派给了他,吴磊永远会记得那一天,他素来很少见面的父亲坐在堂皇的办公桌后面,手里的雪茄掉下一点零碎的灰烬,而他坐在一把昂贵的椅子上瑟瑟发抖。“这小子交给你了,我不能常带着他,你该怎么教怎么教。”威廉一脸平静,恭谨的向那个男人鞠躬,又转过身来冲着他行了个礼。“少爷。”他这么叫他。吴磊生生的打了个激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威廉的眼睛快速的抬起来,一瞬间锐利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又很快的沉下去,如同一只潜伏进黑夜的豹子。吴磊的父亲笑了,“你看着带,这小子要是个材料就来帮我……如果不是…那就随他吧。”彼时的吴磊并不明白这个随他吧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威廉眼里浮起来的一点点情绪。那不是怜悯就是轻蔑。“我不是小孩子。”其实吴磊也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开口,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父亲已经拍着桌子大笑一声,威廉回过头扫了他一眼,眼睛里看不出喜怒。“我说过,你会喜欢他的,这小子……”男人撵灭了雪茄,“带他去见识见识吧。”吴磊家里的是高利贷生意。威廉带着他从办公室里出来,下了楼就看见一排黑色的摩托车。卧槽这有点酷炫啊。吴磊心里有点蠢蠢欲动。摩托车上的几个小弟正抽着烟聊天,看见他们下来纷纷掐了烟立正站好。“今天还有几个?”“就一个了,西街那老瘪三,怎么恁都不上道,哥你看……”威廉抬抬眼,把自己摩托上挂着的头盔扔给吴磊,“上车。”恩,装了逼就跑,真有点刺激。这是个海滨城市,空气里永远带着星星点点的海盐味道,威廉的车很稳,空气呼啸着从耳边经过,带着一点点他身上的味道席卷了坐在后座的吴磊。他的头发有些长,即使是吴磊也知道,对于一个小混混来说,打架的时候被抓了头发是大忌。所以某些程度上,也是他足够肆无忌惮的能力表示。可是那胶的齐整的黑发看起来实在是太好揉了,吴磊这么想着。好想摸一摸啊。目的地比想象的还要远,吴磊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的景物倒退,从他熟悉的街道变成陌生的砖瓦房,终于在一片民房前定格。到了?他迷迷糊糊的松开环着威廉的手臂,这路途长的让他有些昏昏欲睡,以至于忽略了小弟们赤裸裸的疑惑眼神。“下车。”威廉并没有和别人解释的意思,看着少年迷茫的双眼露出一点笑意,伸手把他脑袋上偏大的头盔摘下来。“一会儿别说话,看着就行。”吴磊还没来得及明白,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跟着威廉走进了街边这家小饭馆。还不是饭点的时候,饭馆里只有稀稀拉拉的两个人,见着他们一行人进门吓了一跳。威廉走到坐在饭馆最里面的食客面前,微笑着拍拍那人的肩膀。“哥们,让个座。”那是吴磊第一次见到他笑。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眉目温暖,单薄的唇形看起来像一只在午后晒太阳的猫,眼睛半眯起来,看上去满足又无害。显然,大片的花臂并不会让人这么想。食客几乎是瑟缩的嘟囔着“您请您请。”一面飞也似的逃走了。先生你给钱了吗?威廉坐下之后,几个小弟才笑闹着各自占下了几个桌子。服务生躲在收银台后面,怯怯的看了他们一眼,犹豫许久才慢吞吞的挪出来。“先生……您,您吃点什么?”威廉并没有说话的意思,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子。“听说你这儿夫妻肺片做的最好?”一个小混混嬉皮笑脸的问。“是……是的……”“去问下你家老板,真的夫妻肺片做吗?”后面正准备倒水的服务生手里的壶摔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几人笑的更加肆无忌惮,言语间拉拉扯扯的逗弄愈发慌张的年轻人。直到服务生仓惶的躲回收银台后面,压低了声音打了个电话。这是什么?讨债的一般流程?吴磊满脑子跑着火车,用余光打量着目光涣散的威廉。搭话吗?不搭话吗?说什么比较好?今天天气不错?哦不行那太蠢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有女朋友吗有男朋友吗有的话介意换一个吗再不然多一个也行……呸呸呸吴磊你在想什么?威廉有些好笑的看他一眼,“想说什么?”吴磊挠挠头,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椅子上, 歪着头仔细想了想,“你,叫威廉?”“是。”男人似笑非笑。“自己起的?”“你父亲起的。”“你和他认识多久了?”“十五年。”豁,比吴磊活的年岁都长。“那你本来叫什么?”正想继续追问的时候,威廉突然站起了身。把夹克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吴磊身上。“一会儿小点声叫。”吴磊不明所以,眼见着门外也一溜的进来了十来个人。杀马特的发型,廉价的朋克风饰品,还有明晃晃的耳环。混混界标配?“威廉哥,好久不见。”--------------------“磊磊,准备好了吗?”男人的声音把吴磊从回忆中唤醒,吴磊才惊觉自己已经在穿衣镜前愣了好一会儿了。“怎么了?”威廉从他身后绕过来,见吴磊打领带的手指僵硬着,顺手就接过来。“想起了以前的事了。”少年的眼睛不复迷茫,笑盈盈的看着男人帮他理出一个整齐漂亮的温莎结。“想起什么?”“刚见我的时候……哥哥对我真是冷淡啊……”撒娇的声线溢满了温柔,吴磊眉眼弯弯,“哥哥那时候很不喜欢我吗?”“说什么呢。”男人瞥他一眼,“走吧,大哥等你很久了。”-------------------吴磊很快明白了小点声叫是什么意思。小饭馆里很快狼藉一片,桌椅的碎屑,服务生的尖叫,小混混吃痛的咒骂,肉体和拳头或者桌椅碰撞的声音……一片混乱里,那个男人发狠的表情是他唯一的记忆。威廉真的很能打。他动起来就像一只见了血的狼,无论是不管不顾的气势,或者灵活有力的身手拳脚。事情结束的时候,对方带来的几个人已经躺了一地,威廉拿着不知是哪个小弟带来的棒球棒,笑着用球棒碰了碰地上男人的脸颊。“这事没完。”他还是笑盈盈的,温柔的好像在抚摸一只猫。吴磊被他牵起来,又上了他的车,又骑了很远的路。他们到了一个空仓库,吴磊跟在他身后,准备进门的时候威廉却被人拦下了。“威廉哥……这……”那人欲言又止,看了吴磊几眼,意思倒是明确。威廉偏着头想了想,吴磊不明所以,只能盯着他微微抿起来的嘴唇神游。唇形真好看。然后威廉转过来对着他蹲下,微微仰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今天没有叫。”啥?两秒钟后,吴磊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作为今天没添麻烦的奖励,”威廉盯着他的眼睛,“你现在可以选,进去或者不进去。”进去?吴磊当时并不是太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只隐约觉得是很重要的决定。然后他就这么决定了。“你进去,我就进去。”------------------------今天是吴磊的十八岁生日。他也真的很聪明,没有辜负威廉七年来身体力行的教导,好吧也不是什么好教导。他已经是个很合格的继承人了。少年的眼睛里总是闪烁着笑意,言谈举止间进退有度,如果忽略了偶尔外溢的一丝戾气,或许都会以为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吧。他的身手是威廉亲自教的。所以当小混蛋趁他开门的时候从背后偷袭,他一点也不意外。闪躲,肘击,擒拿,压制。他在这条街上混了十七年,打架过招的本事早已经刻进了骨头里。“老师今天也不让着我。”少年有些孩子气的嘟嘴,毫不在意威廉压着他他贴着门的微妙姿势。“下手太慢。”威廉皱了皱眉头,“我说过了,这种小聪明不顶用。”他的手指尖夹着一把方才从吴磊手里夺来的蝴蝶刀,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花,银白色的刀刃轨迹凌厉,终于被收入鞘中。“老师欺负我……”无视了少年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威廉把蝴蝶刀重新塞回他西装的内衬口袋里。“这种时候被人缴了刀,不嫌丢人?”“尹正老师QAQ”即使已经被这样的眼神“威胁”了七年,威廉还是没忍住软了心。“知道丢人下次就别放水。”重获自由的少年笑眯眯的点头,手臂环紧了威廉的腰,毛茸茸的脑袋蹭上了那人的颈间。老师不也一样对我放水了吗……唔,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否则下次就没有了……吴磊眯着眼睛,偏着头望着房间角落的镜子。他现在站的是刚才威廉的位置,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自己发动攻击的动作。--------------------仓库里供着关二爷的像,威廉从桌上拆了包香,打火机在指间转了几圈,敲了敲红木的案几。“什么……你们干什么……”一个“小弟”被周围人架了起来,手臂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被拐在身后,惊慌失措了几秒钟,那人艰难的咳了一声,“威廉哥……什么意思啊这是……”“看不懂?”威廉笑了。手里的线香碰了碰他的脸颊。后来吴磊才知道,给关二爷敬香,不是要干仗,就是要执行家法了。“今天的消息,是你透出去的吧?”“不……不是,哥,我都跟了你那么久了……哥……”威廉没理,自顾自的点了手里的香。“那小子给了你不少好处吧……女人?钱?”狰狞的笑意溢满了那双眼睛。“还是他答应你,以后海上那条线给你跑?”被架起的混混脸色苍白,已经说不出话了。“胆子这么小还学人玩无间道,断奶了吗你?”调笑的语气轻松自在,威廉笑得愈发邪气。“知道规矩吧?不过,家法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威廉冲着吴磊努了努嘴,“少爷的消息,谁透给你的?”剩下的吴磊记不太清了,唯一的印象就是那人怎么都没敢说,白着脸被灌下了一大杯烟茶,威廉又动手卸了他七八个指甲,还有一小瓷碟的牙齿。“怕吗?”事情结束的时候,那人已经奄奄一息,威廉用白色毛巾擦了擦手,从背后搭上了吴磊的肩膀。吴磊没说话,抿着唇摇了摇头。他听见身后威廉的轻笑,像羽毛一下在心上挠了一下。“乖孩子。”威廉的手指覆上了他的眼睛,吴磊的睫毛颤了颤,在男人手心里画出一条线。耳边响起皮肉破裂的声音,淅淅沥沥的液体喷溅声,还有一声模糊的被捂在布料里的惨叫。“我在这儿呢,别怕。”男人的嘴唇软软的擦过他耳后的皮肤,吴磊甚至能想象到他嘴角微扬的唇形。一切声音都平息的时候,男人在他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安慰的吻。-------------------宴会很无聊。吴磊笑得脸都快僵硬了,手里装着红酒的高脚杯满了空空了满。威廉一直跟在他身后,不喝酒也不说话,恭谨的一如从前对他的父亲。“尹正老师,如果我和老头子吵起来,你帮谁?”年幼时候,吴磊这么问过他。男人只是瞥他一眼,置之不理。坦白说,作为一个男人,威廉实在有些细心过头了。这些年对吴磊虽然不能算无微不至,也算是周到了。除了少年的嫉妒心这件事,吴磊咬牙切齿的想。和他平级的几个兄弟,他的父亲,还有这些年在他身边经过的男男女女。甚至还有一次让吴磊撞见了他和某个女人从床上起来的瞬间。女人的尖叫分散了威廉的注意力,才让他有了足够的时间掩盖脸上赤裸的嫉妒表情。哥哥你再这样我心理会扭曲的哦!不过自从那次以后,威廉确实再没有找过什么女人,贴上来的他也再没有理睬。小孩子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吴磊对威廉有种迷之信任,也许从见面的第一秒就奠定了。威廉知道这一点,他其实也挺喜欢这个小包子的。哦这个形容可不能怪他,谁叫那小子被交到他手上的时候还是一张婴儿肥的包子脸。而看着他从自己手里一点点长起来,就是另一种感觉了。从未握过刀的手指,是他手把手的教会了怎么玩刀,怎么一招制敌,怎么耍出花来震慑那些不懂的外行。他也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奶声奶气的小狼崽,学会了对他龇牙咧嘴讨价还价。小鬼头。威廉其实自己都已经不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他十四岁出来混,第一年就遇到了一哥,也就是吴磊的父亲。如兄如父。摸爬滚打间,他学会了不和任何人透底,不让任何人猜透他想的是什么。为了在这条路上行走,他在自己过于白皙的手臂上纹了青面兽牙,他眼神飘忽笑容冷淡,发起狠来不要命的劲头也成了他的威名。谁都知道,威廉是个来路不明的疯子,唯一能制住这个疯子的只有一哥。只有吴磊,在他带他见识了什么叫做地狱之后,眼神晶亮的问他,你叫什么名字。起初威廉并不想回答,可是少年不依不饶。“哥哥不是说要奖励我吗?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出来混的,最要紧就是信誉,说杀他全家就杀他全家。咳咳,小家伙古惑仔还看的不少啊。威廉似笑非笑的点点他的额头,“奖励你什么,我说了算。”少年委屈的眼睛亮亮的,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牟足了劲的招人疼。“尹正。”欣赏够了小家伙的惨样,威廉还用手机拍照留了念,“仅此一次。还有,别叫我哥哥,乱了辈分。”“好的哥哥~”-------------------“累死了……我脸都笑僵了……”吴磊苦兮兮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瘫在自己的大床上抱怨着。“醒酒药。”男人递出了手里的杯子。“哥哥喂我?”威廉转身就向厕所走去。“别别别!哥!哥!!我喝我喝还不行吗!!”这么傲娇真的好吗尹正老师。吴磊瘪瘪嘴,皱着小脸喝下了药液。一放下杯子就拽住了威廉的衣角。“哥哥……”威廉有些无奈的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多大人了还撒娇。”深棕色的瞳孔看不出喜怒,纹着火焰凤凰的手臂却反应迅速的挡住了吴磊发难的手。“哥哥不喜欢吗?”声音甜的粘糊糊的,手上却分毫不留情面,自己教出来的狼崽子,还真是很有威廉的样子。几招过后,威廉已经被制住了双手压在床上。“怎么,这是要和我算账?”“怎么会!”吴磊近乎痴迷的看着那人的眉毛微微上挑,眼角的浅浅笑纹几乎让他失去了戒备。“哥哥总是拿我当小孩子……”威廉眉头抽搐。天地良心,他可没胆子拿吴磊当小孩子看。毕竟这个小狼崽子腹黑的天上有地下无,谁知道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显然,他们现在这个情况就是“骨头都不剩”的前奏。少年的神色突然认真了起来。“哥哥……”“嗯?”“哥哥知道我喜欢你吧?”“……”威廉突然笑了。“小兔崽子……”以下是肉转战微博http://m.weibo.cn/3014160823/3961954488168654?uicode=10000002mid=3961954488168654luicode=10000011_status_id=3961954488168654lfid=2304133014160823_-_WEIBO_SECOND_PROFILE_WEIBOsourcetype=pagelcardid=

【天飞】First,Last〈上〉

很显然,这是存稿。 很显然,这不好吃。 很显然,这坑很坑。 crossover,spn暗黑者CP: 天飞,sds无差。伪Deanx罗飞【这特么什么鬼cp】我纠结了很久是灵魂摆渡还是spn………本意是spn,但是一来画风差距太大,二来我好久没看spn 了……恐怕各种ooc,看着玩吧哈哈哈哈~很显然他们都不属于我,本文和原作以及剧中人物并没有半毛钱关系。时间线设定是Dean变成恶魔之后,剧情设定是三米执着的想让丁变回人,然而丁丁不想被净化也没有杀三米(别问我为啥大家心知肚明),于是一本正经的带着他弟弟满世界抓(溜)鬼(达)【笑】语言这个问题……咳……咳咳。反正都是恶魔了,加个语言buff 也不算什么,恩。 说更就更,皇兄我是不是对你很好~——————————————你应该听说过能量守恒定律。能量不会消亡,它们只是从一个地方,游移到另一个地方。除非被什么因素禁锢,否则它们永不停歇。那你是否知道,人类的情绪也是一种能量,你以为它们随着生命消散,其实它们只是去了别的地方,有些被传递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有些被移植进草木楼阁、文字图画,有些甚至能支撑着人类的生命做最后挣扎。而那些没有归处的执着,在阴暗的角落里逐渐聚集,在他们被人类所察觉的时候,它们有了一个新的名字,鬼。 ——题记。≡启≡“Dean,听着,虽然我也很想解决这件事,但是我们在度假!度假!”“嗯。”“而且这里是国外,隔了半个地球以外的中国,我不觉得带着散弹枪在这里乱跑是个好主意。”“嗯。”“还有克劳力到底为什么送我们来这里度假,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因为我上个星期干掉了他四只地狱犬五只路口恶魔以及八只……”“哦好了我一点也不想知道……”Sam崩溃的把额前的头发撸到耳后。自从Dean……嗯,变了以后,他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兄长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感觉很奇怪,他有着和他哥哥一样的容貌肢体,但性格几乎天壤之别,这个人沉溺于各式各样的玩乐中自得其乐,当然这玩乐早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定义。从混迹酒吧的桌面足球游戏,到折磨屠戮各种物种,Dean就如同丢失了灵魂那段时间的他一样丢失了他所有的道德和信仰。Sam曾经试图揣测他的兄长,他自认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Dean的人,然而现在身旁站着的这个人却陌生的可怕。除了他眨着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还有,sammy girl,这件事如果不解决的话会彻夜难眠翻来覆去的人是你不是吗?”“……”Dean愉悦的拍了拍座下法拉利的方向盘,悠扬的吹了一声口哨,“而且需要散弹枪的人只有你,我的小sammy。”这辆法拉利会让你的宝贝会吃醋的,我保证。Sam悲痛的把额头靠在车窗上,此时已经是午夜,他们在一大片建筑工地里兜兜转转,终于停在一栋楼下。好吧,至少这场景还是很像他们当初一起狩猎的时候,如果Dean能感念这点然后放弃他那该死的恶魔身份就更好了。“就是这里闹鬼?”Dean没说话,扬了扬下巴示意Sam看向楼下的角落,一个黑发男子正蹲在那里烧纸,手里的黄纸被火焰一丝丝的吞没,火光映出那人棱角分明的侧脸。Dean颇为流氓的吹了一声口哨。确实长的很好看,但人家是男的啊男的Dean!你和你的弟弟在一起九年都笔直笔直的就差没直成比萨斜塔了,如今要为了一面之缘弯成蚊香吗?咳,好像有哪里不对。那人却纹丝不动,直到手里剩余的黄纸都被火焰吞没,才起身冷眼看着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你们是什么人?”男人一口流利的英语惹得Dean挑了挑眉,见二人不答,男人又换了西班牙语。然后是法语德语俄语刚果共和国通用语冰岛爱斯基摩语甚至温州方言。“停停停,我们说中文就好!”Sam无奈的摆摆手,“我们是应了这里的开发商要求来帮忙的,我叫Sam,他是Dean,你是谁?”Dean在灰烬前俯下身查看,起身时正对上男人神色冷漠的双眸,嘿嘿一笑眨眨眼看着他。“放松点beauty,你在这里失去了什么人?”“和你没关系,你们最好离开这里,尽快。”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Dean,转身就走。“如果你下次还要来的话,建议你不要再带这个东西来了。”Dean用脚尖碰了碰地上的酸奶箱,“他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很愤怒。”男人闻言迅速回头,盯着Dean的样子颇有些恶狠狠的,“你什么意思!”“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Dean略微收了收下颚看着这个亚洲男人,“我们有个探险的小游戏,要不要来?” 薛天“这个地方,九年前死过人,是个变态杀人魔,连环作案四十多起,最后死的时候还连带着四个警察一起交代在了这里。”薛天神色平静的叙述自己查到的资料,和两个陌生男人打着手电走在漆黑一片的楼道里。“那你怎么会在这里祭拜,他是你的?”Sam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柔软一些,但显然这并没有奏效。“那四个警察里,有我的爱人。”“I'm sorry……”薛天不置可否,耸耸肩看着自己身旁的这个大个子。视线却越过他的身侧,看向一直盯着墙壁打量的Dean。这个男人很不一般,从薛天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血腥味,他身上有种毫不收敛的血腥味,不同于一般人经历过血雨腥风之后会产生的那些或脆弱或冷酷的后遗症,这个人对于血腥怡然自得。反社会人格?薛天想起了几分钟前他们的谈话。“你最好放弃你的刀片,那东西对鬼魂可不管用。”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从哪里看到了他的武器,只能默默的在心里加了一句。敏锐的反社会人格。手里的散弹枪是Dean从后备箱里抽出来的,枪柄的痕迹来看,已经使用了不短的时间,尾部刻着痕迹粗糙的D.W.。真正吸引了薛天的是当他抽出枪的时候Sam的神色,薛天几乎是轻易的就读到了不舍之情,和Dean满不在乎的表情截然相反,这个大个子一瞬间暴露出几乎淹没他自己的脆弱和怀缅,一丝受伤浮现在那双讨人喜欢的眼睛里,Sam注意到了薛天在看他,对他露出一个略微勉强的笑容。这对兄弟不太对劲。直到进入这栋楼,Sam开始询问这栋楼里曾发生过的事。薛天一面讲述一面打量周围环境。楼很破旧,自那次事件之后几乎没有人再使用这里,加上位置在偏远的郊区,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薄灰。当年的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之后这里不断有诡异的流言传出,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这只是流言,直到一个星期前,有几个来此处冒险的男孩,其中一个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同行的几人也昏迷不醒。“你们狩猎鬼魂?”“ah……是的,至少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的。最近我们在度假。”一旁的Dean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墙壁,时不时伸手抚摸,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的好奇宝宝。“如果我们找到了它,要怎么办?”“一般来说,找到他的尸体,然后洒上盐烧了它。”“盐?”薛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有些地方认为盐可以驱鬼……如果没有尸体呢?”“这种情况很少,没有尸体的灵魂很难存在下去,鬼魂也有可能附在什么其他东西上,一般是生前经常使用或者有很大意义的东西。”薛天思考了一会,偏偏头接着问。“以你的经验来看,这次的是什么东西?”“现在还不能确定,我想可能是那个杀人狂,或者某一位被害者。”Dean突然哼了一声,摊手表示自己要去卫生间。“这枪是他的?”薛天把手里的枪拉开试了试,保养的很好,虽然枪很廉价型号也古老,但是基本使用是没什么问题。“对。”Sam露出些怀念的神色,“里面是盐弹,必要的时候可以对着人发射,但是最好不要,这东西很疼的。”“他掌握了什么其他的方法对付鬼魂吗?”这个问题似乎有些越界,Sam的表情有点儿尴尬。“无意冒犯,只是他似乎不在意武器,这对于一个猎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薛天拉开枪膛又阖上,“他没有武器还在这里冒险狩猎,只有一个解释,他掌握了什么别的对敌方法。”“……”Sam瞟了一眼Dean离开的方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对这些接受的很快。”“眼见为实,我没有见过,也没人能证明它们不存在………”“小心!!”Sam话音出口的时候,薛天本能的也感受到了危机,身形一闪向右边躲去,然而袭击似乎和他想象的有些偏差,肋骨下方一阵剧痛袭来,薛天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扔到了墙上。后背的痛感让他大脑有些懵,薛天听见Sam开了几枪,所幸那东西并没有继续攻击。“你还好吗?”“没事……骨头没断。”薛天伸手按压自己的肋骨,伤处很痛,Sam小心翼翼的揭开他的衣服,一条带血的痕迹横在蜜色的皮肤上,狰狞的张牙舞爪。“看起来像是鞭痕,没有中毒迹象。你运气还不错。”薛天苦笑了一下,手指摸了摸自己外套上刚才被袭击的地方。这是什么?黑色的纤维状物体有几丝沾在了破损处,薛天用手拈起来,放在眼前查看。“有东西袭击你们了?”Dean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薛天点了点头,同时示意他看自己手指上的东西。“看起来像绒毛,那东西留下的?”Dean偏偏头,“动物的毛发?”“不知道……”“它在驱逐我们,这应该只是个警告。”不同于Dean的悠闲自得,Sam看上去忧心忡忡。“也许我们遇见了动物的灵魂,猴子?”薛天有点想笑,但是脑海里电光火石的闪过一个念头。这东西为什么袭击他?一击就撤,选择攻击部位是腰侧,这是个痛感强烈但是并不容易致命的地方。不致命,也就意味着并不是人类本能会重点防御的地方,作为恐吓突袭再合适不过。这东西显然是有智商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选择袭击落单的Dean而且选择他?难道说,这东西认为他会比携带了两把枪的他们都要强?DeanDean从开车到楼下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男人,当然,用人来形容他可能不太贴切。他是个很漂亮的亚裔男性,黑色的短发看上去柔软卷曲,一双眼睛亮的如同星辰,带着亮色锁链装饰的牛仔裤,上身的粉色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还有脖子上的一线红痕。男人对着他露出一个狡猾意味浓重的笑容,Dean挑了挑眉回敬了一声悠扬的口哨。“你看得见我,恶魔先生。”男人把手指抵在唇间。“别告诉他们,我保证这会是场愉快的经历。”Dean对美人一向从善如流。男人走到燃烧着的火堆前,做出一个陶醉的表情深深的嗅了一口。香火这个说法Dean是听过的,但是第一次见到活的版本,Dean眨了眨他形状美好的眼睛,好奇宝宝似的看着那人。“呵~味道很好。”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好奇,“我不是指这沓纸。我是说,悔恨。”男人黑色的瞳仁在火光下熠熠生辉,带着点调皮的意味,见Dean不做声,委屈的瘪了瘪嘴。“你其实也明白的吧?哦别那么紧张看着我,我没有肉体,比人类的感觉可要敏锐的多。”说着男人贴近Dean的身体,伸手勾了勾他的腰带。“而且我听说恶魔可以碰触鬼魂,原来是真的啊~”他们谈他们的,Sam和那个男人显然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Sam从后备箱里拿出了散弹枪和手电,Dean瞟了一眼那个刚才在火堆旁烧纸的男人。“你最好放弃你的刀片,那东西对鬼魂可不管用。”Dean从后备箱里抽出那把多余的枪扔给他,“看好你自己,我很期待今天的好戏,别搞砸了。”勾着他皮带的黑发男人嘟了嘟嘴,轻声抱怨道,“那东西可是很疼的。”直到他们进入这栋楼,一路上,男人指着墙壁上只有他们两人看得见的纹路叽叽喳喳。“这是中国的符咒和某个国度的魔法阵结合的产物,我不知道是谁做的,我不太记得了,你知道的,鬼魂的记忆力会衰退的厉害。这里,是能量输送的线路,这里,是暂时储存回路,这部分负责吸收空气里游离的能量,只是这部分最近经常失控,有些非常弱小的灵也会被吸收进来……”Dean看着他快速张合的薄薄红唇,停住了脚步对Sam和那个叫薛天的亚裔男人说我要去一趟厕所。进了洗手间,Dean把身体靠在墙壁上,笑意溢满了那双绿色的美丽眼睛。“知道的这么多,你是这个魔法阵的受益者?”“才不是,”卷发男人把自己的双腿化成鱼尾,在空气中游来游去玩的不亦乐乎,“我只是分到了一点小~~~小的好处~这东西的力量很大,加上这么多年不断吸收游离的怨气,强大的非同一般哦~”Dean不置可否。伸手去戳男人看上去非常柔软的脸颊。“你认识外面那个男人?”如愿以偿,手下的皮肤柔软细腻,虽然已经变成了灵体依然有着极好的手感,Dean忍不住又捏了两下。“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不认识他。但是我知道他,他叫薛天,来这里嘛……大概是为了罗飞。”说着男人有些兴奋似的眼睛闪光,“听说欧美地区的人都对亚裔脸盲,我很好奇你能区分我和罗飞吗?”“你和那个罗飞,又是什么关系?”Dean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倒是依依不舍的松开了他的脸。“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最大的区别就是,我皮肤比他好~”“那你和这个法阵的使用者,又是什么关系?”男人眨眨眼,又晃了晃自己的鱼尾巴,“不告诉你哦!”下一秒,男人的手腕被死死扣住,脊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恶魔的黑色眼睛暴露出来,一柄带着动物牙齿的刀刃就抵在了他的颈间。“哇哦~别这么激动~”“我问,你答。这是规则,宝贝儿。违反的孩子会受到惩罚,它会轻吻你那可爱的小喉咙,听懂了吗?”这其实并不是问句,无论是带着金属气息的声线还是刀刃上的味道,都提醒着他这是多么危险的境地。“告诉你三件事,首先,恶魔先生,你真的很好闻,我是说,你作为恶魔的味道和作为人类的一样好闻。”男人低了低头凑到Dean的颈间,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喉咙处被画出一道血迹。“第二,这东西杀不了我,何况你作为恶魔,应该很清楚这世上有太多比死更可怕的事,甚至比那些酷刑更可怕的东西也很多。”“第三点,我在作为人类的时候智商就达到了167,托这玩意的福,作为灵体的我其实智商也并没有下降,所以,你应该相信我的判断,在我说这东西杀不了我的时候,你就应该把它放下,而不是给我机会离你这么近。”Dean眯了眯眼睛,楼道里忽然传来Sam的咆哮和枪声。“放心吧,他们没事儿,但是如果继续前进,那就不一定了。”被抵在墙上的男人眨了眨眼。“祝你好运,恶魔先生。”Dean眼睛里的黑色雾气逐渐淡去,下一秒,男人的喉咙被狠狠割开,四肢失去了力气缓缓跌坐在地上。恶魔头也不回的离开,地上的灵体也化成碎片消失。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SamSam优秀的大脑里现在一团乱麻。他不知道Dean为什么会带上这个亚裔男人进入这里,他们在狩猎,带上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人几乎和作死没什么两样。然而Dean根本没有商量的意思,他甚至还把他曾用过的那柄枪——他曾经很喜欢且精心保养的枪——虽然自从他变成恶魔之后这件事就落到了Sam手里——交给了他。“你倒是真不怕我对着你来一下。”亚裔男子显然有些错愕,接过枪的时候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Sam很清楚那不是信任,恶魔不会信任任何人,无论是人类还是别的生物。然而现在的Dean就是这样,他做出信任的样子,其实他根本没有信任什么人。而现在他们似乎遇到了更大的麻烦,袭击他们的东西动作迅速,一击即退。他只看见黑影一闪而过,从伤痕来看那东西并不锋利,但是一击就能把人掀到墙上去,这样的力量太过危险了。好吧,他们遇见过更危险的事,很多事。所以这大概不算什么。“站的起来吗?”Sam伸手扶住了要起身的薛天,没有看见身后Dean玩味的视线。他们顺着袭击他们的东西消失的方向前进,当转过第一个弯的时候就遇见了麻烦。冰冷的手术刀从脸颊擦过,Sam的及时躲闪拯救了那张讨人喜欢的脸,下一秒他身旁的男人就举起枪对着角落里的黑影开了一枪。“是个女人。”薛天的语气冷静。“我想她恐怕不是人类。”Dean微微笑着,指了指方才手术刀钉入的墙面,上面只留下一个深坑。“有点不对劲……我好像在哪里……”薛天话音未落,Sam竖起食指抵在嘴唇上。“sh……”黑暗中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三人互相看了一眼,Sam看到薛天有一瞬间摆出了格斗的姿势。男人的身影从黑暗中逐渐暴露出来,黑色的短T恤上血迹斑斑,眉心的深色伤口昭示了他早已死去的事实,然而在看到他脸的一瞬间,薛天却连嘴唇都褪去了血色。“韩灏……”

【一件头x洋葱】忽然之间

我没爬墙,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这俩真的好萌啊嗷嗷嗷嗷萌哭我!然而真是冷到南极了。我就随便写写,不会粤语,随便看看吧……复健用,质量有问题请多多担待【鞠躬】————————————洋葱喜欢鱼仔,这件事一件头是知道的。就拿今晚来说,得知自己已经拒绝了鱼仔的洋葱,简直是迫不及待的约了鱼仔吃晚餐,临出门前弄了发型又换了衬衫,兴奋的不得了。他不由得想起洋葱刚来医院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个游戏机不离手的贪玩少年,叽叽喳喳的,桀骜不驯,拿过8A 却眼高手低,抽血都能弄得好像世界地图一样。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哦,大概是自己为难他,说要查他功课的时候吧。大概那个时候,谁都没有想过,他们会成为好友,那个一开始听说自己是大房东就吵着要搬出去的幼稚鬼,也终于长成了现在这样懂得替人着想的模样。其实他不是没有问过他,为什么,为什么明知道鱼仔喜欢的是别人,还要帮她打听消息又劝和。“最重要的是她开心嘛。”他还记得,他说这话的时候,太阳很毒,晒得那一片篮球场都炽热着,橡胶场地散发出一点似有若无的气味,从他眼底的温柔里,氤氲成一片柔和馥郁的水汽。“这么洒脱?”那人得意洋洋的一挑眉毛,转过脸来对着他一笑,把一点点愁绪都收进眼角的浅浅笑纹里。人生有时候很难说的。就好像CT 会照不出血块,麻醉会偶发恶性高热,有些人打个喷嚏也会险些瘫痪。所以,他也没有想到,一颗沿着喉咙滑下的汗珠,会改变所有的一切。艳阳里,球员们叽叽喳喳的拉着他再打一轮,一康把球抛给洋葱,一边打着嘴仗说这轮我让你啊可别输的哭鼻子,洋葱撩了衣服下摆来擦汗,那颗晶莹的反光水珠破碎了,被那人捏在掌心。张一健站的有些远,一瞬间好像脱离了画面一般,眼前光华闪烁,如同他去年送给小龙的那支万花筒。“喂,一根筋你发什么呆啊?”橙色袭击了他的胸口,纸片人被打回原形。“啊?”他有些迷茫。“说你呢?怎么想的那么入神……是不是昨晚的那个港女……”“开什么玩笑,他要求那么高,那种姿色才入不了他的眼呢,要我说啊,一定是因为……”“你们两个真是八婆啊?不当医生护士做狗仔也不错啊?”橙色的轨迹在阳光里闪花了人眼,一旁的一康鼓起掌来,他有些怅然若失,又好像得到了所有。“喂,累了就别勉强啊?”他这么笑着对他说。阳光太热,笑容也太热,烫的他骨头都松散开来。“哪儿有那么不济。”“那敢不敢赌啊?输的人请喝茶?”并没有什么下午茶,他们刚出篮球场,手机就响了起来。医生如果是和死亡赛跑的职业,那么裁判也许可以叫做命运。命运是个很玄妙的东西,有句老话讲,医能医病,不能医命。什么是命运,大概就是许多人的不得已加在一起,这就叫命运。他们主宰不了别人的命运,也许也主宰不了自己的。就好像此刻的他,面前摆着厚厚的一本《脑外伤医学原理》,脑子里装的却都是童话。如果MRI能照出人心里的想法,世界会不会简单的多?如果爱情能像病灶一样切除,痛苦会不会比较容易过去?如果,如果苯丙氨基酸能够注射,在血管里发酵成未来……他笑了一声,把书盖在脸上,油墨的香气和开门声一起涌入了他的神经。“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挺尸……不要以为今天大家都On Call 你就可以霸占沙发啊,这是公共资源。”洋葱的声音有气无力,张一健开始庆幸自己现在这个险些憋死自己的姿势,至少不会让他看见自己嘴角的笑。“搞得这么晚,成功了吗?”“明知故问。”那人轻嗤了一声,去冰箱里拿了罐啤酒出来。“她拒绝你了?”“是啊!争不过你!满意啦?真不知道怎么输给你这种一根筋的木桩子……呐,你就本事啦,有人喜欢又有人追,还那么契而不舍的。不像我啊,凄凄惨惨戚戚,形单影只,孤家寡人咯……”张一建抿着嘴唇笑了,书也从脸上拿了下来,“这么会说?那你知不知道其实有人喜欢呢不叫本事的,被自己喜欢的人喜欢,才是真的中六合彩啊。”“就你会说?你这是糗我啊还是安慰我?”洋葱的鄙夷神情险些要糊到张一建脸上,“诶等等,你这么说,也就是你有目标了?那我岂不是还有机会?是谁啊说来听听?”“八卦。”“喂你自己不也一样大晚上不睡觉坐在这等着听八卦?透露一下啊?”“不告诉你。”“不是吧这么小气?那你有没有去追啊?喂喂别走啊!”张一健无奈的摇头,顺手拿过一旁的杂志在那人头上轻敲了一下。“追什么追?追你啊?”洋葱脸上闪过一瞬间的不自然,“别玩我了你快说啊……”叽叽喳喳的声音再次充满了整个空间,张一健转过身从楼梯拾阶而上,嘴角不由自主的又扬起一点点。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等他发现。

天猫和罗非鱼

@Lightning狼酱 我们的如果第三题w 这是一篇满是隐喻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东西…… ================= 薛天是一只猫。 他第一次看到罗飞的时候,罗飞正摇着尾鳍在鱼缸里吐泡泡玩。 薛天好奇的把爪心贴在鱼缸玻璃上挠了两下。他的女主人笑着指着他对另一个女孩说了些什么。 罗飞也看见了他,晃晃尾巴又动了动鳃。 你好,我叫罗飞,罗非鱼,那么请问我到底是不是鱼? 呵呵。 怎么会有鱼把笑话说的这么冷?? 薛天的主人是个不修边幅的女人,薛天蹲在她肩膀上,看着她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搬进了罗飞主人的公寓,默默感叹这铲屎的又要祸害谁了。 罗飞的主人是个眉眼清秀的姑娘,家里也收拾的井井有条,比起他家铲屎官那个狗窝一样的家好多了。 嗯,给打60分吧!毕竟猫都是无法讨好的生物。 然而这个分数在那姑娘端了一盘闻着味就让他口水直流的鱼过来的时候上飙到了110。 恩,一百分满分。 咳咳。 作为一只猫,薛天把“优雅”两个字刻进了骨头里。 舔舔爪子,擦擦脸,溜达着去看自己的新邻居。 罗飞正在水里吐泡泡,卟啾卟啾的。 看到这个摇着尾巴接近的眼睛里闪着罪恶光芒的奇特生物,罗飞眨了眨眼睛。 哦他忘了鱼是没有眼睑的。 喂,你还记得我吗? 罗飞一脸“你丫傻逼吗还真以为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啊?”的表情直接砸在了薛天脆弱傲娇的小自尊心上。 窝在沙发里搂着罗飞主人的女人拿过一旁的小人偶砸向薛天,一边嚷嚷着吃饱了就别打罗飞的主意。 薛天灵活的躲开了,开玩笑,这疯女人能砸中他? 打他主意?我什么时候打他主意了? 罗飞的主人按住了疯女人的手,安抚她说没事的,他只是喜欢那条鱼。 谁喜欢他了╭(╯^╰)╮ 薛天骄傲的摇摇尾巴,留给鱼缸里的罗飞一个闪亮的文明塞。 电视里的男人经过名为“天猫”的人偶旁边,一巴掌把猫头拍的转了几转。 疯女人狂笑,说你看别人家的天猫哈哈哈哈哈我家天儿怎么这么不懂事来让姐姐拍一下。 愚蠢的人类! 愚蠢!! 两个女孩不在家的时候,薛天的生活就简单的多。 伸伸懒腰,睡睡觉,看看罗飞,睡睡觉,扯扯毛线团,睡睡觉…… 其实薛天很想啃啃书,这个家里有一排垒的很高的书架,上面架满了厚厚薄薄的书册,简直是在召唤薛天去打磨他的爪子。 然而当薛天和罗飞提起这个想法的时候,罗飞只是摆摆尾巴,告诉薛天,即使有动物保护法,给猫做阉割手术仍然是不犯法的。 哦好吧,薛天觉得他的磨爪板也不错。 罗飞养起来很简单,每周换一次水,每天喂一次食。 所以每个周六下午,疯女人就会把罗飞的鱼缸摆到阳台上,旁边放着一缸从早上就接好了晒着的清水。 薛天用爪子碰了碰,水被阳光晒得暖暖的,碰到肉垫的时候带着奇特的柔软触感。 然后罗飞被请到了一个小盆里,悠哉悠哉的鼓着他的大眼睛,等着疯女人洗干净鱼缸再把它放回去。 “你不想看外面的世界吗?”薛天摇着尾巴问他。 罗飞也学着他的样子摆动了一下尾鳍。 “鱼不能离开鱼缸,否则会死的。” 薛天对此表示不屑。 罗飞又晃晃尾鳍。 “我和你们的眼睛不一样,我没有眼睑,外面的世界会刺破我的眼睛,让它流出泪来。” “那会怎么样?” “我会死的,”罗飞说,“如果我流泪,我会死的。” 养薛天就要麻烦的多。 换猫砂,磨牙棒,磨爪器,剪指甲,梳毛,还要应付他每月一次的发情期。 坦白说,他真的不喜欢洗澡。 作为一只猫,他并不是非常能明白为什么罗飞一定要在水里生活。 薛天讨厌水。 他试过在被疯女人按进浴缸里的时候放松,试图去感受一秒钟罗飞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水软软的,很温和的包裹着他,他的毛发在水中散开,不像在空气里时那样蓬松。绒毛在水中随水流摆动,仿佛都不再是他自己的了。 薛天安静了一秒钟,还是从水中挣扎着跳起。顺便还抓伤了疯女人的手臂。 罗飞的主人从外面赶进来,抓着疯女人的手去拿医药箱。 薛天抖干身上的毛,在远处看着她们。 “你害怕水,”罗飞说。 “对啊你真聪明。”薛天翻了个白眼。 罗飞在水里游了半圈,“水和空气是不一样的。你没法在水里呼吸。” 废话。 “但是你应该相信她的。”罗飞说。 说的容易。 薛天有点焦躁。 来到疯女人那里之前,薛天至少有过三个主人。 人类总是有理由离开的。就像他初恋时候爱上的隔壁那只小黄猫一样。 小黄猫有一双湛蓝的眼睛,粉红柔软的肉垫,还有灵活纤细的尾巴。 薛天非常喜欢她的尾巴。 可是第二天,薛天就被送走了。 罗飞的主人终于处理好了疯女人手上的伤,拿了毯子过来裹住薛天因为湿漉漉而发凉的身体。 “小调皮鬼。”她笑着这么说。 疯女人靠在卧室门口,笑着看她们。 薛天想,如果这次他也被送走了,他会想念什么呢,毕竟这里没有一只黄色尾巴的猫。 薛天突然想起了罗飞的眼睛。 嗯,如果要想念什么的话,他希望能想起那双不能流泪的眼睛。 疯女人和罗飞的主人出去打针了。 疯女人和罗飞的主人回来了。 疯女人被按在沙发上看电视,罗飞的主人去厨房了。 疯女人偷偷钻到厨房去了。 厨房好像有点糊味飘出来。 疯女人被赶出来了。 罗飞的主人煮了鱼汤。 两份,一份没放盐,一份放了。 薛天蹲在桌上,疯女人坐在桌旁,两份汤很快就见了底。 罗飞的主人就坐在旁边笑。 疯女人伸手戳了戳薛天。 “喂,我今天是不是弄疼你了……不许生我气啊……我的专属病号饭都分你一半了……” 薛天舔舔爪子,开始情理胡须上的鱼汤。 不能让罗飞看见,薛天突然这么想。 猫是喜欢吃鱼的,这个认知让他有点沮丧。 罗飞的主人带回来了一株猫薄荷。 那棵植物开着紫色的小花,细碎的花瓣连成一串,在茎叶上垂下。 “你喜欢这个吗?”罗飞问。 “是的,”薛天说,“它能让我有恋爱的感觉。” 恋爱?作为一尾鱼,罗飞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一边思考着恋爱是什么一边担忧自己的鱼生是不是太失败了的罗飞,在鱼缸里围着他的新金鱼草绕圈圈。 “你要试试吗?”薛天问他。 罗飞想了想,同意了。 薛天就咬了一片叶子下来,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周围没有人在。 天地猫心!他真的不是想吃鱼! 罗飞在水里。 薛天在岸上。 一片小小的薄荷叶,一半在水里,一半在空气中。 罗飞仰着身子去咬它,恍惚觉得自己蹭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是薛天? 猫原来是这么柔软的一种东西啊。 微弱的电流麻痹感顺着鱼骨头传递到了大脑,罗飞有一瞬间的飘飘然。 这就是所谓恋爱的感觉吗? 罗飞含着嘴里还未下咽的薄荷叶,突然不知如何是好。 这么强的效果,他觉得还是不要咽下去了吧。 岸上的薛天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那是一双和鱼完全不一样的眼睛,竖立的瞳孔危险又明亮。 哦爱情。 罗飞突然想起自己曾听那个女孩读过一首诗,他知道爱情是一种会让人流泪的东西。 如果我爱上你,我会死的。 罗飞想告诉岸上的薛天,可是口中含着毒药,他说不出来。 而薛天正看着他,期待的看着他。 不知怎么,罗飞把口中的叶片咽了下去。 “怎么样?”薛天问。 “麻麻的。”罗飞开始认真的凝视岸上的猫。“薛天,你喜欢吃鱼吗?” 薛天原本笑意盎然的脸僵硬了。 “我……喜欢。” 罗飞晃晃尾鳍,想起自己其实是一只鱼。 猫薄荷对鱼大约是没有用的。 两个女孩吵架了。 薛天蹲坐在鱼缸旁边,盯着罗飞不说话。 “她会离开吗?把我带走。” 罗飞吐出一个泡泡。 “如果我被带走了,你会记得我的尾巴吗?” 罗飞又吐出一个泡泡。 “我希望你记得我的尾巴,不是我的耳朵。” 薛天的耳朵上有道疤。 罗飞停止了吐泡泡,转过来看着薛天。 “我不能记得你,”罗飞说,“思念你会让我的骨头变脆,我的眼睛会流出泪来。” “为什么?”薛天很奇怪。 猫的泪腺并不发达,它们只在生病的时候流泪。 “你生病了吗?” 罗飞想了想,说,“是的,我生病了。” 女孩开始收拾行李了。 薛天有些沮丧,他低着头,胸腔里泛起一种如同猫薄荷失效一般的酸涩感。 “我觉得很奇怪,”罗飞突然开口道。“你明明还在这里,我却已经开始思念你了。” 薛天偏过头看着他。 “猫薄荷真可怕。”罗飞自言自语的喃喃道,“我的眼睛开始湿润了,不是像水那样湿润……” “你会死吗?”薛天打断了他。 “会的,”罗飞却笑了,“猫薄荷不是水里的东西,它会刺破我的眼睛,让我流出泪来。” “是猫薄荷的错吗?”薛天有点难受。 “不,我想……不能责备它。至少那种麻麻的感觉还不错。” 薛天沉默了。 他看见一丝液体混进了清水中,纠缠在金鱼草里。 他突然觉得自己病了。 猫只在生病的时候流眼泪。 女孩抱住了另一个女孩,客厅里传来行李落地的声音。 “我想,猫薄荷的药力过去了。”罗飞突然说。然后甩着尾巴,在水里画了一个圈。 “什么?” 薛天有些不明所以。 “不,没什么。”罗飞笑了,“我觉得我可以再来一片猫薄荷,可以吗?” ———————————————— 现实里从来没吵过架只好在文里吵了呢![喂 最初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们刚欠了一屁股债23333我写了个开头就搁置了。最近多事,其实我最初经历那些的时候并不想哭,虽然难过的快要放弃了,总归也不过就是那样而已。 可是那天和你说的时候,才打了几个字,我就哭了。 那些委屈压抑和不得已,全都加倍的涌出来,我措手不及,只好匆匆几个字概括了就狼狈的去找纸。 可是看到你回复的时候,我就不难过了,突然就什么都不难过了。 要知道,我可是那么一个笨拙又愚蠢,狂妄又脆弱,还会惹得满身事端的家伙啊。 所以我想写这个。 这个世界刺不破罗飞的眼睛,薛天却能让他流出泪来。他以为流出泪就会死,却不想没有眼睑的鱼也能在这样危险的世界里活下来,那是生与死之间最坚固也最薄弱的边界。 所以,请允许我说一句即矫情又不贴切的告白。 你就是我身为鱼的眼泪。

【飞芸/天飞】氯丙嗪

我叫孟芸,万万没想到,我弟弟最终和我男友在一起了。 其实我挺对不起我弟弟的,当然,我也挺对不起我男朋友,但是我仍然相信,在这件事上,我们仨谁都不欠谁的了。 我失去了我的三观和弟弟,我弟弟失去了他的贞操和前途,而罗飞,他失去了他的初恋和性取向。 真是操蛋的世界。 我的弟弟,叫做孟白,后来他还有个名字,叫做薛天。 我们俩是一起长起来的,小时候,我老爸总是给他买假枪假手铐之类的玩具,虽然他其实兴趣缺缺,但是老爸还是很起劲的接受着他儿子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高冷。 我很讨厌这点,我喜欢那些玩具,可他们总是只给弟弟买,留给我那些无聊的洋娃娃。 不能用来解刨的娃娃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咸鱼能吃。 弟弟五岁那年,爸爸就不给他买枪了,也不再带他去靶场,而是告诉他,不要做警察了。官方的解释是,他觉得太危险。 这个理由显然糊弄住了并不怎么想当人民公仆的孟白,不过糊弄不了作为青春无敌美少女的我。 他又不是第一天当警察了,没道理那时候才觉得危险。 不过当时的我也没什么机会去考虑这个,因为不久后,他们离婚了,我和弟弟也就分开了。 临走前的那一晚上,弟弟抱着腿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问我,姐姐,我们要分开了吗? 我一巴掌糊在他脑后,说你个小混蛋敢不认我试试? 他就笑,好像有我这么个粗暴的姐姐很幸福一样,完全忽略了我三天前抢了他的水枪五天前撕了他的作业八天前偷吃了橱柜里的糖嫁祸给他。 傻弟弟。 虽然我很嫌弃这个傻不拉几的家伙,他还是我弟弟。 后来我们见的少了,这很幸运的让我们错过了彼此的青春期,否则我很怀疑东门王大爷家被我烧了一半的草垛会不会被他烧掉另一半。 此时的他已经初见了熊孩子的端倪,一本正经的剃了个寸头表示要参军去为国争光。 我表示弟弟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毕竟你的寸头真的太难看了。 后来我去报考了省警官大学,虽然是进了心理学专业,但终于可以对着尸体为所欲为了。 虽然经常险些被看管的大爷抓到,也好几次制造出过闹鬼的传说,我还是觉得挺好的。 直到我遇见了罗飞。 头一回见他的时候他正在食堂吃馄饨,彼时青春年少审美观尚未成型的罗飞穿了一身牛仔衣坐在食堂被抹的油亮的桌子前,一本正经的用筷子指点江山,和几个老师学生激烈讨论着关于不小心掏了鸟窝该不该入罪的问题。 很显然,罗飞的衣着品味引起了我身边舍友的不屑之情,我却掐掐她的脸颊说看见那个标牌了吗?那衣服顶你三个月的生活费了。 对,罗飞是个没品位的富二代。 我们很快在一起了,他是个很好的男朋友,更是个很好的对手,除了他偶尔的大男子主义会让我生气,当然,我也知道他有时候只是故意想看我生气。 比如最开始的那场darker比赛,我知道他是故意那么说我的小说的,他想和我比试已经很久了,就如同我也想和他一较高下一样。 只是后来我也想过,他会不会很后悔当年的冲动。 那比赛我们进行了四场,我很快乐,从惩处别人的权力和快感中,我获得了不一样的快乐。 但是就在第三次的时候,出事了。 那时候我已经有了新的继父,可我还是知道了孟白父亲出事的消息。 说实话,我并不很担心我的父亲,我更担心弟弟。此时父亲已经位高权重,他的仕途一帆风顺,甚至不惜牺牲家庭也要继续,他早就该心满意足。 可是孟白是无辜的。 父亲被人报复了,情况很凄惨,孟白被解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呆呆的说不出话,而他身后的那个魔窟,里面躺着他父亲的尸体。 他们当着孟白的面杀了他。 只说杀了这个词似乎太单薄,孟白显然是吓坏了,我赶到的时候,孟白正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看着墙角一动不动。 我是学心理学的,可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孟白看了我一眼,开口了,他的声音像锈住了一样沙哑,他说,姐,我想报仇。 我一巴掌糊在他后脑,你丫一个小屁孩报什么仇。 我本来想赶在我眼泪掉下以前去找罗飞的,可是袁志邦先找到了我。 我并不喜欢袁志邦。 袁志邦告诉我,害死白菲菲的那伙人,也出卖了我父亲。 我看着他的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 我加入,我说。 罗飞很聪明,和他撒谎尤其要小心。 所以我告诉他,我弟弟出了事,被吓着了,身体倒没什么大碍,我得去陪他两天。 罗飞看着我,伸手抚摸我的短发,和我说要小心,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他未来的小舅子。 我白了他一眼,用力过度闪到了眼睛,隐约觉得眼球有点酸痛。 当天晚上,我第一次动手杀了人。 袁志邦站在门后,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看着我笑得狠厉。 “罗飞要是知道他身边躺了个这样的女人,恐怕都得吓萎了。” 我说过,我讨厌袁志邦。 所以我把刀上的血在他新买的衣服上擦干净,“他早就知道你是个禽兽了,不还是忍了你吗?” 我说的是他甩了白菲菲的事,袁志邦的表情一下就暗了下去。 我知道那是他的痛处,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和我提罗飞,他活该。 那天晚上我去找了罗飞,下着大雨,我淋得一身湿透,翻进了罗飞宿舍。 罗飞吓了一跳,拿来干净的毛巾给我擦头发上的水,他室友很有眼色的离开了,他就从衣柜里掏出叠的整齐的衣服给我。 我低头深深嗅着毛巾上干净的味道,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在警校这样混合了泥水气的地方,都干净的不可思议。 我告诉罗飞自己和弟弟吵了一架,罗飞叹了口气裹紧了我身上的毯子。 会没事的,他这么说。 他的温柔让我渡过了第一个夜晚。 后来我再也没有睡过那么好的觉。 我本来不准备让弟弟参与到我们的计划里面来,可是他还是发现了。 小混蛋那天晚上抽着烟问我,姐你们是不是杀人了。 我说是,孟白深深的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吸气声。 然后他抬起头来和我说,姐我也要去。 我说小王八蛋你去个屁给我老实呆着否则老子打断你的腿。 我很少爆粗口的,真的。 干掉了那几个直接陷害我父亲和白菲菲的人之后我和袁志邦说我不干了。 袁志邦愣了一下,他说他们是死了,可还有其他人…… 话没说完我的刀片就抵在了他喉咙上。 我说袁志邦你乐意替天行道那是你的事,我的仇报完了,我不陪你玩了,你最好赶快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其实我挺后悔的,那时候我就应该直接杀了他,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可是我动手晚了。 孟白加入了。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像坐在病房里的那天一样坐在仓库里,不同的是这次他沾了满手的血。 我走过去,把围巾解下来给他擦手,可是我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直到我的一滴眼泪掉下来,滴在他手上化开了一丁点已经凝固的血液。 孟白按住我的手,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恐慌又委屈。 姐,别擦了。 他这么说。 我不记得他后来说了什么,但是我记得我那个时候在想什么,我想起我们小时候有一次,父亲带我们去打猎场,孟白蹲在草地里,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地上躺着的兔子,然后他转头看着我,说姐妈上次给你买的注射器呢?我们来给兔子打针好不好。 注射器是假的,能医百病的药液也是假的。 我抬起头冲孟白笑,他还在和我解释,说些什么不公平啊惩罚啊之类的傻话。 我伸手揉揉他丑不拉几的寸头,说弟弟啊你这个发型其实挺好看的。 袁志邦和我说,你和孟白都不能再“活着”了。 我知道,死人永远是最安全的。 行动的前几天,我大清早的把罗飞约到了图书馆,告诉他我期末考试有点难要他帮我复习。 罗飞是学霸,他笑着用笔敲敲我的脑袋,说小笨蛋这道题是这样的balabala 他的线条被图书馆里清晨的阳光镀的柔软,神情温柔,闪闪发光。 中午我们从图书馆出来以后,我拉着他去看电影说是感谢。他刮刮我的鼻子说这才不叫感谢,要谢至少得请他吃顿饭吧。 我们去看了一场电影,特狗血的车祸失忆白血病那种,罗飞进去十分钟就睡着了,以至于我用口红给他脸上化了个胡子都不知道。 出电影院的时候我哭红了眼睛,罗飞就特别无奈的把袖子撑长了给我擦眼泪,一边念叨着这电影这么好看啊以前都没见你哭过。 我说对啊特好看就是不知道哪个傻蛋看了十分钟就睡着了。 其实他不知道那个电影我也只看了十分钟,后面我都盯着他的脸发呆。 罗飞看了一眼海报,搂住我的肩膀,说这电影的主人公点儿太背,一般人哪儿那么惨啊。 我说我们点也背啊,你看你买的彩票一次都没中过。 他说不啊昨天才中了五块钱,走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其实我知道那张彩票没中,一次都没有,五块钱都没有。 我们就是这么背。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五块钱吃什么? 他说那五块钱可不能动,他要存起来当老婆本娶我进门。 我说五块钱就能娶到我啊? 他说就五块钱你嫁不嫁? 我说去你的,吃什么我饿了。 然后我俩去吃了一碗馄饨。 两个人,分了一碗五块钱的馄饨。 罗飞看见了那封信,袁志邦给他的信,也是我留给他的信。 我死了。 袁志邦也死了。 那不是个意外,我本来就准备杀了他。 拖孟白入局,他该死,设计要罗飞来作证,他也该死。 可是黄少平出院那天,他咧开一个阴惨惨的笑容看着我,他说我和罗飞的牵绊我已经解决了,孟芸,往后会痛的人就只剩你了。 孟白的身份并不好解决。 豆皮怪和我产生了分歧,他说罗飞没有见过孟芸的弟弟,他以后会是个很好的内线。 我自然是不想让他去冒险的。 我和袁志邦,啊不黄少平吵了半天,一直低着头的孟白才开了口。 他说,我有个朋友叫薛天。 我哑了嗓子,说你丫闭嘴。 他抬起眼睛来看着我,良久,才开口道,darker不能有所牵绊,不是吗? 我真的很后悔那天没炸死袁志邦,他自己找死不算,还要拖那么多人去地狱。 再后来,薛天还活着,孟白也活着,唯独死了一个纨绔的官二代。 薛天死的那天孟白特别冷静。袁志邦很欣慰的样子,牵着文成宇的手站在一旁看着。 后来,我带着薛天去了国外,文成宇和袁志邦埋伏在了这个城市最阴暗的角落。 薛天的父亲是薛大林,也是当年害死白菲菲的人之一。 所以每当我有点感慨,我们弄死了老的还得弄死小的,袁志邦都会用那双扭曲的眼睛瞪着我,死死地瞪着我。 临走的时候,我附在袁志邦耳边,压低了声音。 不准动他一下,否则别怪我动手。 他不怕死,未必不怕文成宇死。 头一回,我笑眯眯的接受了他扭曲的愤怒,还礼貌的说了再见。 薛天是个天才。 无论金融或者玩枪,亦或者是刀片牙签pvc管。 还有对付美女和客户。 他已经不可抑止的向着一个潜伏者的方向走去,我拉不住他也不能拉住他,他不能回头也不想回头。 薛天第一次见罗飞的时候,我没去现场。 我坐在接了咖啡厅监视器信号的电脑后面,看着罗飞一身黑色长衫的走进来,脖子上还挂着我们当年一起买的围巾。 我跑了一秒钟的神,试图想起自己的那条去了哪里。 罗飞看上去有点呆萌,尤其看着薛天从他手里拿走那张红色钞票的时候。 我有点想笑,我也没有哭。 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他家里发生的事情,就在我“去世”没有多久之后,他得知了他母亲自杀的真相,和他父亲一刀两断之后去了伏龙芝,回国后一直呆在警校里教书。 他去给警局帮过几次忙,做专家帮忙分析案件,可是我听说,他从来不接爆炸案。 多讽刺,我的第一个炸弹,就是他教我做的,那时候他刚学会,一脸兴奋的给我演示,然后把材料往我这一推,说你来试试? 我接错了一次线,第二次成功了。 那是个小的土炸弹,威力还不如摔炮,可是它炸开了之后,里面露出一个举着横幅的小人。 虽然被炸黑了半边,手里写着我爱你的红纸被烧的支离破碎,模糊了看不清字迹。 我当时指着那个小东西一通狂笑,罗飞尴尬的挠头说玩脱了。 薛天和罗飞越混越熟了。 罗飞大约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可是他的不在场证明无懈可击。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那个darker。 文成宇在暗处,他在明处,他们一起动手,默契的如同双胞胎。 罗飞和穆建云吵架那次,去找了薛天唱歌,我就知道不好了。 各种意义上的,不好了。 罗飞一直是孤身一人,连朋友都没有,这点我知道,可我也确实没想到他已经孤单到只剩薛天一个朋友的地步。 我当然晓得薛天那副不谙世事的精英面孔对罗飞再合适不过,也当然知道他内心的千疮百孔和对人际交往的恐惧。 我只是不知道,那天他们滚到一起的时候,罗飞心里到底是爱多一点,还是怕多一点。 第二天薛天来见我,他靠在门口的墙壁上,带着几分绝望的和我说,姐你打我吧。 我没说话。 他又说,姐我完了,我真的爱上他了。 我还是没说话。 他惨兮兮的笑了一下,合上了眼睛。半响才憋出一句对不起。 我抬头看着他。 我说你已经不是孟白了,你是薛天。 薛天不是那个单纯的大男孩,他是个满手血腥的凶手。 但薛天也同样不是孟芸的弟弟,他没有血海深仇,他有资格爱他想爱的任何人。 我问他,你愿意只做薛天吗? 他把手埋进自己的掌心,平日里梳的整齐的头发垂在额前,看着脆弱又单薄。 他说,我不能。 罗飞把薛天带进警局的时候,其实我留了个私心。 我把大学发过来的薛天的简历改了照片。 既然他不能是薛天,那不如彻底废了薛天。 发照片过去的时候我恍惚想起了已经狗带多时的袁志邦,他用我斩断了和罗飞的牵绊,而现在我和他一样该死了。 薛天出来了之后来找我,看到了这一幕,冲我笑的凄凉。 他说姐,何必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给我看,说姐,既然你不忍心,何必呢。 那是我之前给他的,我和他的合照。 他拿到的时候问我这是什么,我说,护身符。 我知道薛天是什么意思。 darker必须有所舍弃。自我们成为darker那天起,自我们选择不再是自己的那天起,我们就不该拥有软肋这样东西。 那次薛天发了狠,把他家里的地下室砸了个稀烂,我只是站着看着,看他泪流满面,看他歇斯底里。 文成宇那边发来消息,说罗飞带人赶过来了,我走过去拍了拍薛天,他没说话也没停手。 然后我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他凄然的笑,然后跪下来抱着我。 他说,姐我错了,我不该爱他的。 后来他就表现的好像真的可以割舍一切了一样。 他在罗飞面前出现了几次,有时候是吸引罗飞的注意力,有时候是给罗飞传递线索,后来,在他用了那张照片后,他们甚至还一起讨论了案情。 我不知道他还爱不爱罗飞,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嫉妒我,罗飞成了我们之间最不能提起的那个人。 在我们相依为命了十二年之后,在我们只剩下彼此的十二年之后,终于我们也有了不能提起的人。 我偷偷去看过罗飞一回,在韩灏死后。我知道他肯定会去韩灏的墓地。 连袁志邦他都肯去看,何况是韩灏。 可我看见了让我最为震惊的一幕。 他一个人去的,拿着花放在韩灏的墓前,然后。 他跪下来,哭了。 我第一次看见他那么哭。 第一次。 他蜷缩着,在清晨空无一人的墓地里,对着那块黑色的石碑,痛哭失声。 我坐在车里,震惊的看着他,听着他不成调的声音。 他在道歉,他一遍一遍的,用扭曲的声音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他为何会那么难过,也不知道他到底对谁不起。 也许是韩灏,也许还有很多人。 他认为该死的,和不该死的,还有该死却不能死的。 还活着的,活着和死了差不多的,还有活着却生不如死的。 我察觉到自己胸口泛起很久没有过的刺痛,隐约的蔓延着,当我试图细想,它却又逃窜到了其他地方。 我很想告诉他,那不是他的错,他真的没做错什么。 可是那个罗飞已经不是我记忆里的罗飞了。 即使是我也知道,他一只脚已经踏进了灰色的区域。 他早已经不再是那个从不踢脏球的少年了。 这十三年里,死了一个袁志邦,死了一个白菲菲,死了一个薛大林,死了一个薛天,死了一个孟芸,还死了一个孟白。 可我们谁都没发现,罗飞也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不同于我们,他甚至连葬礼都没有。 文成宇失去了一截手指,薛天去了监狱。 我和文成宇在远处的车里看着专案组的人赶到,解开了震惊的在冷风中站立的罗飞的手铐。 他只是呆呆的站着。 我会永远记得他看见我的那个眼神,几乎让我心痛致死的眼神。 熊原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已经浑身僵硬的罗飞身上。 文成宇在后座,把完好的那只手比成枪的形状对着熊原,眯着一只眼睛瞄准。 然后他笑了一声,说他保护了我24天,我现在就有点不忍心下手了,那个罗飞想了你十二年,你就真的狠得下心用这十二年去换你的弟弟? 我没搭腔,拿着罗飞的围巾放在胸口,深深的嗅了一口他一如从前般干净的味道。 我突然想起了我的那条围巾去了哪里。 孟白第一次杀人的那天,我用它给孟白擦手,却怎么也擦不掉那些血。 我们一直以为,罗飞亲手创造了darker,他也必将亲手终结他。 可是我们都错了。 我们谁都没想到,罗飞的病情已经严重到了那个地步。 他开始出现幻觉,越来越多的幻觉。 他大脑里的那个精分,开始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他眼前,像蛇一样冰冷的缠在他身体上,日夜纠缠,他开始失眠,头痛,焦躁。 他开始服药,一开始是利培酮,后来是氟哌啶醇,甚至是氯丙嗪。 药物开始损坏他的肝脏和心血管,他的药用量越来越大,不良反应也越来越重。 到他最后抓到darker的那天,他已经不能再配枪了。 已经越过一次狱的薛天看着他,说你瘦了。 罗飞只是笑。 后来的事情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穆建云尖叫了一声,还有拨打120的声音,和她带着哭腔的安抚罗飞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薛天的方向。 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 薛天一脸麻木的看着那一切,转过来对着我说。 姐,你记得我上次进去的时候和你说了什么吗? 我当然记得,他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我和他大吵了一架,我希望能够停手,可他说,进监狱难道就足以赎罪了吗?那些人给别人造成的伤害难道靠监禁就能补偿了吗? 他红着眼睛,指着那个薛天留下来的东西。他说这些罪孽,那些人赎不完,我也一样。 当然是赎不完的。 无论内心是否真心悔过,无论付出多少代价去弥补,已经造成的伤害都不可能还原。 就像害死了文红兵的人的血不能安抚文成宇,就像薛天受的那一下不足以愈合郑佳,就像孟白杀了人也不能让他回到当初剃着寸头的模样。 就像即使每个darker都死去,也无法让罗飞去吃一口五块钱的馄饨,然后再去电影院睡两个小时,去图书馆享受清晨的阳光。 这个故事有点长。 我讲的累了,所以,就到这里吧。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向我走来的白衣女孩,她叫梁音,她负责我的饮食。 当然,不仅仅是饮食,她还会每天给我吃一种药。 那个药瓶上写着……写着什么来着? 哦,是氯丙嗪。 【完】 -------------------------------------------------- 解释一下,利培酮、氟哌啶醇、氯丙嗪都是抗精神病药物,使用剂量和副作用依次增大。利培酮对精神分裂症单纯型疗效较好,氟哌啶醇主要用于抗妄想,氯丙嗪镇静作用强,副作用明显。 药品作用来自百度,非专业知识请勿当真,确诊有病的和怀疑有病的请去医院详询【喂 也就是说,最后罗飞因为药物副作用身体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而薛天在孟芸被捕之前就被郑佳捅死了,孟芸无法接受,甚至产生了薛天还活着的幻觉。 其实这个最后罗飞因为药物副作用损伤的梗,我是看最后一集的时候想到的,看的那天我正在背精神疾病的判断标准,里面有一条,是否出现幻觉是区分精神分裂症的重要指标。 弹幕里大家都在笑,觉得罗飞的精分真会玩,可我背书背着背着就哭了。 他在大脑里和自己交战,考虑要不要杀死darker,甚至出现幻觉,把自己吓得够呛。 可乐吗?可乐。好玩吗?好玩。 可我很难过。 这个故事如果一定要说是宿命的话,那么我也可以相信是宿命。无论是孟芸还是薛天,他们都一定有着他们的理由那么走下去,他们也一定都挣扎在命运的洪流里,也一定都不想去伤害他们爱着或爱过的人。 所以,致我们心中的孟芸。致我们心中的宿命。

【路人飞/天飞】药

灵魂摆渡au 路人飞注意!!!路人飞注意!!!路人飞注意!!!! 也就是说有路人x罗飞的情节,请注意避雷。 ---------------------- 我是灵魂摆渡人,一位新晋的,灵魂摆渡人。 对于灵魂摆渡人漫长而艰苦的鬼生来说,我们的乐趣实在是有限。而我们,更苦逼的是,我们不仅少有乐趣可言,还要不停的为冥王工作,哦对了,我们还没有灵魂。 天呐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惨的事吗? 其实还是有的,那就是,即使我们都这么苦逼了,但我们还是会衰老,缓慢的、痛苦的、一点点衰老。 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比这一切更凄惨的是,我的上司,或者说我的师父,叫做赵吏。 和赵吏合作过的人都知道他有多不靠谱。 于是我在被他坑去替他买他的爱疯八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愤怒。 一点都不。 赵吏我操你大爷给老子把差价补上啊混蛋! 在我骂骂咧咧的推开444号便利店大门的时候,夏冬青正在煮关东煮。 日复一日的煮关东煮。 夏冬青,是个苦逼的穷学生,也一样苦逼的被赵吏坑了,苦逼的做他没工资的店员,还偶尔会被赵吏拉去替他擦屁股。 哦当然偶尔是赵吏替夏冬青擦屁股。 我一点也不想看他们相互擦屁股,所以我把赵吏的爱疯八扔在桌上,毫不客气的拆了旁边一罐咖啡。 “付钱。” 夏冬青头也不抬。 “找赵吏那个王八蛋要去!” “他还欠我工资呢,你不付钱便利店亏损他拿什么还我工资?” 嘿?这小子…… 大写的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我正准备回嘴的时候,发现店里其实还坐了个人。 那是个看上去小小一团的男人,哦当然我不是说他的身高。而是……他就坐在桌子旁边,抱着手臂,许是因为天气太冷,他不想伸手出来,只是微微低下头去咬桌上酸奶瓶里的吸管。 他的卷毛看上去软软的,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透明的几乎滴出水来。 真漂亮。 “嗨,”我拨了拨头发,在心里庆幸自己昨天才换的发型,“你好。” 他就那么看着我在他对面坐下,一双晶亮的眼睛眨啊眨,然后把嘴唇从吸管旁边依依不舍的挪开。 “你好。” 声音也好听。 我的视线无法从他下唇上沾的那一点白色上移开了。 他似乎意识到了我过于灼热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的舔干净了那点酸奶。 上帝啊,阎王啊,小泽玛利亚啊我主阿茶啊这个男人是不是根本没有自知之明? 他的下唇被唾液染得一片水润,原本单薄的唇形像是回了暖,显得柔软又甜美。我几乎要忍不住现在就扑上去咬一口了。 但我还是忍住了,我也很佩服我自己。 我们聊得很愉快。 好吧,大多数时候是我在说,他只是偏着头听着,偶尔笑一笑或者应两声。 他大多数时候只是盯着我看,他的眼睛很美,看进去的时候会让人产生里面藏了星海的错觉,笑起来的时候尤其温柔,让我产生了一瞬如果被他看着就是幸福的念头。 过了一会儿,他接了个电话,很抱歉的对我说他要走了。 “我叫罗飞。” 走到便利店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头这么说。 我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他已经出门去了。 我傻兮兮的笑着靠在关东煮的柜台旁边,以至于夏冬青都给了我好几个白眼。 “你还有事吗?”夏冬青突然这么问我。 “没了啊?”我看着罗飞单薄的身影经过便利店的透明玻璃窗,漫不经心的回他。 等等。 我推开门冲了出去,把夏冬青的声音抛在脑后。 “等等!……罗飞,我送你吧?” 我晃了晃手里切诺基的钥匙。 去他大爷的赵吏,坑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罗飞只是看着我,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我才知道罗飞原来是警察。 他在市局工作,是重案组组长。听说是新升上来的,原本是警官大学的教授。 说实话,不是我以貌取人啊,罗飞看上去很有几分孱弱,坐在车里的时候偶尔还会咳嗽几声,实在不像是重案组的警察。 他下车的时候,站在车窗外回头看我。 我把车窗摇下来,“怎么了?” 他又盯着我看了一会,说你把手机给我。 我依言,他的手掌半包裹在黑色的衣袖里,修长好看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就听见一阵诺基亚经典铃声响起。 他把手机递回来,还是双眼亮晶晶的模样。 “我的。” 我承认我回到444号便利店的时候笑的很像个傻逼。 但是毫无疑问,赵吏这个满屋子嗅嗅嗅的样子更傻逼。 赵吏你丫是只狗吗? 见我进来,赵吏哼了一声,在便利店的廉价高脚椅上坳出了一个高难度造型。 “回来了?” 这声调,这造型,这表情。 这个逼装的我给十分。 夏冬青一脸的司空见惯,左手拿着抹布擦桌子,右手一弹赵吏架在桌上的靴子,“下去。” 赵吏就把脚放下来了。 我说赵吏装逼装到底,送魂送到西你懂不懂啊? 赵吏一脸我啥都没干的表情,半撑在桌子上问我,“今天在这儿见着什么人了?” 夏冬青又一弹他架在桌上的胳膊肘,“让开。” 赵吏换了个造型接着坳。 “见着了个小可爱,怎么了?” 赵吏一拍桌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你知道他……” “桌子拍坏了要掏钱修的。”夏冬青手里的抹布在赵吏拍过的地方使劲擦了几下。 “嘿我说!你轻点擦!擦坏了也是钱!” 夏冬青不为所动,“你先把工资给我。你不是要和他说正事么别烦我。” 我…………… 其实我知道赵吏想说什么。 那个人身体里有药。 对于灵魂摆渡人来说,药的力量是无法拒绝的。 延缓衰老不说,在“服用”它的时候,那种灭顶的快感是言语所不能形容的。 但是赵吏你就别想了,这个人是我的,再说了你都有夏冬青了还想着别人,也不怕他废了你。 夏冬青是谁啊,他那双瞪谁谁怀孕的眼睛,三界里没谁不忌惮的。 我又见了罗飞几次。 理由么,理由还不好找吗? 什么忘了带钥匙啦,迷路了啊,楼下外卖卫生不好吃的我生病了啊…… 罗飞每次都傻兮兮的信了,也来了。 我也知道他其实知道我想干嘛,可他还是来了,装作不知道我想什么的样子,用别针捅开了门锁,然后被我顺理成章的请进去喝茶,然后再顺理成章的一起吃饭。 有时候是一起去外面吃,有时候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了材料,再一起窝在厨房里做。 好吧,他做,我看着。 看他做饭其实也很享受。洗菜,切好,下锅,一丝不乱胸有成竹。 除了偶尔他拆骨头的动作太熟练带来的一丝丝寒意。 我很喜欢就那么看着他,就好像我作为鬼的生活里也有了一丝人味一样。 然后我从他背后抱住他,他的手指顿了一下,不紧不慢的继续切菜,直到那一丛绿色都变成了细碎的小丁,才用胳膊肘轻轻撞撞我,见我反而把手臂收的更紧,只好回头对我露出一个无奈又温柔的浅笑。 “别闹,还吃不吃了?” “我要吃你……” “吃人犯法。” “不管……” 他用微湿的指尖点点我的额头,“听话。” 我只好乖乖的放开他,看着他把刀面上的菜扫进沸腾的锅里。 真香。 我也邀请过他要不要一起住,几次他都拒绝了。 我不信他不想,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肯。 后来我明白了,这一切他做的这么熟练,无非就是两种情况。 一是他自小一个人生活,不得不熟练,二是他曾经为人做过这些,他熟练的心甘情愿。 我想,打理两个人的生活,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太难了。 但他真的很好。 各种意义上的,很好。 我喜欢他看着我说话的样子,喜欢他从善如流的替我开锁,喜欢他不厌其烦的接我的电话哪怕他在开会,喜欢他嘴角沾着的酸奶等着我替他拭去,喜欢他在床上温热的喘息,喜欢他无法克制的呻吟求饶,喜欢他在清晨替我打上的整齐的温莎结。 我们和住在一起几乎没什么区别了,我心满意足。 作为一个已经死过一回的人,我知道不能奢求太多。 他几乎遍布了我生活的每个角落,我却几乎从未涉足过他的。 所以我决定去看一眼,他的生活里不属于我的那部分是什么样子的。 我开车去了他工作的警局门口,对着前台妹子微笑。 “我找罗组长。” 警局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罗飞出来了,他看上去很紧张,一把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问我怎么来了。 我只好一脸无辜的告诉他,我又忘了带钥匙。 罗飞正在办一个案子,暂时没有空,他把我扔到了一间空着的审讯室,满脸歉意的告诉我等一会就好。 我其实挺乐意的,审讯室的单面玻璃可以调节,我在这面看着他工作,他工作的时候和我所认识的那个罗飞很不一样,严肃,冷静,警服扣的整整齐齐,几乎是冷漠的神情,连走动的姿势都雷厉风行。 而他不知道我正看着他。 这个认知差点让我立刻就硬了起来。 等罗飞忙完,我已经在审讯室里呆了两个小时了。 罗飞看起来很过意不去,在审讯室的桌子下捏了捏我的手指,示好的问我晚上给我做好吃的好不好。 他看着单纯的样子愈发诱人,想起这间房子里外他的反差,我剪裁得体的西装裤似乎紧了点。 他这样的反差,是因为我吗?是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吗? “要道歉的话,我想立刻兑现……”我压低了声音,轻轻咬他的耳廓。 那圈薄而透明的软骨几乎是立刻就红了起来,罗飞吓的全身一颤,却被我更深的拉进怀里。 “别在这……”他的声音软软的,这几乎是祈求了。 我只好放开他。 我不知道自己失望的表情对他杀伤力那么大。 罗飞咬了咬下唇,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才回来,把警帽摘下来扔在桌上,“只有一次,快点。” 见我抬头看了看监控,他又红了脸,几乎是恼羞成怒了。“我关掉了!……你要……不做就赶快走……” 不做?开什么玩笑。 他的身体异常的敏感,在我掌心里颤动的样子美好又脆弱,我恶意的让他伏在单面玻璃上,虽然明知外面看不见,几点泪水都还是从他眼角溢出。 “别……我……” 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被情欲染的妩媚的神情却更加诱人,绯红的眼角上停了半颗泪珠,被我用舌头卷进口中。手掌拂过他削瘦的蝴蝶骨,绕过他肌肉紧绷的腰侧,都会带来他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放松点,你太紧了……” 只这一句话,他就喘息着射了出来。 等我们结束的时候,他身体已经软的无法站立了。 那天之后罗飞好几天都没见我。 直到被我堵在了警局门口。 他似乎特别害怕我出现在他工作的地方,见我不肯走,就拉着我进了车里。 “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有……”也许他是想起了那一天,耳朵尖又红了,低着头不敢看我,“真没有……这几天有个案子,真的很忙……周二吧,周二我去找你,好吗?” 自从知道了他对别人是怎样一副不容妥协的姿态之后,他的温柔就愈发能够击中我。我已经无法不心软。 “好……不过……” 他又红了脸,“你别想……上次的事就够………笑什么笑!反正你……别想!” 我掐掐他的脸颊,“那我们现在?” 他惊讶的瞪圆了眼睛,我不由得笑出声来。 “逗你呢,去吧,我等着你。” 罗飞瞪我一眼下了车,在车窗外又嘱咐了我一句,“下回打我手机就行了,别跑这么远……天冷开车不安全。” 我看着他转身离开,深深嗅了一口他留在车里的香甜气息。 我突然有点理解赵吏那天为什么会做出那么傻逼的行为了。 周二罗飞果然来了。 约会很完美,除了他切菜的时候在指尖拉了个小口子。 我半跪下来把他的指尖含在口中,舔舐着他带着花香味的血液,他晶亮的眼睛看着我,偏着头,几乎天真的模样勾的人心痒。 然后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谁能忍得住? 我把他打横抱起,带去了楼上的房间。 幸亏还没开火,否则罗飞肯定会傲娇的支使我下楼关煤气阀门。 第二天我们醒来的时候,满屋子都是花香。 再后来,罗飞见我就越来越少了。 他似乎越来越忙,大多数时候,只有晚上才会一身疲惫的回来。 有时候我不忍心缠他,他强撑了几次之后,也就不再勉强,只是乖乖的伏在我胸口,偶尔戳戳我的肩膀,冲我露出一个傻兮兮的满足笑脸。 我真的爱惨了他这样。 如果我懂得什么是爱的话。 又过了一个月,罗飞又不见了。 我打了他的电话,没通,打去警局,才知道他早就辞职了。 怎么都找不到他,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我试了所有方法,我能试的所有方法。 除了一样,我不敢试。 我还是试了。 我动用了灵魂摆渡人的特权,查了这附近辖区的死亡名单。 幸好,我赶得及去送他最后一程。 罗飞那时候正被木兰带着去奈何桥。 听见我叫他,罗飞回过头来冲我一笑,一如我们初见时候的模样,温柔,又乖巧。 “你来了?” 他似乎毫不惊讶。 我突然想起,他从未问过我为什么没有心跳。 回到444号便利店的时候,赵吏又在动作浮夸的教训夏冬青。 “贪婪,他们活着的时候只在一起了一天,他就想要很多很多天。” “他从疼痛里获得的快感有一次,他就越来越无法舍弃疼痛。” “他甘愿做另一种生物的容器,就只是为了他那点可怜的幻想!他除了这个什么都不在乎了!我问过无数被药寄生了的人,没有一个!没有一个愿意剥离的。” 夏冬青低垂着眼睛,“他为什么不说呢?” 也许是累了,赵吏无奈的靠着背后的墙壁,深深吸了一口嘴里的香烟。 “冬青,那是他一个人的愿望。” 我知道他们在说罗飞。 被药寄生的人,身上会有一种奇特的异香,人们向药发出呼唤,以求得他们想要的那一点奇迹,而药会回应他们,代价就是作为药的容器,以血为契被药寄生。 而被药寄生的人,副作用会越来越强,白天,他们会衰老、变得丑陋,而夜晚,他们会更加美艳,变成这世间最好的风景。 也是摆渡人最好的药品,这漫长悲苦人不人鬼不鬼的一生中的一点慰藉和刺激。 最后药会吸干它们的宿主,他们会死去,很快的,就死去。 我叹息一声,对人类的这些爱恨情仇确实不太明白。 我已经是没有灵魂的物种了,连自己生前是什么样的人都不记得,更遑论爱过谁,替谁去死过,死于情爱或者仇恨。 我是真的不懂,然而夏冬青不一样,他对着一张已经放了半年的旧报纸哭的红了眼睛,我记得那张报纸,好像是说几个月前,这座城市里著名的连环杀手落网,被捕途中被专案组组长击毙。 这有什么好哭的?活人真是搞不懂。 赵吏看见了站在门外的我,冲我一招手。 他说。 “薛天,回来了?” ----------------------- 好吧我骗了你们,根本没什么路人飞。 写的时候我好几次哭成傻逼。差点写不下去了。 但我还是…… so……请不要打我,如果可以请不要打脸,如果打脸请不要留下疤我还要泡妞的【喂 我爱你们。 另外说虐的你们考虑一下薛天为什么会去做灵魂摆渡人先啊!

【天飞】溺水

其实这是清明生贺时候的点梗…… 嗯我拖更到现在…… 清明明我对不起你【土下座。 以及这篇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大写的ooc,俩人都ooc 其实只是自己的一点幻想,我知道他们不可能会……唉…… -------------------------------- 〔我厌倦了……〕〔可是我离不开他……〕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结束……〕 “喂?喂……罗警官?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听着薛天叫了好几声罗飞才回过神来, 一时间迷茫的表情还没有褪去,满脸呆萌的望着他。 “咳……”薛天无奈,“你想什么呢?” 罗飞把沙发旁边的抱枕拉过来抱进怀里,整个人缩成一团的窝进沙发。 “想案子……” 俩人在平日里常去的咖啡厅近几天装修,鉴于上次让罗飞请客吃了一顿路边摊让薛天跑了三天厕所,薛豪豪同学明智的绝对带罗飞体验一下这家新开的餐厅。 虽然是头一回来,这地方倒也没有让薛天失望,精致的装潢、悠扬的音乐,露天的餐桌旁边还有个小型游泳池,这逼格,简直比逼格更逼格。 却没有想到,罗大警官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从坐下起,除了酸奶谁都不搭理。 “想什么案子啊?你们那案子不是破了吗?”薛天瞥一眼快把自己一米八的身体缩成抱枕的罗飞,心下突然有些痒痒的,把面前的咖啡一推,从餐桌旁边绕过去。 “凶手不是都抓到了吗?那个扎小辫的gay……” 罗飞瞟一眼暗搓搓凑过来坐在自己边儿上的薛天径自往旁边挪了挪。 薛天也不在意,接着往下说:“诶那个美女,那个叫什么……颜明玉的!她电话能透露一下吗?这姑娘那腿!啧~” “去去去边儿去!” 本以为薛天要像前几天似的说点儿什么意味不明的话,却不想薛天这点出息都快赶上曾日华了。 说起前几天,罗教受又往椅子边儿上蹭了一点。 那天薛天大概是遇见了什么事,开个车蹲在专案组门口等罗飞,罗飞一出来,二话不说拉着人就走,还不让罗飞挣,罗飞一甩手就一脸委屈的回望他恶意卖萌,被恶心的不行不行的罗飞只好让人扯着手带上了车,又到了个看着就不像好地儿的小酒吧。 好死不死,这奇葩酒吧弄了个什么挂着彩虹旗的活动,进去的人,都得证明一下才让进。 罗飞正疑惑这个“证明一下”是什么意思,一张没有下巴的脸就凑了过来。 结果?结果罗飞同学条件反射的一套擒拿手把薛天按墙上了…… 薛天被从墙上扣下来以后委屈的蹲在墙角画起了圈圈。 罗飞尴尬的咳了一声,正纠结着怎么安慰三星堆的悲伤,旁边一哥们倒是先凑过去,拍着薛天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兄弟可以啊!这伴儿这么辣,哥们也好这口能不能把他电话……” 好嘛,还没说完,薛天同学把人拎着一顿揍。 还真别说,这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人,打起架倒是也不含糊。 薛天负了点小伤,那人断了根骨头躺医院了。 去医院验伤的时候,薛天幽怨的拉着罗飞的衣服角哼哼唧唧。 “怎么了?” “疼……” “疼你刚才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让我看一眼是不是伤哪儿了……” 说了罗飞就去掀薛天的衣服,薛•要面子•天吓得一哆嗦,怯生生的问罗飞咱能去厕所看吗? 罗•白眼•飞看了一眼医生办公室门口排队的人,只好把薛天带到厕所里,正解扣子呢,就听见薛天暗搓搓的笑了一声,显然是又动到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气。 “笑什么?” “罗飞你听过四脚兽的故事吗?” 罗飞把两根手指贴在薛天的腰腹部轻轻按弄,“没有,这儿疼吗?” “嘶!!!你轻点!嗷!” “叫什么叫?疼得狠吗?” “罗警官你能不能温柔点儿……嗷嗷嗷疼!!” 罗飞上上下下的把薛天戳了个遍,弄得薛天两眼泪汪汪的,才帮他把衣服理好。 “骨头没事,可能有点淤伤,你说你好端端的打什么架?就你这小身板,你说我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你脾气这么暴呢?” 罗飞正和大妈一样的絮絮叨叨,薛天却慢慢的越贴越近,厕所空间本来就不大,何况又塞了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罗飞系好了扣子一抬头,薛天的脸已经贴的不能再近了。 “干嘛?” 罗飞板着一张脸。 薛天越凑越近,罗飞不为所动,在俩人的距离快要突破极限的时候薛天终于还是泄了气,趴在罗飞肩膀上哼哼着发出一个气音。 “疼……” 平日里薛天总是比较活泼的那一个,虽然平时看着气场两米八,到底还是年轻,罗飞一本正经的想案子的时候,薛天不是打听八卦就是笑着挤兑他。 今天可能是真的看着罗飞情绪不对,薛天倒也没有再逗他,叫服务员又要了一份酸奶,然后对罗教授发动了技能puppy eye 。 “别看了,我真想案子呢。” “少来,案子不是都破了吗?总结经验教训啊?”说着薛天又一脸恍然大悟,“怎么?抓到darker什么把柄了?” “你这么八卦很容易被人当做嫌疑人抓起来的……” 薛天一本正经:“你觉得我像darker吗?” 罗飞摆足了架势盯着薛天的脸仔细端详起来,不得不承认,年轻就是好,薛天的皮肤光滑的连毛孔都看不见,把罗教授憋屈的一巴掌糊在了那张帅脸上把人推开,却不想用力过猛把薛天直接推进了旁边的游泳池。 “噗噜!!!咕噜咕噜………………” 罗飞自己也吓了一跳,看薛天在不到一米的水里挣扎了半天,才确定这人是真的不会游泳。 还能怎么办,跳水救人吧。 罗飞从后背揽住薛天身体的时候,那人还在慌张的挥舞手臂。 就这样的,还能做darker? 罗飞正满脑子跑火车,冷不防脚踝处被薛天挣扎的动作磕了一下,连带着失去了平衡掉进了水里。 罗飞倒是不怎么慌,只是薛天猝然再次入水,挣扎的动作更慌张,连带着罗飞也无法起身。 真麻烦。 打量着水里别人大约也看不清,而且今天也没什么客人,水池边更是只坐了他们两个,罗飞也不怕做点惊世骇俗的事。 他按住薛天的肩膀,嘴唇贴上了薛天的,把口中的一口气渡了进去。 几个小气泡从他们嘴角溢出,晃晃悠悠的在水波里上升,最终在水面消失无踪。 薛天瞪大了眼睛,在水底死死地盯着罗飞看,手脚仿佛和大脑断了电,浮在水里无法动弹。 他们两人的身体缓缓的沉了下去,池子很浅,碰倒底却好像用了一辈子的时间。 罗飞就那么按着他的肩膀,直到他们碰到了池底的水晶石头和浅黄色的沙子。他就那么看着薛天,许是因为水波阻隔,罗飞看起来面无表情又温柔无比。 薛天口中的那口氧气似乎醉人了起来,他伸手出去想抓住罗飞,罗飞却先一步离他远去了。 在水里,那透明的液体似乎有着无穷的阻力,他的手伸的费力,罗飞却轻飘飘的向水面浮去,就好像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抓不住那个飘向上空的人。 哪怕他为了他下了这一汪池水,哪怕他们在被搅动到浑浊的水流里也凝视着对方,虽然模糊却从不曾失去对方的方向。 他们彼此凝视着,却越来越远。 别走…… 薛天感觉自己像这池子的更深处沉了下去,他知道,其实不是他下沉了,是罗飞在向上。 就好像薛天在回到他该去的地方,罗飞也在回到他原本的位置,那是从来不属于薛天的那个位置,他拼命伸出了手都不可能够到的那个位置。 他突然觉得很累。 口中的氧气开始溢出他的唇边,含着那口气变得很累,他只要微微一放松它们就会飞快的逃逸,化成一串泡沫离他远去。 带着罗飞的味道和温度,离他远去。 最后一点空气离开了他的口腔,他已经留不下一丝一毫。 然后罗飞的手攥住了他的领口,稍一用力就把他从水里拉了上来。 “你是不是傻?” 罗飞似乎有点嫌弃的拎起自己的一边衣角,把那件黑色长衫脱下来扔到水池边,露出里面被水打湿了紧贴着身体的短袖。 薛天有点发愣。 “连口气都含不住,还darker呢……”罗飞看他傻傻的发呆的样子,忍不住调笑他。“溺水最忌讳慌张的乱动,冷静点就站起来了……薛天?” 薛天的样子不太对,罗飞有点慌的去碰他。“吓着了?薛天?” 还说薛天不够冷静呢,罗飞现在的样子才真叫慌张。 “罗飞……” 薛天突然在水池里半蹲下去,池水太浅,他蹲到底之后只有脑袋露在水面,抬手就抱住了罗飞的腰。 身体紧贴传来的温度让人安心。 “怎么了?……真吓着了?” 薛天不说话,罗飞只好笑笑去揉他的头发。 “小孩子一样……别怕……这不是我在这吗?淹不死你……” 罗飞从来没见过薛天这样脆弱的时候,被水弄得湿润的刘海贴在额头上,贴着自己的身体在盛夏的空气里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吓得。 他不懂,他什么都……不知道…… “别怕。我在呢……好了……没事了……” 罗飞像哄小孩一样轻拍着他的肩膀。 也许罗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反复复都是那几句。 我在……没事的……别怕…… 他不懂,更深的恐惧包围着薛天,以至于他无法摆脱他们现在的姿势,以至于他不敢抬头看罗飞的脸,以至于他不希望离开这池水不希望离开这一秒。 罗飞还什么都不知道…… 罗飞突然抬手去掰薛天的脸。逼着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你是不是怕水?” 薛天看着他不说话。 罗飞也严肃起来,看着薛天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我会救你的,无论多少次我都会的。别怕。明白吗?” 薛天突然有点想哭。 即使罗飞此刻只是以为他在安慰一个有恐水症的人,以为这些话不过是帮他渡过心理危机的手段。 他仍然……无法拒绝。 薛天把脸在罗飞肚子上蹭了蹭。吸了吸鼻子一翻身爬上了岸。 “这店里的服务员都瞎了吗,这么闹都没人来看看。” “…………是个人都想不到会有人在这么浅的池子里溺水。” “今天的帐你自己结。” “咳,这服务太不到位了……” 逊货。 薛天睨了罗飞一眼。 “走吧罗警官,先去车里换个衣服,一会儿再感冒了。”

【天飞天衍生】【宇越宇】不再联系

给公公 @囧博 的MV【不再联系】的配文。 附链接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830829/ 不知道理解的对不对……部分设定更改+自己脑补。 兰宇这性格实在是不明显……而且很诡异……补cut补的我尴尬症都犯了…… 使用素材:《画地为牢-羽泉》、《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郭京飞/林越版》、《打回原形-陈奕迅》、《芬芳岁月-郭京飞/林越》、还有被我藏起来的《不再联系-夏天Alex》 你们都不陪我玩联文!宝宝不开心!宝宝心里苦! ---------------------------- “我不唱了!谁爱唱谁唱!!” 这不是兰宇第一回摔门离开。 气冲冲的从录音棚里出来,他听见经纪人在背后和录音师道歉,然而这只是让他更烦躁。 北京。 其实兰宇挺喜欢这个城市的。够大,节奏也够快,虽然他还是要一直带着墨镜出门,但偶尔被人认出来也不会被纠缠太久。这里有太多的明星,太多的有钱人,还有太高昂的生活成本,而纠缠他的价值显然比不上上班迟到会影响的全勤奖。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浮生之中偷出半日的空闲,做一会儿他自己,不是那个满身贴着金色鳞片的大明星,而且一个小地方出来的普普通通的俗人。 他不喜欢做大明星,可别人都不会喜欢他是一个俗人,他们甚至都不喜欢他是个普通人。 三里屯有个酒吧,他很喜欢,每次都去。灯光昏暗,音乐倒是不嘈杂,呆着舒服。 他不喜欢听歌,很久都不喜欢了。 尤其是他自己的。 所以当他听到台上那个一身痞气的驻唱歌手报歌名的时候,差点没把手里的杯子扔出去。 他还没彻底喝高,稳住了只是把杯底在桌上磕了一下,淹没在前奏的节拍里。 这一生都只为你情愿为你画地为牢我在牢里慢慢的变老还给你看我幸福的笑 …… 唱的挺好。 兰宇挑了挑眉毛,又灌下一口威士忌。 唱歌这事,真得分人。 就像他,不是科班出身,也不是最努力练习的,像三里屯这样藏龙卧虎的地方,一铲子下去能挖出半打比他唱功好的。 可是他就是红了,不是别人。 签他的时候,公司其实不太乐意签那么长的时间,那会儿他才从那个小地方来到大城市,做的一直是打杂的工作,什么都不懂,乡土的很,就是借着一把好嗓子,外加这张脸,生生让经纪人磨下了十年的约。 不过三年,他就走完了很多人一辈子都走不了的路。 有什么用呢?他还是不开心。 他不喜欢唱歌,可他还得唱,他不喜欢广告,可他还得拍,他不喜欢他的经纪人,可他们分不了手。 他还是什么都没有。 台上的人唱完了,一挥手下来接了个电话,笑嘻嘻的聊了一会儿,像他这边挥挥手。 没等兰宇反应过来,他右前方一个漂亮姑娘就翻了个白眼起身了。 他这才看清那个歌手的脸,那人笑着,即使听不见他在说什么,都能感受到他笑得暖洋洋的,得瑟着和电话那边说笑。 真好。 一会儿,那男人拎了瓶酒回来了。 “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儿咱们改改菜单,唱首老歌。” 唱歌都敢喝酒,胆子挺大的。 混他们这行的,嗓子比天大,经纪人是绝对不会同意他唱歌的时候喝酒的。 台上那人大喇喇的,又向他刚才招过去的姑娘一扬下巴,姑娘又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手机往前凑了凑。 那人眉开眼笑,手指在吉他上一拨,唱了起来。 亲爱的人啊携手前进,携手前进,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充满阳光。并蒂的花儿竞相开放,比翼的鸟儿展翅飞翔,迎着那长征路上战斗的风雨,为祖国贡献出青春和力量 还真是老歌。 兰宇本来想笑,却还是没有。 他真的唱的很好听。 听得出来,他也不是专业的,可是他的声音里,一直洋溢着那一种灵气,温暖灵动,似乎是他唱出来的字句都不会辜负听者,真的能暖的人心都盛满阳光。 第二天他又去了那个酒吧。 台上的人不是他,兰宇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他。 第三天,还是不是。 他不经意样的靠在吧台,问后面那个调酒师,你们这儿前两天唱歌的那个人呢? 调酒师头都没抬,“今天星期几?” “周二吧……” “那就是周天?周天……林越啊?他只有周末在这儿唱……” 兰宇就是想再见他一回。 想听他再唱一首。 四天,等就等吧。 周三,他换了个新发型。 周四,他买了两套衣服。 周五,他挑了新的古龙水。 周六,他站在镜子前,拗了半小时造型,觉得差不多了才出门。 林越看起来有点疲惫。 他红着眼睛,喝的酒似乎多了点,嗓子有点哑。 “对不住各位,今儿嗓子不太在家……” 他还是唱了整场。 兰宇心里不太是味道,他嗓子不舒服的时候多半连通告都会推了。 可是台上那个人,唱歌的时候眼睛还是很亮。 周天兰宇又去了。 等林越唱完了,他招了服务生请了林越一杯酒。 其实说酒倒也不能算,就是一杯带着浅浅薄荷味的果汁。兰宇唱了歌,最喜欢吃薄荷糖。 林越听了服务生的话,先是坏坏的一笑,问了句是谁,回头看他的时候有几分诧异。 兰宇倒是大大方方的举杯和他示意。 林越笑了,对服务生点了点头,拿着杯子坐到了他面前。 “大明星,一副墨镜可遮不住你。” 还挺自来熟。 兰宇把墨镜摘下来,“你唱的不错。” “谢谢~” 林越的一边虎牙在灯光里闪了一下,晃的兰宇有点迷糊。 也许是音乐开的太大了,震的他心脏都咚咚的跳。 第三个周末,他还是在酒吧等林越。 “我说,你最近都在北京吗?” 兰宇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就是想多听听你唱歌。” 林越嘿嘿一笑,“你喜欢?” 兰宇老实的点头,突然发现林越的右边脸颊上有个小酒窝,笑起来的时候很浅,几乎不会被发现。 灯光太暗,他居然隐约觉得林越红了脸。 他一回到酒店经纪人就找来了。 “你得走了,明天有通告,后天有演出,大后天录音……” 又是这样,每次他罢工,经纪人总是这样。 过几天才来找他,来了什么也不说,不责备也不多提,就好像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他特别讨厌这样,就好像他是无理取闹的那个小孩子,要别人宠着让着才能活下去。 他偶尔也同情那个女人,他知道压下这两个星期的事还瞒着公司他的违约有多困难,可是他忍不住不去厌恶她,她的声音她的姿势她的行事风格甚至她对他无条件的包容。 这不是爱情,至少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爱情。 他还是多推了一天的通告,她答应了。 晚上得时候,兰宇去酒吧找到了那个侍应生,问到了林越的号码。 林越那边很吵,大概是在另一个酒吧里。 “我要走了。” “……嗯,是挺久了。” “有什么想说的吗?” “…………” 林越那边长久的沉默。等他终于吸了口气准备说话的时候,兰宇抢先开口了。 “别说祝我一路顺风。” 他听见林越笑了,林越说大明星,你现在在哪儿? 兰宇开着车,在几里外的酒吧门口接到了拿着吉他,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林越。 “这天气你就穿这么点?” “……你个开敞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兰宇笑了,把顶棚打开又调高了暖气。 “去哪儿?” “我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他租的房子。 客厅里摆着桌子和婴儿车,一个女人趴在桌上,面前铺开了一大片资料,兰宇看着林越过去拍了拍那个女人又哄她去睡,又看着林越冲婴儿车里的小姑娘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 “这是我女儿。”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似乎是心里有点堵。 “你这么年轻,就有老婆孩子了?” 林越拉着他到了旁边的小屋里坐着。 “前妻。” “………………” “哈哈哈哈哈看把你吓得,这事说来话长。” 兰宇靠在椅子里,握着倒了热水的搪瓷杯子。 林越只是笑着看他一眼。“你有什么想说的?” 他不能有什么想说的了。 兰宇回去了。 通告,走穴,录音。 他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也有点不一样吧,他录音的事过的挺顺利,录音师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挑肥拣瘦,倒是多加赞赏。 他心思不在这,唱歌的时候,他总是想起林越。 总是想,后来,干什么都能想起他。 他以为他们不会再见了。 直到后来,他去某晚会走红毯的时候,林越就在他后边。 他听见有人喊林越的名字,一回头,愣住了。 林越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墨镜白西装,笑得时候却还是那副痞痞的样子。 “哟~大明星?” 林越倒是不在意,大喇喇的上来就勾住了他的肩膀。 “好久不见。” 第二天的报纸就登了头条。 经纪人气的不得了,恨不能指着林越骂他踩着兰宇成名。 那是兰宇头一次和她发那么大火。 吵完,他就拨了林越的电话。 其实拨通的时候他就后悔了,都这么久了,他也许早就换号了。 电话接通了,是个女人。 “您好,我是林越的经纪人莫妮卡,他正在拍摄,有什么事您可以和我说……” 兰宇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我是兰宇。” 林越见他的时候也带着墨镜。 一坐下林越就闷头狂笑,兰宇虽然有点莫名,也还是给他倒了茶,等那人笑够了顺了气,端着杯子看他。 “你说,咱们俩人模人样的,还带俩墨镜,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呢吧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真是没心没肺。 兰宇想了想,还是没问自己想问的。只是把菜单推到他面前。 林越倒是看出了端倪,“为了红毯那事吧?” 兰宇的手顿了顿。“你看报纸了?” “没怎么看,莫妮卡和我说了,你要是介意……” “别瞎说。” 他什么性子,兰宇最清楚。 混了这么多年娱乐圈,谁在意名利谁在意金钱,他看得清。 只是他确实也不知道林越是图什么。 他那天晚上问过林越,唱歌是你的梦想吗。 林越抱着吉他调音,头也不抬。 “是啊。” “你想做明星吗?” “想啊。” 多坦诚。 兰宇就撑着头看着他。 “当明星并不快乐。” “那有什么,“林越抬头冲他笑。”不快乐就不做了呗,我在三里屯唱的也挺开心。” 他和林越的交集越来越多。 林越给他写了曲,他去了林越的新歌发布会,林越出差回来给他带了限量版的打火机,他去时装发布会买了条皮带送给了林越,林越一不小心多买了部手机送他了,他换房子住顺手多租了旁边的一间空房。 小道消息开始铺天盖地的写他俩的事,真的和假的。 还有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经纪人气的发疯,要他去和媒体解释他也不肯。 林越那边他不知道,他没问,约摸着也是这个情况。 直到林越前妻的事被捅出来。 他在报纸上看到的时候,经纪人正一脸喜色的和上级打电话,说的眉飞色舞。 兰宇拉开门,语气平淡。 他说,出去。 林越来找他了。 喝的醉醺醺的,眼睛红的通透,兰宇心下不忍,烫了热毛巾敷在他眼睛上。 “你不解释吗?” “解释什么。“林越的声音闷闷的,”我不能拿着芬芳的名誉去换我的前程。” 他那是第一次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 兰宇一直都知道有这么个人,可他一直都没问,林越是不想说,他是不敢问。 直到他不得不问,他也还是不敢问。 林越把毛巾摘下来,偏着头看着他。 “兰宇,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 他能有什么想说的,他什么都不能说。 林越走了。 无声无息的。就那么走了。 第二天早上兰宇隔壁的屋子就空了。 一个星期后,兰宇就在电视上看到了荣芬芳的采访。 他才知道,童童不是林越的亲女儿,林越为了保全自己发小的名声,让她的私生女跟了自己姓。 兰宇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屏幕,才掏出手机来,找到林越的电话的时候,他的指尖都在颤抖。 那个号码已经是空号了。 又过了一个月,林越才重新出现。 他还是那副样子,似乎还养的气色更好了些,带着墨镜出现在机场,冲周围的一圈记者点点头,也不说话。 那会儿兰宇在外地出席一个活动,紧赶慢赶,第二天早上才赶回去。 敲门的时候,他慌得都不像他自己了。 良久,没人开门。 兰宇觉着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然后林越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白色睡衣,打着哈欠开了门,看一眼是他,转身就走。 门倒是没关。 林越回了屋,倒头就睡。 兰宇有点哭笑不得,就抱着沙发上的抱枕,在房里转着圈等他醒。 房里挂满了林越的写真,还有几幅他的油画。 这家伙…… 其实兰宇也有点累,他36个小时没睡觉了,就在飞机上眯了两个小时。 所以他在沙发上睡着这件事真不能怪他。 醒来的时候,林越正戴着耳机坐在电视前的沙发上打游戏。 兰宇身上盖了一件大衣,上面有满满的林越的味道,兰宇坐起来的时候有点迷茫,没过脑子,把衣服凑在自己鼻尖闻了一下。 林越就回头看着他笑。 “你醒啦,大明星?” 兰宇简直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你就别笑我了……” 林越把手里的游戏机一扔,起身去厨房端了两杯牛奶来。 “家里只有这个,凑合喝吧。” “牛奶啊?” “小屁孩,牛奶怎么了。” “我比你大吧?” “是吗?你多大啊?” “27” “小屁孩” “你多大啊?” “你猜?” 兰宇就窝在沙发里,裹着林越的外套,捧着杯子,看着林越动手收了收桌上的杂物。 “笑什么?” 林越突然抬头。 “没,就是想起了你在三里屯的时候的事。” 林越就笑,去旁边拿了把吉他过来,”再给你唱一段?“ “好啊。” 不要着灯 能否先跟我摸黑吻一吻 如果我露出了真身 可会被抱紧 惊破坏气氛 谁都不知我心底有多暗 如本性 是这么低等 怎跟你相衬 林越的嗓子有点哑,声音低沉柔软,唱的时候垂着眼睛,不像那时候,无论唱什么都会看着他的眼睛。 兰宇突然很怀念,他看着自己的样子。 所以他就倾身越过了茶几,手臂和身体都支在玻璃桌面上,凑到林越面前去抬他的脸。 林越愣了愣,随即无奈的一笑。 “你这是要调戏我啊?” 他何止是想调戏他。 第二天经纪公司就炸了锅。 有小报记者拍到,他昨天早上去的林越家,到今天中午才出来。 经纪人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打,兰宇就窝在椅子里看着窗外。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很久没见他了,喝多了就睡那了。” “你今天本来有录音,你从来不在录音前喝酒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让他们传去呗,“兰宇偏过头扫一眼经纪人,”我本来就……” “兰宇你是不是觉得,当艺人就那么容易??我告诉你,要不是有我给你撑着,公司早就把你解约了!你以为解约就是你走人换家公司的事吗!你要付的赔偿金足够你唱到四十岁了!你行行好行吗?就算你不顾及我们俩的感情,你也顾及一下你自己!还有林越,他刚签了超越传媒,这么个小破公司,我几个电话他就……” “你敢!!”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兰宇,你是我一手捧红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毁了你,谁都不行!你是我的!” 其实他也知道,这事有什么后果。 如果真的传出去,他的前途,林越的前途,就都没有了。 兰宇拨了他的手机,那边是莫妮卡接的。 “林越他……现在不能和你说话……” 兰宇默默的挂断了手机。 “你喜欢唱歌吗?” “是啊。” “你想做明星吗?” “想啊。” 兰宇终于还是拨通了自己经纪人的电话。 林越回来之前,超越传媒就放出过消息,他要发新歌了。 兰宇和经济公司说,等他的发布会一结束,公司说什么,他都照做。 林越第二天晚上才回了家。 兰宇就在家里,靠在门上,从猫眼里看着林越在门口犹豫着,几次举手想敲门却又收了回去。 终于林越还是敲了两下。 兰宇窝在门后,捂着嘴没出声。 经济公司说让他这阵子低调点,少去公众场合,也别发表回复,一切等风头过了再说。 还特地嘱咐他,别再去林越那儿了。 林越的新歌叫芬芳岁月。 发布会那天,兰宇就坐在底下。带着墨镜和帽子,听着林越坐在台上,握着话筒一声声的唱。 多年了 仍记得你发如荒草的摸样 岁月是旷野 袒护着我们年轮的疯长 岁月留不下 那时我们不够坚强 回忆一幕幕闪过,他们的初遇,他们的后来。 可他们还有以后吗? 发布会结束的时候,他本想在后台等着林越的。 没等他和林越说上话,林越就被一群记者包围了。 铺天盖地的问题,尖酸又刻薄。 林越也看到了不远处遮着脸的兰宇。 记者尖刻的声音一波波响起。他们都充耳不闻。 却不能真的不闻不问。 林越却笑了。 “我宣布,正式退出歌坛。” 兰宇在林越家门口截住了他。 那天下着雨,林越拎着半瓶酒,身上淋得湿透,摇摇晃晃的掏钥匙开门。 兰宇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人压在门上。 “你疯了吗?” 林越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半晌,抬起手挥开了他的。 “你不用多想,退出一半是为了芬芳,一半是因为我嗓子不行了,再唱下去,我怕我死在台上。” “兰宇,你说的对,做明星一点也不快乐。” “你总说你什么都没有,其实我才什么都没有,我初恋是我哥的,我的前妻也是我哥的,我的事业是我哥的,连我妈都喜欢我哥多一点。” 兰宇很想说,你还有我。 林越却先一步看出来了。 “你?不……你比他们更讨厌……你是……” 林越没说下去。 “她找你了?” 林越就只是笑,又咽了一口酒。 “她来不来重要吗?重要的是,你以为你们为什么分不开?” “不是因为她缠着你,兰宇,是因为你舍不得,你舍不下你的名利双收,你舍不下你的风光无限,你舍不得你厌恶的那一切。” “可是我舍得,大明星,我舍得。” 林越走了。 经纪人和兰宇说,最近风头太紧,公司决定安排他去法国学习一个音乐课程,兰宇什么也没说,就去了。 他再也没见过林越的消息,即使他在搜索引擎里搜了无数遍他的名字。 他的手机里还存了林越唱的那首打回原形,却再也没有翻出来听过。 他再也没有提起过林越,这个人,那些事,还有关于他们的一切。 只是他偶尔还是会想起他,很想很想。 他和自己说,过去的感情,就是过去了。 留下来的那个才是失败者,他们都得往前走。 他还是那个兰宇,一身金闪闪的鳞片,百毒不侵刀枪不入。 他可以在慈善晚会上滴着眼药水哭红双眼,却不能为他的林越流一滴泪。 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其实有什么理由联系呢?他们从未说过我爱你,也从未有过一瞬间的亲密,他们甚至从未在一起过。 林越呢?他不知道。 只是兰宇偶尔也会想,大约他过得也还不错。他应该过得不错。他值得过得不错。 所以他不应该,再去打扰他。 然而即使,即使他再也没有听到过关于林越的消息。 却不能代表思念会懂得收敛。 他还是会想他,这个城市有多少个街角,他曾想过要和林越一起走过。或者这班飞机,通往他们初遇的那个城市。亦或者…… 兰宇想,他是时候放手了。 他和经纪人说,我想换个城市住了。 兰宇确实也没想到,会在那个地方见到林越。 有个广东老板,给公司投了一个大项目,和经纪人说,他女儿可喜欢兰宇了,非要见上一面。 兰宇走到门前就愣住了。 隔着门上的玻璃,他看见林越就坐在桌前。在那个群魔乱舞的污浊之地里,他发着呆不知想些什么。 他瘦了,也憔悴了。很多。 那个广东老板在林越旁边坐下,他看见林越在苦笑,不几句,老板就示意大家安静。 林越拿起了话筒。 即使隔着门,他也听得出林越的嗓子出了问题。 恐怕是大问题。 兰宇几乎就要推门而入了,却在门口被人拦了下来。 是莫妮卡。 “你进去了,拦住他,他这首歌就白唱了。” 兰宇在门把手上扣的青紫的手指慢慢软下来,最后无力的垂下。 他听见林越几乎撕裂的声音,浅浅的从门那边传来,就像是隔着遥远的时光。 少年时的林越是什么样子呢? 大约就是那副混样,小混混似的,除了吹牛犯浑就是傻笑唱歌。 兰宇又想起那天,林越在台上昏暗的灯光里,握着他最喜欢的话筒,听着他最喜欢的旋律,造型不羁却看着寂寞。 他一声声唱着,别走,别走。 唱的他自己遍体鳞伤,痛彻心扉。 台下却掌声雷动。 没有人真的爱我。 林越这么说过。 兰宇回公司的时候,经纪人几乎快急疯了。 “你怎么回事?电话也不接!说好的去见李老板……” “我不干了。” “什么?” “我说我不干了。” 晚上,林越摇摇晃晃的回了旅馆。 走到楼下一抬头,就看见兰宇捧了一大束花站在那里。 林越愣了愣,没头没脑的,连招呼都不打。 大约是被人灌了酒,林越看上去有点迷茫。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见我了。” 好久,林越才冒出这么一句。 声音软软的,还是沙哑着。听上去就像只受了委屈的猫。 “找不到你,我是不会离开这座城市的。” 兰宇把手里的花递过去,林越愣愣的看了几秒,摆出一个不屑又无奈的表情。 “还送花,真俗。” “表白可不就得送花吗?” “你以为你呲妞呢?” “那是赵吏……话说你裹这么厚干嘛?” “…………我还没说你呢,不冷啊?” 兰宇摸摸鼻子。 “来见你,不冷。” “瞎扯,耍帅呢吧?” “表白还不让人耍帅啊?” “那你表啊倒是。” “急什么啊你?” “你不急?不急我上去了。” “别别别,怕了你了还不行吗?” “晚了,我上去了啊,回见。” “喂你…………”

不算那些废话,我的脑洞和文居然也有50篇了呢~ 来再写一篇废话好惹~ 从30篇到现在,感觉……自己打开了不少新大门。 我!一个看暗黑之前都不吃rps 的人!居然把魔爪伸向了老郭和大维…… 这真是…… 但是貌似蛮多人喜欢的【笑】超开心啊嗷嗷嗷~ 然后就是拉郎…… 满世界拉郎……亦南、丁羽、仲云、当家的,还有我的潘小刚啊啊啊啊! 言言我爱你我要给你表白啊!!!! 贾景晖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最满意的一篇……应该是《葬》 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这篇,然而和《缺》一样都没什么人看的样子【笑】 嘛……亏这篇还是个甜文,难得我写出一篇喜欢的甜文… 哼哒《蝴蝶》那么虐反倒反响比较好的样子…… 说起来,之前也看过这么个说法,说不能一味按照读者的喜好来写,否则作品就不再是作者的了。所以,恩……我也只是想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啦XD,以后不戳萌点的东西我就不赶鸭子上架了w 对了说到拉郎,其实和spn 的那篇crossover 我写了,三分之二,但是没放出来,因为没想好怎么结尾,也因为写不出想要的那种感觉…… 脑的时候挺精彩的故事,怎么一写就毁…… 其实我也觉得《罗生门》我可以写的更好的。 非常对不起当家的和云公子。【跪】 这段时间……怎么说呢,感觉自己的文风开始固定下来了,叙事风格、故事架构、情节设置、还有措辞手法。比较麻烦的问题是,这样的风格虽然我很喜欢,但是太过于太松散懒漫,一旦超过五千字就开始驾驭不住,而且过分注重外部描写,对人物内心塑造其实很不够。很多时候我反复揣测了很多关于人物的心理活动,想象他会怎么想怎么做,最后都没有写出来,很担心会不会因此和看的人产生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哈姆雷特…… 我也发现自己很不擅长写那种外柔内刚的角色,一不小心就软了……然而非常痴迷于这种人……怎么破? 《神经天降》更的断断续续的,这是我第一个长篇,不知道会写到哪儿,但我觉得吧……还是慢慢来,我还是很想把它写好。 老郭的角色里,我最喜欢的是贝志诚,毕竟初心难改。 小贝是个特别少年的人,青春,幼稚,单纯,聪明,不羁,会熊会怂会冲动,维持着限度内的社交,不觉得孤独是问题,非常的坚强又善良,真的是我心里特别特别美好的理想型。 最心疼的是罗飞,他是最有理由堕落的人,他也是最坚持不肯堕落的人。 其实罗飞这个角色,我私心是并不那么“喜欢”的,他太过圣母,虽然我爱惨了那种相互拯救的戏码,但是他的情况……确实是超出了我的限度。他不过是个人类,人是不能像普罗米修斯那样为了其他人被锁在山崖被秃鹫啄食的,人也不能像耶稣那样承担别人的罪业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被蝎子蜇了手却还是要救它出水的,那是要么是夜斗,要么是痴人,而夜斗最后若不是有人帮忙外加主角光环连死都不会有人收尸,所以我宁可他只是有点傻。(以上言论均指“故事”层面,无任何宗教含义) 我也很喜欢林越,林越其实也有这个特质,什么都不细想,什么都不计较,就是觉着“我能不帮吗”,然后就义无反顾的冲进去了。 我听过一种心理疾病,叫“病理性利他”,虽然罗飞和林越都远达不到这个水准,但是这种倾向非常明显。 我知道这么说太残酷,我也知道这似乎玷污了很多人对他们的感动,但是我觉得,善良本身是个特别特别脆弱的东西,他们善良太过,于人于己都未必是好事。 至于darker。我真的不赞同他,一点都不。 也许有人体谅他们的非上帝视角,体谅他们遭遇挫折性情大变,体谅他们的悲伤逆流成河才去践踏世间规则和律法。(这个们指袁志邦和文成宇) 可是放纵后果是什么? 第二季都在抱怨原创的模仿犯案件多且烂,其实我觉得这才是真实,虽然shi的不足以称之为“剧”,但是真实,一个肆无忌惮践踏法律,为所欲为的报复和惩戒别人的“执法者”,他出现的时候,那些心中有悲痛的人,无论是不是“好人”,都可能把他奉若神明,更何况有darker背锅,不干白不干,警察?警察的公信力被darker搅的一团乱,谁会信他们。 无论是真的委屈的本分人,还是欺压别人未遂的恶霸,或者自以为是的愚者,还有懦弱无能的活在角落的本性恶劣的混蛋。都有可能认为自己是正义的。 不要低估这世上的肮脏,darker这样的行为其实天真的不得了。非常符合袁志邦作为警校教授的设定。理直气壮的活在象牙塔里的那副天真模样,自然是受不了一点点的折辱。 所以我不信他是正义的执法者,他只是一个因为遇见了无法承担的冲击,就把这样的伤痛化作愤怒,一心发泄出来的普通人罢了。 换句话说,和那些自以为没错的罪犯,本质来说没什么区别。 当然这些罪犯里,有符合我们的三观的“侠盗”,也有自以为是到可怕的傻逼。 恩,举个例子,我昨天看到一个新闻,男子强奸以后留下电话号码,说如果生了孩子会负责,结果被警察抓获。而底下的评论里,有人说这人有情有义负责任,有人说他是暗恋不得才逼不得已,有人说男人不能憋着不发泄出来会疯的,有人说这女的估计是挺配合的爽到了,还有人说这为什么要抓他反正都不是处女了。 你看,他们也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可是那个女孩呢? 人终究只是人,去做神的事情,无论善恶多半只是自我膨胀罢了。 简单来说,就是中二。 所以罗飞比林越更真实,因为他并不是完全的“干净”。 我看过有人说他对韩灏见死不救,和书里那个连踢球都干干净净的神明不同,他是个连踢球都会连着布鞋齐飞的人类,他威胁律师,他用警官证逃了两百块,他放纵韩灏堕落,他对薛天的离开毫无悲痛,但是你想过吗,若一个人真的能够对所有人心怀慈悲,他真的能在警察这样的队伍里活到36岁吗?他已经做了我所能想象的作为一个人能做的最大限度的善良,更何况他还并不是一个自小沐浴在爱的光辉里,不识愁滋味的幸福者,他遗憾,悲痛,遍体鳞伤,他所遭受的远胜于袁志邦,若能体谅袁志邦为了信仰的崩溃毁了文成宇的人生,若能体谅文成宇因为杀父之仇独断专行,为何不能体恤这个人那点瑟缩的、自我保护式的冷漠? 所以说人啊,不能太善良。 救人本是自我牺牲换来的无用勋章,到头来却成了陷在象腿里的铁丝。 我刚开始写文的时候,看过这么个说法,作为作者,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去干扰你笔下人物的境遇。 我几乎没做到过,我屡教不改。 因为我舍不得,我不是创造他们塑造他们的人,我只是舍不得他们痛也舍不得他们苦的痴汉。 真的舍不得。 然后是丁羽。 丁羽的世界和罗飞不一样,他对生死没有司空见惯,也不曾握过枪指过人,把别人的性命掌控在股掌之间。他的世界很简单,能处就处,不能的话,只要分别的不要过于惨烈,那也就不算太遗憾。 所以我在《蝴蝶》里,没让他去报复,也没让他太悲伤。 不是因为这个设定里他不爱罗飞,是因为他还没有被生死磨平底线。 我想过,要不要写他内心的挣扎和决断,这样无论如何都是死局的情景他是怎样决断舍弃的。 但是我没写。 因为写了,就俗了。 什么叫俗?普通人的事都俗。在大义凛然的darker面前,所有小烦恼都显得俗不可耐。 darker连爱情友情甚至自己都舍得下,不死个人,不痛到三观尽毁,你怎么忍心和他对立,怎么有胆量站在他的对立面。 所以我没让丁羽哭,没让他挣扎,没让他纠结,不是说他并不爱薛天,是因为他不能说出口,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甚至不能像郑佳那样为了复仇甚至不惜用拉琴的手去杀人。 因为这世上除了薛天罗飞这样的正直侠,还有普通人。就像spn 里,也会有不愿意为复活弟弟舍弃灵魂的姐姐。 当家的和云公子这对,我真是爱惨了。 两个人都是童年不幸福,专治精明的母亲,冷酷无情的父亲,追名逐利的家族期望,容不得一点差错的如履薄冰。他们都战战兢兢的长大,一身都是被挫败感打磨出的轮廓,就像是漂亮却一地残渣的大理石雕像。 美则美矣,于心何忍。 云公子杀人那场戏,真的看的我撕心裂肺的疼。我对他的同情有限,因为他终究是因为权力放弃了人性,我心疼他,但我认为他错了。 而当家的,他更聪明,更懂得排解,他面对的也少了那抹血腥。 我知道在小说电视剧里,死个人不算什么,但是说真的,杀死一个同类,对人造成的伤害和扭曲是普通人难以估计的。 自己生,自己死,都容易,让别人死,未必。 我真的很心疼云公子,非常心疼他。 所以陆云是我最喜欢、最理想的那一款拯救,一个可以回头,一个不致伤重。 我写过的第一篇文就叫救赎。 救赎是最能打动我的关系,没有之一。 因为救人者在做他本不该做本不用做的事,而他付出了代价。 但是这关系很值得玩味。救人的究竟是为什么?爱情?亲情?友情?责任?还是说是因为他自己人格里,有一个部分在伤痛,他触景伤情,他在弥补愧悔,他只是被教育装在透明机械装置里的生物,还是说他只是对自己所在的状况不安,才伸出手去从这样的道德自我满足里获得一点安慰? 被救的那个人呢?他是感激?依赖?还是升米恩斗米仇的反击?是拒绝救自己出泥潭的手还是把对方也拉下来?是先挥刀防范还是战战兢兢的接受?是感恩戴德从此鞍前马后,还是还够了债就为自己而活? 再多一点,救人者所处的道路,就足够好吗?若是他站上了这片土地却欲壑难填呢?若是他来了却发现还不如从前呢?若是这救人者本身就是错的呢?若本身就很难分辨谁对谁错,只是因为害怕孤独而拼命拉拢同伴呢? 恶泥里开出的花,云端上染着的血。 这样的情节最能满足人的劣根性。而救赎最能满足它。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再喜欢的角色,我心里总有一双眼睛在冷眼旁观。 因为我不信仰他们的信仰,我不崇尚他们的道路,我也不五体投地的膜拜他们的牺牲。我的喜欢只是喜欢而已。 而在我轻视他们的义无反顾的时候,他们不会像普通人那样,他们看不见我,他们只是一路向前,倔强的,一路向前。 我站在路边看着他们走过去,只好感慨一句真是痴人,捡起一片他们落下的羽毛夹在书里。 然后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扬起了嘴角。 这是我爱他们的方式,就是这样。

【陆云】罗生门

我高产起来我自己都害pia!! 陆三金x仲云。 大写的OOC !!!OOC !!!OOC !!!重要的事说三遍! 陆•痴汉•实力把妹•苏•三金x仲•脑洞大开•心软•残暴•云 设定问题,改了卫国的时间和地点。 甜的!he!说不虐就不虐哼哒~ 然而一写甜文就ooc这大概是命吧【烟】以及这个名字我总想着罗生门一个小跳就过去了……估计这梗没人懂啊哈哈哈哈哈哈 以及我解释一下,仲云管当家的叫陆鑫这个设定,真不是我文盲,我知道古时候人是同辈不称名的,不礼貌,但是仲云他不是没落贵族么!不能自称本宫还不许人叫一声么……【话说本宫这个自称超戳我笑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清宫剧害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子殿下饶命】 ———————————————————— 中药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同时也是最难喝的发明。 仲云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双桃花眼就凑在他面前眨啊眨的,习武之人的本能让他一拳挥了上去。 待那人哎呦一声在地上摆成一个四脚朝天的大字,他才发现她不过是一个没有武功的弱女子。 不过下一秒,邱璎珞就像电影倒带一样从地上起了身,“小哥哥~你醒啦~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啊~” 仲云:(눈_눈) “璎珞,你那是武林外传里的台词,串戏了。” 房门被推开,陆三金一袭黑衣,一只手微微背在身后,俯下身冲着他笑。 “你好,在下姓陆,名鑫,字三金。是龙门镖局大当家。” 仲云用了好一会才接受了自己已经不在卫国这件事。 他兵败如山倒,杀伐之中坠下了悬崖,意外被出门旅游的龙门镖局一行人捡了回来。 八斗问过正在对着昏迷中的仲云发花痴的璎珞,“这人可是被卫国通缉的犯人,你不怕满门抄斩啊!” 璎珞表示,帅成这样的就是正在服刑她也会去劫狱的,再说了他卫国不过边关小国,哪儿敢肆无忌惮的来大明抓人,八斗你闪开小哥哥我来替你换药~ “卫国远在边境,这里是束河,已近中原,即使你有仇家追杀也不会找到这里来,你放心,很安全。” 陆三金拍开了璎珞企图袭胸的手,对着仲云微笑。 “你的腿有伤,别乱动,璎珞是方圆百里最好的骨科大夫,她会照顾你的。” 仲云感觉怪怪的,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只好道了谢。 “小哥哥声音真好听,你……啊啊啊当家的别揪我领子我自己走!!” 陆三金拎着璎珞的后颈把人扔了出去,回头冲着仲云微笑,“她们有点……热情,别介意。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仲……我姓钟,钟会。” 仲云沉默了一会儿,才抬头问,“你们,是明朝人?” “是。” “那为何会出现在卫国境内?” “最近没什么生意,为了提高员工福利,激发他们的工作积极性,我们编剧举行了一次旅游活动,让大家散散心。” “……” 明朝人说话都这么奇怪吗? 仲云的右腿骨折了,打着厚厚的石膏窝在床上,他在的这个房间布置有点奇怪,纯白的纱帐帷幔是他从未见过的材质,描着的花纹细碎复杂,好看是好看,只是…… 在卧房里挂白色,似乎不太符合明朝的民俗。 璎珞来送(勾)药(搭)的时候他问过一句,璎珞撇撇嘴,表示这东西是当家的从西洋带回来的,叫什么……蕾丝,对,蕾丝。 雷寺?是什么奇怪的宗教吗? 仲云没再多问。 倒是第二天,一个个子小小的女孩进来换了水色的纱帐。 仲云坐在床上看她轻松一跃就把挂在屋顶上的帷幔取了下来,不由得挑挑眉。 “这是……” “当家的吩咐的。”女孩冲着他灿烂的一笑,“说这个颜色对病人好,能让人睡的安稳点。” “陆公子真是博学。” “那是~”女孩一脸自豪,“当家的留过洋,这要是往后推几百年,海龟男可抢手了呢!” “………………???” 女孩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你别介意,我们都穿越惯了,我叫吕青橙,你叫我青橙就行,有事叫我啊~” 青橙抱着换下来的蕾丝纱帐蹦蹦跳跳的走了,仲云伸手去碰新换上的纱帐,触手微凉柔软,阳光透过以后变得薄而温柔,确实是上品的材料。 不知道这陆公子究竟是什么人。 下午的时候,陆三金带着几本书来了。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以前看过几本挺有意思的风土传记,就给你带来了,要是不喜欢,赶明儿我给你带点别的来。” 陆三金还带了一副棋来。 “这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棋子。” 仲云的指间夹着一枚刻成半身马的精致棋子,眼里透出几分好奇。 “我从西洋带回来的玩意,你最近不能多活动,拿来给你解个闷。” 仲云低着头,感觉自己脸颊微微有点烫。 他自小在皇家长大,从未有人对他笑得如此放肆。 之后的几天,陆三金常以各种理由跑来。 有时是教他下棋,仲云聪慧,不多久就掌握了规则,两人一面厮杀一面谈天说地,陆三金见多识广,仲云见解独到,经常一谈就忘了时辰。 有时候陆三金会带些新鲜玩意来给他,万花筒、留声机、西洋剑……诸如此类。 后来,连璎珞上药他都跟了来。 “人是我带回来的,我当然要时刻关注他的身体状况,负责到底嘛!” 陆三金咧着一边嘴角笑得有点痞。 仲云抿起了嘴唇,似笑非笑。 过了半个多月,仲云就能下地了。 恭叔要走镖,青橙要练武,敬祺要看青橙练武,秋月要逛街,糊糊要上学,八斗要做饭,璎珞要……陪秋月逛街监督糊糊上学看着八斗做饭以防被人下药。唉呀大家都好忙的。 所以陆三金就担起了帮他复健的任务。 镖局众人表示你发工资你说了算。 “麻烦你了。” “不~~~~会~”陆三金简直笑成了城北灌汤包。 “镖局里的事……” “没事,都近年关了,大家也该歇歇了。诶小心台阶,扶着我慢慢走……” 是啊,天气渐渐冷下来了,是快要过年了。 仲云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一个不留神险些摔倒。 失重的瞬间,那人伸手扶住了他的腰。 “别急,慢慢来。” 那只手很快的收了回去,只在皮肤上留下一点暖意,很快就又散在了空气里。 仲云的棋艺渐长,只是多半还是赢不了。 他倒也不急,输了就再下,总是淡然的模样。 “钟公子好脾性。” 仲云收拾手里的棋子头也不抬,“和脾性没什么关系,知道赢不了罢了。” “哦?” “我母亲说过,每个人都有所爱和所惧,只要掌握了这两点,就可以掌握任何一个人。陆鑫,你即不怕输,也不图赢,我以有心算无心,胜负不过是听天由命罢了。” 所爱和所惧? “下棋你是不知道我爱什么怕什么,可我这个人爱什么怕什么,钟公子猜的到吗?” 话音一落,仲云眉头轻轻动了一下,把最后一枚棋子放好。 “天色已晚,陆公子早点休息。” “得嘞~” 没想到还没到过年,镖局就炸了锅。 “当家的,这司空追日可是江湖上顶级的高手,传闻他目力极强,可以看清八百里外的一只苍蝇是公的还是母的。” 从北京看到石家庄真的好吗这又不是抗日神剧啊喂! “他还擅长弓术,传说可以隔着五百里用弓箭射下玫瑰花瓣。” 喂喂那狙击枪都做不到好吗? “而且此人心狠手辣,还擅长下毒……” 你们司空家的是不是都这毛病化学系一统天下啊! “这次恐怕……诶钟公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仲云扶着门框,指尖扣紧了木料,太过用力使得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刚到,司空追日……是什么人?” “他是……” “夸父。”陆三金一本正经的打断了要说话的八斗。 ……………………………… “好吧开个玩笑,难道不好笑吗?” 众人摇头。 “………………好吧,他是我们以前的仇家,他弟弟司空追星谋财害命未遂被我们反杀了,现在有传言说,他要来为他弟弟报仇。” 仲云似是松了口气,就见陆三金起身把他拽进了房间里。 “门口太冷,进来说。” 房里点着壁炉,正中央还摆了个炉子,八斗和青橙正举着肉串刷调料。 “来尝尝。” 在门口被风吹的有点冷,仲云抱着手不想动,索性就着陆三金的手咬了一口。 羊肉烤的微焦,里面却香嫩可口,陆三金一边拿了件外袍替他披上,一面举着手里的肉串喂他吃。 大家吃的高兴了,恭叔从后院的地窖里又启出一坛子酒,仲云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后来越喝越多,整个人都醉醺醺的,趴在桌上偶尔冒出一个酒嗝,活像一只贪嘴醉猫。 “别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知是谁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仲云晃晃脑袋,不满的戳了戳他的胸口,“不要……本……我还要喝……嗝……” 说着就站起身来,一手去端酒杯,另一只手本想揽袖子却扑了个空,本来就不稳的身体晃了几晃,直接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好暖……比桌子……舒服多了…… 仲云蹭了蹭那个温暖又结实的胸口,把喝酒这事忘到了脑后,索性一把抱住了就不再撒手。 “你啊……” 那人带着笑意的无奈语气裹着几个单字灌入他的耳朵,后脑被手指温柔的抚弄,一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仲云不由得又蹭了两下。 打他记事以来,从没人这么对过他。 父王……父王一向君威难犯,母亲最见不得他软弱,每次见了必然要责备,他也就愈少依赖别人。 从来没有人这么安抚过他,从来没有。 那人似乎想挣开他,仲云自然是不肯放手的,用上了武功招式把他扣在怀里。 “不许动……让我……再抱……会……” “陆……鑫!!!!!” 陆鑫,姓陆,名鑫,字三金,龙门镖局大当家,平安票号的少东家,留过洋下过海,读过书经过商,有修养有素质是新一代的好青年。 个屁啊!!! 为什么他一大早醒来的时候会睡在陆鑫怀里啊!为什么自己的头还枕在他胳膊上啊!!为什么两个人还在同一张床上啊!!!! 仲云铁青了脸,伸出一只手去戳他。 “云公子……别闹再睡会……” …… 龙门镖局后院开出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色狼,那什么我没有非礼你,也不对,我们是睡了,呸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说别动刀啊啊啊啊啊!!!” 亏着仲云行动不便,不然明年的今天当家的大概就只能被供着了。 当牌位供着那种。 两人追了半天,才发觉哪里不对。 偌大的镖局,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八斗!青橙!!救命啊!!!” 追到了他们昨晚喝酒的地方,陆三金才发现昨天喝酒的众人还躺在原处。 仲云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刀,俯身下去探众人的脉搏。 “没事,只是睡着了,这是……迷药?” “恐怕是司空追日……既然只有我们俩没事,大概是我们走……了……以后下的……药。” 一提起昨晚,仲云的脸色又黑了起来,还不及发作,就被推门而入的反派角色打断了。 “没错就是我!我……” 仲云阴涔涔的微笑:“你就是那个杀手?” “就是我……” 司空追日定格在了得意的动作上,仲云手里的刀已经归鞘。 那人的喉咙处泛起一丝血线,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杀手是不能见光的,这都不知道吗?” 杀手咚的一声倒在了地板上,陆三金也跟着抖了一下。 仲云→_→ 陆三金Σ(゚д゚lll) 仲云( ˘ω˘ ) 陆三金⊙_⊙ 半个时辰后众人才慢慢从地上陆续爬起来,只见他们英俊潇洒的当家的缩在椅子里,把自己团成一团,脸埋在腿上不说话也不动弹。 “当家的,当家的你咋了你别吓我啊?” 八•忠犬•斗慌张的晃着陆三金的肩膀,好久,陆三金才抬起了头。 他脑门上画了个大大的乌龟…… ……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的爆笑直入云霄,龙门镖局的今天也是很美好呢~ 时光飞逝,很快街道上就张灯结彩,龙门镖局门口都挂上了两个大红的灯笼。 仲云就倚着门框,看他们在院子里打打闹闹的布置。 “青橙,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行啊斗哥,说吧赌什么?” “糊糊上回把毽子扔到房顶上去了,咱们比谁先把它弄下来,成不?” 一旁的白敬祺也来了兴致,“那别人拿下来了,算不算数?” “算啊!”八斗倒是答应的干脆,“只要弄下来,都算。这赌注嘛……赢的人可以提一个愿望,全镖局的人都得尽全力满足他,怎么样?” “得了吧,你是不是想赢了以后让璎珞还钱啊?” “劳资信了你的邪,我又没参加为啥拿我当赌注啊?” 仲云看着他们闹作一团,假装没注意到暗搓搓溜到自己身边的陆三金。 “披着吧,天冷。” 一件黑色的大氅覆了上来,仲云没说什么,由着他帮忙紧了紧衣带。 院子里,几人已经开始抢房上的毽子了。 “你不管管?” 陆三金见他嘴角带笑,也知道他这是心情不错,暗搓搓的又往近处蹭了点。 “没事,过年嘛,让他们开心点。再说了,这房顶上铺的是新上的瓦片,滑溜着呢,八斗的千斤坠都不一定站的稳,你要不猜猜谁会赢?” “八斗虽然扎实但下盘不稳,青橙武功虽好轻功却一般,白敬祺么……你小心着点掉下来摔着可要你出医药费的。” “敬祺可是轻功最好的……” 话音未落,白敬祺就啊的一声摔了下来。 “没事吧?” “没事哈哈哈哈哈哈就是被瓦片在脑袋上砸了个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璎珞笑得打跌,整个人都挂在秋月身上。 “瓦片太滑,轻功越好,死的越早。” “那……你觉得要怎么办呢?” 仲云睨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笑嘻嘻的男人,继续假装没感觉到有只手正从自己后腰处绕过来。 “想知道?” “嗯啊!” 八斗还差一点就碰到毽子了,却被飞过眼前的箭矢吓了一跳,晃了几晃终于连带着青橙一起摔了下来。 然而只有八斗着地了。 青橙被仲云一手揽在怀里,接的稳稳当当。 “你的毽子。” 仲云把手里的毽子扔给一旁看热闹的糊糊,一面放开了青橙。 “得罪了。” “江湖中人,不拘小节!多谢!” 青橙笑得爽朗,一回头却被当家的脸色吓了一跳。 maya怎么黑的和敬祺一个色了?? 不过这位钟公子,一箭射中了目标这么小的毽子,不留伤痕的把它磕下来,还能同时救下她,武功倒是不错啊! “恭叔啊,你说要是喜欢一个人,他不喜欢你,怎么办呢?” “那得看你喜欢的这人是什么类型了?” “怎么说?” 温柔的还是粗暴的? ……粗暴的 贤惠的还是败家的? ……败家的 成熟的还是幼稚的。 幼稚的 矜持的还是冲动的。 冲动…… 正义的还是邪恶的。 大部分时间……邪恶 恭叔抽了口烟。 “对付这种人,基本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 “细水长流,坚持不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仲云站在门后,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 正准备抽身离开,却发现门上扎着一只小飞镖。 这是什么? 过了年,很快就是元宵节。 陆三金神神秘秘的把仲云拉到了房里。 “什么事?” “在下前几天收到了家里人寄来的新鲜玩意,想请公子帮着瞧一眼。” 仲云狐疑的打量了他几眼,却见陆三金捧出一个装衣服的木盒子。 “是件衣服,朋友外出旅游给我带的礼物,我不知穿着合不合适,请云公子帮我试一下。” 木盒打开的瞬间,仲云微微红了眼眶。 那是卫国的服饰,他最熟悉的款式和料子,而自从离开卫国以后,他就再也没穿过。 不敢,也不能。若让人发现了他的身份,只怕整个龙门镖局都…… “不知云公子,能否帮陆某这个忙?” 仲云睨他一眼,“什么时候知道的?” “遇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了,你腰上的玉佩……” “收留亡国之君,胆子可真够大的。” “那就容我将功赎罪,替公子更衣?” 仲云倒没恼,含着笑意用指尖点点他的胸口,“你好大的胆子。” 说罢,拿着衣服去了屏风后面。陆三金正屁颠屁颠的准备跟去,一根箭矢就擦过他的鼻尖订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陆三怂默默缩了回来。 等了许久,陆三金几乎要以为那人是在屏风后睡着了,仲云才抚着腰带走了出来。 身长玉立。 一时间陆三金竟然只能想到这个词。 这些日子养伤就让他瘦了不少,此刻广袖翩翩,更显得单薄,只是肩宽背直,还和以前一样精神。 “真好看……” “谁要你夸了。” “夸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闭嘴。” “遵命,殿下。” “再废话我拔刀了啊?” “诺~” “陆!鑫!!!” 仲云无奈的扶额,却由着他黏糊糊的蹭过来,在心里感叹这人真是越来越贫了。 还好,没有多久,他就要走了。 仲云在龙门镖局的门上发现的那枚飞镖,他认得那属于尧身边的侍卫。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站在龙门镖局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好一会儿那块招牌。 他的半生都用来追逐王权富贵,从未想过也会有一天对尘世中的一方小天地这样难舍。 仲云突然笑了。 也许经过这一场,自己也不算冤枉了。终究还是享受了一回他从未受过的人情温暖。 只可惜,太晚了。 右腿的伤处被冷风一激,隐约的开始作痛。 天刚破晓,他就听见了身后渐近的马蹄声。 真是痴人。 仲云倚着路旁的枯树,看着陆三金从马上翻身下来。 “你不是最怕马吗,现在倒不怕了。” “为什么要走?” 同时开了口,对话却南辕北辙。 “我不能走吗?” “追的太急没顾上怕。” 仲云突然就笑了。 手里的弩箭飞快的架起,箭矢擦过陆三金的脸颊,射中了他身后的马,马又惊又痛,长嘶一声就疯跑了起来。 “陆鑫,你杀过人吗?” “…………没有。” “我杀过,第一回就是21个俘虏,还有两个孩子。” 仲云的神情冷淡,嘲讽的笑意晃得陆三金眼睛一酸。 “你知道看着人死是什么感觉吗?看着他们在你面前鲜血满身,逐渐停止呼吸……” “如果我现在跟你回去了,不仅是你,镖局里的人都要死,青橙、敬祺、璎珞、八斗、秋月、恭叔、还有糊糊,一个都活不了。” “我们可以解决的,开镖局行的本来就是刀尖上讨生活,多少次我们都……” “如果解决不了呢!”仲云红了眼睛,声音沙哑到失控,“等你看着他们的尸体的时候,你还能说这种话吗?陆鑫,他们是你的伙计,但他们的命由不得你任性。” 见陆三金沉默良久,仲云才轻叹一声。 “不告而别是仲云的错,陆公子请回吧,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陆三金沉默良久,盯着仲云,表情从愤慨到无奈再到温柔的一如从前,仲云心说不好,转身就要走。 “你腿伤还没好全,这大冷的天里,不能走太多路。” “什么?” 还不待仲云行动,陆三金却又挡在了他面前,背对着他蹲了下来。 “上来,我背你。” “陆鑫你疯了吗?我刚才……” “我知道,”陆三金回头冲着他一笑。“你不能回去,因为会牵连镖局的人,他们的命不是我的,我也没权利替他们做决定。但是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总有权利选择吧?上来。” 痴人。 不仅痴,还傻。 不仅傻,还疯。 不仅疯,还蠢。 陆三金啊陆三金,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你要是不上来,我是不会让你走的,我们在这里站的越久,被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大。” 仲云无奈,终于还是低下身伏在了他的背上。 陆三金就这么背着他朝前走,一面絮絮叨叨的和他说话。 “在镖局的这些日子,倒是把你养瘦了,是我不够尽心……” “我知道你上过战场,我也知道王权之争没那么干净,可是你这不是已经退出来了吗……” “你啊,就是从小缺爱,心里头没安全感。谁都不肯信,你这叫创伤后应激障碍,人时刻这么紧绷着那哪儿受得了……” “其实你应该相信我们的,既然你来了,大家就是一家人,以前无论有什么事,是谁惹出来的,大家都一起扛过去了……过了腊月我就二十八了,我有能力做判断,你应该相信我的。” “你还真别小瞧我们,有一回啊,追杀我们的人连江湖通缉令都发了,几百号人都…………” 小时候,有什么人也这么背过他。 是谁呢? 父王?母亲?傲虎? 不对…… 是哥哥吧…… 尧…… 有一回他们两人在树林里玩,他不小心踩了捕兽的夹子,是尧把他背回来的。 后来怎么样了呢…… 对了,后来母亲说…… 说王宫禁地,哪儿来的捕兽夹,必定是有人故意布置了要来害他的…… “陆鑫,你有兄弟吗?” “有啊,我是老大,家里还有三个弟弟,一个妹妹。” “你们关系好吗?” “好啊,虽然小时候我老皮,欺负他们,后来我外出经商,见得就少了,逢年过节能回去的时候,他们都还是想着我的。” 仲云其实有过一个妹妹。 他们见得不多,寥寥几面而已,他只记得有一回,他在养鲤鱼的池边玩,看见那个小女孩专心致志的在数池里的鱼。 “云哥哥,你说,鱼开心不开心啊?” 他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答的了。后来不过几年,妹妹就出嫁了,和亲远嫁,庶母哭的伤心,他却只是淡淡的看着。 那个时候,他和尧的关系已经闹得很僵了。 “他们要是做了让你伤心的事……你会原谅他们吗?” “会啊,一家人嘛……” “就算……” “会的。”陆三金拍拍他的手,“别瞎想,到底是兄弟。” 这个人啊,聪明的让人讨厌。 腿上的伤处突然一阵剧痛,仲云缩紧了身子哼了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腿疼了?不行我们得找个地方暖暖,骨头的伤最见不得寒气……” 他趴在那人背后,听着他慌乱的自言自语,不由得微笑起来。 捕兽夹那回,尧也是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尧自小一向沉稳果决,他也是头一回见自己的大哥那样乱了心绪。 “陆鑫,我们回去吧。” “啊?” “镖局……我们回去吧。我相信你们……” “得嘞~”陆三金笑的开心,手指捏成环吹了一声口哨,远处就有马蹄声慢慢传来。 “你还多备了一匹马?” “出门在外,有备无患嘛!” “那你刚才不叫出来?” “这不是不想走远了嘛诶诶诶别掐我嗷!!!” 仲云趴在他背后,嘴角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 “走,咱们回家!” 等他们回到镖局的时候,镖局已经被包围了。尧坐在齐头的那匹马上,凝着神情看他。 “下来。”仲云利索的翻身下马,伸出一只手给马背上颤颤巍巍的陆三金。“下回不会骑就别逞强,这么烈的马,也不怕伤着。” 陆三金只是笑。 “陆公子,久仰大名。我和弟弟有话要说,可否借用贵地?” 仲云冲陆三金点了点头,把缰绳递给他,两人贴近的时候,压低了声低低嘱咐“要是不对……就赶紧走。” 说完,仲云就抬手示意尧和他去了后院。 “镖局里的人……” “放心吧,没事。”尧偏过头看着他,笑了。“弟弟,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仲云伸手拨弄着后院石磨上长出的杂草。不知道心思跑到哪里去了。 “你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是什么样子,你不是早有定论了吗,他人的性命我何时放在眼里过。” 伯尧看他一眼,也撑在石磨上看他拨弄那棵草。 “要是真不在乎,你就不会走……不说这个,你真的要留在这里?” “我留在这里?我做过的事就能过去了吗?再说了……”仲云也抬起眼看他,“我活着,你能安心吗?” “若是以前,是不能。现在么……” “你倒是消息灵通的很。” 兄弟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时候了。 从什么时候起,就再也没有了。 陆三金等的很炸裂。 非常炸裂。 这俩人怎么还没说完不会有事吧万一打起来了仲云身上还有伤万一再受伤怎么办璎珞呢对了青橙这时候正是需要你惊涛骇浪的时候你去哪儿了快出来大不了我掏钱给你做特效。 一旁盯着他的侍卫满脸黑线。 为什么你明明是在内心os我们却能看见你脑袋上冒出的解释?? 终于有人出来了。 是尧。 “仲云呢?你把他怎么样了!我可告诉你我爹是陆刚我前女友是太后你……” “陆鑫,是吧?” “……” “他的命我可以留着,只是有一点,你家大业大,难保不会助仲云东山再起。我可以留他一命,但你陆家必须为我所用,如何?” ………… 这人脑子有泡吧?? 且不说卫国只是一介边关小国,军队不过万余人,就想吞下陆家平安票号这样的产业? 陆三金轻笑了一声。 提到生意,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尧公子这意思,若我陆家不肯归顺,仲云的命我就保不住?” “你可以试试。” “……” “……” 该死的璎珞八斗青橙白敬棋恭叔秋月你们能打的人呢都出来啊!!再不出来统统扣工资! “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考虑。” 你大爷的你怎么不给我一眨眼的时间考虑?? “不用了。”陆三金潇洒的一甩头发。 “你要的不过是仲云失去东山再起的可能,对吧?我没权力支使整个陆家,但我能保证,仲云以后绝不会对你卫国不利。” “保证?你怎么保证?” “从现在起,我陆鑫和陆家再无瓜葛,陆家的一草一木都与我无关,家业我也不会继承。” “你要为他脱离陆家?”尧倒是真的有点吃惊。 “这说不上,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几个月前我爹就和我脱离关系了,我现在只不过借这事耍个帅而已,但是尧公子,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保证,你大可以安心,我陆鑫说下的话,还从未反悔过。” “哥。别闹了。” 不待尧再多说什么,仲云已经扶着墙慢慢走了出来。 “仲云!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璎珞!邱璎珞!你再不出来这个月不许买新衣服!” “别号了!我没事……” “让我看看你……” “手!” 伯尧表示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墨镜呢他需要墨镜!弟弟啊我还活生生的站在这呢你注意点啊…… ----------------------600年后----------------------- 陆鑫,陆氏集团董事长的长子,商业精英,性格温和双商暴高腰细腿长八块腹肌无任何不良嗜好。 就是这么个活生生的钻石王老五,居然年近三十了,连个绯闻女友都不曾有过。 就在这个阳光明媚,万物更新的美好的一天的美好的早上。我们的陆大公子,出车祸了。 他追尾了前面的一辆迷彩色的SUV,得,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不好办也得办啊,陆鑫只好下车查看。 “先生,没事吧?” 前车上下来一个衣着鲜亮的男人,带着副墨镜,下了车就倚在车门上看着他似笑非笑。 “额,我早上还有事,要不我给您留个电话……先生?” “你确定只是留个电话?” 那人纤细的手指把鼻梁上的墨镜取了下来。 “仲……我们见过吗?” “没有。”那人浅浅的笑。“我姓钟,钟云。” “陆鑫,”仲云和陆鑫坐在屋顶上,由陆鑫指指点点的假意教他看星座。“仲云这名字是不能用了,帮我起个新的吧?” “嗯……你不是说你叫钟会吗?” “→_→” “好吧好吧不开玩笑,不如就叫钟云?多好听……” “你好,我叫陆鑫。” “我知道。” “你知道?” “恩,陆公子鼎鼎大名,当然是知道的……” “您可别取笑我了。”陆鑫摸摸鼻尖,看着钟云努力思索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不是要给我留电话么?” “哦对对对……钟先生晚上有时间吗?不如一起吃个饭就当是赔罪了……” “没有。” “那明天晚上呢?” “也没有。” “后天?” “陆鑫!!”

【天羽/天飞】蝴蝶

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必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丁羽这个人,就像是一只花蝴蝶。 红花,绿叶,从花开到叶落,从暖春到深冬,他流连在所有人中间。 薛天第一回见他的时候,他就是那个样子的。 那是一个秋天,空气里飘着半雨半雾的水滴,满街的银杏叶子都染着透亮的黄色,铺在地上层层叠叠的。 他穿了一件灰黄的风衣,站在停车场里发传单,风吹动他衣角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一只微微晃动翅膀的枯叶蝶。 丁羽看见了他在瞧自己,微微一挑眉,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就向薛天的方向走过来。 “哥们,完美约会公司,要不要了解一下?” 丁羽的胳膊大剌剌的撑在他的车顶,笑得有点痞气,露出一边尖锐的小虎牙。 “甭管您是有看上的没看上的喜欢的不喜欢的漂亮的不漂亮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我们都能帮您向着理想的爱情道路一路狂奔,怎么样?” 薛天看着他眨眨眼,接过了他手里的传单。 “什么人都能追的到?” “只要您不是真看上了玛丽莲梦露,看您这条件,”丁羽上下扫了一眼薛天的车,“八九不离十。” 薛天很想问,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薛天真的去了那家公司。 完美约会,听着真浪漫主义。 他进门的时候,丁羽正和苏杭杭抢一根话梅棒棒糖。他半躺在沙发上,从体位到姿势正在被全方位压制,奈何手长脚长,趴在他身上的娇小女孩抻成了一字马也够不到。 “你给我!这是我最后一根棒棒糖了丁羽偶吧你忍心看我没有棒棒糖变成一朵枯萎的花吗!” “哟,几天不见都会用比喻句了?来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你就还给我?” “嗯……再来俩我就……” “丁羽偶吧你帅的像街角那家咖啡厅的三明治一样!” 薛天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欢迎光临完美……是你啊?” 丁羽一边把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一边从沙发上起来,顺手把苏杭杭拎着后颈放在沙发上摆正。 “我的棒棒糖!” “我都帅的像三明治了你还不能让三明治夹个话梅芯啊?” 一旁的浦卞无奈的扶额,轻咳一声对着薛天微笑。 “您是丁羽的朋友?” “那倒不是,”薛天毫不介意的样子,“上周末在停车场,他给我发了宣传单。” “一面之缘就能记住我,我给你说这就是形象优势,公司有我这样的人才浦卞你就偷着乐吧,先生您好我叫丁羽,是完美约会公司的形象大使兼恋爱顾问,我们这有约会套餐邂逅套餐婚礼设计形象设计套餐不过我看先生您都这么帅了应该不需要最后这一样既然您能记住我就说明您是个有品位的人冲这点我给你打九五折怎么样?” “丁羽偶吧你的肺活量好厉害……” 丁羽潇洒的甩头冲着苏杭杭抛了个媚眼。 “我……我想喜欢一个人……” 说实话,薛天这样的请求真的很奇怪。 浦卞以人手不足为由,把这个案子扔给了丁羽,在要求加工资未果后,丁羽微笑着一边诅咒浦卞吃龙虾被壳咯到牙一边带着薛天出来溜达。 薛天以前有一个爱人。 后来两人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分开了,双方再无交集。 “不能找到他吗?” 丁羽这么问的时候,薛天只是摇摇头。 “不能?还是不想?” “都有。” 薛天笑得温柔又无奈,丁羽很熟悉那样的表情,来他们公司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感情不顺,这里面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这表情。 “所以,你是想找到下一位爱人,只要你们第一次约会成功,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对。” 说实话,这有点超出了他们的营业范围,奈何这个月苏杭杭多吃了几次海鲜柳林多逛了几次专卖店,以至于浦卞的财务报表简直和他的脸色一样黑。 “行,那咱们先确定一下,你喜欢哪种类型的?” 类型? 在遇见他之前,薛天喜欢……胸大的,腿长的,皮肤好的…… 后来? 聪明的,慵懒的,固执的,坚强的,善良到为他妥协的,又愚蠢到把自己赔进去的。 最好爱喝酸奶,一衣柜的同款黑色长衫,围巾夏天也不离身,明明长了张看起来就生活能力残障的脸,却做的一手好菜…… 丁羽的眉头抽了抽,“薛先生……” “叫我薛天就行。” “好的,您要是按着您前任的标准找,恕我直言,这恐怕不太仗义吧?” 薛天笑了,“那你觉得我该按什么标准找呢?” 丁羽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低头一看表,“要不这样吧,您先回家,晚上咱们再出来?” 晚上薛天去接丁羽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 薄毛衫的衣领几乎开到了肋骨下方,紧身的设计勾勒出上臂恰到好处的曲线,白皙的皮肤大片的暴露出来,胸前的钥匙项链闪闪发亮,紧身牛仔裤裹着一双大长腿,几条锁链样的装饰从不羁里生生透出几分禁欲感来。 “丁先生……您这是?”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蝴蝶抖开了他艳丽的双翅,在微光中反射着艳丽的斑块和花纹。 薛天的确没过一会儿就知道了。 两个人坐在酒吧昏暗的灯光里,窝在角落盯着舞池中的人群。 “你不是不知道找什么样的吗?这儿各路妖魔鬼怪都有,你要是还找不着,明儿我带你去别的地儿,咱们酒吧书店西餐厅,甭管是文艺青年还是叛逆少女都见识一遍,广撒网才能捞着鱼嘛!” 感情这是带着他来酒吧相亲了? “那,你穿成这样是为什么?” “你说这衣服?”丁羽眨眨眼,睫毛在灯光下打出一长溜阴影,“我弟弟的,您不知道,现在人都挑着呢,你万一看上个不喜欢您这商务精英款的,我也好打个掩护帮你留个联系方式不是吗?”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薛天当真生了一副好皮囊。 哪怕今天的行程是意料之外,他穿的正式了点儿,和这儿的气氛格格不入,那几分禁欲感倒更让阴影里的男男女女疯狂起来。 看着薛天拒绝了好几波男性的邀请,丁羽心说不会是因为自己总坐他旁边,让人误会了他的性取向吧? 想到这,我们尽职尽责的丁羽偶吧放下了手里的酒,冲薛天打了个招呼就钻进了舞池。 灯光闪烁又迷幻,音乐如浪潮般淹没了笑声和尖叫,在这片阴影里的男男女女互不相识,却把身体贴到不能更近,舞池里有个穿着红色皮衣的女孩,一眼就看上了丁羽,纤细的腰肢晃动着就贴了过来。 单马尾,小烟熏,露脐装下的皮肤白皙又细嫩,丁羽确实很喜欢这一型的。她看起来青春又世故,堕落又单纯,就像一株美的鲜红的罂粟花,带着无邪似的罪恶感,最能激发人性里渴望危险的那部分。 两人的身体越靠越近,丁羽绅士的用手臂虚环着女孩的身体,不过多的碰触,又阻隔了其他人的觊觎。 女孩很受用的冲着他一笑,身体猛地贴向他,在两人碰触以前又迅速后退,只留下一个调皮诱惑的微笑。 这姑娘真带劲。 丁羽正准备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她身后出现了另一个女孩。 短发,背心,迷彩裤腿扎进短靴里。深陷的眉眼即使素颜也被灯光染着大片的阴影。 短发女孩很快吸引了他面前女孩的注意,丁羽默默叹了口气,想起自己今天身上还带着任务,总不要太放纵的好。 薛天适时的出现在他身后,拽着他的一只手腕说了点什么,话一出口就淹没在了音乐里。 “你说什么?” 薛天凑过来贴着他的耳朵。 “你就把我扔一边不管了啊?” “我看你挺如鱼得水的啊!” 舞池太吵,他们只能贴着对方的耳朵说话,几番下来,看上去就像是在耳鬓厮磨。 “你看上的姑娘?让别的姑娘泡走了,行不行啊你?” “这有什么,你要是喜欢,我把人追回来?” “得,那你教我几招?” “不用多的,一招就够了。” 丁羽用食指勾住了薛天的皮带扣,轻轻用力拉向自己这边,薛天本来想躲,奈何他扣住的位置太过危险,为了避免在大庭广众下提裤子的窘境,薛天不得已贴向了他。 那人的身体微微下沉,身体像蛇一样软了下去,鼻尖带着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喉结,蜿蜒而上,轻快的蹭了一下薛天的脸颊,待到薛天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后退到安全距离了。 “相信我,这招男女通吃。” 丁羽笑得有点狡猾,薛天哼了一声,手臂搂住他的腰就把人带进了怀里。 “吃了就跑?不仗义吧?” 蝴蝶的翅膀温柔的打开,顺从的把美丽和脆弱都示于人前。 丁羽真的很擅长这件事。 我是说,诱惑这件事。 他穿着衣服开门的时候是,他一边接吻一边脱下衣服的时候是,他赤裸着一身水光的时候也是。 酒店暖黄色的灯光恰到好处,足以让薛天看清那手感极好的八块腹肌和让水花顺流而下的两条人鱼线。 他的手指迷恋的抚过那些线条,引得怀里人仰着脖子发出一声迷醉的叹息。 薛天在他面前半跪下来,把一个又一个的轻吻落在那片浅麦色的皮肤上,那里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纹身,薛天每每碰触都让他乱了呼吸。 薛天把他吞入口中的时候,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不由得抬头,想看一眼那人满足的表情,却不想这个动作牵动了牙齿,丁羽倒抽一口气,喘息里倒是愉悦居多。 “嗯……” 丁羽湿漉漉的眼睛低下来看着他,眼角眉梢里都刻着近乎宠溺的温柔,他的手指插进薛天的头发里,拨弄两下示意他自己没事。 一瞬间,薛天感觉自己的眼眶都有点发热。 他只好低下头来,专注自己的动作。 他们从浴室纠缠到洗手台,又从洗手台纠缠到床上。直到精疲力竭才相拥着睡去。 “看来我得续费了。” 丁羽半梦半醒的时候,薛天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调笑。 “浦卞这王八蛋不给我加工资我就吃了他的财报……手安分点!别闹了睡觉……” 薛天开始了他长期在完美约会打卡的生活。 接送上下班,送午餐送宵夜送零食,还外带时不时贿赂,咳,和他们公司一起聚餐。 薛豪豪表示,咱就是不差钱。 丁羽倒也没说什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土豪的陪吃陪睡陪玩服务。时不时拿着薛天送来的大包零食诱惑苏杭杭帮他跑腿。 浦卞表示一次解决了丁羽和苏杭杭两个人,从普遍意义上来讲这简直是利国利民利财报的大好事啊! 丁羽知道薛天其实很不安。 薛天没日没夜的缠着他,只要丁羽有一点儿不高兴就屁颠屁颠的凑过来献殷勤。除了一度把他们楼下公司的前台妹子羡慕的眼红以外,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有时候苏杭杭和浦卞不在,只有他和柳林两个人窝在公司里,一边下飞行棋一边侃大山。 “不担心?” “谁说我不担心了,诶哈哈哈六点!” 他和柳林这点上很默契,谁都不点明,就不会越界。君子之交淡如水,大约就是这样。 “丁羽,没有人不值得幸福。” 在丁羽扔骰子的时候听着柳林这么一句,手一抖,骰子滴溜溜的滚了老远才停下。 “什么不值得幸福?” 薛天刚开了门,俯身捡起骰子,冲着丁羽露出一个甜度爆表的笑容。 “公司业务,干嘛?刺探商业机密?” “对啊,内部消息一价千金呢~” “扯淡吧你,我们公司连股票都没有你能把这条卖五块钱我都谢谢你。” “谁说不能,我这外卖总超过五块钱了吧?用它换你一条消息值不值?” “值!”丁羽搓搓手,露出个色鬼般的表情冲薛天勾勾手指头。“来,朕来临幸一下今天的爱妃,诶水煎包我喜欢……” “先洗手,没人和你抢。” 柳林呢?她记得自己前几天买了副限量版墨镜,扔哪儿去了来着? 薛天总觉得他们之间缺了点什么。 丁羽是一直游刃有余的样子,不会无理取闹,不会任性妄为,薛天做了什么不和他心意的他也不生气,最多提一句就过去了,温柔的仿佛没有底线。 他从来不要求什么,给他的他都接着,不给的他都没要。给的多了他不感激也不心虚,给的少了他不难过也不抱怨。好像一口无波的古井。 丁羽越是这样,薛天心里越是没底。 越是没底,薛天就越想证明什么。 他想证明他们之间是有什么的。 丁羽生日那天,完美约会的人和薛天订了包厢唱歌。 趁着浦卞和柳林深情对唱的时候,薛天把丁羽拉了出来。 丁羽倚在包厢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薛天深呼吸了一下才稳定住自己颤抖的手指,感觉自己比毛头小子都失态。 包装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块表。 暗棕色的表带,金属表盘古典又大气,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丁羽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手里的表,以至于薛天一颗心忐忑的快要从龚琳娜嗓子里蹦出来了,丁羽才啪的一声阖上手里的盒子,仰着脸冲薛天一笑,说,进来吧。 薛天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是不喜欢? 一进门,丁羽啪啪按了几下选歌版,把手里的话筒递给薛天。 薛天摆了摆手,注意到丁羽的表情似乎不太对劲,把到嘴边的那句我不会唱歌咽了回去。有几分怯怯的想接过来的时候,丁羽只是看着他笑,收回了手。 “你不唱,我来。” 闻说你 时常 在下午 来这里 寄信件 逢礼拜 流连 艺术展 还是未间断 何以我 来回 巡逻遍 仍然和你擦肩 还仍然 在各自宇宙 错过了春天 只差一点点 即可以再会面 可惜 偏偏 刚刚 擦过 十面埋伏过 孤单感更赤裸 总差一点点 先可以 再会面 仿佛 应该 一早 见过 但直行直过 只差一个眼波 将彼此错过 迟两秒 搭上 地下铁 能与你碰上么 如提前 十步 入电梯 谁又被错过 和某某 从来 未预约 为何能见更多 全城来撞你 但最后 处处有险阻 只差一点点 即可以再会面 可惜 偏偏 刚刚 擦过 十面埋伏过 孤单感更赤裸 总差一点点 先可以 再会面 仿佛 应该 一早 见过 但直行直过 只等一个眼波 轨迹改变 角度交错 寂寞城市又再探戈 天空闪过 灿烂花火 和你不再为爱奔波 总差一点点 先可以 再会面 悔不当初 轻轻放过 现在 惩罚我 分手分错了么 分开一千天 天天盼 再会面 只怕是你先找到我 但直行直过天都帮你去躲 躲开不见我 针尖从蝴蝶背后穿入,刺透了心脏,发出一声骨头断裂的闷响。 歌词一条条从屏幕上闪过,薛天的脸色就越来越苍白。 丁羽的声音好听,歌又唱的情真意切,其他几人似乎是看出了有哪里不对,各自悄悄离开,只留了他们两人在包厢里。 一首完毕,丁羽低着头,阴影罩着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薛天关了系统,声音梗在喉咙里,转了几个弯才勉强能发声。 “丁羽……你知道了?” 沉默弥漫着,几乎要将两人溺死在此刻冰冷的空气里。直到丁羽笑了一声,抬起头看着神情已经完全不似之前的薛天。 “恐怕没你知道的早吧?darker先生?” “……” “怎么?这事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吧?” “你和罗飞……” “他是我哥。”丁羽看着他,露出一个几乎算得上凄凉的笑。 “我虽然没罗飞聪明,但是好歹我智商也有一百四十七,你能弄死他,就一定吃定的了我吗?” “……” 薛天只是沉默着,咬紧了下唇不说话。 “这表,你送过他一块同样牌子的吧?” 丁羽指间精致的表盘转了几转,他笑着走近,眼睛却溢满了悲伤。 “我说过,照着前任找,这事不仗义吧?” “我……对不起……” “咱们就别来这套了。” 丁羽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柔淡定,修长的手指挂着表带,勾上了薛天的皮带扣,角度刁钻的一挑指尖,表带就挂在了上面。 “我是和杀死我哥哥的凶手上床了,不代表我就会安分的做你的感情寄托,寻求安慰这事你得找心理医生,而不是在弄死了他以后去祸害你念念不忘的那个人的弟弟。” 丁羽笑的张扬,一字一句的说道。 “薛天,我是浪荡了点,可是我不脏。” 丁羽偏着头想了想,又冲着薛天笑。 “按着分手的标准程序,我现在是不是该礼貌的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薛天只是低着头。 他最后听见的,就是丁羽离开的关门声。 还有他留在空气里的那句。 “后会无期。” 轻薄的蝶翼从他指尖擦过,除了一抹艳丽的鳞粉什么都没留下。 薛天小时候去看过一回蝴蝶标本的展览。 满屋子的纸盒,监狱般困着一个个美丽的精灵。它们的尸体以一种美艳而悲壮的姿势定格,然后被淹没在满屋子孩童的笑声和艳羡里。 “老师,为什么要做蝴蝶的标本呢?” 他不太记得老师是怎么回答他的了。 他只知道那些蝴蝶再也不会活过来了。 ———————————————————— 考试之前都高产…… 我又把飞飞写死了…… 妈个鸡写的时候虐死我了……写完了好像也就那样? 有没有人来和我一起丰富这个tag啊#all飞all拉郎联文小分队#设定戳我名字查看前文。 一个人写太寂寞了

【飞言衍生】The Water (中)

飞言肉渣预警 “我不是说我无辜啊,我的意思是,他发通知单给我,其实是想让你见见我吧?” 罗飞来了点兴趣。“怎么说。” “你特相信法律吧?” “是。” “这就对了,”潘小刚懒洋洋的躺进沙发里,“我是什么人?在darker那样嫉恶如仇的人看来,其实我特符合他的标准,他不是想惩戒那些法律惩戒不了的人吗?我不仅没有被法律惩戒,我还利用法律满足私欲呢。” “那和我见你有什么关系?” “今儿我接养老院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还爱心泛滥来着么?对我你都泛滥的起来,可以想见你平时什么样。” 罗飞笑了,“你的意思是,他想让你刺激刺激我,好让我弃暗投明?” “是这意思,”潘小刚无比正经。 罗飞想了会儿,觉得其实也未必不是。 博弈么,攻破对方心防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薛天暴露了孟芸的脸,虽然不知真假,左不过就是为了让罗飞乱了心绪。 也许在薛天看来,他这样努力的想去挽救文成宇,也不过是为了消灭darker的一场戏罢了。 罗飞有点恹恹的。摸过潘小刚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我说过了,我是律师,论看透人心的本事,可比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心理学家,擅长多了。” 潘小刚一脸的得意,又从旁边拿过一个新杯子倒上酒。 “那你呢,你做那些事,就只是为了钱?” “不完全是,”潘小刚一脸坦诚,“我还图名,不是流芳百世那种名,图的是不需要我满世界找官司打的那种名,我就希望坐在办公室里,就有人上门找我给他打官司。” “你这理想还挺配套。” “我连梦想都是配套的,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在金子里游泳呢。” 罗飞看着他仰头喝净杯里的酒,琥珀色的酒液有一点漏出了唇角,在形状姣好的下巴上留下一线水迹。 “出了什么事?” “什么?”潘小刚不明所以。 “你,出了什么事才变成这样?” 潘小刚给他讲了个故事。 特别恶俗的那种,没有父母庇佑的孩子被人从小欺负,到了大学好不容易有了个亲戚依靠,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刺激他脆弱的自尊心。读了很多年的书,却只能在北京这个多事之地,找一个律师事务所打杂的活干,老板看似器重,其实颐指气使…… 罗飞看着那人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窝进了手臂里,只好无言的拍拍他。 这才发觉潘小刚在发抖。 “你……没事吧?” 潘小刚没说话,罗飞有点急,伸手想去抬他的脸,那人却突然抬头吓了他一跳。 “骗你的。” 罗飞青了脸,潘小刚倒是无所谓似的靠在沙发的后背上,看着罗飞,脸上露出一个嘲讽意味浓重的笑。 “你是不是觉着,所有的坏人都得有点苦衷啊?所有长歪了的花花草草都是受了迫害啊?不,他们其实都对我特别好,真的,没一点对不起我。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对他们吗?不是因为我有苦衷,也不是因为我委屈,我,潘小刚,就是这样的人,你满意了? 你知道darker想告诉你什么吗,这个世界上,还真就有人,他就是无缘无故的坏。什么都不图,就看人倒霉都能笑一星期。何况我还有所图呢?你一个一个的救,不求回报不加甄别的救,你救得过来吗? 至于什么通知单,别说darker。上个月在我家门口不到两百米的小巷子里,还有人拿刀抵着我这儿呢。我当年没斗过他池海东,不是因为什么狗屁正义必胜,是因为我蠢,没他有本事,darker既然那么厉害,他要来,就让他来,我如果斗不过他,我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 罗飞记得,有一回,薛天也和他这么说过。 他们赌了什么来着……对了,他们赌了一首歌。 他在他家里的地下室,拿着麦克风,嚎了一首don't break my heart。 don't break my heart,如果这是个请求,那必然是这世上最卑微的请求了。 如果这是个愿望,也许也是世界上最无奈的愿望了。 酒不醉人,人如何不自醉? 见这话许是勾起了罗飞的伤心往事,潘小刚微微一笑,拿上衣服就出来了。 走到停车场,他有点记不清自己的车停哪儿了,加上喝了酒有点迷失方向,只隐约记得离出口挺近。 这时候就听见远处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潘小刚凑过去,准备看一眼别人的车往哪儿开了。 薛天其实心情并不很好。 这帮律师都是红尘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一个个精的不行,论人情世故,到底不是他们这种理论丰富的人比得上的。他猜的到darker对罗飞的意图,这不奇怪。 只是有一点,薛天很疑惑。 他以为,罗飞是会很讨厌这个男人的,冒犯法律,这明明应该是罗飞的逆鳞所在。 不过这并没有破坏他的计划,这个潘小刚,是他送给罗飞的一份大礼。 擒贼先擒王,darker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必然是要害。 停车场的灯有几盏坏了,有些幽暗。 潘小刚有些神经兮兮的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人都没有,除了刚才发动的车的引擎声在嗡嗡作响。 在这里转个弯就到了,潘小刚这么想着,手臂上突然传来一阵巨力,他向后跌进了某个人的怀里。 “不是告诉过你了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吗?” 罗飞显然是气得不轻。 “我以为你是去洗手间,结果等了半天不见你回来,吓得我差点闯女厕所了你知道吗?”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你再这么耍着警方玩,我给你铐一起你信吗?” 潘小刚看着罗飞粗鲁笨拙的掏手铐的动作,心下觉得好笑,这么一点酒就上头,难怪那天说什么都只喝酸奶。 “行行行,你是警察你说了算。我下回去厕所都给你别腰带上成吗?” “这还差不多……” 潘小刚看着罗飞理直气壮的被顺了毛,愈发哭笑不得。 “诶你确定你去女厕所是为了我?” “滚滚滚……” “我总觉着吧,就在你们专案组内部,有一双眼睛,偷窥着你们呢!” “那他一定在女厕所里。” “那没跑了,这人肯定是你。” 有过那么一个下午,理财师和警察坐在咖啡厅里,理财师先生操作着手里的平板日进斗金,警察先生盯着窗外想案子想到入迷。 理财师先生于心不忍,一边逗警察笑,一边用美食和金钱诱惑他笑。 警察先生看着理财师手舞足蹈的比划刘德华的间谍,调侃他是看多了港剧。 理财师先生的嘴不高兴的扁了扁,继续手舞足蹈的比划偷窥者,声情并茂,肢体语言非常丰富。 警察先生对年轻人的天真模样没辙,面瘫脸的嘴角处也微微扬起一点儿。 后来,有个杀手问过警察先生。 也许有一个鸟语花香的下午,我们能坐在一起…… 警察先生说,没有那样的下午了。 罗飞做了一个梦。 他拎着两个超市的大塑料袋,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开始思考放下哪个好掏钥匙开门。 然后门开了,薛天站在里面对他微笑。 薛天说了什么,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罗飞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他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巧克力扔给他。 孟芸从厨房探出头来,申斥他再吃牙齿就要坏了,罗飞只是一笑,把袋子放在餐厅的桌上,挽起袖子准备做饭。 孟芸凑过来,在他脸颊上印上一个吻。 薛天眨眨眼,玩闹的也把脸凑过来,孟芸笑着掐了掐他颊上的软肉,薛天不满的哼了一声,躲到罗飞身后,控诉自己姐姐的暴行。 罗飞顺了顺他的毛,以厨房有油烟为由,把两人都轰了出去。 孟芸白他一眼,说你就宠着他吧,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薛天笑嘻嘻的,搭着姐姐的肩膀把人推出去。 然后罗飞从水池里捞出浸泡着的土豆,正准备拿刀削皮,却在池底看见了一抹蓝色。 不要去看……别看……别碰…… 他好像出现了幻听,却还是伸手探入了水底…… 从梦中惊醒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身上穿着陌生的睡衣,罗飞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手。 出了房间门一看,是在潘小刚家,潘小刚抱着被子,完好无损的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 罗飞无奈的轻轻阖上门,去厨房煎了鸡蛋做早餐。 “哟,这是报答我昨晚上把你扛回来吗?” 鸡蛋半熟的时候,那人从他身后绕过来,他们的身高差不多,他的下巴几乎枕在他肩上,亲密的让罗飞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 “你确定是你把我弄回来的?” “………………我打电话找了熊原。” “这才对。” 潘小刚提起刀,开始切罗飞放在案板上的黄瓜。 “罗警官真贤惠。” “你刀工也不错……” “那是。”潘小刚手里的刀转了一圈,“我要是杀人,一定给他片了。” “………………” “哈哈哈哈哈哈罗警官你是不是sa??这你都信真好骗哈哈哈哈。” 潘小刚手里的黄瓜拉花切好了,炫技似的在他们之间拉出一条漂亮的花。 罗飞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们为何会隔着那条黄瓜拉花接吻,为何离开了厨房,为何在那张大床上翻滚。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人没有拒绝,他温柔的攀着罗飞的后背,缓慢的抚摸他背后结实的肌肉,然后那双手向下,越过他后背腰窝处浅浅的凹陷,圈着他将两人贴近。 那人可能是个犯人,那人还是他的保护对象。 爱吗? 失职吗? 罪大恶极吗? 这一切都不在他脑海里了。 这是他第一次彻底投身于那片灰暗中。 他不再是正义,也不再是邪恶。 他麻木的心脏又开始有了感觉。 很痛,他开始感觉自己的眼角有液体滴下,他的喉咙干涩紧绷,胃部像堵了一大团的棉花,几乎连呼吸都不通畅。 谁都没说话,他们安静又嘈杂的接吻,拥抱,性爱。 仿佛只要半句话,就会毁掉这个世界里最后一个孤岛。 痛苦和愉悦在他们之间纠缠出一线生机,化作一滩炽热的液体,蒸发在空气里,被纠缠的身躯涂抹在伤口,最终渗入皮肤和血管,侵蚀了肌肉,在骨头上刻出一条条爪痕。 伤疤被统统撕开,血液迸溅着,打湿了虹膜和声带,空气中的喘息狂妄放肆,叫嚣着燃烧那抹黑色的火焰。 罗飞感觉像堕入了无边的深海,光线从海面投下来,他却越发的沉下去,直到大脑因为缺氧坏死在他的头颅里,他才发觉心脏跳动的节奏那样缓慢又清晰,仿佛从来未曾被撕裂过。 “现在你还确定吗?” “你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可爱。” 在他们结束了的半个小时之后,穆建云带着尹剑来了。 “…………剑,你在这陪着他,罗飞,我有事和你说。” “你知道这么做不对,对吧?” “你在说……” “别骗我,罗飞,我不是小女孩了,我知道……我选修过肢体语言。” 人总是希望辨识别人的谎言,做他们这行的尤其是。 罗飞在警校的时候,他选修的肢体语言老师曾经告诉过他,人和人之间,亲密感是最无法伪装的肢体语言。 罗飞的课程一向是全优,他很清楚,有些事是无法隐藏的。 谎言是否能隐藏,也许其实根本不在于说谎者,而在于旁人是否愿意相信,或者愿意怀疑。 就像穆建云其实并不相信罗飞完全没发现薛天的不对,就像潘小刚其实知道罗飞的眼泪不是为他。 人啊,总是希望洞悉别人,却从未考虑过让自己坦诚。 罗飞被穆建云赶回了专案组,换了熊原和尹剑盯着。 就在他走了的十分钟后,darker在小区门口的摄像头处露了脸。 曾日华一个电话打过去,那头已经没人接了。 正开着车聆听穆大姐教诲的罗飞接到了电话,转回去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了昏迷的熊原和尹剑。 “潘小刚律师,我们现在在直播,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潘小刚瑟缩着窝在椅子里,狼狈的像一只丧家之犬。 “你、你说……我什么都可以承认,只要你……” “请你如实回答,六年前,你一战成名的那起案子,你是不是贿赂了证人做伪证?” “是……” “是这个人吗?” “是……是他……孙大海,阿不王大海……” “别装了!” 带着黑手套的手掌攥紧了潘小刚的衣领,“再耍花样,我现在就杀了你。” 潘小刚还在颤抖,恐惧后退的动作弄倒了椅子,两人从直播画面里脱了出去。 潘小刚压低了的声音在薛天耳边响起。 “我是在耍花样,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 讲真写罗飞做梦那段我自己特没出息的哭了。 这是我看到薛天说他是孟芸弟弟那里的时候的脑洞,脑的时候甜的要死,然后脸就被打肿了…… 疼啊,真疼。 罗飞不疼我都替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