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变态,欢迎勾搭。

【酥糖/深毕】你见过我的耳朵吗?(上)

答应奸商太太的羽皇x素水卡到死,先拿这个交利息。这是个坑。一个忘了在哪儿看过的设定,挺有趣的就用了。在这个au 里,所有人在情窦初开的时候都会新长出一对耳朵来,直到第一次和心爱的人接吻才能把耳朵收回去。甜的,没刀,但我不一定不坑。深毕预警!!!1.苏三省的耳朵是在一个秋天长出来的。说来奇怪,76号近日并没有什么行动,也没见他新遇上什么人,可那双灰褐色的狼耳朵,偏偏就悄默声的长在了他脑袋顶上。尖端还带着一小撮白毛,这是初次长出耳朵的人才有的标志。陈深靠着唐山海的办公桌,格瓦斯的瓶子在手心里转啊转的,笑意盈盈的问唐山海。“诶我说,这苏队长年纪也不小了吧?平日里看着冷冷清清的,没想到还是个情窦初开的主。”唐山海从文件堆里抬起眼睛瞟他一眼,“陈队长这是闲的,看来毕处长真是心疼你。”“什么心疼我啊,他那是自己要放我假的。”唐山海看一眼自己桌上的文件,摇摇头从嘴角扯出一个笑来。真是被毕忠良惯得。心里腹诽的那位没有一点点自觉,反倒是挑了挑眉毛继续发挥一分队的八卦精神:“你说……苏队长的意中人是谁啊?”唐山海手里笔一顿,钢笔在纸上留下了个墨色的小点。听说扁头私下开的赌局,压苏三省意中人,赔率最高都一赔十五了……而且今天早上他从柳美娜那儿听了个“内部消息”。陈深压的是毕忠良,两根小黄鱼呢!难怪76号最近都弥漫着一股酸味。2.毕忠良看着手里的文件夹,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往苏三省的脑袋顶上飘去。一般人遇上这种情况,多少也会遮一遮,他倒好,大喇喇的就顶着这对耳朵招摇过市,面无表情的和平日里别无二致,倒好像是那些盯着他看的人大惊小怪了一样。这会儿苏三省站在他办公桌前,身子立的笔直,低眉顺眼的跟个鹌鹑似的,可惜那对耳朵出卖了他,带着绒毛的耳朵尖似乎比平时敏感些,不耐烦一样抖啊抖的,格外的不和谐,偏偏苏三省自己又没发现,继续眼观鼻鼻观心。装,我看你接着装!毕忠良窝着一肚子坏水,把自己埋在文件堆里看笑话。苏三省的耳朵又抖了抖,面色突然变得诡异,他抬头看了一本正经的毕忠良一眼,清了清嗓子。“处座,文件您先看着,您看完了我来取。”毕忠良只好挥挥手放他走了,苏三省甫一推开门,自家小祖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苏队长,来汇报工作啊?”“是,今天事情多,就多留了一会儿。”“诶?看来老毕最近不太体谅下属啊,苏队长都清减了……回头我和老毕说说,让他在华懋饭店摆一桌,犒劳犒劳您?”小赤佬,这个月小黄鱼别要了。3.苏三省今天其实心情很不好。耳朵长出来了,他不怎么意外,算不上高兴,但也不发愁,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让他烦恼的是,这对耳朵的听力太灵敏了,走廊的脚步声,窗外的麻雀叫,还有偶尔经过他办公室窗前的警卫。他不耐烦的又抖了抖耳朵,决定还是要快点想办法控制一下。他已经两个晚上没睡好了。方才站在毕忠良的办公室里,他站着昏昏欲睡,却听见了门外二宝和陈深的谈话。“苏队长进去多久了?”“快一个小时了吧?陈队长您等会儿?”苏三省一个激灵,人也清醒过来。别,他可不趟这趟浑水。4.二宝看着苏三省从里面出来,又看着陈深摇摇晃晃的进去。毕忠良突然让他去城南监狱一趟,说是文件出了问题。陈深在毕忠良身后冲他露出一个无比单纯的笑。路上二宝把文件翻来覆去的看了三遍。没问题啊……5.下午陈深从毕忠良办公室里出来明显心情好了很多。唐山海也终于从文件堆里解脱出来。手里的钢笔敲敲桌面,打量着陈深在心里猜测他又从毕忠良那儿讨了多少好处。“呐这些我可以帮你做,但是这个你就顺手带给苏三省吧,老毕这个扣啊,你看这个月行动队预算又少了……”小祖宗是你这个月“借钱”多了吧?唐山海叹了口气,拿着文件夹去找苏三省。办公室,没有。一楼?没有。二楼?没有。……人跑哪儿去了?6.最后唐山海在楼顶找到了缩成一团窝在角落里的苏三省。苏三省在角落睡着了,被唐山海弄醒的时候一脸迷茫,可怜兮兮的红着眼眶,险些让唐山海以为是自己欺负了他。“这个月的预算……苏队长?”苏三省显然是还没有清醒,眼睛里氤氲着些水汽,逆着光让他不适应的眯起眼睛,睫毛湿漉漉的,看起来狼狈又可怜,连带着声音都软糯起来。“嗯……什么?”唐山海有些好笑,俯下身来用手帮他挡光。“我说预算……苏队长怎么在这儿睡着了?”苏三省更委屈了,迷迷糊糊的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哼鸣,“下面太吵了……”唐山海的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7.唐山海其实有个秘密,他也没长过耳朵。没尝试过的事情总是让人好奇,加上苏三省此刻难得一见的乖巧模样,他鬼使神差的在那人面前蹲下来,手指捏了捏那绒毛顺滑的耳朵尖。他被自己的唐突吓了一跳,倒是苏三省没什么反应,甚至还委委屈屈的哼了一声,似乎是挺喜欢的样子,有一瞬间,这个人藏在冷硬外皮下的柔软内核暴露出来,让唐山海几乎以为那是他的错觉。为了求证,他手下又加了两分力,捏着那块软肉,缓慢的从耳朵根揉到耳尖,细密的绒毛在指尖下乖顺服帖,连同这个人都意外的可爱起来,夕阳红艳温暖的在那层绒毛上镀了颜色,暖洋洋的磨蹭着他的指尖。苏三省把脸藏进臂弯里,低着头蹭了蹭唐山海的手掌心。睡会儿就睡会儿吧。唐山海用指节刮过他敏感的耳根,看着那柔软的耳朵又抖了抖,终于在手心里服帖的垂下去。

【苏唐】糖

明天就播出啦! 就不能愉快的ooc啦! 人设来自臆测和原著,这波ooc的锅我就随便甩了~ =================== 苏三省有个秘密。 他第一次出现在唐山海面前的时候,唐山海这么想了一瞬间。那时候的苏三省正从大雨里出来,浑身湿淋淋的,活像一只离家的落水狗。 或许是流浪狗而已,谁说得准呢。 而那时候的唐山海,正西装革履的坐在桌前,指尖敲在桌上,他听着毕忠良的唱词,因着酒醉还有些走调,苏三省就那么走进来,浑身狼狈,眼里却闪过一瞬间兴奋的光。 西城的街道打扫净,预备着司马好屯兵。诸葛亮无有别的敬,早预备羊羔美酒犒赏你的三军。你到此就该把城进,为什么犹疑不定进退两难,为的是何情? 余音一落,满座的人都笑着恭维起他来,觥筹交错,连同着唐山海都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这是盛世平和的一个角落。 苏三省似乎是笑了一下,他俯身鞠躬的时候的阴影遮住了脸,让那个表情和阴影融为一体,再难分辨。 毕忠良拿了餐布擦擦嘴角,向众人介绍他,前军统上海站站长的贴身随从一类的头衔。 而苏三省的眼神却飘过来,冲着唐山海弯下腰。 “唐先生,”他说,“在你未到重庆之前,苏某就已对你仰慕已久……” 苏三省带来的情报几乎包括了整个上海的地下组织。 行动开始之前,毕忠良的亲兵推开苏三省办公室的门,毕恭毕敬的通知他时间到了。 苏三省把领带拉紧,高耸的衬衫领子紧贴着脖颈,看起来工整又正经。然而实际上,唐山海已经不止一次的听人说起过,那人不过是个小人,一只不知何时会反咬人一口的疯狗。唐山海只是笑,听着那些或恭维或虚伪的讨好声音,说那些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比不了正经的绅士之类的话。 那只裹在西装里的恶犬推门进来,毕忠良冷哼了一声,把手里的枪上了膛,半冷不热的说今天若是跑了一个人,苏三省就自己去和上峰解释吧。 苏三省似乎是抖了一下,没再多说什么。 贪生怕死的鼠辈,唐山海在那一瞬间轻哧一声,不屑之情几乎要溢于言表。 也是,若不是贪生怕死,怎么会做叛徒。 那场行动几乎将整个上海站全歼,近百人不是战死就是叛变,唐山海站在一群士兵之后,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几乎将指甲嵌进掌心的骨头里。他在心里默数着,直到确定最后毕忠良一共逮捕了56人。 “留着活口。”毕忠良扫了一眼他的俘虏,眼神冷淡到看不出该有的喜悦,接着他转过身来,露出一个笑眯眯的表情,“苏先生这样能干的人物,真是难得。” 苏三省毕恭毕敬的低头,站在他身旁看着俘虏们被押送上车,就是那个时候,有个身影挣开了押解他的士兵,向苏三省扑过来。他手里握着半扇闪着寒光的剪刀片,然而在那片寒光亲吻苏三省的喉咙之前,就被子弹穿过了肩膀。 唐山海有一瞬间本能的想阖上眼睛,却又控制住了自己。他听见那人的咒骂,叛徒走狗一类的说辞,心里想的却是他看上去还不过是十余岁的年龄,不知是否有兄弟姐妹,或者父母亲族。 还是不要有的好吧。 苏三省在那人面前蹲下来,用手里发烫的枪管顶住那人的下巴,皱着眉,嘴角却上扬。 “我记得你,”他说。 迎接他的是男孩的唾沫。 苏三省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来,揩净了扔在地上,复又对着他笑起来。 “我记得你,”他又重复了一遍,“你姐姐去年死在了德富路,半夜,枪杀。” 男孩的眼睛愈发的红了起来,苏三省却像是才要说到正题似的,伸手握住了男孩中枪的肩膀,微微一使力,把大拇指尖嵌进了那个伤口。 “我还记得,街对面邮局里那个姑娘,来给你送过汤。” 他声音轻,即使青天白日里听起来都如同鬼魅一般,随即他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来,示意士兵把人拖回车里。唐山海看着他起身走回来,手心里还沾着那少年的血,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面上的厌恶,但他知道毕忠良还在身旁,鬼魂一样的盯着每个人。 “苏先生,”他轻声说,“擦擦吧。” 他伸出手递过去一方手帕,伴随着几不可闻的叹息。 之后的一段时间,苏三省晋升的飞快,从一个外来的叛变者到副站长,似乎都只是一夕之间的事情。 “你要小心他,眼下这个苏队长也是快要只手遮天了。”某天晚上徐碧城和他坐在卧房的书桌旁,她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连焦虑都是一副好看的温柔模样。 唐山海本想点起一支烟,顾虑到徐碧城又把烟卷放了回去。 “不必了,他和曾树都得死,不然日本人和汪精卫以为党国无人了。” 当苏三省联系他的时候,唐山海其实是有点惊讶的,这小半月以来,苏三省就像是个不见踪迹的鬼魂,甚至连毕忠良都把不准他到底在做什么。 约见的地点在一个有些偏远的餐厅,唐山海到的时候苏三省正站在一个小摊贩前,十分认真的在看着什么,连唐山海走过去了他都没有发觉。 “苏队长。” 苏三省转过来看他的时候眼神晶亮,唐山海有一瞬间的呆愣,然后是窥见了什么秘密般的手足无措。 而苏三省似乎没有察觉,他兴高采烈的举起手里的东西,邀功似的递到唐山海面前。 “看!” 那是一个糖人,这乱世之中,糖早就是稀罕玩意,这手艺自然也是少见,唐山海似乎是被他逗笑,也扬起嘴角来。 “是很久没见着了。” 唐山海的思绪有一瞬间回到了多年前的上海,那时候的他家境优越,平安而富足,他抓着父亲的手出入那些富丽堂皇的场所,还不懂什么家国天下和人民信仰。 苏三省还盯着他,像在期盼什么似的,那神情让唐山海有一瞬间的胆怯,不知他在期盼什么的不安起来。然而这份不安并没有持续多久,苏三省的眼神很快的收敛下去,他低下头,又很快的抬起来,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清明。 “唐先生见多识广,这种小玩意当然不在意。” 有个小孩蹦蹦跳跳的经过他们身边,眼巴巴的盯着苏三省手里的糖人,苏三省注意到了他,轻笑一声后把那东西扔在地上。 “苏某有事要说,在楼上订了位子。” 他越过唐山海面前,有些自说自话的向前走去,擦得黑亮的皮鞋踏过地上的糖人,把它的骨头踩的粉碎。 唐山海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好跟着他上了楼。 他看见餐厅的侍应生迅速的对着苏三省堆起了笑,讨好的低眉顺眼,他知道当他们上了楼之后,那人也许就会啐一口骂一句狗汉奸之类的,用以弥补现在折煞的尊严,或者这乱世的苦痛。 唐山海面无表情,却在心里也悄然叹息了一声,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像极了这样的人,唯独他的信仰可以救他于水火。 死亦无惧,何况是生。 他安静的跟在苏三省身后,在心里掂量着一会儿该露出几分隐秘的轻蔑来搭配他自己公子哥的做派,又该用多少讨好去教那人轻视自己,再在不为人知的黑暗里将他一击必杀。 这样的世道,哪里都是黑暗,足以杀人的黑暗。 苏三省和他讲了个计划。 “锄奸队将苏某列为了首要目标,唐先生是知道的,”他吸了口烟,“毕处长和陈深也是,此时上海站内忧外患,唐先生是否愿意为国排忧解难?” 他说话的时候面上冷极,眼睛里却带着点笑,无端端的让人心生畏惧,几乎称得上瘦小的身体缩在大衣里,宛如一条阴狠的毒蛇。 “当然,”唐山海盯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当然。唐某职责所在。” 苏三省把烟头撵灭在咖啡杯里,换来唐山海一瞬间嫌弃的皱眉。 “锄奸队行踪不定,但是既然是锄奸,总有个目标。”苏三省的笑意更加明显,他向前凑过来,紧紧盯住了唐山海的眼睛。 “苏队长……” 唐山海几乎是瞬间明白了他在做什么,冷汗从后脊流下,连指尖都有些颤抖。 “今天是个好机会。”苏三省似乎是没察觉到他的异状,得意洋洋的继续说下去,“我到这儿来的消息,只怕已经有人知道了。” 他在以身犯险。 唐山海明白这是个圈套,可他什么都不能做,即使此刻的徐碧城正带着枪械前往对面楼层的房间,他们在那里找好了一个绝佳的狙击地点。 她在一步步走入圈套,而他什么都不能做。 不,他必须做点什么。 “需要我做什么?” 他终于开了口,而苏三省似乎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他把手里的信封抵在指尖向唐山海推过去,“这份是我掌握的嫌疑人名单,如果苏某今天殉职,请唐先生转交。” 不,哪里不对。 苏三省不会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更没道理把这种事交给他。 唐山海紧盯着苏三省,不知过去了多久,才伸手把那封信收进了手里。 “如你所愿。” 他布好了局,唐山海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一场捕猎,或者屠杀。他束手无策,只能期待在这场屠戮开始之前,能够窥得一点线索,牵得一线蛛丝在手中,最好能将这阴暗的毒物一同带下地狱。 唐山海收好了那张纸,拿起自己的外套,转身下楼,再出门之后,迈开第十一步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枪响。 徐碧城成功逃脱了,这对他也算是一点安慰,但是他不知道徐碧城去了哪里,联络点里留下了徐碧城字迹的字条,只有四个字。 安好,勿念。 他对所有人说徐碧城是老家有事,丈母娘生了急病,妻子回去照顾了。 他想徐碧城一定是受了伤,亦或者是被什么拖累,才会不得已的离开,苏三省那一天在各处布置了眼线,他不敢去想那个结果。 苏三省给他的那封信是空白的,这让他恨得牙痒痒,他终于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诱饵,而自己早已经完成了任务,甚至也许都已经被踢出了游戏,他打听不到苏三省到底掌握了多少,而那个人又像是幽灵一样的失踪了。 唐山海叹了口气,站在街角的十字路口,把手里的烟盒攥成一团,扔进城市的角落里。 他还有事要做。 两天后,唐山海在去办公室的路上遇袭,子弹洞穿了他的肩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特工将狙击手所在的楼宇团团围住。 “凶徒引爆了身上的炸弹,没留下活口……” 唐山海躺在病床上,眼神冷漠的听士兵的报告,苏三省一只手臂吊着绷带,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是苏某大意了,”他的神色有几分真诚似的,“加派给唐先生的人不够尽责,已经处理了。” 唐山海疲惫的点点头,把自己的萎靡推给肩膀传来的阵痛。 苏三省走后,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咬紧了手腕处的病号服,把眼泪统统流回心里。 这场战争太残酷,而他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 病床头,一束鸢尾被插在花瓶里,据说是苏三省送来的,还有些罐头之类的稀罕玩意,唐山海假笑着应下,他盯着那束盛放的时候也像是枯萎的花朵,那束花也像恶鬼一样盯着他。 “他必须死。”唐山海轻声说。 毕忠良坐在办公桌前,听着苏三省一字一句的报告。 “唐山海不是麻雀,牺牲队友换取安全,这不是他们的作风。” 毕忠良轻嗤一声,“那唐先生运气也真好,”似乎是察觉这样的语气不合适,他动了动身体,“继续查。” 苏三省工整的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军靴踏在地上,清脆的发出一阵声响。苏三省把文件扔回自己的桌上,用指尖轻巧红木的桌面。 大雪天,他有些悻悻,手撑着额头不言不语。 他不喜欢雪天,那还是他小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的苏三省还没有这身皮,他失了父母,没有亲戚愿意管他,第一个流落街头的冬天,比他想象中还要难熬。 他躲在街角,把一个冻出了冰碴的包子往嘴里塞,那是他刚从另一个小乞丐手里抢来的,他为此戳瞎了那人的眼睛,他知道,不出一刻钟,和那人一个屋的大乞丐就要来了。 这样的世道,狗都知道抱团,而他什么都没有。 不抢,就什么都没有。 不出所料的,他被一群人堵在了巷子里,拳头落下来,他蹲下身抱着头,四肢裹在单薄的布料里,其实早已经冻得没有什么知觉,他甚至有的想笑,却被人踹倒在地上,胃部被重击的时候,一股快要呕吐的冲动传来,他下意识的咬紧了牙关。 吐出来,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是那个时候,他听见了保镖的吼声。 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子,身体都裹在精细的西装布料里,有模有样的打着领结,手里拿着个黄澄澄的糖人,在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啊?” 他轻声的问,声音也像是浸透了蜜一样的甜,苏三省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怨恨和不公,那是西装革履的有钱人和他这条落水狗之间永远不可能跨越的鸿沟。所以他没有说话,他盯着男孩漂亮温柔的眸子,恶狠狠的,甚至把那男孩吓了一跳。 但那人很快的就恢复过来,偏着头想了想,把自己手里的糖人递给他。 “你别生气了,我请你吃糖好不好?” 雪花飘落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伸手把那片橙黄的甜蜜的颜色打落在地。 男孩有些难过,身后传来女人呼唤他的温柔声音,他有些不舍似的又看了苏三省一眼,转身离去了。 最后一点声音消失在巷口的时候,苏三省跪下来,把地上破碎的糖人一片片的捡回来,握在手心,塞进嘴里,他听着那糖人筋断骨折的声响,恶狠狠的在嘴里更加用力。 泪水划过脸颊,在寒风中被吹的皲裂,他才开始感觉到疼痛。 有个小乞丐经过,似乎想要扑上来抢他手里的糖,被他从墙角摸出了砖头打烂了额角。 “我的……” 唐山海回拨了那一天苏三省约他的那个电话。 苏三省被约去了那间餐厅,推开房门之后等待他的不仅是唐山海,还有一粒穿透了他腹部的子弹。 他似乎是有些发愣似的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腰腹,随即爆发出一阵近乎猖狂的大笑。 “这就是你的计划?” 他用一种近乎鄙夷的神情凝视着唐山海,却还是在跌坐下来的时候带倒了椅子。 “唐山海还在医院。”他有些冷漠的丢下一个火柴盒在桌上,那是他从旅店带出来的。 如果有人发现了这个,他们顺藤摸瓜就会在旅店里发现剪切录音的设备。而他自己的声音被合成了那日约到苏三省的电话内容。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时候,他低下身,“唐山海今日上午突发急症,花粉过敏,现在还没有苏醒,是决计不可能出来杀人的。” 苏三省却似乎是在笑,他咳出一大滩血来,沾湿了下巴,血腥味和古龙水混合在一起,不由得让唐山海皱紧了眉头。 “你的计划很好,”他还是在笑,“可是你还是不懂,自己的东西,不好好看着是不行的……” “什么意思?” 苏三省吐出一口血,凝视着唐山海的样子就像是看着自己毕生所厌憎的东西一般。 “唐先生,你说,人不吃不喝,能活几天啊……” 唐山海在一瞬间被那话中的寒意冻住了四肢。 徐碧城。 “她在哪里!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回答他的只有冷笑。 血液从腹部涌出来,苏三省几次险些失去了意识…… “唐……” 什么? 唐山海俯下身,即使知道希望渺茫也凑近了那唇齿之间。 “糖……” 一抹灯光在他眼里恍惚成一整片,黄澄澄的,那是甜蜜又温暖的富足颜色,而苏三省不知道那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还是地狱吧,他在心里想。 我在地狱等着你。 顺手安利qq群:苏唐小分队 446922815 欢迎同好w

【狗带】布拉格广场

人物性格皆属于臆想和杜撰。刑讯情节注意。可能cp 向不是太明显……麻雀发布会的片花鸡血产物。和名字的唯一联系可能就是我写的时候用来当BGM了……=====================水从头顶上浇下去的时候,苏三省在想什么呢。是初恋的女孩秋水一样的眼睛,还是小时候母亲揉着涂满皂荚泡沫的发丝的手?亦或者,是那一年,从格斗场的泥泞中,手下败将的喉咙被捏在虎口的触感。从生到死,快乐苦痛,有人说走马灯的景象就是这幅模样。“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是行动队长的远房侄子,国外留学回来的。看着就是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咱们这种腌渍地儿,呆的下去吗?”“诶,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上头有人,怎么可能久呆,找着个机会建功立业了,也就上去了。”“也是,看他那样子,刑讯室这种地方,怕是进去就要尿裤子吧哈哈哈哈!”“你们说那个姓毕的?啧,你们可不知道,昨天啊……”毕忠良把手里沾了血的手帕扔在桌上。新买的,法国货,刚到手的时候还沾着柜台姑娘身上的香水味儿。他回头看了一眼被锁在刑架上的苏三省,男人低着头,汗珠从额角沁出来,滑过形状姣好的脸颊,隐没于那片针脚细腻的西装马甲领口。他的手腕被生铁的镣铐吊着,从纤细的腕骨蔓延出一片优美的手臂线条,透过汗湿的白衬衫,似乎隐约得以窥见苍白的肌肉和血管。而那不过是个幻觉,没有人看得见,就如同没有人看得见那具血肉之躯深处的灵魂。毕忠良甚至怀疑那之下究竟有没有灵魂,哪怕只是破碎的一小片。“毕先生,上边催得紧,得赶快了,不如上电刑吧,上峰特批了新设备,只要用了那个,没有人……”毕忠良瞥他一眼,那人就飞快的噤了声。他从桌上拿起雪茄盒子,特制的雪茄刀躺在深红色的法兰绒里,明亮,雪白,像美人赤裸的胴体。“审讯靠的不是蛮力。”烟从火星中诞生,冲破牢笼般消散于空气。他又看了一眼刑架上半昏迷的苏三省,扬扬下巴示意手下人过来。“去准备盆冰水。”苏三省被解下来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有一瞬间露出了惊恐,还有慌乱的无助。毕忠良捉到了那丝情绪,他扶着男人有些单薄的身体,看着他颤颤巍巍的在刑讯室中央的椅子上坐下。没有锁链,男人也没有挣扎,连日来的刑罚已经磨碎了他的意志,开始那一两日还会有挣扎和咒骂,后来连呻吟都少了,只剩了瑟缩和呜咽的求饶。“嘘……没事了。”毕忠良扶住了他的肩膀,双手顺着男人漂亮的肩线温柔的捏了捏。“没关系的,我们很快就可以结束了。”他声音温柔,俯下身的时候,嘴唇几乎贴近了男人的耳垂,而被半抱在怀里的人几乎是瞬间就颤了一下,眼底里是藏不住的惊恐。“不……要……”嘘……指尖点上了那瓣丰润的嘴唇,那处很柔软,因着遍体的外伤还隐约发着高热,毕忠良的手指像是等待猎物的蛛丝,肌肉的收缩透过神经传去大脑,他有些忍不住似的扬起了嘴角,动了动手指去摸他嘴角的伤口。那是昨天他的杰作。领口边的红痕是前天的。腹部的大片青紫是四天前。胸口……胸口……他记得那一天,也许不小心弄裂了男人的肋骨,从那之后苏三省胸口的起伏就更为微弱。大概每一次呼吸都会疼吧。这次刑讯的时间拖的太久了,他有些不耐的啧了一声,换来苏三省惊恐的瑟缩反应。好在这次的猎物还算有趣。毕忠良在他面前俯下身,握住了男人的肩膀,把他推进椅子里。“告诉我,查阅过那份情报的,还有谁。”苏三省是档案室的看守人员。每一份情报,机密的,绝密的,都经过他的手收进档案室里。毕忠良去看过,那个不足五平方米的狭小办公室,隔着栅栏的工作台,还有仅能容纳文件夹通过的孔洞。以及那背后戒备森严的房间,密密麻麻的摆放着的文件夹,齐整,干净。他的脑海里几乎出现了苏三省的样子,一丝不苟的衬衫和马甲,梳的整齐的头发,干净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的脆响,男人面无表情的从他面前经过,放下一份关系千百人生死的文件,漠不关心的转身离开,也许还顺手抹掉架子上的灰尘。可惜,这位保管员似乎也不是那么漠不关心。否则,也许他真能在这乱世之中,这方小天地里,找到一点安逸的容身之处。“那份档案,阅读记录被人抽走了,你能告诉,是谁干的吗?”毕忠良低下头,用食指去摸索男人颈侧的大动脉,它还跳动着,那脉搏甚至可以用有力来形容。“我不知道……我说过了我不记得了……我真的……”苏三省平日里整齐的头发有些乱,一点过长的碎发挡住了眼睛,被毕忠良伸手拨开来,露出泫然欲泣的一双眼睛。“我真的不知道……”他声音哽咽,流浪猫一样的脆弱无助。“没关系。”毕忠良露出一个笑来,“你会想起来的。”冰水涌入肺部,带来灼烧一般的痛感。男人的手紧攥着苏三省脑后的头发,几次三番的将人淹入水中,空气被剥夺,水替换了肺泡里的生机,垂死的挣扎非常微弱,许是因为这些时日消耗的体力太多了吧。毕忠良这么想着,无视了男人在手下胡乱的挣扎。等到那人的挣扎彻底弱了下去,毕忠良才把人从水里拎起来。“咳……咳……”苏三省抽搐了几下,才吐出一大口水来,眼眶通红,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毕忠良没有随了他的愿,他重新抓住了他,逼着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还有谁看过,说。”“我不……知……咳……不、不要咕……”水重新淹没了天光,最后一口空气变成气泡逃离的时候,苏三省阖上了眼睛。“嘶!”毕忠良狠狠的把人掼在地上,疾步走到桌前,用桌上的手帕捂住了自己的手腕。就在刚才,他被胡乱挣扎的苏三省,用指甲划破了手腕。野猫就是野猫,他恨恨的想,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着的男人。他已经无力再挣扎,只是虚弱的颤抖,靠微弱的胸口起伏才能说明这人还活着这件事。毕忠良瞪了他一眼,复又换回了那副游刃有余的面目。“我看你是还没吃够苦。”他说,顺手从桌上拿起了燃到一半的雪茄。“别小看这个小东西,这么一小盒,可是稀罕货,放到外面,也能让人挤破了头。”他把嘴里的烟雾吹出来,喷在男人惊恐的脸上,在那一瞬间得到了践踏他的快感。“不过今儿也就便宜了你,让你尝尝鲜?”带着火星的烟头贴近了男人的眼睛,他看着苏三省惊恐抗拒的表情,心情似乎更愉快了些。“好了,忠良。”门口传来男人的声音,毕忠良变了脸色,登时收了手起身敬礼。“站长好。”男人笑容和蔼,挥挥手示意他不必拘束。“你叔叔教的你还不够多啊,心太急。”男人眯起了眼睛,拍拍他的肩膀,毕忠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想了想,压低了声音在男人边上耳语。“这人我审了小半月了,什么都没问出来,会不会他真的不知道……”“不知道?”男人嗤笑一声,蹲下去查看地上蜷缩的苏三省,“要是真不知道,随便说个人也能好过点,能受你半个月不松口,这人绝不是什么善茬……?”男人眯了眯眼睛,扶正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苏三省身下,压着什么布料的一角。很眼熟。是毕忠良的手帕。他脸色骤变,想要开口却已经来不及,喉咙处泛起一丝凉意,浓重的血腥味涌上鼻腔,接着是喉头和胸口。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却不想中指陷入了一片湿热的肉缝里。他看见苏三省在笑,指尖还夹着一片银白的光芒。他怎么……男人终于还是失去了意识。“谁再动,他的命也别想要了。”毕忠良的身体僵硬了。不光是因为现在顶在自己颈侧的雪茄刀,地上的尸体,指着自己的十几把枪。身后的那个人,水鬼一样的漂在他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即使这样,他也能想象他的模样。冰水,汗液,血迹,凌乱的头发,苍白的皮肤。他听见身后传来地狱深处才听得见的笑,慌乱的发现身前的士兵都抬起了枪口。“住手!!放下枪!!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叔叔是司令!!”他没有空暇去控制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了,手臂慌乱的挥舞,他几乎是嘶吼着命令面前的士兵。绝望,那柄抵在他命脉上的刀刃,那个在他身后嘲笑他的狼狈的恶鬼。“出去。”他听见苏三省冷淡的声音,他听见自己慌乱的重复,士兵终于还是退了出去。——————两天后——————“号外号外,天津站站长遇袭身亡!警局确认有间谍顶替重要人员里应外合!通缉悬赏五百大洋啊!”毕忠良裹在风衣里,一片雪花从天而降,他不由得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他正站在广场前,这儿临近租界,有人为了讨好法国佬,在这儿建了一片中不中洋不洋的雕塑群。大门口进去,右手边,顺时针第三个雕像。他靠在雕像旁边,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来,想起自己围着的围巾,悻悻的又放了回去。“小心火烛,先生。”有些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回过头,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样裹在大衣和围巾里的男人。“你还有心开玩笑。”苏三省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似乎是在笑,只是大半张脸都藏在围巾里看不真切。毕忠良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把视线从男人清秀的眉眼上移开,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下去。“上峰说,这次做的很好,回去……回去会褒奖你。”苏三省面无表情,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毕忠良心里有些憋闷,苏三省是新人,一直表现卓绝,照着这个样子下去,只怕不日就要……“还有吗?”“撤离,我和你,明天的火车。”毕忠良又看了他一眼,对男人这副不痛不痒的样子有些愤恨。他总是这样,一副淡泊名利的外皮,内底里,下手比谁都狠毒,为了任务比谁都拼命。苏三省这回抬了头看他,也许是错觉,毕忠良竟觉得自己看出了丝欣喜的味道来。“我知道了。”苏三省点点头,叫住了转身要走的毕忠良。“这个。”一方手帕被塞进了口袋里,毕忠良揣在口袋里的手有一瞬间感受到了那人的体温。“这回别丢了。”苏三省低垂着眉眼,他皮肤白,耳朵尖被冻的通红。毕忠良愣一下的功夫,那人就已经走远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方手帕来。法国产的,高级货,刚买到的时候,还带着柜台姑娘的香水味。现如今被人洗干净了,看起来像新的一样。除了上面一个小小的缺口,那是包裹雪茄刀的时候留下的。鬼使神差的,他低下头嗅了一口。————————————剧情介绍:毕忠良和苏三省是一组的队员,毕忠良伪造身份,顶替了权贵人物的亲属,二人潜伏是为了刺杀,于是苏三省进入档案室谋职,而后故意引火上身,在被毕忠良长时间审讯后,boss认为其体力耗尽的时候放松懈怠,毕忠良用手帕包裹刀片传递给苏三省,从而一举击杀,之后苏三省假意绑架,两人逃脱,后于广场接头并准备撤离。苏三省逃跑的时候带上了毕忠良的手帕。

【副四】灯火阑珊

一个和《欲火焚身》风格一点都不一样的后续。 差距嘛……大概是恋爱前的皮皮和恋爱后的皮皮那么大吧。 ABO ,设定更改注意,微一八、二丫父母模式,狗带cp串场【喵的我的麻雀啥时候播!】大概是一个如果丫头没死的脑洞。 微血腥场景描写注意,十八岁以下请不要在父母陪同下观看。 1、 九门四爷的盘口,原先是在码头的。一个月前,不知为何迁去了城里一条街的巷子里。 长沙城里大大小小的买家,也都假装着闻不到他身上那股子味道。 九门四爷,竟然让人给标记了。 2、 陈皮坐在盘口里,端了茶一口一口的啜,秋日里的阳光从门口洒进来,镀的那身黑衣都铺了层金光,他骨架生的纤细,连带着那双手都瘦窄,躲在鹿皮的护手里,像是红木盒子里的一块玉如意。 张日山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 懒懒靠在椅子里的陈皮抬了抬眼睛,见是他也没有说话,径自饮尽了茶水,把杯子拈在指尖慢慢转着把玩。 “张启山找我?” “不是,我找你。” 3、 三个月前,这两人还在长沙城里打的天翻地覆。 长沙人都不知道,为何这新上任的四爷会对张启山的一个副官大打出手,只是这张大佛爷没有开口阻止,众人也就当是个热闹看了去了。 谁都觉得不过是小打小闹,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只是这城里口口相传,竟然一时之间也成了街头巷尾津津乐道的一段新闻。 后来,据说张启山府里有个守着门的小兵,那日在酒馆听人说了这段,当时就闭嘴不再言语,酒馆老板起了好奇,拉着人酒过三巡,那小兵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 你们懂什么,宴会后那四爷身上的味道留了得有四五日,那是……那他妈是张副官的味啊! 4、 张日山原先并不怎么忌惮着陈皮的。 论身手,两人虽没有正经打过,可大大小小的手也动过不少,估摸着也就是伯仲之间,他虽然离了长沙几年,世面却没少见,心里其实并不惧怕这长沙城能止小儿夜啼的陈四爷。 陈皮在张府那日——就是他绑了张日山强行标记的那天,张启山第二日见着他的时候就全身一顿。 “你……”张启山挑了挑眉,“伤着了吗?” 副官当时是没受伤,不过两日后就不一样了。 两人在张启山的会客厅打了个天翻地覆。 胜负未分,张启山后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副官半晌,回过头去和齐八爷止不住的笑。张日山一头雾水,却也只当是人家小两口的情趣了。 情侣辣眼睛啊。 5、 九门里和陈皮关系最好的竟然是狗五爷。 有人好奇问起来,陈皮眼睛都不抬一下。“唐僧是他手下。” 啥啥啥啥啥。 其实确切的说,是狗五爷的狗。 按说陈皮是个猫嫌狗厌的性子,偏生三寸钉就是喜欢他的不行,见着了就满地打滚的求摸肚子。 狗五爷就靠在椅子里笑,笑够了才说城南有个大斗,需要人帮忙。 陈皮忙着撸狗,眉毛一抬开口就说要一半。 张启山有军务,二月红不下斗,霍家有家务事,齐八要陪张启山,九爷海外的业务有变又出海去了。 三爷六爷?别想了还没出场呢。 张启山正嗑着瓜子和齐铁嘴眉来眼去,见着二月红递来的眼色,手里一顿险些把瓜子皮喂嘴里。 “咳,副官啊,你跟着去吧。五爷最近身体不好,多顾着他点。” 副官????? 陈皮又撸了一把三寸钉的下巴,瞄一眼张启山又瞄一眼二月红,连带着张启山身边的齐铁嘴也背后一凉,正犹豫要不要说点什么。 “我还是要一半。” 6、 张日山在墓里险些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 尤其是当那墓开始坍塌的时候。陈皮冷着一张脸让他带着吴老狗先走。 他一开始犹豫,陈皮手里的铁弹子就擦过了他的耳边。 “别忘了张启山怎么吩咐你的,就是死你也得把他给我带出去。” 他架着吴老狗出去了,墓门口碎落的沙土埋了他的脚踝。张日山两眼烧的通红,转身就去挖那土堆,指甲在沙砾里蹭的裂开,星星点点的渗出血来。 “哭什么哭,小爷我还没死呢。”陈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张日山一转身,那人已经伸手去拉摔在地上的吴老狗,眼睛冷冷的转过来瞥他一眼,又飞快的低了回去。 狗五表示陈皮你个辣鸡看出了有密道还不说。 陈皮表示你信不信我给你扔回去,对了你这条命我救的,这次我要六成。 狗五:你掉钱眼里算了。 7、 晚上几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副官才知道,陈皮也是受了伤的。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陈皮已经脱了上衣,回头见是他,冷冷的又转过去,从衣服里摸出把匕首来。 倒是张日山有些尴尬,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几番犹豫,还是进了房间锁了门。陈皮的后背上淤着一大片的青紫,有几处细细的针口肿的老高,显然是被机关伤到中了毒。 “进来了就别站着,这个会用吧?” 手里的匕首在火苗上烤的通红,划开青紫的皮肉,隐约发出一点焦糊的味道,张日山手里的白色纱布浸红了几块,又下了狠心才把那几处毒血挤出来,等他弄完,两人都是一身大汗。 “好了。”他说,看着陈皮把嘴里咬出印子的纱布扔进盆里。 “药在桌上……嘶……” 男人的嘴唇轻轻贴上了那块发烫的皮肤,温柔虔诚的一下下划过高温笼罩的伤口,陈皮哼了一声,竟也由着他动作下去。 舌尖划过结了点血痂的地方,血腥味冲进口腔里,一点点的侵蚀了理智。 “陈皮,”他轻声的唤他,“疼吗?” 良久无言。 张日山沾了桌上药膏盒子里的药,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就听见陈皮那里传来轻而淡的声音。 “那是给你治手的。” 8、 张副官有个秘密。 当然,副官能吃其实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长沙城几个有名的饭馆都知道,张启山的副官一人能吃三人份的。 哦忘了说了,陈皮的盘口边儿上,是条有了名的小吃巷子,其中有家小铺子,糖油粑粑做的出了名的好。 张日山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那条巷子,鬼使神差的买了糖油粑粑,又鬼使神差的进了陈皮的盘口。 中了邪一样。 可惜进门的时候,他的心就沉了下去。 盘口里跪着个人,一身血污,原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了两个血窟窿,舌头都被绞了,右手的指头也缺了几个。 陈皮坐在堂中央的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九爪钩上的血迹。 似乎是闻出了张日山和陈皮纠缠的信息素味道,那人竟然咿咿呀呀的转身对着张日山哀求起来。 这下陈皮倒是笑了,和张日山进门的时候瞥他的那眼一样冷淡,他俯下身,冲着那人皱眉冷笑。 “你们是不是觉得,谁标记了我,我就会乖乖听话了?” 9、 张日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红府去的。 等回过神来,他已经敲了红府的大门了。管家开门的时候,丫头正站在院子里侍弄那盆花。 “这不是张副官吗?进来坐?二爷一会儿就回来。” 张日山伸手摸了摸自己口袋里已经凉了的糖油粑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倒是丫头看出了端倪。 “是为了陈皮的事吧?” 张日山被请进大堂里的时候有些僵硬,一下下的搓着手里的茶杯,竟不知如何开口。 丫头也不催他,倒是一旁的侍女桃花端进来碗汤圆,笑嘻嘻的在他面前放下。 “张副官别客气,今天府里的厨娘煮了汤圆,你尝尝。” 他有些无措,“夫人先吃吧。” 桃花掩了嘴笑,“这碗加了糖的,我们夫人吃不了那么甜的,放心吧还有呢。” 他一脸疑惑,直到桃花出去,他才开口问了出来。 “夫人原来不喜欢吃甜的吗?” 丫头原来确实喜欢吃甜的,那时候她刚进了红府,以前家里贫寒,乱世之中糖又是稀罕物,对那时候年岁尚小的她当然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后来跟着二爷的时日久了,也就逐渐没有那么喜欢了,只是她从未和陈皮说过这事。 “倒不是我喜欢吃,”她笑着,眉眼温柔的给副官面前的杯子里续水,“只是那孩子每次买来都高兴的很,他小时候过的苦,有件能让他高兴的事,我也就高兴了。” 见副官低了头不言语,丫头又笑了,继续说下去。“他这孩子啊,总是闲不住,与其让他费尽心思去搜刮那些稀罕玩意,有时候还惹二爷生气,倒不如像现在这样……也是我身子一直不好,有太多事没有教他,你多担待……” 张日山手一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起身告辞,桃花进门的时候副官正急步往外走,从她身侧擦过一阵风去,她摇摇头笑了一声,在心里想着陈皮下次来可能得向他讨糖吃了。 想着她的脚步就更轻快了点,笑嘻嘻的把山楂的汤圆放在丫头面前,“夫人,这是陈皮特意送来的,今天说是盘口有事走得急,下次再带好吃的给您赔罪呢!” 10、 张日山赶到盘口的时候门已经锁了,问了几个人也不知陈皮去向,军营事多,又过了几日才找到时间出来。 陈皮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懒懒的窝在椅子里喝茶。 “张启山找我?” “不是,我找你。” 张日山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一边冲着他笑一边拉了把椅子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有事快说。” “前两日那个人,是上次在梨园行刺佛爷的那个?“ 陈皮眉眼不动,一杯茶喝完了才哼出一个嗯字。 张日山笑的更欢了。 “那你也不能动用私刑啊。” 陈皮的眉头抽了抽,脸一沉就要送客,却被人扣住了手腕。 “这长沙城那么多人盯看着你呢,要是抓住了由头,陆建勋指不定又要作什么幺蛾子了。” 陈皮又哼一声,张日山盯着他看,见他没有抽回手的意思,抿着嘴角把手指探进去磨蹭他的手背。 “陈皮,”张日山等着他抬起眼睛来,才笑眯眯的继续说。 “我们去吃糖油粑粑吧?”

【恩豪】我觉得我的前辈,可能喜欢我

Rps,注意避雷,勿扰真人。圈地自萌,全靠脑补,勿上升正主。一个充满了套路、暗示和心照不宣的爱情故事。双王助攻组出没注意,(王闯x王美人)部分时间线更改。送蒜again ,车什么的嗯下次再说。我又不知道我自己在写啥了,每次写这对都这样,是病吗能治吗?1、张铭恩是个新人,崭新崭新的那种。不过他很庆幸,新剧组他不用一个人去面对。“胡耘豪。”面前的大男孩笑意温柔,冲他伸出手来。“前辈好,我叫张铭恩。”手心很软,温暖干燥,掌骨太过纤细,他好像握住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一样。名字真没起错啊,是个像云朵一样的人。2、不是所有的前辈都是一样的。拍戏间隙的时候,张铭恩在心里偷偷的想着。他初出茅庐,学校里学的东西真的上手又是另一码事,有时候不得不留着神多听多看些。他看过演技很好却不显山不露水的男一号,也看过非常努力却是新人的男二号,还有无数的有名的没名的演员们。胡耘豪在他旁边站着,笑意盎然的和人夸八爷的台词真好。张铭恩抱着羽绒服看他,觉得那双眼睛里真是神采奕奕。“铭恩在学校里成绩一定很好,”胡耘豪突然冲着他看过来。“我……也没有……”他突然的涨红了脸,不知道是窘迫还是因为那道目光。那个人却只是冲着他笑。3、 张铭恩也许不记得了,可是胡耘豪不是第一次见他。那是铭恩第一次去公司的日子,同一期的几个人都在,他是最晚加入的,进来的时候被经纪人介绍着一一点头微笑。胡耘豪站在人群最边缘的位置,放下手机推了推眼镜,看着他有点局促又腼腆的笑。这孩子长的真好看。得知了他的年纪后,胡耘豪窝在角落里想,目光仔仔细细的扫一圈男孩的脸,桃花眼,高鼻梁,还有笑得时候傻乎乎露出来的兔子牙。男孩似乎不太适应这样人多的场合,局促的站在经纪人后面搓了搓手。经纪人说了些场面话,又叫了胡耘豪出来,说有事单独说。经过张铭恩的时候,他看见了男孩通红的耳朵尖儿,还沁出了一点点汗珠。4、后来他们就一起进了组,一起拍戏的时间不长也算不得短,天气逐渐冷起来,助理给胡耘豪带了个加厚款的暖手狗。到片场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了险些冻成狗的张铭恩。小孩裹着羽绒服,缩成一团窝在椅子里,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胡耘豪笑了,伸手拨拉了一下小孩头顶柔软的头毛,眯着眼睛问他:“没贴暖宝宝?”“贴了,五个呢。”张铭恩看起来更委屈了,“还是冷。”小家伙冻的狠了,连带着说话都有点鼻音。胡耘豪似乎是更止不住笑,“助理那儿有热咖啡,一会儿去要点儿。”他低头看了看男孩手里的暖手狗,偏了偏头加了一句。“下回别买这种,容易漏水。”5、张铭恩觉得胡耘豪有种特殊体质。比如乌鸦嘴。所以当晚上收工了发现暖手狗漏水漏了一床之后,他果断敲响了胡耘豪的房门。“哥,我的床和我的暖手狗一起罢工了。”他一脸委屈,靠在门框上看他。胡耘豪噗的一声笑出来,侧过身示意他进门。“大晚上的,先睡这儿吧,明天再说。”本来是来套路胡耘豪的张铭恩觉得自己被套路了。6、其实也没有很套路。大家都是上过大学的人,宿舍还是住过的,两个人挤一张床什么的,也不算太尴尬。于是一整晚张铭恩都把自己缩在床边儿上,以至于后来他回想起这段都觉得不可思异。他有点认床,睡的浅,半夜的时候,听见身边的人起了身,赤脚踩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响,接着是倒水和吞咽的声音。他竟然有点心慌了,只好闭紧了眼睛继续装睡,直到那份体温和重量,重新回到距离他五厘米不到的地方。7、在剧组,分享零食无疑是个好习惯。不同于张铭恩险些被经纪人下限口令的待遇,胡耘豪一向是想吃就吃。光他在剧组吃掉的薯片盒子摞起来,可能都有一人高了。王美人眼巴巴的看他一眼,哼哼唧唧的过来戳张铭恩的胳膊,“为什么他怎么吃都不胖啊。”怨念深重,可绕王闯三圈。张铭恩露出兔子牙傻笑,“我也吃不胖嗷!”胳膊上被结结实实的掐了一下。“闯啊把你枪借我我要毙了张启山的副官!”胡耘豪也许是年岁大点,就窝在一旁看着他们打闹,一回头看见张铭恩的委屈脸,想都没想就塞了片薯片进他嘴里。“小时候没少拽女生辫子吧?”张铭恩咬着薯片,笑嘻嘻的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8、胡耘豪之前就演过一部戏的,还有点小粉丝,有时候张铭恩下了戏,就看见胡耘豪也正好和粉丝挥手告别。“下戏啦?”胡耘豪搓搓冻的通红的手,冲他偏偏头。“回酒店?还是去吃点东西?”今天晚上约好了去聚餐,但是直接回酒店真是个错误的决定。张铭恩瘫在胡耘豪床上的时候哼哼唧唧的这么想,他伸手把枕头拽进怀里,看着一旁倒水给他的胡耘豪。“我好饿啊……”“桌上有零食,先垫垫?”小兔子精眼睛放光,抱着枕头滚下了床。“薯片……薯片……薯片……哥你是有多喜欢薯片啊……”他划拉了半天,从一堆薯片中划拉出个棕色的小袋子。“九制陈皮??”手里的袋子很快被人抽走了,胡耘豪把水杯塞进他手里,笑眯眯的戳戳他的脑门。“这个可不能给你,粉丝送的。”哼唧,姑娘长的可漂亮了吧?张铭恩嘟了嘟嘴,伸手揉揉被他戳过的额头。“好啦,下次买给你。”小孩的桃花眼笑得弯成了一条线。9、如果说他们这一组里谁最闹腾,那估计要数张铭恩了。但其实不是,有个人比他还能闹腾。王美人就一脸同情的看着王闯去闹腾胡耘豪,好不容易安静了,就换了张铭恩上。“小屁孩,趁我不注意挑衅是不是?”胡耘豪不顾化妆老师在脸上刷刷刷的动作,伸手就捉住了在自己脸上蹭粉作妖的人的手腕。化妆师一边笑一边喊别动别动妆要画了,好容易等妆补完,又笑的前仰后合的看胡耘豪去挠他痒痒。冬日里穿的厚,张铭恩的羽绒服外套没拉上,被人从腰际伸了手进来,挠的眼泪汪汪的。“哥我错,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你把人箍在怀里的动作可是一点儿没看出来悔改的意思啊张同学。胡耘豪伸手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下回叫哥也没用了。”化妆老师心里苦,补完这个补那个。10、戏拍完了之后,两个人也算是清闲了一阵儿,被王闯约到家里,一起煮了锅饺子。“别人聚餐都是吃火锅,你倒好叫我们来包饺子。”王美人一边吐槽王闯,一边又凑过去看他手里的白胖子,“诶诶你这个褶儿怎么捏的啊?”张铭恩只觉得辣眼睛。妈的情侣。偏偏胡耘豪也不帮他,蹲在一边儿拿着边角的肉块儿逗着借来的三寸钉。“你手艺还挺好,”他推了推眼镜儿,“会做别的吗?”“铭恩的糖醋排骨可是一绝。”王美人嘻嘻哈哈的插话,用胳膊肘捅了捅王闯,“是吧?”“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我去看一眼水……”“诶要煮了吗我和你一起去。”胡耘豪看着俩人进了厨房,低下头仔细的喂三寸钉,嘴里倒是没停,“看样子就我没这个口福啊。”“不是,那什么,上次我刚好……小心!”晚了一步,三寸钉的牙印已经印在手上了。11、在医院打完了针,天色都暗了下来,张铭恩帮他按着棉签坐在长椅上,胡耘豪笑笑拍拍他的手。“我自己来吧。”“你手上有伤。”“小伤口……没事的。”男孩低着的眼眶悄默声的泛起了红。“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他低着头,等了半晌也没等到那句没有。“回家吧。”他听见胡耘豪这么说。12、张铭恩觉得胡耘豪知道他要干嘛。他们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就像是遵从经纪人的指示在镜头前相亲相爱,就像是体力比不过他的胡耘豪每次都能成功的抢走他的手机。“你俩这每次和女朋友查岗似的,抢手机有意思吗?”王闯每次总一脸不屑。就像是他听了胡耘豪的话说要回家,却跟着他进了胡耘豪的家门。胡耘豪一直没说话,表情也看不出喜怒,进了门就去倒水泡茶。“哥……”往日里,他总不忿胡耘豪拿他当孩子看,却也乐得被他当孩子对待。胡耘豪的手抖了一下,没做声。他掏了手机出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屏幕上的截图给他看。【最喜欢什么人啊?】【胡耘豪哥哥啊!最崇拜他了。】那是上回胡耘豪抢了他的手机发出去的。“胡耘豪哥哥,最崇拜你了。”他把声音埋在人的肩窝里,委屈的仿佛沁着水。“噗……别闹。”“没闹,我认真的。我对灯发誓!”啪,停电了。13、胡耘豪觉得自己没笑到地上去,真的是很给面子了。和他面对面的小孩儿有些气急,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些。“你看灯都不信,我去看一眼是不是跳闸了。”“不行,”手腕被人恶狠狠的抓住了,胡耘豪抬起头来,借着外面的光,他看见小孩的桃花眼闪闪发亮。和金毛似的,他没忍住揉了揉对方的头顶。“听话,一会儿再磕着。”小孩的表情越来越委屈,一开始他还忍着笑,后来就不笑了。张铭恩的手轻轻的覆上他的,把他和身后桌子间的缝隙挤压的越来越小。“铭恩?”不安分的指尖探过来,一点点的挤进指间的缝隙,扣住了手掌让人动弹不得,掌心很暖,带着些湿润的汗意和不易察觉的颤抖。“最喜欢你了。”他说。14、那之后张铭恩有挺长一段时间没见着胡耘豪。他有自己的新戏,胡耘豪也有他的宣传要赶,连王闯和美人都见得少了。等戏的时候,张铭恩用微信骚扰满世界恋爱泡泡的王美人。“为什么你俩就那么顺利啊?”“主要看气质。”妈的情侣,现充爆炸。他翻了个白眼恶狠狠的锁了屏,又被手机上经纪人发来的消息震了一震。“这次宣传你和耘豪一起去。到现场机灵点。”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在心里默默的比了个v。15、张铭恩惦记那个活动太久,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去早了。在现场无所事事的抱着气球,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充满氢气飘房顶上去。后来据王闯的形容,胡耘豪进门的时候,他都看见张铭恩的身后欢快摇动尾巴了。“怎么了?”胡耘豪没忍住笑,伸出食指戳了戳张铭恩的脑门。小孩摆出委屈脸来不说话。“今天这身好看。”他看见胡耘豪笑得眉眼弯弯,还顺手把剩下的一半橘子塞进了他嘴里。橘子皮剥橘子皮?他也偷偷的笑起来,却被人一眼看穿了心思。“铭恩啊,来我给你看个好玩的。”橘子皮被人捏在指尖,一点汁液飞溅出来,他怀里的气球发出声巨响,炸了,吓得他都有点呆住了。“你又欺负我!!”他扑过去按住了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的胡耘豪。过分。他作势要去掐那人的腰,却只是环住了就没再动作。16、后来主持人再提这个梗的时候,张铭恩非常怨念的看了胡耘豪一眼。下场之后,胡耘豪拽住了他。“生气了?”“没有。”委屈的不行了还说没有。胡耘豪嘴角扬起来,“那我赔给你,上次不是说要吃陈皮吗?一起去买?”17、张铭恩觉得很多事胡耘豪都知道,虽然他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也知道他知道。挺绕口的,对吧?就比如他第一次进门的时候就知道那道视线在打量自己,他却没有回应。就比如胡耘豪递给他的暖手狗里面一直都是温热的。就比如冬天酒店什么都不多就空房间多。但是这都不重要了。张铭恩偏过头去看自己身侧睡着的人,想起那天晚上他离开床铺时自己心里微妙的恐慌感觉。不会再有了。他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借着早上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看着胡耘豪露在被子外面赤裸的光滑的肩部线条。“起床了。”他低下头,笑眯眯的去吻那人的肩膀。早。

【恩豪】早

副四衍生rps 【讲道理是rps 衍生了副四吧喂】短,日常,一发完。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啥。清早起床都有点迷糊的两个人吧大概【烟。】真的好喜欢geng豪同学的气质啊_(:з」∠)_温温润润的感觉就很舒服的样子,细水长流嗯【我tm 在说啥??】==========以下正文===========张铭恩从后面贴上来的时候,胡耘豪正站在镜子前面刮胡子。95年的小屁孩从他身后环住他,迷迷糊糊的似乎还有点没有睡醒,轻轻的唤了他的名字,低下头在他颈窝里蹭了又蹭。他没忍住,悄声的笑了。“怎么了?”清早刚起,今天又没有工作,他整个人连同声线都一并懒怠着,向后靠了靠,顺了身后那人的心意。“一起床你就不在……”小孩儿咕咕哝哝的,搂着他不肯撒手,下巴在衣襟处露出的皮肤上蹭蹭,随即把鼻尖埋在他肩窝里,深深的吸了口气。“嘶……别闹,痒。是谁昨天大晚上的不肯睡,非要玩手机的?”小屁孩不说话了,他就更忍不住笑,扬着嘴角用肩膀撞了撞张铭恩。“让不让我洗脸了?”晶莹的水珠挂在脸上,连睫毛都打湿了变得柔软,张铭恩不肯放手,只是站在他身后松松垮垮的环着他的腰。他太喜欢这个人了。他温柔笑着时候的眉眼,他柔软的皮肤和头发,他玩魔方时候灵活的手指,他戴着的金丝眼镜下暖色的瞳孔……温润如玉这话用来形容他,简直不知道在夸他还是在笑他清冷。张铭恩的胸腔里像是填了团火,又像是聚了汪水,天上地下的隔着他的喜和忧,搅在一处又互不相容,那界限太过分明,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硌的他心慌。“耘豪哥……”他又蹭了过去,软软的把声音埋在那人肩颈的皮肤里。胡耘豪有时候觉得这小孩儿像金毛似的,动不动就蹭过来蹭过去的,有时候连两人躺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他都能蹭过来捏他肚子。他又不胖捏什么捏。大型金毛犬低着头,哼哧哼哧的把自己黏在他身上。“怎么了?”他轻声的问,并没有想要得到回答的心思,只是由着对方的嘴唇一下下的轻吻着自己的后颈,年轻人的呼吸带来温热的风,扫过后颈的时候有些痒,皮肤上是蜻蜓点水般细碎的触感,温柔又克制。“你都不陪我……”小屁孩撒娇似的哼哼两声,讨人喜欢的桃花眼盯着镜子里的胡耘豪,有点傻兮兮的笑。“叫你不听话。”他也跟着笑了,反手去戳戳身后人的额头。“饿不饿?”“饿。”小屁孩吸溜吸溜鼻子,假装把并不存在的泪水蹭在他的睡衣上。“就没个安静的时候。”胡耘豪拍掉他在自己腰间蠢蠢欲动的手,转过身去掐他的脸。“乌鲁乌鲁乌鲁乌鲁!”傻兮兮的。胡耘豪在心底里笑。“吃饭啦,我的小少爷。”

【副启】浮生半闲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你看里面缺了哪个字就在正文里补了哪个部分【保持微笑】这对cp 到底是叫副一?副启?副佛?还是啥?我找不到组织心里苦,有副一的cp 群吗求收留,副all 也行【喂】放一部份撸否,剩下的走微博链接,喜欢再看_(:з」∠)_张大佛爷喝醉了。这原是极少发生的事,长沙城内谁人不知,张启山为人克己自持,永远带着那股子军营里的冷淡气息,宴会上都不曾喝多的。倒是没想过今天在这张府的院子里,这尊大佛也有独醉的时候。张日山遣了门口的佣人,独自端了热水和手巾进去,房内只开了盏有些昏黄的小灯,连人影都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他放下手里的铜盆,将手巾浸透了又拧干,才规规矩矩的递到佛爷面前。“佛爷。”他轻轻唤了一声。那人从阴影里抬起头来看他,身子还是懒洋洋的倚在沙发里,他不伸手接,张日山也就一直举着。房间有点太暗了,黑暗衬得两人的眼睛愈发明亮起来。“小兔崽子。”他听见那人带着轻笑的嗤声,随即就有只手把他手里的手巾拿了去,掌心里还留着点热度,从指尖一路烫到了骨头里。他有点手足无措,只好低了头,不说话。视线垂下来,追着张启山把那张帕子在手里折了折,那方有些粗糙的布料擦过他的手掌和指节,似乎把那双素日里有力冷静的手捂的暖了,连带着皮肤都变得柔软而红润,来不及生出些什么迤逦的念头,手巾就砸上了他的肩头。“想什么呢。”那毫无疑问的是个问句,可张启山的语气里丝毫没有疑问的意思。他被这语气里的冷意激了一下,又为了那点慵懒的尾音软了骨头。“佛爷。”他在那男人的面前单膝跪下来,神情一如当年发誓追随他时一样的虔诚,眼底却更加的晦暗幽深。“佛爷。”他又念了一遍男人的名字,不知是在叫他,还是只是喃喃自语。张启山有些好笑,看着他的副官,身体往沙发里更深的倚了进去。“怎么?不会说话了?”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吧,张启山想,他也察觉到自己似乎也比往日里更为放肆了些,“就知道叫佛爷佛爷……”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把头偏向了左边,露出一截修长漂亮的脖颈,“像狗崽子一样……”他的副官浑身都颤抖了一下,方才还收敛着不肯直视他的目光,这会儿就肆无忌惮的投进了他的眼底。真是像狗崽子一样……他有些迷糊的想,又想起有次和狗五爷喝茶,吴老狗听他这么形容自己的副官,笑的眉眼弯弯。那时候狗五说了什么来着……是狼还是狗什么的……后脑传来些酒醉后的痛,张启山也再懒得想下去。“过来。”他听见自己说。那是他离开东北的时候。他带着张日山,那时候的张副官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瘦,塞在军装里看着皱皱巴巴的,可怜的像是偷穿哥哥衣服的小孩子。“真跟着我走,就不一定回得来了。”那时候自己也不大的张启山看着他,小狗崽子吸溜吸溜鼻涕,眼睛里藏都藏不住的害怕,却还是坚定的点头。“像小狗一样,”他笑着捏捏张日山的脸颊,心里想着一定要混出个样来。至少要把这弟弟养的肉一点吧,他在心里这么想着。谁想过养出个狼来。张日山仍然跪着,眼神晶亮的盯着他,听了他的话向前膝行了一步,手指有些可怜巴巴的搭上了沙发边缘。看着和我欺负了他似的,张启山在心里想。似乎是又玩心大起,张启山伸出手去,掐了掐副官的脸颊。还是没肉,张大佛爷心里倒有点委屈了,自己可没亏待着他。没劲。地上跪着的张日山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见他探手过来也没躲,等指尖捏上自己脸的时候愣住了。这是……不生他气了?他摸不透佛爷的脾气,试探着把原本放在沙发上的手搭上了男人的膝盖。恩,眼神再可怜点……应该就不忍心……军靴的底踩上了他的肩膀,张启山又恢复了那副懒怠的样子,眼里带着笑,嘴角却锋利的像把刀。“越来越出息了……”副官被他踩的向后退了一点,身体里却腾的升起一股不合时宜的火热来。“佛爷……”他又唤了一声,喉咙里带着他自己都听得见的沙哑,声带被那股火焰灼烧到干哑,险些连话都说不全。“佛爷……”他低声的呢喃着那个名字,伴着奉若神明的虔诚,一步步的靠近。他张日山这一生破坏过无数神佛的祭坛,只有这一次,他的指尖抵在莲花座的边缘,不敢进一步,又不肯退半分。佛爷。他在心里又念了一边,这一回不敢再出口,生怕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没想到,我这么多年,竟养了个傻子出来。”张启山笑了,眼睛看着愈发温柔,一线月光漏进房间,正映在他的脖颈上,宛如一线被割裂的疤痕。“除了这句,你是不会说别的了吗?”他的眼睛盯紧了那个跟了他十余年的人,“出来的第一天,我和你说了什么?”说了什么……副官的记忆被拉回了遥远的以前,那个记忆里冰天雪地的老家,还有牵着他出来的那只温暖的手,他生病时候抵在他额头的碎发,风雪天里拥着他的年轻身体……还有他渎神那日的炽热和湿润。他的嘴角抿了起来,眼睛在黑夜里亮了亮,像是只终于尝到血味的幼狼。“您说……百无禁忌。”张启山满意了,脚下用力的把他推的更远了点,军靴踩在肩章上,不知怎么竟透出股迤逦的味道。“帮我脱了。”他说。 http://m.weibo.cn/3014160823/4004835172669506?moduleID=feeduicode=10000002featurecode=10000001mid=4004835172669506luicode=10000001_status_id=4004835172669506lfid=100013014160823

【狗带cp】当老九门全员心里苦

素水x吴老狗。老九门背景【大概】微恶搞向【大概】发车熄火again 。我给你们说你们嫌弃我我也是要写这个脑洞的【泪汪汪】根本不能愉快的艹毛【手动再见】————————————————三寸钉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吴老狗煮了它平日里最喜欢的鸡肝,放凉了捏碎,又拌了蛋黄和肉碎,握了点在掌心里喂给它。三寸钉懒洋洋的在他腿上蹭了蹭,舔舔他的指尖,继而又懒洋洋的趴了回去。怎么了这是?吴老狗怀疑是几天前下斗的时候出的事。他倒没有遇见什么危险,墓是有年头了,只是没什么物件,三寸钉在墓里头就有些不安,出来之后就一直是这副不思饮食的样子了。 吴老狗爱狗如命,尤其这三寸钉又陪了他很多年,几乎是寸步不离身,这几天可是急坏了,这不是找了一圈大夫都没辙,索性一咬牙一跺脚,奔着八爷那儿就去了,死活非得让人给算一卦。八爷气的眼睛差点翻上天,“我这是给人算卦的手艺,狗不顶用啊!”“顶不顶用你算一卦先!”齐铁嘴白眼一翻,“行啊,你把它生辰八字报给我?”“…………”“唉,得,算我倒霉,这样吧,我给你算一卦,看能不能行?”死马当作活马医,吴老狗报了八字,抱着三寸钉一脸愁云惨淡,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过三寸钉的后背,惹得小东西在他腿上打了个滚。圆滚滚的肚皮露出来了,吴老狗心里明白这是在向他示好,有些安慰又有些鼻子发酸,悄默声的就红了眼眶,又用指尖去碰了碰三寸钉的颊肉。三寸钉在他腿上瘫着,享受的不得了,见他手指探过来张嘴就咬,咬住了即不松,也不下狠劲儿,只像奶狗似的含住了指尖,有些粗糙的舌苔换了几个角度,舔的他都有点痒,想抽手又舍不得,只好用另一只手挠挠小家伙的肚子算是讨扰。齐铁嘴皱着眉算了一卦,似乎不太确定似的又掐了几下,面色变得诡异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轮吴老狗,才慢悠悠的开口了。“这三寸钉……应该没什么事,你倒是有一劫,桃花劫。”吴老狗一脸不解,要细问就被哄出了门。什么世道,这算命的跟他还装神弄鬼。吴老狗揣着三寸钉打道回了府,结果晚上就出事了。他本是睡得极浅的,这两日为了三寸钉又是着急上火,硬生生是小半晚都没睡着,后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又开始梦魇,不一会儿竟然醒了。醒过来的时候,三寸钉就在他肚子上趴着,他想动动身体去看,一偏眼睛就吓出了一身冷汗。一个两米高的黑影在他旁边站着,一动不动的,吴老狗想动却动不得,喊又喊不出,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正呆滞间,那黑影却动了。第二日吴老狗醒来的时候,有些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梦。他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把自己看了一圈,没伤没痛的,又仔细的回忆了昨晚的情况。那黑影大约不是要害他,也没做什么只是站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似乎是伸出手在他的鼻尖点了一下?吴老狗不明所以,却觉得鼻子有些不太通气了。得,许是昨天半夜出了虚汗,这就染了风寒。吴老狗去见张启山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都可怜兮兮的。还只是秋日的天气,他却裹得厚了些,怀里还抱着那只狗,鼻尖红彤彤的,看的张启山忍俊不禁。“风寒?”“嗯。”吴老狗抽了抽鼻子,一双大眼睛红起来,看着更委屈了些。张启山的嘴角扬了起来,和他又说了几句,最后绕来绕去,还是说到了老八算卦的事。“桃花劫?”嘿这个老八,大嘴巴漏风。张启山见他一脸委屈的样子更是乐了好一会儿,笑够了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招招手。“副官,把上次九爷送来的那东西给老五拿一盒过来。”东西送来了,是盒子软膏,莹白的膏体装在珐琅彩的小盒子里,看着倒是可爱的紧。“老九从外面淘换来的,叫什么凡士林的,听说对擦伤有效,拿回去试试吧。”吴老狗思索了一分钟为什么擦伤的药膏会送到佛爷那儿去,最后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副官决定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佛爷给的东西确实管用。吴老狗趴在桌上,指尖点着软膏盒戳来戳去。三寸钉还是懒洋洋的样子,趴在桌上看着他玩那个小盒子。不一会儿,许是看腻味了,挪了挪身子就蹭到他面前讨喜。吴老狗也懒得起身,索性把小家伙一搂圈进臂弯里,小东西柔软的毛发蹭在他脸颊上,靠的太近甚至能隐约闻到它身上的绒毛味道。等等?味道??吴老狗吓了一跳。几年前那件事之后,他就闻不到味道了,也是因为这样才养了三寸钉在身边,而现如今,他居然能闻到了?吴老狗有些不信,去厨房抓了辣椒花椒胡椒面,挨个试了试,除了鼻子有些不通气之外,确实是能闻到味道了。到底出什么事了?素水是个鬼。虽然说,老九门干的都是这个行当,可真要说鬼……怕也是没见过的。所以吴老狗进入那个墓穴的时候,也没有发现素水。三寸钉看见了。素水冷着脸靠在墙边,看着这个打扰了他休息的家伙探索墓室,挑挑拣拣的带了几件儿东西揣怀里。嘴里居然还絮絮叨叨的嫌弃没油水???三寸钉趴在吴老狗的袖子里,只探出个头去看素水,它通人性,知道素水没准备动手,也就没警示吴老狗。素水就附在三寸钉身上,跟着出来了。可是,他是鬼诶!为什么要给鬼喂狗粮?鬼也是有尊严的好吗?请尊重他的鬼格!吴老狗几天过去了还是没发现自己的宠物被鬼动了手脚,倒是素水把他的底摸了个透。吴老狗命里带水,但是阳气却足,命格倒是少见,只是这下墓的本事学了不少,阴阳的事却几乎是一片茫然。素水叹了口气,由着他修长柔软的手指在自己背上轻柔的抚过。吴老狗的手很好看,修长,灵活,虽然因着这活计有些茧,按在皮肤上倒是轻重有度,舒服的很。占了人家狗的身体,还把人急成那样,素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才夜半时分偷偷出来了,想替人治了伤算是还债,没想到把人又吓了一回。素水有些哭笑不得的站在床边,手指尖抚过已经昏过去的那人的脸颊,微微的笑了。这个人,生的倒是挺好看的。前日,素水跟着他,摇摇晃晃的去见了八爷。这位神算子掐着手指算命,素水就站在一旁冷笑。天机诡秘,哪里是他一个凡人能算出来的。“五爷啊,您这是……桃花运啊……”…………这算命的还挺有一套的。吴老狗抱着三寸钉出门去了,素水还站在院子里,抱着手臂看着齐铁嘴。“大仙?大仙您还在这儿吗?”齐铁嘴手里拿了杆笔,用两根手指夹着,抬着头冲空中喊话。素水没看明白。好一会儿,齐铁嘴才骂骂咧咧的把笔扔了。“什么笔仙,西洋的玩意儿就是不靠谱。”意思就是想见他呗?“找我吗?”齐铁嘴吓得摔了个大屁股礅。你是什么?鬼。鬼?嗯。您找五爷做什么?他做了什么冒犯了您,我替他给您赔不是。没有。那您为什么……素水盯着齐铁嘴沉默了半响,扬起嘴角笑了。 “你不是都算出来了吗?”吴老狗命中带水,正合了素水的心意。他本是尤乌族人,天性属木,呆在吴老狗身边再舒服不过,加上他又在地下睡了千年,总是需要些阳气补补。吴老狗很合适。素水还不能长时间的暴露在阳光下,所以只能暗搓搓的蹭点。比如伏在他胸口晒太阳的时候舔舔下巴啊。比如晚上睡觉的时候也爬上枕头啊。再比如宴会里在他袖子里睡久了,懒洋洋的爬出来窝在他腿上继续睡啊。吴老狗有些无奈,从桌上挑了瓣橘子剥开了喂它,被附身的三寸钉眼睛都没睁就咬了一口。当时就被酸的现了原形。彼时刚荣升了九门四爷的陈皮内心是懵逼的。吴老狗也是懵逼的,但他还不能懵逼。素水泛红的眼眶里溢满了怒气,几乎算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吴老狗的心扑通的狠跳了一下。宴会被搅了,陈皮心里苦,又无处发泄。于是他佛爷府上去找副官打了一架。没打过,心里更苦了。吴老狗已经盯着素水看了十分钟了。素水没搭理他,只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手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三寸钉的毛。小家伙舒服的直哼哼。吴老狗也在脑海里直哼哼。长的真好看,看着也很有气质,还撸的一手好狗,这要是个女孩子……能娶回家当媳妇就好了。呸呸呸想什么呢?人家可是个鬼。还是个厉害的鬼,刚才八爷一通乱扔,什么黑驴蹄子黑狗血连罗盘都扔出来了,素水还是一脸冷淡的纹丝不动,由着那些东西穿过虚化的身体。等等八爷你为啥带了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在身上??八爷早就趁乱溜了。“素水。”“啊?”“我叫素水。”“……”素水最后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化成一缕烟消失了。城里最近来了个外国人,叫什么裘德考的,听说爱狗如命,嚷嚷着非要见五爷一面。吴老狗早就从张启山那儿得了信,说这人来者不善,能避就避。奈何裘德考耐心的很,一日日的送请帖过来,搅的他烦不胜烦。得,吴老狗心里一合计,找个墓下斗去了。和张启山一起。老八在家里坐着,思来想去的觉得不放心,掐了一卦却得了个小凶的结果,想想也没什么大碍,就没拦着他们。反正拦着也是要去的。这一下斗果然就出事了。吴老狗在墓里头被个什么幺蛾子咬了,脖子上高高的肿起一大块儿来,看着惨兮兮的。张启山憋着笑让人请医生来。真不怪他。连素水都没憋住笑。张启山听得身后有动静,险些就拔枪了。见着是素水,倒是把手放了回去。后来有人问他,你不怕那人有坏心吗?张启山一翻白眼。年轻人谈恋爱的事,他管不了啊!吴老狗的头转动不便,只看到了素水脸上快消失的那一点笑意。好看……想娶回家……能当我媳妇吗……没敢说出来。素水伸手在他脖子上搭了会儿,不知从身上哪里抽了柄短剑出来,剑尖儿在伤口上划了个十字口,疼的吴老狗直抽抽。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吴老狗脸颊旁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秒钟,才偏过头去将嘴唇印上了那个伤口。嘶……疼……吴老狗心里苦。脖子疼。下面也疼,涨的。素水衣袍宽大,遮住了让旁人看不真切,吴老狗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素水腰上那柄佩剑的剑柄已经抵在了他小腹上,剑鞘像长了眼睛似的,顶住了他的下身。疼,但是有点爽。鼻尖上绕着素水身上传来的草木香气,不知是因为毒还是因为素水,吴老狗的眼前开始有点模糊。他感到剑身开始在他身上缓慢的摩擦,暧昧又冰冷,蹭的他的身体愈发的热起来。“素水……”他轻轻的唤了一声,恍惚间似乎听见那人笑了,下身处的硬物不动了,像折磨般的顶着他,脖颈处的伤口开始觉得泛凉,有什么东西像毒蛇的毒液一般注了进来。“我才睡两天就弄成这个样子。”他好像听见了这句,又好像没有。意识开始抽离身体,隐约听见了张启山告辞的声音。两日后吴老狗就醒了,在床上懒懒的躺了大半天,终于闲不住的找了管家来问这两日长沙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管家开始絮絮的说了些,什么二爷的戏院有个新人啊,四爷又和张副官打架了啊,或者是佛爷又拉着八爷下斗了啊之类的,还有裘德考被吓病了连夜出了长沙的事。吓病了?听说是撞了鬼,还中了个什么毒……您别说和您的症状还挺像的。是夜,吴老狗抱着三寸钉,窝在床上等素水出现。真揉的开心呢,就听见素水请哼一声。“别揉他肚子。”“什么?”“肋骨下一寸的地方,别碰。”吴老狗一脸懵逼,明明三寸钉也很喜欢的样子。素水无奈的撇撇嘴,“有事要说吗?”“啊?那个,谢谢你。”吴老狗低着头,原先想问的想说的,倒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好专注的去揉三寸钉的耳朵。没揉两下就被人攥住了手腕。“???”素水的眼睛在黑夜里发亮,吴老狗对天发誓他看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就像恨不得把他吞下肚子里去一样。连发狠都好看。“真想娶回家啊……”“什么?”素水皱着眉一脸疑惑。等等我把什么说出来了??吴老狗捂着嘴一脸惊恐。素水眯着眼睛看他,眼里的光愈发危险起来。“这可是你说的。”手里的剑柄抵上了吴老狗的肩膀,二话不说把人放倒在了床上。素水的眉梢带着点笑,在他想起身的时候按住了他。三寸钉挪着它的小短腿,跳下床就往门外跑。我还是个宝宝啊!三寸钉心里苦。

【真逸真】寸土

想写个甜肉,妹有人族羽族的战争,妹有黑化和背叛,妹有死不死的破事。就想看他俩谈(发)个(个)恋(车)爱啊【叹气】然而车又熄火了【跑走】攻受无差注意,设定更改注意。“这东西今天修不好,你就别想睡了。”羽还真心里苦。羽皇大人不知今天抽了什么疯,自己一个人出门去试验那个人造翅膀的半成品不说,回来居然还要他来修。然而一肚子抱怨的他,只是看了一眼男人带着愠怒的神情,就乖乖的把话咽了回去。直接后果就是都已经三更天了,他还是被困在这儿修复那个小东西。而他的羽皇大人似乎今日也莫名的焦躁,甚至都没有回寝宫,此刻正半躺在他房里的美人榻上浅眠。羽还真打了个哈欠,撑着下巴开始对着羽皇殿下发呆。为什么要这么着急飞起来呢……明明就快满20了……睫毛好长……像羽毛一样……嘴唇也很红……男人睡得不怎么安稳,羽还真看了半天,鬼使神差的从一旁取了毯子来。睡着的时候倒是很好看。羽还真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惊退向后撞到了桌子。“怎么?”风天逸懒洋洋的抬起眼睛瞥他一眼,动了动身子却没有起。“陛下……我……”膝盖开始不由自主的打颤,羽还真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想什么呢?”“不……不敢……”风天逸有些好笑的看他一眼,撑了上半身看着他。羽还真怯懦的缩着身体,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知道他很怕他。精致的云纹靴子踩上了羽还真的肩膀,风天逸恶意的施力,逼着他身体后仰抬头看向自己。“不敢?你是想了什么不敢的事情吗?”羽还真觉得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也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那个平日里把他当玩弄在股掌之间的男人失了几分锐利,取而代之的是慵懒的沙哑声线,那声音从耳朵传进身体,直烫的人骨头都酥软起来。风天逸似乎是轻笑了一声,踢开了他站起身,走到桌前去了。“东西修好了吗?”羽还真才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务来。“没、没有……”他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发抖了,忙不迭的补了句话,“快了……我,再给我一天肯定能……”风天逸没说话,翅骨在他的指尖转了几转,良久才悠悠的开口。“你实话告诉我,靠这个东西,到底能不能飞。”飞倒是可以的,只是这终究是机械,飞翔时要考虑地理因素不说,长时间飞行也是做不到的。羽还真跪在地上,怯怯的抬头看了风天逸一眼又很快的低下头去。风天逸倒没有他想的那样生气,只是盯着手里的东西出神了一阵,才叹息一声把那根翅骨抛下。“回去睡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明日我叫人送几本书过来,你试试别的法子。”就这样?羽还真几乎要跳起来了。就这么放过他了?还答应让他去睡觉?他有些狐疑的又打量了一眼风天逸。男人负了手站在那里,神情无喜无怒的看不出什么来。“还不走?”“陛下……”羽还真觉得自己疯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把那些话问出口。就像是着了魔一样。“陛下,为什么这么急着飞呢,年满20之后……”“你倒是管教起本王了?”风天逸似笑非笑的回过头来看他,浅色的眸子带着些冷峻的意味,吓得羽还真又是一个哆嗦。预想之中的勃然大怒并没有到来。羽还真听见头顶传来声悠长的叹息,随即是男人解开衣带的声音。“你想知道,不如抬头自己看看。”那是羽还真第一次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凝翼。巨大的白色翅膀在他面前张开来,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羽毛边缘带着些羽族皇室特有的金色,翅骨生的结实有力,从肩胛后的蝴蝶骨上延伸出蜿蜒优美的曲线,那是几乎算得上完美的了。除了右翅上,那触目惊心的一块凹陷。“你知道羽族为什么要在二十岁之后才能凝翼吗?”羽还真现在知道了。“我十二岁那年,被人下了流星花粉在食物里,被迫凝翼的时候出了意外。”风天逸没有看他,而是把自己的右翼蜷缩起来,用手指缓慢的抚过那处断裂的畸形骨节。“现在你告诉我,我该不该急?嗯?”风天逸听见身后的声音不对,一回头竟哭笑不得。“哭什么,不能飞的是我又不是你……羽还真?羽还真!你……”再哭本王就把你的翅膀拆下来。这句话不知为何没有说出口。真是服了他了。风天逸颇为无奈,伸手去掐男人的下巴。“有什么好哭的,一双翅膀而已,没有它本王就不活了吗?”羽还真用力揉了揉眼睛,鼻尖因为哭泣而染上了红晕。看起来倒是无辜的可怜。风天逸猝然笑出了声。“之前要你帮我做事,每次都好像我委屈了你似的,我还真当你记打不记吃呢,这会儿倒是善心大发了?”羽还真原先只是低了头去抹眼泪,听他说了这话急着想辩解什么,却似乎是方才哭的太狠,一时间话都说不完整。“我……没有嗝……我知道的……”小哭包。风天逸起了逗弄的心思,竟跟着在他面前蹲下来。“没有?前两天想救易茯苓的时候,你怎么说我的来着?恶魔?冷血?滥杀无辜?”听了这话的羽还真更是急了起来,辩解无法,只好拼命的摇头。噗。羽皇大人笑场了,索性站起来哈哈大笑。“羽还真啊羽还真,你可真是……哈哈哈哈哈”等到风天逸终于笑够了,才从怀里掏出片手帕来扔给羽还真,懒懒的躺回塌上,用手指拨弄翅膀上被自己弄乱的羽毛。“擦擦,别哭了。”羽还真擦了眼泪,红着鼻尖也不知该做什么,只好乖乖的跪在原处,悄悄的抬眼去瞄那个恶劣到极点的人。男人的嘴角还带着点未褪的笑,唇缘上有颗小痣,颜色浅淡,若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从前羽还真怕他还来不及,哪有过这样接近的时候。风天逸玩了半天的羽毛,却实在是不会做这种事,也就愈发懒怠,瞟一眼地上跪着却不太安分的人,嘴角不由得又扬起来一点。“还不回去,准备在这儿过夜吗?”羽还真只是摇摇头。“陛下,我来吧……”指尖怯生生的搭上了羽尾,风天逸眉毛一挑,也就随着他去了,随即合了眼睛假寐。羽毛被逐渐梳理的整齐,羽还真的指尖滑过翅膀,带来些酥麻的怪异感觉,风天逸轻哼了一声,动了动身子把翅膀更完全的暴露出来。这小子还有点用处……羽还真的大脑像停止了运转,又像是疯了一样的运转着。羽毛滑过掌心的时候带着酥麻温柔的触感,隔着那层厚实的羽毛也能感觉到翅膀上传来的温度,凌乱的白色在指下回归平顺,似乎连带着风天逸都温柔了起来。“陛下?”男人没有回应。羽还真大着胆子,低下头在翅膀末端印上了一个吻。晚安,陛下。

【狗带rps】五次尹正说他是张鲁一的迷弟,一次他没有

这个梗好像挺好玩,复健写着玩玩。OOC 是必须的。一开始其实是写的尹正x张鲁一,结果写着写着好像有点跑偏,反正怎么看攻受都行,算无差吧。不是按照现实顺序写的_(:з」∠)_Ⅰ“鲁一哥,你尝尝这个。”张鲁一坐在房车里的餐桌旁,撑着下巴看着尹正折腾了半个小时,终于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番茄炒蛋。不要瞎想,他们每天中午都挤在房车里,只是因为番茄炒蛋而已。尹正把那碗东西放在他面前,随即把自己缩在了椅子上,他把手撑在双腿之间,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上去更显得小小一团。“小心烫。”他笑眯眯的,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道。导演选他来演傅子遇真是没选错。张鲁一在心里吐槽着,动手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尹正你这手艺不去当厨子可惜了。”男人的眼睛亮了起来,随即笑得眯成一条弯弯的线。“那鲁一哥雇我呗?我天天做给你吃。”“那我可雇不起,”张鲁一又夹了一筷子鸡蛋,“阿九们不把我拆了。”“鲁一哥懂得真多……”尹正低着头盒盒盒的笑,一只手撑着脸,看起来活像一只采够了松果的花栗鼠。张鲁一突然想揉揉他的脸颊,没准能捏到颗坚果。尹正突然放下了手臂凑过来,“鲁一哥你放心,我吃的很少很好养的。”张鲁一憋着笑用筷子的另一头点点他的脑门,“那我万一养不起呢?”“我还能再少吃点的。”尹正说,眼睛像闪着光一样。Ⅱ尹正对张鲁一的情感太纠结了。整个剧组都这么想。他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尹正激动的差点吓着随行的助理。“张老师您好!”这个平日里看着有点羞涩的安静男孩,差点连五个字都说不清楚了。剧组负责送盒饭的王大妈表示,她看见尹正握手的时候手在抖了,真的。他们俩不是一个组的,遇见的时候不多,可是这偶尔凑到一起的时候,画风却和预期的有点不大一样。“鲁一哥你可以擦点防晒的。不然伞拿着也行。”“鲁一哥今天又没有擦护手霜……”“鲁一哥你再不敷面膜明天化妆老师又要念叨了……”“鲁一哥……唔!”张鲁一随手掐住了尹正的脸颊,男人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再说就真要变成老妈子了。”卧槽脸颊真好捏啊!张鲁一一个不小心又捏了两下。“………………唔一锅里咧够了没?”“啊对不起对不起。”他有点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蹂躏男人脸颊的魔爪,看着男人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团红色的印子,心里有些愧疚的又揉了揉。手感真好……“咳,那什么,尹正啊,你用什么牌子的面膜啊?”看着尹正双眼泛光的又开始喋喋不休,张鲁一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两下,一点刚才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却还是慢慢淡去了。糟糕了,好像和面膜没什么关系。是这个人啊。Ⅲ张鲁一杀青了。尹正靠在房车里,眼睛垂着,被顶灯在眼下洒上了一片阴影。“鲁一哥要回家了吧,替我和嫂子问好。”他的嘴角微微的扬起一点,很快又不由自主的垂了下去,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张鲁一想起小时候家里养过的一只猫,偷吃之后被妈妈训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嫂子?”他心里了然,转了转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我还没结婚呢。”尹正错愕的抬头,不知道是不是车里的光线太差,竟然有一瞬间让张鲁一产生了他红了眼眶的错觉。“戴着玩的。”他伸手去摸尹正头顶的发旋,软软的发丝绕在指尖,像极了那只黑猫。尹正低着头没躲,不一会儿连耳朵都有些泛红。“我还以为……这也不能怪我啊,你的粉丝也是这么想的。”“啥?”张鲁一看着面前的这个大男孩,从委委屈屈的低头到如数家珍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鲁一哥的粉丝很可怜的。”啥??“你看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结婚,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又不接那些奇奇怪怪的通告,连微博都不发……诶对了鲁一哥你杀青是不是不发微博啊?你知不知道你的粉丝等你发微博等的很辛苦的……”“额……这么说你知道?”“………………”尹正的身体一瞬间僵直。噗。张鲁一拼命把笑憋了回去。不行,笑出来太尴尬了掉粉怎么办。“手机借我。”“??”张鲁一对着尹正的手机戳了半响,强忍着没有点开桌面上那个“超级星饭团”的图标。好想点开看啊……“呐,发了。”他笑眯眯的举着尹正的手机给他看。“鲁一哥你用我的微博发也叫发啊???”Ⅳ他们再见的比张鲁一想的要快,也比他想的要慢。张鲁一再次开着他的小毛驴哦不房车进组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和别人说说笑笑的尹正。……真是cp体质,一天看不好就爬墙。一些他已经司空见惯的奇怪东西涌入脑海,随即被甩了出去。“鲁一哥!”看他下来,尹正笑得又是那副眉眼弯弯的样子。张鲁一从车上下来,顺手就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大意了,有发胶。尹正盒盒盒的笑了半天。这回他俩在一起的时间倒是多了起来,张鲁一窝在化妆室,由着发型师在他头顶梳来梳去,一抬眼,就看见刚换了衣服的尹正钻了进来,手里拿着本书,笑嘻嘻的在他旁边坐下来看他被折腾。“鲁一哥,一会儿帮我签个名吧?”张鲁一险些翻白眼了。“别闹。”“没闹,好不容易有和偶像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当然要留个纪念了。”明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在挤兑他。张鲁一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要喜欢,我回头去你家给你签一个,就签在电视背景墙上,天天让你看着。”“那干嘛不签在床头!”“嘿,这不是怕白天辟邪晚上避孕吗!”化妆老师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毕处长的发型差点变成了一九分。尹正在椅子上也盒盒盒的笑成一团,笑够了就撑着手臂看着他。“鲁一哥,今天是哪场啊?”正式拍的时候,张鲁一偶尔瞄到场边看着他的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毕老板的军服look帅炸!不!忍!直!视!”张鲁一揉揉自己的鼻尖,把心里美的冒泡的情绪压了下去。Ⅴ张鲁一自己写了稿,拉着尹正录了狗带新闻。“老弄那些多没意思,宣传嘛就要有新意一点。”旁边的小迷弟猛点头,然后继续背稿子。张鲁一看着他,只觉得这人越来越像个小动物。软软的,小小的,连毛皮都带着点晒过太阳后软绵绵的香甜味道。这个幻想在下午就被打破了。拍场打戏的时候,武指老师和几个关系不错的演员,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他会跆拳道,起着哄让他来两招。尹正一脸的局促,还是应下了。“穿这身来?”尹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张鲁一努力了一把也没能把自己的视线从西装的腰线上挪开,只好点了点头。“没事,裤子裂了我给你挡着。”“……鲁一哥!!”尹正嘟着嘴瞪他一眼,示意帮他拿木板的人小心。“诶这可不是表演板,实心的,你小心点。”武指老师叮嘱了一句。“我没事,你让他把眼镜带上吧,小心别伤着。”这么玄乎?然后张鲁一就眼睁睁看着他一个旋风踢把那块板子踢成了两节。………………这人设不太对啊喂!张鲁一内心的弹幕在翻滚,看着尹正有点怯生生的鞠躬,被夸他的人染红了脸。心脏有那么一瞬间的揪紧了,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第一次揪女孩辫子时候的感觉。糟糕了。①张鲁一一直不知道,尹正对他的称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张老师”变成“鲁一哥”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开始这么叫了,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撒娇般的意味,像一块儿甜甜的椰奶小方。这个一直以来和他粘粘糊糊的男人,终于也变得有些不同起来。张鲁一开始能从很多地方知道他的消息,有些是不留神看到的,有些是他找到的。有几次他想点开那个微信里看了很多遍的头像,又还是停住了手。如果说学霸的人生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学霸知道有些事不能做。张鲁一点开一个表情存进手机,画面里癫狂的小人正在大喊“我控几不住我几级啊!”他突然有些烦躁,刚把手机扔回了桌上,就看见微博提示,点开一看,尹正发了个几人一起蹲在墙角打游戏的照片。得,更堵了。张鲁一把脸埋在掌心里,非常北京糙老爷们式的揉了一把脸。完蛋了。他36年来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感受到了绝望。他可能要操粉了。尹正端了杯水给他,在他面前笑眯眯的坐下来。“鲁一哥,你上次答应我的签名还没签呢!”尹正指了指电视机后面的雪白墙壁,没问他为什么大晚上的跑这儿来,倒是先开口要了签名。张鲁一干笑一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怕我说完了你就不想看到签名了。尹正只是偏着头看着他笑。“鲁一哥,有件事我要和你坦白。”?“我是进组前三天才知道你的。”诶诶??“但是我确实等你发微博等了很久。”诶诶诶?“还有啊,下次摘了戒指去别人家里玩手指的时候,可以脸红的不要这么明显的。”诶诶诶诶诶?张鲁一抬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里的反光。红个屁。回过头正想反驳,尹正已经贴了上来。“鲁一哥,操粉吗?”

【山磊】难解风情

写的好渣我好嫌弃自己……岩组赛高比哈特。————————————冷。空气很潮湿,地下室里偶尔有一丝微风吹过,抚摸过皮肤的时候将身体里仅存的温度也一并带走了。现在是六月吧,为什么会这么冷呢。红色的液体从眼眶边洇了进来,有点疼。余罪意识到,他感觉冷并不是因为气温。第一次见到胡亦枫的时候,他还不是余天龙,他叫余罪,是个以片警为终身理想和奋斗目标的小痞子,在格斗比赛里使了点坏,得罪了大胸姐。也就得罪了胡亦枫。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晚上收到了大胸姐的短信,一进训练场,就看见胡亦枫靠在围绳上。他长的很好看,一脸阴鸷的时候也是如此,见余罪进来了二话不说就攻了过来。余罪哭笑不得。他的功夫路数倒是挺像大胸姐,只是太干净了,一看就是正经道馆里出来的、从来不在街头打架的乖孩子。余罪不同,他打架靠的是实打实的经验。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几招下就被人撂倒在地上。“嘁,起来。”“唉哟哟哟疼……起来干嘛?我不起来,我起来你还要打我!不是你谁啊上来就……”胡亦枫一脸你不起来我就不打你了吗的表情又给他摔了个大背胯。“流氓。”余罪心里苦。他承认这个小屁孩是好看了点,可他还没有到和个小男孩耍流氓的地步吧?胡亦枫翻了个白眼,在他身边半蹲下来。“下次再用那种手段欺负我姐姐,我保证你走不出这门。”得,有大胸姐必有其弟。余罪这么想着,伸手就拽住了胡亦枫的领子把人按到了身下,食指顶在少年尚未发育完全的喉结下方,不等他挣扎,膝盖已经顶进了少年双腿间,这动作的下流意味太重,一时间竟让人无所适从。“小鬼,哪种手段啊?”余罪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少年红着眼睛大喊你个变态耍流氓的时候,他在心里甩了自己一巴掌。你tm 在想什么。他后来才知道,大胸姐有个弟弟。大胸姐的档案不太好查,但他还是拿到了一部分,他知道她从小父母离异,和母亲生活,有个弟弟,但是和她父亲的信息一样都查不到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关心谁,只好在鼠标意味深长的笑里插科打诨。后来,他成了余天龙,就更没法去查了。余天龙,那就是更为堕落的一个故事了。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再次遇见胡亦枫。高潮哥怀疑他,他知道,有尾巴跟着他去过几次酒吧和宾馆,他也知道。他却没有想到事情会做的那么绝。他被派去送了批货,半路上遇到了解冰,人模人样的一身制服,冷着一张脸让他打开货车。车上没货,于是他大大咧咧的开了车厢。就是那个时候,他看见了胡亦枫。少年站在路旁的便利店门口,眯着眼睛看热闹,见余罪看过来,一口饮净了铝罐里的可乐,把罐子倒扣在垃圾桶上,拎着白色的塑料袋摇摇晃晃的走了。余罪的心脏放回了肚子里,随即提到了嗓子眼。那是他和许处约好的暗号,意思是,情况有变,撤。见到高潮哥的时候,余罪二话没说就一拳砸了上去。“你他妈玩我是不是?车上不是没货吗?警察搜出来了你知道吗?要不是老子跑得快现在就进去了!我他妈抢了警车你知道吗?现在就他妈停在门口,我看你怎么办!我告诉你你弄这些事你是不是就想弄死我?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愤怒是真的,不光是对毒贩子。余罪知道这帮人是什么样的,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干的出来,穷凶极恶到足以对任何人动手。如果让他们发现胡亦枫……死的就不止是余罪一个。想到这儿,余罪不由得抖了一下。好冷。他有点想起来了,他冷不是因为天气。地上已经聚集了一小滩血,看着很唬人,他却除了冷没有什么感觉。失血过多导致的不仅仅是体温下降,他的视力也开始模糊。面前的男人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嘿?二哥,交代吧,你到底是不是条子……”高潮哥的事解决之后,他又见了胡亦枫一次。秘密会面,胡亦枫约的他。他站在KTV特制的单面镜的这头儿,看着胡亦枫对着镜子挤眉弄眼,捂着嘴笑了半天,才抬手按了开关把镜子调成透明的。胡亦枫被吓了一跳,随即一脸尴尬的去琢磨镜子。“小家伙,这点儿智商还学人做卧底?”“什么就小家伙啊!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吧?再说了我聪明着呢,我只是聪明的不太明显……”余罪看着那少年振振有词的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的样子一点点的印在了心底。“你疯了是吗?为什么把他拉进来?”他这么问过大胸姐。“他怎么了?他自己愿意的!再说了为了……”“你们少来这套!”他还想再说,却来不及了。“余罪,我只告诉你,他不是什么小白脸,他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这是大胸姐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喂?你想什么呢?”“想你………………姐姐。”“余罪你!你怎么还是这么流氓,我跟你说你这样找不到女朋友的……”少年又开始滔滔不绝,余罪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不自觉的抿起了嘴角。小鬼就是小鬼,趟这种浑水干什么。“对了,你少和她说我的事,我和她……很久之前就分开了,有些事她听了会不高兴的。”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浸透了伤口的时候带来了新一轮的疼痛,余罪用了力气抬起头,四周的空气混浊,不知道是否是失血让他产生了错觉,似乎天花板离他越来越远,就连二楼嵌着的玻璃反光也开始模糊他的神志。余罪,余天龙……他还是被发现了吗?他想起来了,他暴露了。他早说过,不该把胡亦枫拉进来的。他和组织失联了大概半个月,他老大已经开始怀疑有内鬼,甚至布了局要查谁是钩子。可他没法传消息出去,也没法一走了之。“他们会在这里接头,所以出现在那个仓库的人,就是卧底。”他听见老大和身边人这么说。他想过无数次,谁会去那里,他将要面对哪位队友的死状却无能为力。他没想到是胡亦枫。少年的身影出现在巷口的时候,脑袋里叫做理智的那根线就断了。去他妈的无能为力。他跟了上去,即使明知道不该。“往前走,别回头。”经过胡亦枫身边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少年被他吓了一跳,忍住了没回头,而是同样压低了声音,“你怎么……”“出了点状况,你一会儿往前直走,别停,就假装是去头上那里上厕所的。”“那你怎么办。”“我没事。”“你骗人!”少年的拳头攥了起来,余罪甚至听出了隐忍的哭音,“没人和你接头的话,他们会……”“少废话小鬼。”这一回,胡亦枫没再反驳他。余罪走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忽然很想伸手去摸摸他梳的齐整的饺子头。还说不是小白脸,这发型每天得neng多久啊。他在心里笑他,想象着这话说出来后,胡亦枫会怎么样上窜下跳的反驳,最后被他气的哑口无言,只能指着他的鼻子你你你。“听话。”余罪感觉自己险些笑出了声,“往前走,别回头。”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他从未觉得这么点距离会如此漫长又短暂,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它长一点,还是短一点。“往前走。”他最后叮嘱了一句,婆妈的不得了。他超过了胡亦枫,拐进了那条可能会置他于死地的小巷。没有脚步声跟上来。他的回忆里出现了些幻觉,恍惚间听见了少年软弱的压抑哭泣。余罪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恶劣行径气的男孩眼眶发红。那时候他做了什么来着。他俯下身贴近少年的耳廓,那动作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耳鬓厮磨的恋人。“如果你要哭的话,我觉得更适合去床上哭。”小孩就是小孩,余罪揉了揉眼睛,推开那扇让他落入现在这种凄惨情景的仓库门。而现在,他听见毒枭和大胸姐他们谈判的声音,紧接着面前被递上了连着视频的手机。“余罪!余罪你没事吧……”能没事吗我的大胸姐。余罪有心调侃几句,却还是什么都没说。“他……还好吗?”“什么他?你在说什么……”“你弟弟,还好吗……” 呼吸带来星星点点的刺痛,他的肋骨大概是断了,每次说话都伴随着尖锐的痛感。“余罪你在说什么……你认识我弟弟?可是他六岁的时候就死了……”什么?怎么可能……余罪费力的抬起头,眼神却有些茫然。“那你上次……说谁是小白脸……”“什么小白脸……你说过小白脸的只有解冰啊……”二楼的玻璃幕墙发出声尖锐的鸣叫,以至于连余罪也被它吸引了目光,玻璃反光的颜色慢慢褪去,透出后面影影绰绰的人影。模糊已久的视线开始清晰起来,余罪终于认出了那个人。胡亦枫。————————————没错胡亦枫是黑的٩(●˙▿˙●)۶…⋆ฺ

【狗带衍生】乱世爱情故事

狗带衍生,毕忠良x方俊生。这是风雷急之后的方俊生和麻雀之前的毕忠良的故事。——————————————毕忠良最喜欢的两样东西,一样是茶,一样是枪。家国乱世,茶保他安逸自持,枪保他平安荣华。他不喜欢烟,可烟喜欢他。雾气缭绕的舞池里放着大上海特有的优柔词句,一名舞女的肩上披着大红的披肩,拧着水蛇腰和人说笑,涂了寇丹的指甲泛着光,夹了枚细长的烟卷,这一会儿已经看了他五六次了。他算不上生的一副好相貌,当然,也算不得坏,只是这身皮,确实也替他招惹了不少目光。指尖搭上了军服的扣子,毕忠良偏了偏眼睛,舞厅里的西洋钟显示,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了。他来这里见一位高官。包房的门一开,入眼的却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场景。房里没有女人,只有他。那位公子一身白色亵衣,素面朝天的半倚在贵妃塌上,眉目低敛着,倒是白净的紧,听他进来也不吱声,动了动身子,抬手把桌上的水烟嘴衔进了嘴里。他全身都是一片素净惨淡的白色,只有嘴唇,红的像滴了血似的。半烟半水的雾气从那双红唇里飘出来,男人满足的向后躺倒,让雾气在空中飘成一条线。“方公子,今儿可尽兴了?”那官员冲他笑着,讨好的意味明显。“李先生赏光,俊生当然尽兴。”他的眼睛半眯着,尽管唇边只露出一点笑意,也尽是万种风情。“那今晚,能不能给李某唱一段?”毕忠良不是什么好人,这其中的关窍他当然明了。所谓的唱一段,恐怕也不只是唱一段。方俊生倒是无谓,盯着那官员看了半秒,下巴微微的收回去一点儿,一只手臂顺着贵妃塌的扶手缓缓滑过,水蛇样的粘腻着贴在红木上,愈发衬得艳丽动人起来。“李先生讲话,俊生听你的。”他话里都是温柔顺从的软糯,眼里却亮起线锐利的光亮来,像是孔雀开了屏,又像是虎狼露了爪,在官员脑满肠肥的笑意里,复又躲藏进那副家猫般的皮囊中去了。毕忠良静静的站着,只等着那位李先生笑够了,抬起头来看他,才恭恭敬敬的点头行礼。“李先生,我们先生托我来给您送份礼。”精致的黄皮箱子,这不是他情报站习惯的做派,毕忠良却记得,站长总说,黑色总是不吉利的。箱子里铺了薄而重的一层金条,嵌在法兰绒里,无端的生出几分懒意来。“先生说了,我们出来当差的,乱世中混口饭吃,不过是图家人朋友过的好一些,李站长尽忠职守,国之栋梁。这里有点布料,权当是给太太做件新衣裳吧。”那官员瞥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点了雪茄在手里,刚想说话,却见方俊生皱了眉,那官员竟然起了身,走到了远些的地方去了。“许站长就是这么管教下面人的?我看我要好好找他聊聊了,一天不干别的事,尽想着走这些歪门邪道了!回去告诉他,我太太不缺这垫箱子的东西,他的手,伸的太长了。”“先生那里,就不劳烦您操心了,”毕忠良低着头,样子恭谨又安顺,“东西您不收,我也不好勉强,只是先生让我给您带个话。”“什么话?”没有什么话,枪子说话,比什么都管用。他看了眼桌上沾了血的黄金,挥挥手示意下属准备撤离。毕忠良开枪的时候离得太近,手腕上溅上了血,鲜艳的模糊成一团,他瞥一眼那团红色,直起身子把枪插回了枪套里。一回头,方俊生还倚在贵妃塌上看着他。毕忠良没说话,取了他面前桌上的白帕子擦手。“你要杀了我吗?”方俊生开口了,眼睛晶亮的不像话。“杀你做什么。”“你不杀我,留我在这里,我也是要死的。”方俊生笑了,和外面那些舞女一样的媚眼如丝,他懒着身子在贵妃塌上打了个滚,往绒线里又蹭了蹭。“诶,你叫什么名字?”他问,眨了眨眼睛,用余光扫他。“你胆子不小。”毕忠良有些好笑,枪一动,抵上了男人的下巴。“那你可错怪我了,”男人扁了扁嘴,皱着眉的样子像极了撒娇闹脾气的猫。方俊生说的是实话。毕忠良一行人,挂着上海站的行头肩章,是没人会不开眼去拦的,李姓官员的靠山今天早上已经吃了枪子,怕是他到死也都还不知道,乱世中的上海,没有人会去管一个没了靠山的小官员的死活。可是人死了,终究是要有替罪羊的。他一个唱戏的,纵使在这风月场里纵情声色,也只不过是花花蝴蝶中最脆弱的一个,谁动动手指,就捏死了。“想让我带你走?”“噗……”听他这么说,方俊生竟没憋住笑,抿着嘴角一抽一抽的,原本惨白的脸颊上也生出些红晕来。“你不是那种人。”笑够了,他仿佛更懒怠了,也不顾顶在自己喉咙上的枪,伸手就去捏毕忠良的下巴。“杀了我吧,死在你手上,比死在巡捕房痛快。”他的手很软,带着些奇异的烟草香气,顺着他有些胡茬的下巴划过脸颊,毕忠良没躲,只是静静的盯着他看。男人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起来,眼底里的光亮变得温柔又缱绻,无名指若有若无的蹭过他的喉结,那颗小东西动了动,讨得他又笑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毕忠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口,大约告诉个将死之人也不算什么。“忠良……忠臣良将,意思倒是还好,只是你这个姓……”他摇了摇头,一手支起来撑着头,摇摇晃晃的哼了两句曲。“毕先生,听我唱两句吗?”外头进来了个服务生,冒冒失失的推了门,毕忠良光着膀子,头也不回的就开了枪。身下的人有些气喘,额上冒了汗出来,咬着红唇勾着他的肩膀发出一声呻吟,似乎是被他顶的受不了了。方俊生眼眶里含着泪,和他整个人一样都水津津的。“你……嗯……不怕打错了人啊哈……”去他妈的打错人,这时候进来的,是谁他都能给毙了。这么想着,毕忠良又在身下进了几分。方俊生呜咽一声,猫一样的瞪他一眼,指甲抓破了他的背,被他自己的汗液蛰的发痛。“怎么跟个处男似的。”他听见方俊生小声地抱怨,下身竟被勾的又涨大了一圈。“嘶!你这人属狼的属狗的?嗯……活儿……不怎么样嗯啊……物件倒……嗯……”毕忠良真想扒开他脑子看看,这人都想了些什么。后来他和方俊生说这话的时候,方俊生只是笑。他哪儿有什么想的,他想过的事情不多,对着毕忠良,都说出来了。第二天,上海站就传遍了。毕忠良从舞厅里出来,军大衣里裹了个男人,好像还是个小有名气的角儿,据说他把人带出来的时候,人都昏过去了。毕忠良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不能让他带着那身沾了太多不明液体的衣服出来,否则他这行动队队长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哪儿还要的起来,人都是他抱出来的。连带着许先生第二天见他,都是盯了他一会儿才笑出来,指尖敲了敲桌面。“喜欢你就留着玩玩,别闹大了就成。”毕忠良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抓痕,点了点头。“谢谢先生。”方俊生觉得无聊,第二天家里就多了台收音机。方俊生不喜欢大红袍,第二天家里就多了盒香片。方俊生最喜欢的那出戏,不必第二天就有人送了绣着云纹的锦盒来,里面是齐齐整整的一套戏服。毕忠良回来的时候,男人正靠在沙发上逗着只鸟。见他回来了,方俊生把笼子冲着他转了转,嘴里嘘了一声,抬抬下巴道:“云罗,这是毕队长,叫人。”“恭喜发财!”毕忠良摘了衣帽才在他身边坐下,手指贴着男人的额角捋过发梢,讨的他一瞥才转头去看那只鸟。“你喜欢鹩哥,明儿让他们再去给你买两只来。”“俗。”方俊生恨铁不成钢,白眼间却有点笑意。“就你这样的,还想听我的戏?”毕忠良挠挠头,知道说不过他,只好专心去拨弄男人柔软的短发。“你唱的是什么。”“小生”“适合你。”“我也觉得。”“喜欢戏吗?”“喜欢,不懂。”“不懂?”“嗯,戏难懂,戏里的人也难懂。”毕忠良挠了挠他耳后的短发,闭了嘴不吭声。他笑了,抬手握着毕忠良在他发梢作乱的手,指尖从骨节上掠过,硬茧膈的他生疼。方俊生头一回说要给他唱戏,是个有些冷的雪天。初冬时节,不知怎么就勾起了他的性子,绷了纱条就去挑衣服,毕忠良窝在沙发里,看着他赤着脚,换了身软薄料子的衣裳出来,手指冻的通红,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好看吗?”他转了转身,见毕忠良不声响,瞥他一眼就要去化妆。毕忠良从沙发里跳起来,攥住他的手腕就把人带进了怀里。“干嘛呀毕老板,看人穿这身就忍不住了?”他在他怀里,抬了头冲他笑,身子又冷又软,像朵云似的,毕忠良抱紧了怕他疼,放松了又怕他散了,一时间进退维谷。半晌,方俊生才碰了碰他,压着嗓子说了一句。“我不冷。”“小时候学戏,冬天里师父让站在外面练功,声音不能打颤,词儿也不能错,错了就要罚,我脑子笨,记不住的时候,师父还拿凉水泼过……”毕忠良听着他轻声细语的说,只是伸手摸摸他的后颈。“你啊……”怀里的人叹了口气,又踮着脚戳了戳他的眉间。“傻子。”“我给你唱一段吧。”初冬的雪化了的时候,毕忠良就忙起来了。这座城市里人心惶惶,到处传着这天下又要易主的流言,传着哪里哪里的炮火又蔓延到了什么地方。毕忠良想过,有一天,也许战火会烧到他头上,却没想过是会以这种方式。许先生把他叫进办公室里的时候,正盯着窗外出神,风吹起艳红的洋布窗帘,看着就像外面下了场血雨。“你家里那个……”他突然开口道,“以前他在老头身边呆过。”毕忠良知道他指的是谁。许先生是个有抱负的,他知道,只是他没想到这抱负来的这么突然。他恭谨的听了,应了,临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门。方俊生在太多人身边呆过,有达官显贵,也有地头蛇,这样的年岁里,他是最有用的小人物。可是毕忠良从来没往这些用处上想过。晚上他又折腾了一回方俊生,直等人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才突然开了口。男人猫一样的眼睛半阖着,从缝隙里瞄了他一眼,还是往日里带着笑的样子,毕忠良却觉着后脊处窜上了一阵凉意。男人的手臂勾上了他的脖子,软的像蛇一样去咬他的下巴。“伺候的我舒服了,就告诉你。”毕忠良的身体冷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那人。方俊生却只是笑,随即披了件衣服就下了床。第二日,方俊生就被许先生请去了喝茶。房间里放了瓶红酒在桌上,许先生是一向的和蔼模样,伸手倒了些在雕花的玻璃杯子里递给他。“这酒是法国产的,方先生见多识广,尝一尝吧。”方俊生是从来不喝酒的。他抬头又看了一眼端坐在一旁的毕忠良,眼底里像蒙了一层灰烬,似烟似雾的看不真切。毕忠良的思绪有一瞬间倒回了遥远的从前,那抹红色绒线布里窝着的白色,甜腻的像是团桂花糖糕,却像是在内里藏了针,在缭绕的雾气里美的艳丽又危险。他想起了那抹红色,凝在他的嘴唇上,从缝隙里溢出一线烟雾来。美则美矣。方俊生已经不再看他,盯着杯里的酒液看了半响,伸手去握了杯柄。一瞬间奇怪的冲动传来,诱惑着人去攥住那莹白如玉的腕骨,又教人想生生撕碎他的笑脸,告诉他他到底要喝下什么样的毒液。可是他没有。他不能有。方俊生被人带下去了。许先生站在窗前点了雪茄,外面的狂风吹的路人的油纸伞筋断骨折。他吹了口浑浊的烟气出来,掸了烟灰才开了口。“不听话的东西,不要也罢,赶明儿我带你去米高梅,有的是听话的随你挑……”毕忠良应了,像往常一样恭谨的低头鞠躬,忽略了骨节处传来的僵硬疼痛。他再也没见过方俊生。之后的第二日,或者第三日吧,许先生让人来问他,有没有什么话要同方俊生讲,毕忠良想了一会儿,告诉他说云罗他还养着,话他教不会,等着他回来。传话的人应了,转身要走的时候,毕忠良又开了口。“问问他,有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又过了一日,他就听到了传言,说是人已经断了气,有想讨好他的人来悄悄问,请他拿个主意要怎么办。毕忠良摇摇头,把人打发了。那日传话的人又来,说是许先生发话了,备一副薄棺材将人葬去了郊外。“您要我问的话我问了,”传话的人恭谨的低着头,“方公子说,已经没什么话好讲的了。”是啊,已经没什么话好讲的了。后来,在毕忠良已经从毕队长变成了毕处长的后来,他找人去看了那墓,那人回来回报说,棺材是空的,一看就是干净的从没装过东西,坟头破败,怕是明年就要推了修路的。毕忠良点了头,打发了人出去,他试图想起那日里自己骨节处泛起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痛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烟非烟,雾非雾,云朵捂在怀里,终究是要散的。他回到家里,打开了云罗的笼子,又开了窗,那黑黢黢的鸟儿却不动,偏着颈子看他,似乎是迷惑的样子。“你飞吧。”它仍然没有动。毕忠良想起他第一次见云罗时候的场景,竟微微泛起了笑意。“云罗,叫人。”“恭喜发财!”门口的警卫听见了一声枪响,以为是有刺客索命,冲进房间,却只看到毕忠良拿着片白帕子,正擦着手腕上溅到的血。地上,一只鸟儿倒在血泊里,几片羽毛在空中转了转,最终掉进血液里污了颜色。 —————————— 1.方俊生是真的不知道许先生想要的情报,乱世之中,知道的少才是他保命的凭依。 2.方俊生还是死了的,只是找不到尸骨,是许先生怕毕忠良偷偷去看了他的死状起异心。 3.毕忠良后来也弄死了许先生才上的位。方俊生说他的名字好,只可惜忠臣、良人,他一个都不是。

知乎体,你有没有因为误会而害的TA受伤的经历?

我不管最后就是当家的和山鸡幸福的在一起了然后天天然疯爱!【微笑 我不管我不管!!【打滚大哭 苍云绣: 都没我有钱的回答 看到这个问题就想到了过去的事,感觉挺符合的,不邀自答 就当是怀念一下往事,故人。 其实那一次不光他受了伤,我也是,但是他的伤更重。 从头讲起吧,严格意义上讲,我属于顶级富二代这个行列,用标签化来说,就是想要凭自己的双手闯出一片天地因此脱离家族企业的富二代。请注意,是想要,因为后来发生了的事,使我不得不继承家族事业。毕竟,人这一辈子总要为了一些事而向另一些事妥协。 那年我年轻气盛,自以为身边三五好友,大家只要团结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解不了的难题。我买下了一家店,准备从这里开始。那家店原来挺大,名头也很响。后来因为大老板的意外身亡,这家店也慢慢破败了,后来在相处中我喜欢上了这家店原来的老板娘,而我今天要说的故事,将从老板娘的小弟讲起。 小弟是某地给百姓提供保护并收取劳动费用的社会团体里的二把手,但是后来不是了,他做起了生意。 那时候我第一次见他,小子趴在外墙的墙头上,被我店里一身手很好的员工拿挺厚一本书砸了下来。其实当时我挺愧疚的,但是店里那个包扎的小姑娘在人头上打了大大的蝴蝶结,还从上面又涂又画,配着他与年龄并不相符的一张粉嫩的脸,还挺可爱。 他表面上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跟他那个脾气火爆的大姐大还真是像,同样操着一口流利的广普,而起这小子喝多了和喜欢的姑娘的爹,也就是他未来的老丈人打了起来,蹲了几年号子,刚放出来。 我的参谋,在这一行资历丰富的老江湖建议我和他打好关系,毕竟我们这行,不管什么颜色的道都得打点一下。我准备去跟他拉一拉关系,结果他却告诉我他想让我投资入股,可他跟我说的怎么也不像是好活。 钱已经送出去了,我要不回来,就派了下属去,最后的结果喜闻乐见,全军覆没。后来我听到了他和大姐大的对话,要不说偷听得挺全,不然容易出事呢。我以为他是要绑架,然而他是要开密室逃脱。 可我不知道,我早早的通知了警察,在餐桌上把他药晕,然后他就被……带走了。现在想来这好像是我和他第一次吃饭……也是最后一次。 警察的效率挺高,毕竟涉及绑架这种刑事犯罪,虽然有规定说不许严刑逼供,但是当我们知道真相,把他捞出来的时候…… 其实他倒是没怪我,我被生气的大姐大丢到密室里玩了一次逃脱,结果阴差阳错之下,我的胳膊被掉落的铁块削到了,幸好伤口不是很深,没多久就好了。 就这样。 —————— 回答一些评论,以下为补充内容: 我们这个店就是运送贵重物品的小型独立快递公司,大家可以这样理解。 —————— 既然有这么多朋友想知道后续,那我就接着说吧,就当记录一些我不想忘记又怕忘记的事情。 其实当时我是喜欢大姐大的,她豪爽,仗义,虽然很冲动,做事经常先动手后过脑,但是她人真的很好,我被这样的她所吸引,所以我一度认为,自己是爱她的。 可不得不承认,自打我见过小弟以后,有些东西,慢慢的就变了。在药晕他扭送警局前,他倒在椅子上,斜靠着椅背,胸前的扣子没有扣,露出胸膛一片白,我控制不住想盯着他看的冲动,只好掩饰性的先离开。 我受伤后,小弟很愧疚的低下头向我道歉,其实原本事情就是因我而起,他却站在这里表达歉意,看着低下头他并不熟练的道歉,说完后还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想摸摸他的头,甚至,亲一下他的发旋。 但是都没有,后来他离开了,我以为一切到此为止。 可这小子隔三差五就跑过来,生怕我对他家大姐大不好。 我是这样的人吗?!就算我想我打不过大姐大怎么敢对她不好。 不过看着他特开心的陪大姐大的孩子玩游戏,一双晶亮的眼睛笑的眯了起来,阳光洒在他脸上,就仿佛一瞬间……世界都亮了。 当时我好像是看呆了,愣愣的摸了摸胸口,暖烘烘的,我有那么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他。 心动就行动,我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拖拉拉,尤其是在追求爱人这方面。 我开始跟他套近乎,缩进我俩之间的距离,慢慢的他也习惯了我的靠近,也会在闲暇来店里时,很亲热的搂住我的肩喊我小老板,而越和他相处,我就越喜欢这个聪明讲义气又有点呆的小子。 虽然他每次都呆不长,但我也了解了不少他的过去,他住在一特别落后贫穷的村里,自幼无父,母亲辛苦带他到不知多大就撒手人寰,他靠吃百家饭长大,就连他父母是谁都是好心的邻居告诉的他,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出生年月,直到后来他跑出了大山,被孤儿院收养,才有了身份证明。 “但是我更喜欢山鸡这个称呼”他说这话的时候,难得有点羞赧,我问他为什么,毕竟又不好听,他抬起头,瞪着我,本就红翘的嘴嘟了起来,因为是大姐起的啊,只要是她觉得好的,我也就觉得好。 我不知道他有一天明白我喜欢的其实是他时,他会怎么做,不过没关系,我有足够的耐心,来扭转他。 我以为一切都会像我想像的那样发展,我们会慢慢熟起来,等到时机对了,我会告白,然后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他没能等到那个时候。 大姐大因为旧案被寻仇的人弄了进去,想在里面秘密解决掉她。家族要求我继承事业,放弃我的小店,解散我的员工,离开我的朋友们,他们会让大姐大完好的离开那里,我答应了。 在我继承家业以后,家族答应我最后再见我的朋友们一次,我想他们,也想那个臭小子,他看见我会说什么,你终于逃脱出来啦还是这么久没见你瘦了?不对,后面这句话应该是大姐大会说的,那小子估计也就只会冲我笑笑。 他真的是冲我笑了,桌子上就一张遗照,笑的挺好看,就是我在那站了半天,他光笑了,都不知道换个表情也不觉得累。 大姐大跟我说,她出来以后仇家不肯放弃,某天晚上堵住了她,小子不放心她,就跟着她走了一路,看到她被人堵住,他就上前拦住了那些人。后来法医说,他身上有十几处刀伤,还有几处致命伤。 至此,他走了,我再也没能喜欢上谁。 ————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已经走了出来,坏人也被绳之以法,而他保护了从小到大一直照顾他的大姐,也许他走的时候是满足的,我就是有点遗憾,他离开之前都不知道,有个小老板,一直很喜欢他。

【狗带衍生】Disappoint

请一定要看的警告: 我狗带看的少,但是我很确定这不是我看过的那种狗带。 大写ooc,大写加粗加跑马灯闪亮巴拉拉小魔仙全身变特效的,ooc。 so,不喜勿入,及时点叉保平安。 狗带cp,谢晗x乔慕渔,私设多。 报告老师!命题作文我交作业啦! 推荐bgm:异类的同类——蔡健雅 以下正文 ———————————— “嗨……” “嗨。” 谢晗第一次遇见乔慕渔的时候,虽然看起来面无表情,但是内心震惊的险些转身而逃。 他长得太像傅子遇了。 那是谢晗诈死逃生的第三年。 他在异国他乡漂泊了三年,迷茫的寻求着他的内心,曾经的信仰都被摧毁,暗地里的杀戮也再也无法激起他的兴趣。 雕刻师的刻刀锈蚀了,再也找不到符合心意的木头做材料。 直到他误入这个小小的咖啡厅,看见那个站在吧台后的男人。 “喝点什么?那边有自动点餐机,乔八?乔八?啧,没电了……” 他看着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娇小男人风风火火的走过去,衣摆带起一阵风,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带起一点点奶香味的清甜。 男人纤细俊秀的指节在机器人的胸口敲了敲,随即试图拧开那里的螺丝。 “怎么……卡住了……螺丝刀……?” 谢晗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作,他指间夹着一枚硬币,嵌入凹槽里拧开了顽固的小螺丝钉。 男人偏着头看他,露出一个有些傻兮兮的笑。 “谢谢你,我请你喝咖啡吧!” 他不像个咖啡厅老板,倒是更像个……喜欢玩具的小孩子。 男人的眼睛是比普通亚洲人浅的灰蓝色,一只眼睛还泛着点紫,据他说,他是混血儿,在国内呆腻了出来搞研究的。 “我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乔慕渔~” 谢晗没有听说过他,却被他那副得意的天真模样逗得有些想笑,伸出右手去和他握手。 乔慕渔偏着头,带着笑意看了他一眼才握住了他的手。 “你好,我叫Edward。” 咖啡厅的地方很小,乔慕渔对客人一向是爱答不理的,相比起来,那个时常断电的机器人乔八倒是对生意更有用些。 他知道了乔慕渔的身份,一半是自己查出来的,一半是男人唧唧喳喳的告诉他的。 国内某财团的次子,家境好,智商高,靠着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发明也赚了不少,只是性格诡异,一向独来独往,这次出国也是因为听说了什么外星人出现之类的传言,竟然就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小半年。 谢晗倒是懂点机械电子方面的东西,和乔慕渔聊了几次之后,就愈发的离不开那间小店。 店小,去的也都是怪咖,带着酒瓶底眼镜的酒吧老板,肌肉硕大的程序员,还有不说话阴沉着脸的奇怪中学生。 谢晗倚在吧台上, 看着乔慕渔计算屏幕上的公式。 “算出来了吗?大科学家?” 他不常和人开玩笑,对他却格外的和煦温柔。 “小瞧我?”男人扬起下巴冲他眨眼,“结合各方面的数据分析,一共需要……再加上今天的天气情况、风力风速和风向,结论是,他明天就需要换招牌了。” 猫一样的眼睛眯起来,得意的偏着头看他,活像一只讨人挠下巴的波斯猫。 话音未落,街对面的餐厅招牌就掉了下来。 嗯,一只恶劣的、顽皮的小猫。 “那今天应该是吃不到你喜欢的披萨了。” 谢晗故意逗他,男人果然扁了扁嘴,一甩头发表示我才不稀罕呢。 “刚好我知道有家店,芝士很正宗,要不要一起去?” 谢晗在店里一直呆到暮色染污了大半天空,明明没什么顾客却还是等到这时候的乔慕渔开始唧唧喳喳,说些什么这是契约精神之类的话,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这些时间,他只是有点想看男人心怀愧疚又不肯承认的样子。 他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走吧!”乔慕渔冲他笑,甚至由着他帮自己拉开了车门。 这座城市的夜晚一向不够安静,太多的污秽遍布了每个角落,谢晗不太明白,乔慕渔是怎么在这里生存下来的。 感谢上帝,他的小猎物还没有被别人染指。 谢晗带了戒指去找乔慕渔的那天,看见了一个瘦高的男人坐在吧台前,絮絮叨叨的和乔慕渔说着什么。 他们有一样的卷发,一样的说话语气,甚至连肢体语言都那么相似。 “那是我哥哥,”乔慕渔在男人走后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有事要说吗?什么事?” 有着健硕肌肉的程序员先生不小心把咖啡泼到了笔记本电脑上,咆哮着开始狂甩键盘。 谢晗决定还是等晚上再说。 最后程序员先生还是没能救回他的电脑,一脸阴霾的离开了。 乔慕渔踮起脚尖,试图把手里的红茶盒子放进柜子的高层,夕阳的红光已经快要褪净,只留下一点点余晖洒在他的衣角。 “我来吧。” 谢晗从背后绕过来,一只手隐约贴近他的腰侧,一只手握住了他手里的红茶盒子。 “嗯……”身形娇小的男人几乎被他圈在怀里,透过酒柜里镶嵌的玻璃,谢晗看见他的嘴角委屈的向下弯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洒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摆放盒子的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越贴越近。他的手臂从柜子上方,沿着酒格一格一格滑下,最终搭上了男人瘦小的肩膀。 “怎么了?” 乔慕渔回过头来看他,眼睛里轻盈闪烁的都是星光,柔软而明亮。 他的下巴轻而快的擦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阵酥痒,顺着骨头蔓延到了心尖,谢晗低下头,慢慢贴近,把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I don't know where to find you I'll find you ......... find you 咖啡厅里的音乐留下了寂寞的尾音,房间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又停电了。” 乔慕渔有些懊丧的声音响起,似乎是转身就想去摸索什么。 他要走吗? 他要离开吗? 不……你不能走……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男人纤细的手腕被他攥进了掌心,身体猝不及防的被扯了回来,乔慕渔有些疑惑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 “怎么了?”他问。 “慕渔……”一声沙哑的呢喃,乔慕渔感觉到男人的下巴抵在他的脖颈,那触感就像他们刚开始熟识的时候的那一天。 他曾经对着他笑,那时候的谢晗突然的从后面喊了谁的名字。 他记不太清了,是子遇还是什么的。 彼时的乔慕渔没有回头,直到男人的手掌搭上了他的肩膀。 “叫我吗?”他问。 “不是,我是说,你想不想养只鱼?” 鱼?慕渔。 “好啊。”他眨眨眼,手掌搭上了覆在自己肩膀上的谢晗的手,把自己的下巴垫在手背,冲他露出一个温柔灿烂的笑。 一尾红色的鲤鱼正在鱼缸里摆动它的大尾巴。 “慕渔……我喜欢你……” 温柔的表白声响起,被搂在胸前的男人悄没声的红了脸,有些压抑不住笑意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我知道,”他仰起脸,眼角浮上浅浅的笑纹,“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说出来,按照人类行为学,多巴胺的唔……” 嘴唇被人堵住了,滔滔不绝的大发明家合上眼睛,手臂缠上了男人的脖颈。 你是我的。 我一个人的。 谁都不能抢走你,谁都不能…… 你只能是我的。 把你变成我的。 双唇相接间,有颗细小的药片被顶进了口腔,猝不及防的划过了喉咙。 “你给我吃了……什么……Edw……” 纤细柔软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挂在男人手臂里,温顺而乖巧。 “我爱你,慕渔。” 十字架,灯光,音乐,小提琴…… 光影,锁链,电流,寒冷…… 谢晗……Edward…… 救救我…… 你是谁…… 乔…… 不,你不是…… 你是…… 我是你的…… 好孩子…… 不要…… 放开我…… 你…… 乔慕渔再次冲谢晗笑,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他比他构想的还要适应,只要给予适当的惩罚和奖励,就会变得乖巧可爱。 没有人知道,那间咖啡厅的地下室里,那个脾气古怪的老板遭受了什么。 谢晗没有动粗,甚至都没有过多的依赖那些器械。 乔慕渔就像个孩子一样,哭闹过之后就会乖乖的腻在他怀里寻求安慰。 当然,他没有那么容易相信他。 所以,还需要最后的测试。 慕渔,我的慕渔。 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杰作。 他走的时候故意在桌上留了一把枪。 乔慕渔太聪明了,如果不给他足够的希望,他是不会铤而走险试图逃脱的。 当然,也就无法检测他的作品到底有没有完成。 枪支杀伤力大,需要的体力也相对小些,再适合不过了。 他恐怕还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吧。 谢晗开门的时候有些愉快的想着。 那双养尊处优的科学家的手,指尖上甚至没有一点硬茧,柔软的仿佛是他最喜欢的玫瑰花瓣。 他总要接触这些的,和他在一起,他的手不能是干净的。 门里的情形倒是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的波斯猫只穿了一件白大褂,赤裸的柔软身体蜷缩起来,半是背对着他蹲在地上,用指尖去戳弄地上的黑色枪械。 “慕渔?” 他把钥匙放在桌上,走过去在他身侧蹲下。 “什么?”波斯猫疑惑的抬起头来,浅色的眸子带着柔软的星光。 和他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样。 “你会用这个吗?” 谢晗的指尖点了点那柄枪,用两指把它夹起来。 乔慕渔只是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来,这样……” 他握着那双玫瑰花瓣一样柔软的手,慢慢的把冷硬的黑色金属塞进他的掌心。 “站起来,腿分开一点,手臂伸直……对……握紧这里……” 男人听话的让他沉醉。 怀里的男人目光从未离开他的脸,那是溢满了温柔的痴迷眼神。 “谢晗……”他突然唤了他一声。 柔软的嘴唇贴上了他的,湿热的小舌头在他下唇上舔了舔,随即挤入了他的唇间。 男人赤裸的身体一下下的贴近,清纯又无辜的磨蹭着他,从胸口到腰腹再到腿间,甜腻的贴紧了他寻求碰触。 “抱抱我……” 他小声的说,手里的枪脱了出去,掉在地板上发出声脆响。 他的慕渔,完全是他的的慕渔。 “嗯……嗯……” 甜美的渴望呻吟溢出来,怀里男人薄而柔软的喉咙颤抖着,发出猫一样的呼噜声。 “谢晗……” 他的嘴唇分开一点,笑眯眯的看着他,满足的念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 “谢晗……谢晗……我的……” 你的,你是我的。 红唇又贴了上来,舌尖纠缠着他久久不放。 “嗯……” 他哼了一声,小猫恶作剧的咬破了他的下唇,随即退开了一点,看着他得逞后恶劣的笑。 白生生的小腿露在空气里,赤裸的足部有一只微微翘起,他得意的踮着脚尖挂在他身上,眉目生辉。 “谢晗,你记不记得乔八?” 什么? 谢晗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当然记得那个在他把乔慕渔放进地下室的第二天就断电了的机器人,那是乔慕渔的宝贝,他没有动,此刻还在楼上当着摆设。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男人贴着他的胸口,笑着戳了戳他的胸肌。 “我还以为你会更有用一点呢……子遇说的没错,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大脑泛起一阵几乎麻痹的晕眩,谢晗捂着头向后退,不过几步就撞上了机器人的驱壳。 “催眠不及格……监禁嘛,给你三十分最多了……不过还好……” 乔慕渔在已经跌坐在地上的谢晗面前蹲下来,笑嘻嘻的用指尖去点他的嘴唇。 “在性爱这点上,我给你满分。” “乖乖睡吧,Edward。” “shhhhhhhhhhhhh,安静。” “好孩子,听话……” “喂?子遇,我没事。” “我的大发明家,你可玩了一个月了,什么时候准备回来?” “暂时回不去了,我还没玩够。对了,乔八的系统该更新了,你别又像上次一样烧了谁的电脑…………” “放心吧,我会打点好一切的。” —————————————————— 剧情介绍: 谢晗假死逃亡海外,遇上了出国考察外星人出现地的乔慕渔,木鱼和谢晗相互勾搭日久生情,期间谢晗试探过木鱼是否是傅子遇,因为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而木鱼的反应让他认为他不是傅子遇且木鱼并不认识傅子遇,之后木鱼的哥哥出现试图劝说他回国,谢晗开始意识到自己有可能终会失去木鱼,于是使用药物迷晕了乔慕渔,试图用催眠将他永远留在身边,然而木鱼自己就精通心理学和催眠术,假装被谢晗催眠了,同时指示乔八假装断电,其实随时可以脱逃,之后谢晗假意把枪落给木鱼,试探他是否真的被催眠成功不再试图离开他,而木鱼终于对谢晗感到失望,利用乔八迷晕了他并开始圈禁谢晗。 木鱼和子遇其实是闺蜜来着~【划掉】

【天飞】在一切开始以前

存稿,后续被青冥吃了,蹭更新。————————————1.罗飞领养了一个孩子。孟芸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翻出了一个大白眼,然后把袁志邦捞出来胖揍了一顿。“是不是你丫鼓动他的?”袁志邦可怜巴巴的东躲西藏“坑师弟是警校传统你不知道吗?”“好啦,都别闹了,吃饭了。”罗飞把手里的盘子放下,转身又去了厨房。此时尚且年幼的文成宇,咬着棒棒糖看着她们打闹,小小的身体缩在椅子里,看起来安静又乖巧。“小宇救命!你哥哥快被这位阿姨打死了嗷!!”“去你的别带坏小孩子,而且你比我大很多啊糟老头!”文成宇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淡定的把手里盘子抬高,从打闹的两人中穿过的罗飞,“他们经常这样吗?”“不经常,也就一天两三次吧,”罗飞拍拍手,“别理他们,我们吃饭。顺便一提老袁你的酱肘子没了。”“罗飞你丫偏心!”袁志邦哀嚎着扑过来,罗飞不为所动,拿好了筷子放进文成宇手心,“小宇吃饭。”文成宇眨了眨那双大眼睛,不明所以的被食物吸引了注意。2.文成宇是从小和父亲一起长大的。他母亲从前多病,很早就病逝了,父亲为了给她治病花费了很多,巨大的债务压垮了那个中年男人,不久前跳楼自杀了。罗飞是负责那起案件的警察,不忍心让他去孤儿院,就把人带回来了。其实一开始,和文成宇投缘的是同行的袁志邦,只是……袁志邦的生活残障能力,简直可以写成一部人生悲剧。左右脚袜子不一样都是小事,最让罗飞嫌弃的是,这货居然能连续吃一星期泡面,而理由居然只是家门口那家常去的外卖店关门了!你说,文成宇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团子,能让袁志邦迫害了吗?罗·正义·飞表示,不能够啊!于是文成宇同学就落入了罗飞的魔掌中。3.罗飞其实是个很好的监护人。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烧的一手好饭菜,还能偶尔照顾袁志邦这个名为师兄的大龄儿童。文成宇就这么长到了上学的年纪。然后,有一天他就和袁志邦俩人一起蹲在客厅里挨训。“袁志邦!你让我怎么说你!小宇才多大你就撺掇着他打架!伤着了怎么办!”“你自己不也一样从小就……”“一样个屁!幸亏人老师提前发现了不对劲给我打电话,你丫执法人员知法犯法什么后果你不知道啊?”“我怎么了,我大不了不要这一身皮!”“你他妈少跟我这犯浑!当年大晚上翻墙出去跟我叨叨了一晚上怕挨处分的是谁?”打架未遂的文成宇就窝在角落里,看着俩人幼儿园小孩一样的互揭黑历史,直到罗飞怒气满点的把袁志邦扔了出去。告知袁志邦这个月别来蹭饭了以后,罗飞回过头来,看着文成宇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他面前的地板坐下来。“为什么要打架?”文成宇眨了眨眼,没说话。4.到了晚上,罗飞去文成宇房间帮他掖好被子,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伸手弹了弹小家伙的脑门。“罗飞……你能陪我睡吗?”罗飞把身子伏在床边,“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打架?”“……”见文成宇不肯开口,罗飞只好揉揉他的脑袋。关了灯在他身边躺下。黑暗里,文成宇的小身体蹭啊蹭啊的,挤进了罗飞怀里。“罗飞,我能不能换个名字?”“嗯……为什么?”“我想跟你姓……” 罗飞心下了然,脑袋里转了转就猜到了文成宇白天遇见了什么事。“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罗飞低了头,把文成宇的小脑袋圈进怀里,“小宇不是有我吗?”“可是我都没有妈妈……罗飞,妈妈是什么样的啊?”“唔,我妈妈也去世了,她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女人。”“比孟姐姐还重要吗?”“唔……小家伙问题还挺刁钻。”“那是不是嘛?”“小屁孩,睡觉,再不睡觉长不高了啊!”“我才不是小屁孩!哈哈哈哈你别挠我痒痒!”“这么怕痒还说不是小屁孩……”“哈哈哈哈……又不是……哈……小屁孩才怕痒!哈哈哈哈别挠了我错了哈哈哈哈罗飞……嗯……”5.在文成宇和罗飞一起生活的第五年,他经历了一场绑架。他被锁在地下室里,带着眼罩,嘴唇上贴着胶带,绑匪和他说话的时候,都用了变声器。此时的罗飞刚进入一个专案组,文成宇也知道一些关于案件的事。城市里出了个自诩正义的连环杀手darker,为了这事罗飞已经加班了大半个月。他就乖乖的呆着,不喊叫也不抵抗,直到绑匪最后一次回来,身上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你受伤了吗?”他问。绑匪握着刀的手松了松,刀刃终于还是磕在了地面上。“不怕我?”文成宇只是摇头,“怕,也不怕。”绑匪沉默良久,在他身旁坐了下来。“你不应该怕我……我查过你的身世,你想知道真相吗?”这是个问句,可还不等文成宇开口,绑匪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的母亲,因为无钱医治才死在了医院里……你父亲也根本不是什么跳楼,他是去讨债的时候……被人害死的……你知道吗,该死的那个人……不是他……”绑匪的气息似乎越来越微弱,文成宇缩着身体瑟瑟发抖,直到那人似乎是喘息又似乎是轻叹的吐出最后一句话,“你恨他们吗?”文成宇没有回答,半响,他才抖着声音开口,“袁叔叔?”那人却再也不能回答他了。罗飞带着人把文成宇救出来的时候,看上去就像一直濒临崩溃的野兽。他抱着怀里的身体,红了眼眶,一遍遍的确认他有没有受伤。文成宇低着头,袁志邦告诉他的那些话在心里转来转去。他突然抬起手去给罗飞擦眼角,伸手抱紧了罗飞的脖子。“罗飞,我们回家吧。”6.袁志邦就是darker ,这个自诩正义的杀手犯案累累,在被罗飞和其同事追捕的过程中腹部中枪,挣扎着逃回他居住地之后,死于内脏大出血。“你恨他吗?”罗飞站在袁志邦的墓前,牵着文成宇的手轻声问他。文成宇只是沉默。半响,罗飞转过来,冲着文成宇蹲下来,伸手拨弄他的刘海。“小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他本来不必逃回去的,他当时有更好的路线可以选择,可是他还是去找你了,因为如果他就这么走了,我们就找不到你了……”文成宇低下头,看着罗飞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你不恨他,我就不恨……”

白雪公主与睡美毛

无攻受百合脑洞。慎入。 被猎人放走的白雪公主磊遇见了从小被诅咒的睡美毛。 睡美毛小时候被下了诅咒不能和人有身体接触否则就会陷入沉睡 然后睡美毛和公主磊一起回宫,结果发现睡美毛后宫佳丽三千【不】 公主磊愤然出走遇见了美人鱼素水【啥 素水给他一瓶海底巫师的药水,告诉他把药水喝下去就会爱上他,于是磊磊在街边买了王后卖给他的毒苹果,把药水撒上去。结果睡美毛准备吃的时候磊磊后悔了一巴掌打开苹果 。 然后睡美毛诅咒发作睡过去了 磊磊悲痛欲绝吃苹果自尽【个屁啦】 结果睡美毛愤然起身:妈个鸡你敢抢本公主吃的!我爸都没抢过我吃的!我告诉你给我了的就都是我的了!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磊磊按倒强吻:好好好我的都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诶公主这里有个掉在地上的磊磊你要不要,这个金磊磊是你的还是银磊磊是你的 睡美毛:妈的智障你不要以为你有钱我就会嫁给你 然后你毛换上一身红色的斗篷和公主磊去看奶奶顺便见家长 大灰狼:我本来不饿可是这两个人秀恩爱秀恩爱的都该烧死,你说是红烧还是清蒸 磊磊:我这儿有个苹果你要不先垫垫? 大灰狼吃了毒苹果,卒 睡美毛:那是我的苹果你居然给别人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磊磊:妈的大意了忘了还有这茬呢 你毛:没事你卖身还债好了 磊磊:……………………你想娶我可以不用这么委婉的吓得我一身冷汗 然后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了哦不对是然疯爱【个屁啦】全文完

【全员】全面通缉(下)

—你不是也一样下了手吗,你和我究竟有什么区别呢——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爱——我不明白?不明白的人是你— 陈坤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认识韩庚的第几个年头了。他们从小就认识,一路打打闹闹着长大。韩庚很聪明,从小就事事压他一头,年少时他曾经为这个暗自愤懑过,奈何那人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以至于无论他如何都没法远离。或许是太过讨人喜欢了,那些源源不绝的拜托他递情书的红着脸的女孩子,还有放学后球场上的尖叫,递过来的毛巾,还有韩庚无法不好好听完以至于让同行的陈坤错过了末班车的表白。“生我气啦?”“去你的。”他永远记得那个眉目清秀的少年笑的眉眼弯弯,伸手去摸他的脑袋。真气人,连身高都要比他高一个头。“别生气嘛,我请你吃冰激凌?”“冰激凌是什么鬼!我又不是你那些女粉丝!”“什么女粉丝啊……一群小姑娘……” 现在想起来,他才觉得,那人一直都很温柔。温柔的听着并不爱的人的深情,也温柔的注视着不爱他的自己。曾经,不爱他的自己。陈坤的身体似乎和他的大脑一样大器晚成,到了高中才脱去婴儿肥的脸颊,随着时日愈发清俊的眉眼,在终于渡过了难堪的变声期之后,他靠一把低沉温柔的声音得到了艺术学院声乐系的录取通知书。情书铺天盖地的涌过来,他得到了和曾经的韩庚一样的待遇,甚至更胜一筹。他去了艺术学院,而韩庚告诉他,他要去参军了。“会想我吗?”“……”他才发现,在分别面前,他再也不是那个肆意的自己了。“三年而已……你……照顾好自己。”那人微笑的眼睛,还有附在他额头的温暖手掌,是那个夏夜最后的记忆。时间似乎格外优待他,陈坤已经不惑之年,却似乎愈发眉目生辉起来,似乎连上天都要将他那些年从韩庚身上受到的冷落全都还给他一般。陈坤记得,自己40岁生日那天,韩庚帮他解开卡在领口扣子上的领带的时候,他趁着空隙对墙上的镜子一挑眉,洋洋得意的模样逗的韩庚也一笑。“你别说,我当年还真的担心过呢。”“担心什么?怕我一直张不开?”韩庚只是笑,伸手去拉他的手。“不是……”他知道,韩庚帮他做了很多事。检查他行动用的装备,帮他送修保养车子,两人搬到一起以后,更是连三餐都不放过。就像以前他替他拦下的情书,那些被撕碎了的垃圾桶里的秘密。他其实都知道。我不想赢了,真的不想赢了。可不可以,把时间还给我。 —这是你的目的吗?到最后你居然放弃了你的一切?——你错了,放弃了一切的人,是你—罗飞终于赶到的时候,大楼内部的玻璃桥上正站着两个人。尹正和陈坤。“尹正,放下武器,你被捕了!”熊原的喊声却无法真实的传达到两人的耳朵里。“你杀了他们吗?每一个人?” “是我。”回话的是尹正。这个看起来有些孱弱的男人,常年将一身肌肉包裹在长袖长裤里的男人,一直以来谦恭克己,从没有人将他和杀手这个词联系在一起过。“你……杀了磊磊?你居然舍得动手……”“舍不得过。”男人微笑着,食指摩挲着方才从陈坤手中夺来的枪。“他本来应该在韩庚之前死的,可我失手了。”尹正的眼睛有些无法聚焦似的扫了他一眼。“韩庚身上那把冰镐——你认出来了吧?那是大鹏的。——那本来是准备给磊磊的,结果我没能下手,本来这没有韩庚什么事,可惜他不识时务。没办法,我只好动手了。”他笑得好像在诉说什么轻松的爱情故事一样,陈坤有一瞬间的愤怒,额角上的青筋暴起了复又平静。“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啊……大概是因为嫉妒吧。”尹正的食指点了点嘴唇,一只手在自己的胸口按在自己的胸口。他脖子上挂着吴磊去年送他的项链。“我爱他啊,我很爱他,可是爱他的人太多了……你明白的吧?你一定明白的。”一丝新鲜的血液从尹正的衬衫里渗出来,陈坤眼睁睁的看着那片殷红色越染越大。“我不得不动手了,你知道吗?他居然答应了别人去约会,他怎么能……他不能,那是我的磊磊……我的……”少年的音容笑貌浮现在陈坤眼前。“陈坤哥,你说,我要怎么和人告白比较好啊!”“坤哥你可千万帮我保密啊,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哥,你知道吗,南城区那边开了一家叫做完美约会的公司,专门帮人制定约会计划呢!”“坤哥,我准备下个月尹正哥生日就去表白了。你说我穿什么比较好?”“那大鹏和徐峥呢……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他们知道的太多了……警察发现韩庚的尸体之前,徐峥就先进去过了,他认出了那把冰镐,还带走了它。”“他太信任大鹏了,顺着那把冰镐找到了我……呵,其实说起来挺可笑的,当年让他的冰镐出事的是我,后来他害了我的,也是冰镐……”“当年……嘶……那不是意外?”“韩庚真是把你保护的太好了。”尹正摇摇头,眯起的细长眼睛里看不出是讽刺还是妒忌。“当时俱乐部的资金很紧张吧,你忘了我们是怎么渡过难关的了?挑战高峰时队员险些丧命,多亏队长舍身相救……这名声可招来了不少客户和投资商吧?更何况还有厂家的那一大笔赔偿金。”陈坤开始觉得头痛欲裂。他不会是这样的人。他不会……他不……会吗?那个曾经在他身边日夜纠缠的男人的眉目开始模糊,温柔关切的声音似乎也开始变得遥远。“坤,如果我做错了事情,你会原谅我吗?”零碎的记忆开始复苏,那段时间韩庚的焦躁不安,事情解决后他也没有真的高兴起来。他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大鹏的伤势。“他做的事我都有份,那么我的事,他也跑不了。可是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居然说他会揭发我,多可笑,他居然想做个好人?”“你……嘶……你要他帮你……什么……”陈坤的大脑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血液流动的声音几乎吵得他放声尖叫。他终于只能扶着玻璃墙缓缓跪下。“还能是什么?一个仓库而已,多大的事啊,你说,他是不是很不够意思?”尹正微笑着,一步一步的走近。“你知道吗,我本来准备给磊磊一个惊喜的,那个仓库里,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你真的……很恶心……”尹正的食指慢慢滑过男人的下颚,抬起他的下巴逼着他看向自己。“韩庚不在了,你连药都不记得吃了吧……陈坤,你真的太幸运了,幸运的……让人嫉妒……”冰冷的枪口抵在了眉间,陈坤听见警察的喊叫,还有军靴的硬底踩在台阶上,密集又干脆的声响。他想起那一年的那一天,他在火车站四处张望的时候,身后响起的急促脚步声。他没有回头看,直到那人被晒得有些黝黑的手指从背后抚上了他的眼睛。“来接我了吗?”他听到那个身上带着阳光味道的少年的声音。“来接我了吗?”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尾声——————“大叔,笔录做完了,大叔?发什么呆呢?”“梁音,守着这儿,无论是谁都不能放进来。”“什么呀……大叔你干嘛笔录已经做完了……”尹正有些冷淡的看着罗飞冲进了审讯室,动作粗暴的扯断监视器的线路,冲着他挥了挥手里的老式诺基亚,然后把它扔出了门外。接着,他就被人按住了双肩,罗飞的视线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如同一只捕食的猎豹。“我们的对话不会有人知道的,我有些问题需要你回答……”——————————大约是十年前吧,徐峥开始了他的第一笔生意。当然,这个生意指的并不是平常意义上的那种,干净、优雅、公平的可以写在合同上的生意。他贩卖的是文物。大到青铜鼎炉,小至玉佩戒指,他几乎没有不能卖的东西。久经沙场,他练就了一双慧眼,他从茫茫的人海中,挑选那些他可以信任的,为他所用的人。帮助他运货。这些人,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尹正毫无疑问属于前者。他几乎是一眼就看中了这个谦逊温和的小伙子,他知道,像尹正这样的人,会把恩惠记到死为止。所以他替生活清贫的尹正支付了他最后一个亲人的医药费,并陪着他渡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日子。他替他做的事,从未出过纰漏。至于韩庚,他属于不知道自己帮了徐峥的那种人。他们打着极限运动的旗号游览世界各地。徐峥也从世界各地带回来奇奇怪怪的东西,混在探险队复杂的装备里。直到韩庚在检查装备时发现了问题。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责问徐峥什么,而是颓废的瘫在沙发椅上,良久才叹息着问他。“你能给我多少钱。”从此,他从不知道,变成了知道。徐峥后来才听尹正说起,陈坤查出了某种病症,需要大笔的资金。而陈坤,他的睡眠变得越来越长,他开始出现短时性的失忆,以至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不记得了。“他做这一切,是为了爱情吗?”徐峥有些想笑。尹正只是看着,摇摇头。徐峥不太懂什么叫爱情,也许那个会笑着叫他徐宝宝的人曾经让他的心脏柔软了一瞬间。但他想,他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他问尹正的时候,尹正偏着头想了想,说“大概就是在临死前最想见的人吧。”徐峥嗤之以鼻。他从未想过事情会脱离他的掌控。他们从南非带回来的东西受到了损伤。麻烦的就是,那是某个宗教的祭祀用品,被疯狂的教徒称为圣物的一小块木头,该死的高温融化了他们粘连奖杯的胶水,被他们藏在奖杯里运输的小东西磕坏了一个角。他们面临的巨额赔款,只有靠着巨额保险金才能保命。而徐峥早就知道,吴磊的保险受益人那一栏,填的是尹正的名字。大约是韩庚那套“不能结婚就这样吧”之类的理论吧。他没想到尹正会背叛他。在尹正杀掉吴磊之前,他确实有过怀疑和警惕,可是在他看见了韩庚和吴磊的尸体之后,似乎问题都不存在了。他的左膀右臂还在他的掌心里,于心不忍但是乖巧听话。他没想到尹正在电梯里等他。“峥哥,我想去看看磊磊的父母。”尹正红着眼睛,像一只温和无害的兔子。“去吧。”徐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柔软一些,“走到这一步我们都不想的……你想开点。”“谢谢。”尹正扁了扁嘴,伸手拥抱了徐峥,带着眼泪湿气的脸颊埋在他肩膀上,寻求安慰似的蹭了蹭。徐峥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就感觉到一根针扎进了颈侧的皮肤里。“我们都有罪,峥哥。”他听到尹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爱情就是原罪。”徐峥已经来不及多想什么了。眼前忽然浮现出那潭深水中的场景,模糊不清的面孔和冰冷的海水一起出现在他的记忆里。我早该知道的,那个时候选择跳下去,是我这一生中唯一没有谋算过的事情。这就是爱情,我们所有人的原罪。我叫吴磊。三个小时前,我在一个行李袋里苏醒。这很奇怪,对吧?我也这么觉得。更奇怪的是,我的手里攥着一支录音笔,里面有我的爱人——他在我昏迷前刚刚答应了我的表白——留下的语音信息。他给我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可笑的是,居然还用了我们身边的人的名字来编故事。我的尹正哥最爱开玩笑了。我钻出了行李袋,来到外面才发现,这儿已经是异国他乡。行李袋里有假的证件和现金,还有银行储物柜的钥匙。以及五个我最熟悉不过的奖杯。我上网查询了才知道,我遥远的家乡发生了很多事。最震惊的,莫过于我已经死了。你知道吗?这简直比那些说我整容的流言还要荒谬。我的天呐,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让人信以为真的谎言。能不能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了还?所以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永远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任何事。所以,我的尹正哥也绝对没有像新闻里说的那样,绝对没有。尹正哥,我等你来找我啊。你答应了我的,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对吧!

【全员】全面通缉(上)

CP :磊正磊无差,庚坤,峥鹏,【排序不代表所占篇幅】所有人物都是演员扮演的角色所为,和演员本人没有任何关系,很显然没有人属于我,我只负责OOC。全员狗带,人物死亡高亮注意,暗黑者背景设定注意。你看爱谁就要玩crcrossover 什么的果然是真理对吧,你看我果然是个想写一个镜头都能飙六七千字废话的傻逼对吧,你看如果你看不懂肯定是我的锅毕竟我是背锅侠对吧……所以请不要揍我谢谢。全程话唠流水账,没人发现我玩方若青梗哭唧唧,我反正不知道自己在写啥,bug仍然很多,至于文笔什么的被仓鼠吃了。【保持微笑看不懂的下篇评论区有解释哦================= —我已经让你失望过一次了,不会有第二次了——是吗,你要知道,一旦你失败——我不会失败的— “死者吴磊,年龄16,高中生,身高一米八三,体重60千克,死因是机械性窒息,舌骨断裂,死亡时间是昨天早上九点钟。大叔,这和我们的上一个死者有什么关系?”“上一个死者韩庚,被发现死在自己家里的浴缸里,后背伤口深度约七厘米,是尖锐的锥形物体造成的,很显然,现场不符合并案的条件,罗飞,我不明白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坚持合并它们。”黑衣卷发的警官背对着说话的女警察,手指一下一下的在下巴上磨蹭。“大叔?”画着浓重黑色眼影的小法医忍不住敲敲桌子,试图引起罗飞的注意力,未果后转过头向邻桌的女警挑眉。“他们家里都少了一样东西。”罗飞终于在梁音用指甲挠桌子之前转过身来,“韩庚的桌子上本来应该有个奖杯,他去年参加过的那个极限运动挑战赛,从历年的记录来看,他一共拿过五个奖杯,但是鉴证课只找到了两个。而吴磊,也是那个比赛的常胜将军,他的三个奖杯只剩下了一个……” 上海,盛夏。这是罗飞记事以来上海最炎热的夏天,没有之一。电视机里播放着主持人毫无意义的关怀声,诉说着这百年一遇的高温灾害,而这座城市的犯罪率,似乎也和这儿的温度一样爆表了。不过一个星期,他手上就多了两起命案,在罗飞近20年的警察生涯里,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但这次他有预感,他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案发现场很干净,没有指纹,没有DNA,没有多余的清洁工作,杀手没有丝毫犹豫,两个活生生的一米八的大男人就躺在了他们的停尸房里。吴磊是个漂亮的男孩子,年少有为,仅仅18岁的年纪就接过多部广告大片,微博粉丝不算买的也有一千多万,罗飞曾经在电视上看见过他,年轻的身体充满活力,也妆点在这座城市林立的高楼里,仿佛也能掩盖这里隐藏的罪恶。“整容?”罗飞接到梁音电话的时候吓了一跳。“没错,看来童星也不好当啊!小时候再可爱,长残了也没办法。不过大叔,没看出来也不怪你,他这手术做的简直艺术,连阿姨都没看出来呢!”罗飞隔着电话,隔空对着那边叽叽喳喳的小女孩翻了个白眼。“不过,据说他整容的消息被娱记挖出来了,他的经纪人正在想办法平息这件事,以他的身价来说,这可是笔大数目,也许是经济纠纷呢……”“我知道了。”罗飞正站在一家搏击俱乐部的楼下,这里是韩庚的产业,也是他和吴磊交集最多的地方。 坦白说,相比于吴磊的死,韩庚的案件更让他惊讶。他们都是极限运动的狂热爱好者,在韩庚的俱乐部里认识的。吴磊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而韩庚则不同,当过兵,下过海,甚至在他自己的搏击俱乐部里担任过数年的教练,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被人轻易制服的人。凶手认识他们。罗飞抬头看了一眼电梯里的摄像头。没有人在那天进出过韩庚的公寓,同样的,在酒店里被发现的吴磊门口正对着监视器,自从他进入房间以后,就再没有人靠近过。 罗飞敲门进来的时候,正看到那个男人擦拭奖杯的侧影。那是个眉目清秀的男人,神情悲伤恍惚,听见他进来的声音才回过头看着他,然后冲他露出一个礼貌的笑。“罗警官是吗,我是尹正,他们在等你。” 罗飞跟着尹正去了陈坤的办公室,见到了身为这个俱乐部副总的男人。看见他的一瞬间,罗飞有些愣住了。即使年岁见长,看起来也有几分憔悴,那个男人仍然是显而易见的好看。听见罗飞进来的声音,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一瞬间试图抬起嘴角,却失败了。他没有站起身来,只是做出一个请坐的手势。同时在这个屋子里的,还有徐峥和大鹏。他们是多年的好友,徐峥是个赚够了钱提前退休的商人,毕生爱好就是吃吃逛逛,也是队里负责记录活动过程的人。而大鹏是知名畅销书作家。“我没有想到他会出这种事情。”陈坤的精神不太好,开口的是徐峥,“他没什么仇家,生意人,以和为贵。俱乐部的资金链也没什么问题,您说的谋财,我想应该不会,我们这种人,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回不来了,他的财产早就做过公证,会捐给一个失学儿童的基金会。”“我们查到了,韩先生的确是在六年前立下过遗嘱,不过,两个月前,他更改了遗嘱,陈坤先生,现在您是唯一受益人了。”陈坤似乎心不在焉,听见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手指在桌上缓慢的一下下敲击着。“陈先生?”“对不起,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陈坤微微笑了,“他和我说过这事。”罗飞注意到他的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他和我求婚了。”陈坤笑得恍惚,指尖缓慢的摩擦着戒指的表面。“他说没办法结婚的话,就这样吧。”罗飞眨了眨眼睛,叹息了一声说节哀。 走出这栋楼的时候罗飞也有一瞬间的恍惚,太阳晒得这座城市的空气都泛起波浪,楼宇不真切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在空气中渐渐消失。猝不及防的如同他失去的爱人。罗飞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个名叫尹正的男人在他临走的时候偷偷塞给他的名片。设计简约的白色卡片上,只有一句话。有事详谈,请回电。 —这样行得通吗——这是唯一的办法——你要小心,这个罗飞不简单— 大鹏其实不是本地人。他的家乡在遥远的南方小镇,有温柔的小桥流水和脆弱的油纸伞的地方。十七岁,他就到了这个城市,做过的活儿不计其数,总算是有口饭吃。本来也算是顺畅的人生,居然被朋友的命案打断,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和好友在酒吧喝的烂醉,摇摇晃晃的一路向家走,路上不知吐了几回,狼狈的如同丧家之犬。家?他记得韩庚和吴磊还在的时候,徐峥曾经开玩笑说,他像爸爸,陈坤像妈妈,大鹏你个不孝子,整天和韩庚尹正一起气我,至于吴磊嘛,得排到孙子辈儿了。吴磊那时候笑得眉眼弯弯,作势要扑过来,一边嚷嚷着徐峥大哥你不能搞年龄歧视啊!却被尹正拦了下来捞进怀里,按住了不安分的毛茸茸脑袋。韩庚呢?他郑重其事的把陈坤扳过来,打量了一会儿,笑得牙不见眼,低头在陈坤颈侧耳语了几句,换来陈坤一记白眼和亲密接触了腹部的拳头。那时候真好啊。他们全世界四处跑,去探险,冒冒失失疯疯癫癫的,干过好事,也做过坏事。他是在三年前患上恐高症的,那是一次徒手攀岩,他的保护绳断在了半路。无尽的冰冷海水包裹了他,坠落的势能几乎震的他背过气去,液体闯进气管和肺泡,他的意识逐渐远离他的身体,只隐约记得听见了什么落水的声音,还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带着他冲向温暖干燥的空气。“没事了……没事的……”他听见那个人那么说。 是徐铮。那件事的后遗症,他再也不能爬上高处,而徐铮的膝盖留了伤,虽然他没说,大鹏却也知道这一点。徐铮总是借口说自己年纪大了,走走停停的,生活仿佛日益悠闲,只有他知道,阴天下雨的时候他会皱着眉在角落里揉揉自己的膝盖。大鹏的背包里从此多了一副护膝,却从来都没有拿出来给过徐铮。他知道徐铮不想他知道,他也就装作不知道。 夜风有点凉,也许是他酒醉的身体太热,空气划过皮肤的感觉让他的大脑更加无法思考。他走到一棵树旁边,扶着它一阵干呕,却什么都没有从喉咙溢出。“那时候真好……”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后来,他们看着韩庚和陈坤从打打闹闹变成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看尹正和吴磊打打闹闹,徐铮有时候笑的温柔,坐在他身旁。他们的距离那么近,又好像从未靠得那么近。“年轻真好。”“老年人啊你,这个年纪就不行了。”他吐槽他的队长,自己却也只是坐着不动。是啊,年轻真好。 大鹏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伸手去掏自己口袋里的钥匙。他有点迷糊,钥匙握在手里几次都插不进去。有人的体温温柔的贴上了他的后背,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温暖了他因为夜风而僵硬的身体。“没事了……没事的……”什么?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传来隐约的刺痛,那人拥紧了他的身体,似乎要将他揉进怀里一般,让他窒息。“我……咳……”大口的鲜血从胃部涌上来,通过他本来什么都吐不出的喉管,染红了胸前的衣服。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知道年轻是不可多得的幸运,我也知道勇气是我们遥不可及的奢求。可是我爱你啊。我好爱你。 —事情进行的怎么样——如你所愿——是吗,要快点了— 罗飞如约来到了他们定下的咖啡馆。其实与其说这里是咖啡馆,不如说这是个私人会所。只有塑料袋钱包的罗飞很感慨,不愧是高级会所,才没有因为他穿成这样就把他赶出去。他握着面前的酸奶杯,一点点的回忆案件。从并案起,几人的奖杯就都被警方收起来代为保管,尹剑检查过,奖杯没什么异常。除了一个人的。“徐铮,他的这个奖杯是假的,虽然活动主办方并没有选用什么高级的奖杯质地,但是工艺很特别,他的这个奖杯是高仿的,至于其他几人的奖杯暂时还没有查出什么,有几个奖杯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了,需要长一点的时间……”假奖杯,这个犯人究竟想干什么?罗飞的手机里存着奖杯的图片。他看过,不过是很普通的设计,黄铜质地也不值钱,这个比赛的含金量不高,怎么想都犯不着为了一个奖杯杀人。 尹正还没有到。罗飞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表。虽然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是从别人的评价来看,他完全不是一个不守时的人。尹正在俱乐部里当了很多年的经理了。说是经理,其实大大小小的杂事他都管,韩庚主外,陈坤负责财务,而他打理内勤,三人是多年好友,如铁桶一般严丝合缝。但即使是这样,罗飞也还是注意到了,他的怀念更多是给了那个年轻的男孩子。手机锁屏页面是两人的合照,桌上摆着刻了少年名字的航模,墙上的照片被扣起来,反复擦拭的相框缺了一角。更明显的是男人红彤彤的眼角。 “喂,大叔,你是不是在……星海咖啡厅?”“梁音?你怎么知道的?”“回来吧大叔,出事了,又出了一具尸体。” “死者大鹏,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钟,死因是后背的刺伤,发现尸体的时候匕首还插在上面,大叔,你真的猜对了。”“奖杯呢?”“没问题,都在鉴证科呢。暂时没有失窃记录,也没有发现有人试图闯入。”“尹剑那边的检测报告呢?”“出来了,徐铮的奖杯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但是只有一部分不一样,我们联系了厂家,他们说这个奖杯应该是一次浇筑成型的,但是徐铮这个奖杯的顶端,也就是这个球形的部分,是后来有人焊接上去的,只是用了相似的材质和颜色。”“问过徐铮了吗?”“他说没有发现,那个奖杯一直锁在书柜里,他自己也没怎么动过,根本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况且他办公室的书柜装的是最新款的进口锁,我问过他的秘书,说是徐铮对锁一向很在意,每次出新款都会换……”“每次?一个几乎从不在意的奖杯,至于用那种锁吗……尹剑!通知熊原!去徐铮的公司!快!” —为什么——你知道的——你爱上他了,对吧。为了他要报复我吗— 罗飞一行人赶到的时候,徐铮已经没有了气息。这个叱咤商场多年的男人瘫坐在电梯里,双目圆睁,仿佛看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样。“监控!快!”“这个杀手一向来无影去无踪……既然选择在这里动手,想必也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然而他还是留下了踪迹。虽然电梯的监控线路被剪断了,可是通过其他的监控探头,在被害人出事的时间段,只有陈坤一个人进入该区域。“真没想到……飞哥,我还以为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呢,没想到是蛇蝎美人……”“闭嘴,干活。” 罗飞觉得不对。陈坤的悲伤不像是装出来的,他的缅怀和恍惚,毫无顾忌的显示着这个男人的内心是如何的千疮百孔。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是他呢……等等……难道说…… “尹剑,鉴证科的奖杯怎么样了?”“都在,但是飞哥,我才知道一件事,之前不是说大鹏只有一个奖杯吗,但是我这里查到的是,有一年他和徐铮有个双人比赛的奖杯,但是这个奖杯既不在徐铮那里,也不在大鹏的物品里……罗飞?罗飞?”“去把陈坤找出来,尹剑,把所有奖杯都拆开,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要尽快看到结果!”

【磊正衍生】养狼为患

老司机驾照过期,重考中,破三轮发车了啊~~~吴磊x威廉。半rps注意,文中的任何事都与演员真人无关!!!勿扰真人,黑道au小心避雷,拒谈人生。妈蛋我只是想写个pwp为什么有这么长剧情【手动再见】为了防止被和谐请勿转载和微博评论!!——————————吴磊的老师是个罪犯。如同字面意思一样,他是个典型意义上的“坏人”。即使吴磊本人的身世也一样不干净,到底也没有像他一样。吴磊的手还是干净的。他的父亲——道上有名的黑帮头目——在他十一岁的时候把威廉派给了他,吴磊永远会记得那一天,他素来很少见面的父亲坐在堂皇的办公桌后面,手里的雪茄掉下一点零碎的灰烬,而他坐在一把昂贵的椅子上瑟瑟发抖。“这小子交给你了,我不能常带着他,你该怎么教怎么教。”威廉一脸平静,恭谨的向那个男人鞠躬,又转过身来冲着他行了个礼。“少爷。”他这么叫他。吴磊生生的打了个激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威廉的眼睛快速的抬起来,一瞬间锐利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又很快的沉下去,如同一只潜伏进黑夜的豹子。吴磊的父亲笑了,“你看着带,这小子要是个材料就来帮我……如果不是…那就随他吧。”彼时的吴磊并不明白这个随他吧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威廉眼里浮起来的一点点情绪。那不是怜悯就是轻蔑。“我不是小孩子。”其实吴磊也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开口,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父亲已经拍着桌子大笑一声,威廉回过头扫了他一眼,眼睛里看不出喜怒。“我说过,你会喜欢他的,这小子……”男人撵灭了雪茄,“带他去见识见识吧。”吴磊家里的是高利贷生意。威廉带着他从办公室里出来,下了楼就看见一排黑色的摩托车。卧槽这有点酷炫啊。吴磊心里有点蠢蠢欲动。摩托车上的几个小弟正抽着烟聊天,看见他们下来纷纷掐了烟立正站好。“今天还有几个?”“就一个了,西街那老瘪三,怎么恁都不上道,哥你看……”威廉抬抬眼,把自己摩托上挂着的头盔扔给吴磊,“上车。”恩,装了逼就跑,真有点刺激。这是个海滨城市,空气里永远带着星星点点的海盐味道,威廉的车很稳,空气呼啸着从耳边经过,带着一点点他身上的味道席卷了坐在后座的吴磊。他的头发有些长,即使是吴磊也知道,对于一个小混混来说,打架的时候被抓了头发是大忌。所以某些程度上,也是他足够肆无忌惮的能力表示。可是那胶的齐整的黑发看起来实在是太好揉了,吴磊这么想着。好想摸一摸啊。目的地比想象的还要远,吴磊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的景物倒退,从他熟悉的街道变成陌生的砖瓦房,终于在一片民房前定格。到了?他迷迷糊糊的松开环着威廉的手臂,这路途长的让他有些昏昏欲睡,以至于忽略了小弟们赤裸裸的疑惑眼神。“下车。”威廉并没有和别人解释的意思,看着少年迷茫的双眼露出一点笑意,伸手把他脑袋上偏大的头盔摘下来。“一会儿别说话,看着就行。”吴磊还没来得及明白,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跟着威廉走进了街边这家小饭馆。还不是饭点的时候,饭馆里只有稀稀拉拉的两个人,见着他们一行人进门吓了一跳。威廉走到坐在饭馆最里面的食客面前,微笑着拍拍那人的肩膀。“哥们,让个座。”那是吴磊第一次见到他笑。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眉目温暖,单薄的唇形看起来像一只在午后晒太阳的猫,眼睛半眯起来,看上去满足又无害。显然,大片的花臂并不会让人这么想。食客几乎是瑟缩的嘟囔着“您请您请。”一面飞也似的逃走了。先生你给钱了吗?威廉坐下之后,几个小弟才笑闹着各自占下了几个桌子。服务生躲在收银台后面,怯怯的看了他们一眼,犹豫许久才慢吞吞的挪出来。“先生……您,您吃点什么?”威廉并没有说话的意思,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子。“听说你这儿夫妻肺片做的最好?”一个小混混嬉皮笑脸的问。“是……是的……”“去问下你家老板,真的夫妻肺片做吗?”后面正准备倒水的服务生手里的壶摔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几人笑的更加肆无忌惮,言语间拉拉扯扯的逗弄愈发慌张的年轻人。直到服务生仓惶的躲回收银台后面,压低了声音打了个电话。这是什么?讨债的一般流程?吴磊满脑子跑着火车,用余光打量着目光涣散的威廉。搭话吗?不搭话吗?说什么比较好?今天天气不错?哦不行那太蠢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有女朋友吗有男朋友吗有的话介意换一个吗再不然多一个也行……呸呸呸吴磊你在想什么?威廉有些好笑的看他一眼,“想说什么?”吴磊挠挠头,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椅子上, 歪着头仔细想了想,“你,叫威廉?”“是。”男人似笑非笑。“自己起的?”“你父亲起的。”“你和他认识多久了?”“十五年。”豁,比吴磊活的年岁都长。“那你本来叫什么?”正想继续追问的时候,威廉突然站起了身。把夹克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吴磊身上。“一会儿小点声叫。”吴磊不明所以,眼见着门外也一溜的进来了十来个人。杀马特的发型,廉价的朋克风饰品,还有明晃晃的耳环。混混界标配?“威廉哥,好久不见。”--------------------“磊磊,准备好了吗?”男人的声音把吴磊从回忆中唤醒,吴磊才惊觉自己已经在穿衣镜前愣了好一会儿了。“怎么了?”威廉从他身后绕过来,见吴磊打领带的手指僵硬着,顺手就接过来。“想起了以前的事了。”少年的眼睛不复迷茫,笑盈盈的看着男人帮他理出一个整齐漂亮的温莎结。“想起什么?”“刚见我的时候……哥哥对我真是冷淡啊……”撒娇的声线溢满了温柔,吴磊眉眼弯弯,“哥哥那时候很不喜欢我吗?”“说什么呢。”男人瞥他一眼,“走吧,大哥等你很久了。”-------------------吴磊很快明白了小点声叫是什么意思。小饭馆里很快狼藉一片,桌椅的碎屑,服务生的尖叫,小混混吃痛的咒骂,肉体和拳头或者桌椅碰撞的声音……一片混乱里,那个男人发狠的表情是他唯一的记忆。威廉真的很能打。他动起来就像一只见了血的狼,无论是不管不顾的气势,或者灵活有力的身手拳脚。事情结束的时候,对方带来的几个人已经躺了一地,威廉拿着不知是哪个小弟带来的棒球棒,笑着用球棒碰了碰地上男人的脸颊。“这事没完。”他还是笑盈盈的,温柔的好像在抚摸一只猫。吴磊被他牵起来,又上了他的车,又骑了很远的路。他们到了一个空仓库,吴磊跟在他身后,准备进门的时候威廉却被人拦下了。“威廉哥……这……”那人欲言又止,看了吴磊几眼,意思倒是明确。威廉偏着头想了想,吴磊不明所以,只能盯着他微微抿起来的嘴唇神游。唇形真好看。然后威廉转过来对着他蹲下,微微仰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今天没有叫。”啥?两秒钟后,吴磊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作为今天没添麻烦的奖励,”威廉盯着他的眼睛,“你现在可以选,进去或者不进去。”进去?吴磊当时并不是太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只隐约觉得是很重要的决定。然后他就这么决定了。“你进去,我就进去。”------------------------今天是吴磊的十八岁生日。他也真的很聪明,没有辜负威廉七年来身体力行的教导,好吧也不是什么好教导。他已经是个很合格的继承人了。少年的眼睛里总是闪烁着笑意,言谈举止间进退有度,如果忽略了偶尔外溢的一丝戾气,或许都会以为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吧。他的身手是威廉亲自教的。所以当小混蛋趁他开门的时候从背后偷袭,他一点也不意外。闪躲,肘击,擒拿,压制。他在这条街上混了十七年,打架过招的本事早已经刻进了骨头里。“老师今天也不让着我。”少年有些孩子气的嘟嘴,毫不在意威廉压着他他贴着门的微妙姿势。“下手太慢。”威廉皱了皱眉头,“我说过了,这种小聪明不顶用。”他的手指尖夹着一把方才从吴磊手里夺来的蝴蝶刀,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花,银白色的刀刃轨迹凌厉,终于被收入鞘中。“老师欺负我……”无视了少年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威廉把蝴蝶刀重新塞回他西装的内衬口袋里。“这种时候被人缴了刀,不嫌丢人?”“尹正老师QAQ”即使已经被这样的眼神“威胁”了七年,威廉还是没忍住软了心。“知道丢人下次就别放水。”重获自由的少年笑眯眯的点头,手臂环紧了威廉的腰,毛茸茸的脑袋蹭上了那人的颈间。老师不也一样对我放水了吗……唔,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否则下次就没有了……吴磊眯着眼睛,偏着头望着房间角落的镜子。他现在站的是刚才威廉的位置,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自己发动攻击的动作。--------------------仓库里供着关二爷的像,威廉从桌上拆了包香,打火机在指间转了几圈,敲了敲红木的案几。“什么……你们干什么……”一个“小弟”被周围人架了起来,手臂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被拐在身后,惊慌失措了几秒钟,那人艰难的咳了一声,“威廉哥……什么意思啊这是……”“看不懂?”威廉笑了。手里的线香碰了碰他的脸颊。后来吴磊才知道,给关二爷敬香,不是要干仗,就是要执行家法了。“今天的消息,是你透出去的吧?”“不……不是,哥,我都跟了你那么久了……哥……”威廉没理,自顾自的点了手里的香。“那小子给了你不少好处吧……女人?钱?”狰狞的笑意溢满了那双眼睛。“还是他答应你,以后海上那条线给你跑?”被架起的混混脸色苍白,已经说不出话了。“胆子这么小还学人玩无间道,断奶了吗你?”调笑的语气轻松自在,威廉笑得愈发邪气。“知道规矩吧?不过,家法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威廉冲着吴磊努了努嘴,“少爷的消息,谁透给你的?”剩下的吴磊记不太清了,唯一的印象就是那人怎么都没敢说,白着脸被灌下了一大杯烟茶,威廉又动手卸了他七八个指甲,还有一小瓷碟的牙齿。“怕吗?”事情结束的时候,那人已经奄奄一息,威廉用白色毛巾擦了擦手,从背后搭上了吴磊的肩膀。吴磊没说话,抿着唇摇了摇头。他听见身后威廉的轻笑,像羽毛一下在心上挠了一下。“乖孩子。”威廉的手指覆上了他的眼睛,吴磊的睫毛颤了颤,在男人手心里画出一条线。耳边响起皮肉破裂的声音,淅淅沥沥的液体喷溅声,还有一声模糊的被捂在布料里的惨叫。“我在这儿呢,别怕。”男人的嘴唇软软的擦过他耳后的皮肤,吴磊甚至能想象到他嘴角微扬的唇形。一切声音都平息的时候,男人在他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安慰的吻。-------------------宴会很无聊。吴磊笑得脸都快僵硬了,手里装着红酒的高脚杯满了空空了满。威廉一直跟在他身后,不喝酒也不说话,恭谨的一如从前对他的父亲。“尹正老师,如果我和老头子吵起来,你帮谁?”年幼时候,吴磊这么问过他。男人只是瞥他一眼,置之不理。坦白说,作为一个男人,威廉实在有些细心过头了。这些年对吴磊虽然不能算无微不至,也算是周到了。除了少年的嫉妒心这件事,吴磊咬牙切齿的想。和他平级的几个兄弟,他的父亲,还有这些年在他身边经过的男男女女。甚至还有一次让吴磊撞见了他和某个女人从床上起来的瞬间。女人的尖叫分散了威廉的注意力,才让他有了足够的时间掩盖脸上赤裸的嫉妒表情。哥哥你再这样我心理会扭曲的哦!不过自从那次以后,威廉确实再没有找过什么女人,贴上来的他也再没有理睬。小孩子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吴磊对威廉有种迷之信任,也许从见面的第一秒就奠定了。威廉知道这一点,他其实也挺喜欢这个小包子的。哦这个形容可不能怪他,谁叫那小子被交到他手上的时候还是一张婴儿肥的包子脸。而看着他从自己手里一点点长起来,就是另一种感觉了。从未握过刀的手指,是他手把手的教会了怎么玩刀,怎么一招制敌,怎么耍出花来震慑那些不懂的外行。他也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奶声奶气的小狼崽,学会了对他龇牙咧嘴讨价还价。小鬼头。威廉其实自己都已经不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他十四岁出来混,第一年就遇到了一哥,也就是吴磊的父亲。如兄如父。摸爬滚打间,他学会了不和任何人透底,不让任何人猜透他想的是什么。为了在这条路上行走,他在自己过于白皙的手臂上纹了青面兽牙,他眼神飘忽笑容冷淡,发起狠来不要命的劲头也成了他的威名。谁都知道,威廉是个来路不明的疯子,唯一能制住这个疯子的只有一哥。只有吴磊,在他带他见识了什么叫做地狱之后,眼神晶亮的问他,你叫什么名字。起初威廉并不想回答,可是少年不依不饶。“哥哥不是说要奖励我吗?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出来混的,最要紧就是信誉,说杀他全家就杀他全家。咳咳,小家伙古惑仔还看的不少啊。威廉似笑非笑的点点他的额头,“奖励你什么,我说了算。”少年委屈的眼睛亮亮的,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牟足了劲的招人疼。“尹正。”欣赏够了小家伙的惨样,威廉还用手机拍照留了念,“仅此一次。还有,别叫我哥哥,乱了辈分。”“好的哥哥~”-------------------“累死了……我脸都笑僵了……”吴磊苦兮兮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瘫在自己的大床上抱怨着。“醒酒药。”男人递出了手里的杯子。“哥哥喂我?”威廉转身就向厕所走去。“别别别!哥!哥!!我喝我喝还不行吗!!”这么傲娇真的好吗尹正老师。吴磊瘪瘪嘴,皱着小脸喝下了药液。一放下杯子就拽住了威廉的衣角。“哥哥……”威廉有些无奈的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多大人了还撒娇。”深棕色的瞳孔看不出喜怒,纹着火焰凤凰的手臂却反应迅速的挡住了吴磊发难的手。“哥哥不喜欢吗?”声音甜的粘糊糊的,手上却分毫不留情面,自己教出来的狼崽子,还真是很有威廉的样子。几招过后,威廉已经被制住了双手压在床上。“怎么,这是要和我算账?”“怎么会!”吴磊近乎痴迷的看着那人的眉毛微微上挑,眼角的浅浅笑纹几乎让他失去了戒备。“哥哥总是拿我当小孩子……”威廉眉头抽搐。天地良心,他可没胆子拿吴磊当小孩子看。毕竟这个小狼崽子腹黑的天上有地下无,谁知道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显然,他们现在这个情况就是“骨头都不剩”的前奏。少年的神色突然认真了起来。“哥哥……”“嗯?”“哥哥知道我喜欢你吧?”“……”威廉突然笑了。“小兔崽子……”以下是肉转战微博http://m.weibo.cn/3014160823/3961954488168654?uicode=10000002mid=3961954488168654luicode=10000011_status_id=3961954488168654lfid=2304133014160823_-_WEIBO_SECOND_PROFILE_WEIBOsourcetype=pagelcardid=

【一件头x洋葱】忽然之间

我没爬墙,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这俩真的好萌啊嗷嗷嗷嗷萌哭我!然而真是冷到南极了。我就随便写写,不会粤语,随便看看吧……复健用,质量有问题请多多担待【鞠躬】————————————洋葱喜欢鱼仔,这件事一件头是知道的。就拿今晚来说,得知自己已经拒绝了鱼仔的洋葱,简直是迫不及待的约了鱼仔吃晚餐,临出门前弄了发型又换了衬衫,兴奋的不得了。他不由得想起洋葱刚来医院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个游戏机不离手的贪玩少年,叽叽喳喳的,桀骜不驯,拿过8A 却眼高手低,抽血都能弄得好像世界地图一样。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哦,大概是自己为难他,说要查他功课的时候吧。大概那个时候,谁都没有想过,他们会成为好友,那个一开始听说自己是大房东就吵着要搬出去的幼稚鬼,也终于长成了现在这样懂得替人着想的模样。其实他不是没有问过他,为什么,为什么明知道鱼仔喜欢的是别人,还要帮她打听消息又劝和。“最重要的是她开心嘛。”他还记得,他说这话的时候,太阳很毒,晒得那一片篮球场都炽热着,橡胶场地散发出一点似有若无的气味,从他眼底的温柔里,氤氲成一片柔和馥郁的水汽。“这么洒脱?”那人得意洋洋的一挑眉毛,转过脸来对着他一笑,把一点点愁绪都收进眼角的浅浅笑纹里。人生有时候很难说的。就好像CT 会照不出血块,麻醉会偶发恶性高热,有些人打个喷嚏也会险些瘫痪。所以,他也没有想到,一颗沿着喉咙滑下的汗珠,会改变所有的一切。艳阳里,球员们叽叽喳喳的拉着他再打一轮,一康把球抛给洋葱,一边打着嘴仗说这轮我让你啊可别输的哭鼻子,洋葱撩了衣服下摆来擦汗,那颗晶莹的反光水珠破碎了,被那人捏在掌心。张一健站的有些远,一瞬间好像脱离了画面一般,眼前光华闪烁,如同他去年送给小龙的那支万花筒。“喂,一根筋你发什么呆啊?”橙色袭击了他的胸口,纸片人被打回原形。“啊?”他有些迷茫。“说你呢?怎么想的那么入神……是不是昨晚的那个港女……”“开什么玩笑,他要求那么高,那种姿色才入不了他的眼呢,要我说啊,一定是因为……”“你们两个真是八婆啊?不当医生护士做狗仔也不错啊?”橙色的轨迹在阳光里闪花了人眼,一旁的一康鼓起掌来,他有些怅然若失,又好像得到了所有。“喂,累了就别勉强啊?”他这么笑着对他说。阳光太热,笑容也太热,烫的他骨头都松散开来。“哪儿有那么不济。”“那敢不敢赌啊?输的人请喝茶?”并没有什么下午茶,他们刚出篮球场,手机就响了起来。医生如果是和死亡赛跑的职业,那么裁判也许可以叫做命运。命运是个很玄妙的东西,有句老话讲,医能医病,不能医命。什么是命运,大概就是许多人的不得已加在一起,这就叫命运。他们主宰不了别人的命运,也许也主宰不了自己的。就好像此刻的他,面前摆着厚厚的一本《脑外伤医学原理》,脑子里装的却都是童话。如果MRI能照出人心里的想法,世界会不会简单的多?如果爱情能像病灶一样切除,痛苦会不会比较容易过去?如果,如果苯丙氨基酸能够注射,在血管里发酵成未来……他笑了一声,把书盖在脸上,油墨的香气和开门声一起涌入了他的神经。“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挺尸……不要以为今天大家都On Call 你就可以霸占沙发啊,这是公共资源。”洋葱的声音有气无力,张一健开始庆幸自己现在这个险些憋死自己的姿势,至少不会让他看见自己嘴角的笑。“搞得这么晚,成功了吗?”“明知故问。”那人轻嗤了一声,去冰箱里拿了罐啤酒出来。“她拒绝你了?”“是啊!争不过你!满意啦?真不知道怎么输给你这种一根筋的木桩子……呐,你就本事啦,有人喜欢又有人追,还那么契而不舍的。不像我啊,凄凄惨惨戚戚,形单影只,孤家寡人咯……”张一建抿着嘴唇笑了,书也从脸上拿了下来,“这么会说?那你知不知道其实有人喜欢呢不叫本事的,被自己喜欢的人喜欢,才是真的中六合彩啊。”“就你会说?你这是糗我啊还是安慰我?”洋葱的鄙夷神情险些要糊到张一建脸上,“诶等等,你这么说,也就是你有目标了?那我岂不是还有机会?是谁啊说来听听?”“八卦。”“喂你自己不也一样大晚上不睡觉坐在这等着听八卦?透露一下啊?”“不告诉你。”“不是吧这么小气?那你有没有去追啊?喂喂别走啊!”张一健无奈的摇头,顺手拿过一旁的杂志在那人头上轻敲了一下。“追什么追?追你啊?”洋葱脸上闪过一瞬间的不自然,“别玩我了你快说啊……”叽叽喳喳的声音再次充满了整个空间,张一健转过身从楼梯拾阶而上,嘴角不由自主的又扬起一点点。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等他发现。

不算那些废话,我的脑洞和文居然也有50篇了呢~ 来再写一篇废话好惹~ 从30篇到现在,感觉……自己打开了不少新大门。 我!一个看暗黑之前都不吃rps 的人!居然把魔爪伸向了老郭和大维…… 这真是…… 但是貌似蛮多人喜欢的【笑】超开心啊嗷嗷嗷~ 然后就是拉郎…… 满世界拉郎……亦南、丁羽、仲云、当家的,还有我的潘小刚啊啊啊啊! 言言我爱你我要给你表白啊!!!! 贾景晖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最满意的一篇……应该是《葬》 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这篇,然而和《缺》一样都没什么人看的样子【笑】 嘛……亏这篇还是个甜文,难得我写出一篇喜欢的甜文… 哼哒《蝴蝶》那么虐反倒反响比较好的样子…… 说起来,之前也看过这么个说法,说不能一味按照读者的喜好来写,否则作品就不再是作者的了。所以,恩……我也只是想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啦XD,以后不戳萌点的东西我就不赶鸭子上架了w 对了说到拉郎,其实和spn 的那篇crossover 我写了,三分之二,但是没放出来,因为没想好怎么结尾,也因为写不出想要的那种感觉…… 脑的时候挺精彩的故事,怎么一写就毁…… 其实我也觉得《罗生门》我可以写的更好的。 非常对不起当家的和云公子。【跪】 这段时间……怎么说呢,感觉自己的文风开始固定下来了,叙事风格、故事架构、情节设置、还有措辞手法。比较麻烦的问题是,这样的风格虽然我很喜欢,但是太过于太松散懒漫,一旦超过五千字就开始驾驭不住,而且过分注重外部描写,对人物内心塑造其实很不够。很多时候我反复揣测了很多关于人物的心理活动,想象他会怎么想怎么做,最后都没有写出来,很担心会不会因此和看的人产生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哈姆雷特…… 我也发现自己很不擅长写那种外柔内刚的角色,一不小心就软了……然而非常痴迷于这种人……怎么破? 《神经天降》更的断断续续的,这是我第一个长篇,不知道会写到哪儿,但我觉得吧……还是慢慢来,我还是很想把它写好。 老郭的角色里,我最喜欢的是贝志诚,毕竟初心难改。 小贝是个特别少年的人,青春,幼稚,单纯,聪明,不羁,会熊会怂会冲动,维持着限度内的社交,不觉得孤独是问题,非常的坚强又善良,真的是我心里特别特别美好的理想型。 最心疼的是罗飞,他是最有理由堕落的人,他也是最坚持不肯堕落的人。 其实罗飞这个角色,我私心是并不那么“喜欢”的,他太过圣母,虽然我爱惨了那种相互拯救的戏码,但是他的情况……确实是超出了我的限度。他不过是个人类,人是不能像普罗米修斯那样为了其他人被锁在山崖被秃鹫啄食的,人也不能像耶稣那样承担别人的罪业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被蝎子蜇了手却还是要救它出水的,那是要么是夜斗,要么是痴人,而夜斗最后若不是有人帮忙外加主角光环连死都不会有人收尸,所以我宁可他只是有点傻。(以上言论均指“故事”层面,无任何宗教含义) 我也很喜欢林越,林越其实也有这个特质,什么都不细想,什么都不计较,就是觉着“我能不帮吗”,然后就义无反顾的冲进去了。 我听过一种心理疾病,叫“病理性利他”,虽然罗飞和林越都远达不到这个水准,但是这种倾向非常明显。 我知道这么说太残酷,我也知道这似乎玷污了很多人对他们的感动,但是我觉得,善良本身是个特别特别脆弱的东西,他们善良太过,于人于己都未必是好事。 至于darker。我真的不赞同他,一点都不。 也许有人体谅他们的非上帝视角,体谅他们遭遇挫折性情大变,体谅他们的悲伤逆流成河才去践踏世间规则和律法。(这个们指袁志邦和文成宇) 可是放纵后果是什么? 第二季都在抱怨原创的模仿犯案件多且烂,其实我觉得这才是真实,虽然shi的不足以称之为“剧”,但是真实,一个肆无忌惮践踏法律,为所欲为的报复和惩戒别人的“执法者”,他出现的时候,那些心中有悲痛的人,无论是不是“好人”,都可能把他奉若神明,更何况有darker背锅,不干白不干,警察?警察的公信力被darker搅的一团乱,谁会信他们。 无论是真的委屈的本分人,还是欺压别人未遂的恶霸,或者自以为是的愚者,还有懦弱无能的活在角落的本性恶劣的混蛋。都有可能认为自己是正义的。 不要低估这世上的肮脏,darker这样的行为其实天真的不得了。非常符合袁志邦作为警校教授的设定。理直气壮的活在象牙塔里的那副天真模样,自然是受不了一点点的折辱。 所以我不信他是正义的执法者,他只是一个因为遇见了无法承担的冲击,就把这样的伤痛化作愤怒,一心发泄出来的普通人罢了。 换句话说,和那些自以为没错的罪犯,本质来说没什么区别。 当然这些罪犯里,有符合我们的三观的“侠盗”,也有自以为是到可怕的傻逼。 恩,举个例子,我昨天看到一个新闻,男子强奸以后留下电话号码,说如果生了孩子会负责,结果被警察抓获。而底下的评论里,有人说这人有情有义负责任,有人说他是暗恋不得才逼不得已,有人说男人不能憋着不发泄出来会疯的,有人说这女的估计是挺配合的爽到了,还有人说这为什么要抓他反正都不是处女了。 你看,他们也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可是那个女孩呢? 人终究只是人,去做神的事情,无论善恶多半只是自我膨胀罢了。 简单来说,就是中二。 所以罗飞比林越更真实,因为他并不是完全的“干净”。 我看过有人说他对韩灏见死不救,和书里那个连踢球都干干净净的神明不同,他是个连踢球都会连着布鞋齐飞的人类,他威胁律师,他用警官证逃了两百块,他放纵韩灏堕落,他对薛天的离开毫无悲痛,但是你想过吗,若一个人真的能够对所有人心怀慈悲,他真的能在警察这样的队伍里活到36岁吗?他已经做了我所能想象的作为一个人能做的最大限度的善良,更何况他还并不是一个自小沐浴在爱的光辉里,不识愁滋味的幸福者,他遗憾,悲痛,遍体鳞伤,他所遭受的远胜于袁志邦,若能体谅袁志邦为了信仰的崩溃毁了文成宇的人生,若能体谅文成宇因为杀父之仇独断专行,为何不能体恤这个人那点瑟缩的、自我保护式的冷漠? 所以说人啊,不能太善良。 救人本是自我牺牲换来的无用勋章,到头来却成了陷在象腿里的铁丝。 我刚开始写文的时候,看过这么个说法,作为作者,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去干扰你笔下人物的境遇。 我几乎没做到过,我屡教不改。 因为我舍不得,我不是创造他们塑造他们的人,我只是舍不得他们痛也舍不得他们苦的痴汉。 真的舍不得。 然后是丁羽。 丁羽的世界和罗飞不一样,他对生死没有司空见惯,也不曾握过枪指过人,把别人的性命掌控在股掌之间。他的世界很简单,能处就处,不能的话,只要分别的不要过于惨烈,那也就不算太遗憾。 所以我在《蝴蝶》里,没让他去报复,也没让他太悲伤。 不是因为这个设定里他不爱罗飞,是因为他还没有被生死磨平底线。 我想过,要不要写他内心的挣扎和决断,这样无论如何都是死局的情景他是怎样决断舍弃的。 但是我没写。 因为写了,就俗了。 什么叫俗?普通人的事都俗。在大义凛然的darker面前,所有小烦恼都显得俗不可耐。 darker连爱情友情甚至自己都舍得下,不死个人,不痛到三观尽毁,你怎么忍心和他对立,怎么有胆量站在他的对立面。 所以我没让丁羽哭,没让他挣扎,没让他纠结,不是说他并不爱薛天,是因为他不能说出口,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甚至不能像郑佳那样为了复仇甚至不惜用拉琴的手去杀人。 因为这世上除了薛天罗飞这样的正直侠,还有普通人。就像spn 里,也会有不愿意为复活弟弟舍弃灵魂的姐姐。 当家的和云公子这对,我真是爱惨了。 两个人都是童年不幸福,专治精明的母亲,冷酷无情的父亲,追名逐利的家族期望,容不得一点差错的如履薄冰。他们都战战兢兢的长大,一身都是被挫败感打磨出的轮廓,就像是漂亮却一地残渣的大理石雕像。 美则美矣,于心何忍。 云公子杀人那场戏,真的看的我撕心裂肺的疼。我对他的同情有限,因为他终究是因为权力放弃了人性,我心疼他,但我认为他错了。 而当家的,他更聪明,更懂得排解,他面对的也少了那抹血腥。 我知道在小说电视剧里,死个人不算什么,但是说真的,杀死一个同类,对人造成的伤害和扭曲是普通人难以估计的。 自己生,自己死,都容易,让别人死,未必。 我真的很心疼云公子,非常心疼他。 所以陆云是我最喜欢、最理想的那一款拯救,一个可以回头,一个不致伤重。 我写过的第一篇文就叫救赎。 救赎是最能打动我的关系,没有之一。 因为救人者在做他本不该做本不用做的事,而他付出了代价。 但是这关系很值得玩味。救人的究竟是为什么?爱情?亲情?友情?责任?还是说是因为他自己人格里,有一个部分在伤痛,他触景伤情,他在弥补愧悔,他只是被教育装在透明机械装置里的生物,还是说他只是对自己所在的状况不安,才伸出手去从这样的道德自我满足里获得一点安慰? 被救的那个人呢?他是感激?依赖?还是升米恩斗米仇的反击?是拒绝救自己出泥潭的手还是把对方也拉下来?是先挥刀防范还是战战兢兢的接受?是感恩戴德从此鞍前马后,还是还够了债就为自己而活? 再多一点,救人者所处的道路,就足够好吗?若是他站上了这片土地却欲壑难填呢?若是他来了却发现还不如从前呢?若是这救人者本身就是错的呢?若本身就很难分辨谁对谁错,只是因为害怕孤独而拼命拉拢同伴呢? 恶泥里开出的花,云端上染着的血。 这样的情节最能满足人的劣根性。而救赎最能满足它。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再喜欢的角色,我心里总有一双眼睛在冷眼旁观。 因为我不信仰他们的信仰,我不崇尚他们的道路,我也不五体投地的膜拜他们的牺牲。我的喜欢只是喜欢而已。 而在我轻视他们的义无反顾的时候,他们不会像普通人那样,他们看不见我,他们只是一路向前,倔强的,一路向前。 我站在路边看着他们走过去,只好感慨一句真是痴人,捡起一片他们落下的羽毛夹在书里。 然后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扬起了嘴角。 这是我爱他们的方式,就是这样。

【飞言衍生】The Water (中)

飞言肉渣预警 “我不是说我无辜啊,我的意思是,他发通知单给我,其实是想让你见见我吧?” 罗飞来了点兴趣。“怎么说。” “你特相信法律吧?” “是。” “这就对了,”潘小刚懒洋洋的躺进沙发里,“我是什么人?在darker那样嫉恶如仇的人看来,其实我特符合他的标准,他不是想惩戒那些法律惩戒不了的人吗?我不仅没有被法律惩戒,我还利用法律满足私欲呢。” “那和我见你有什么关系?” “今儿我接养老院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还爱心泛滥来着么?对我你都泛滥的起来,可以想见你平时什么样。” 罗飞笑了,“你的意思是,他想让你刺激刺激我,好让我弃暗投明?” “是这意思,”潘小刚无比正经。 罗飞想了会儿,觉得其实也未必不是。 博弈么,攻破对方心防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薛天暴露了孟芸的脸,虽然不知真假,左不过就是为了让罗飞乱了心绪。 也许在薛天看来,他这样努力的想去挽救文成宇,也不过是为了消灭darker的一场戏罢了。 罗飞有点恹恹的。摸过潘小刚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我说过了,我是律师,论看透人心的本事,可比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心理学家,擅长多了。” 潘小刚一脸的得意,又从旁边拿过一个新杯子倒上酒。 “那你呢,你做那些事,就只是为了钱?” “不完全是,”潘小刚一脸坦诚,“我还图名,不是流芳百世那种名,图的是不需要我满世界找官司打的那种名,我就希望坐在办公室里,就有人上门找我给他打官司。” “你这理想还挺配套。” “我连梦想都是配套的,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在金子里游泳呢。” 罗飞看着他仰头喝净杯里的酒,琥珀色的酒液有一点漏出了唇角,在形状姣好的下巴上留下一线水迹。 “出了什么事?” “什么?”潘小刚不明所以。 “你,出了什么事才变成这样?” 潘小刚给他讲了个故事。 特别恶俗的那种,没有父母庇佑的孩子被人从小欺负,到了大学好不容易有了个亲戚依靠,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刺激他脆弱的自尊心。读了很多年的书,却只能在北京这个多事之地,找一个律师事务所打杂的活干,老板看似器重,其实颐指气使…… 罗飞看着那人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窝进了手臂里,只好无言的拍拍他。 这才发觉潘小刚在发抖。 “你……没事吧?” 潘小刚没说话,罗飞有点急,伸手想去抬他的脸,那人却突然抬头吓了他一跳。 “骗你的。” 罗飞青了脸,潘小刚倒是无所谓似的靠在沙发的后背上,看着罗飞,脸上露出一个嘲讽意味浓重的笑。 “你是不是觉着,所有的坏人都得有点苦衷啊?所有长歪了的花花草草都是受了迫害啊?不,他们其实都对我特别好,真的,没一点对不起我。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对他们吗?不是因为我有苦衷,也不是因为我委屈,我,潘小刚,就是这样的人,你满意了? 你知道darker想告诉你什么吗,这个世界上,还真就有人,他就是无缘无故的坏。什么都不图,就看人倒霉都能笑一星期。何况我还有所图呢?你一个一个的救,不求回报不加甄别的救,你救得过来吗? 至于什么通知单,别说darker。上个月在我家门口不到两百米的小巷子里,还有人拿刀抵着我这儿呢。我当年没斗过他池海东,不是因为什么狗屁正义必胜,是因为我蠢,没他有本事,darker既然那么厉害,他要来,就让他来,我如果斗不过他,我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 罗飞记得,有一回,薛天也和他这么说过。 他们赌了什么来着……对了,他们赌了一首歌。 他在他家里的地下室,拿着麦克风,嚎了一首don't break my heart。 don't break my heart,如果这是个请求,那必然是这世上最卑微的请求了。 如果这是个愿望,也许也是世界上最无奈的愿望了。 酒不醉人,人如何不自醉? 见这话许是勾起了罗飞的伤心往事,潘小刚微微一笑,拿上衣服就出来了。 走到停车场,他有点记不清自己的车停哪儿了,加上喝了酒有点迷失方向,只隐约记得离出口挺近。 这时候就听见远处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潘小刚凑过去,准备看一眼别人的车往哪儿开了。 薛天其实心情并不很好。 这帮律师都是红尘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一个个精的不行,论人情世故,到底不是他们这种理论丰富的人比得上的。他猜的到darker对罗飞的意图,这不奇怪。 只是有一点,薛天很疑惑。 他以为,罗飞是会很讨厌这个男人的,冒犯法律,这明明应该是罗飞的逆鳞所在。 不过这并没有破坏他的计划,这个潘小刚,是他送给罗飞的一份大礼。 擒贼先擒王,darker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必然是要害。 停车场的灯有几盏坏了,有些幽暗。 潘小刚有些神经兮兮的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人都没有,除了刚才发动的车的引擎声在嗡嗡作响。 在这里转个弯就到了,潘小刚这么想着,手臂上突然传来一阵巨力,他向后跌进了某个人的怀里。 “不是告诉过你了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吗?” 罗飞显然是气得不轻。 “我以为你是去洗手间,结果等了半天不见你回来,吓得我差点闯女厕所了你知道吗?”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你再这么耍着警方玩,我给你铐一起你信吗?” 潘小刚看着罗飞粗鲁笨拙的掏手铐的动作,心下觉得好笑,这么一点酒就上头,难怪那天说什么都只喝酸奶。 “行行行,你是警察你说了算。我下回去厕所都给你别腰带上成吗?” “这还差不多……” 潘小刚看着罗飞理直气壮的被顺了毛,愈发哭笑不得。 “诶你确定你去女厕所是为了我?” “滚滚滚……” “我总觉着吧,就在你们专案组内部,有一双眼睛,偷窥着你们呢!” “那他一定在女厕所里。” “那没跑了,这人肯定是你。” 有过那么一个下午,理财师和警察坐在咖啡厅里,理财师先生操作着手里的平板日进斗金,警察先生盯着窗外想案子想到入迷。 理财师先生于心不忍,一边逗警察笑,一边用美食和金钱诱惑他笑。 警察先生看着理财师手舞足蹈的比划刘德华的间谍,调侃他是看多了港剧。 理财师先生的嘴不高兴的扁了扁,继续手舞足蹈的比划偷窥者,声情并茂,肢体语言非常丰富。 警察先生对年轻人的天真模样没辙,面瘫脸的嘴角处也微微扬起一点儿。 后来,有个杀手问过警察先生。 也许有一个鸟语花香的下午,我们能坐在一起…… 警察先生说,没有那样的下午了。 罗飞做了一个梦。 他拎着两个超市的大塑料袋,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开始思考放下哪个好掏钥匙开门。 然后门开了,薛天站在里面对他微笑。 薛天说了什么,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罗飞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他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巧克力扔给他。 孟芸从厨房探出头来,申斥他再吃牙齿就要坏了,罗飞只是一笑,把袋子放在餐厅的桌上,挽起袖子准备做饭。 孟芸凑过来,在他脸颊上印上一个吻。 薛天眨眨眼,玩闹的也把脸凑过来,孟芸笑着掐了掐他颊上的软肉,薛天不满的哼了一声,躲到罗飞身后,控诉自己姐姐的暴行。 罗飞顺了顺他的毛,以厨房有油烟为由,把两人都轰了出去。 孟芸白他一眼,说你就宠着他吧,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薛天笑嘻嘻的,搭着姐姐的肩膀把人推出去。 然后罗飞从水池里捞出浸泡着的土豆,正准备拿刀削皮,却在池底看见了一抹蓝色。 不要去看……别看……别碰…… 他好像出现了幻听,却还是伸手探入了水底…… 从梦中惊醒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身上穿着陌生的睡衣,罗飞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手。 出了房间门一看,是在潘小刚家,潘小刚抱着被子,完好无损的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 罗飞无奈的轻轻阖上门,去厨房煎了鸡蛋做早餐。 “哟,这是报答我昨晚上把你扛回来吗?” 鸡蛋半熟的时候,那人从他身后绕过来,他们的身高差不多,他的下巴几乎枕在他肩上,亲密的让罗飞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 “你确定是你把我弄回来的?” “………………我打电话找了熊原。” “这才对。” 潘小刚提起刀,开始切罗飞放在案板上的黄瓜。 “罗警官真贤惠。” “你刀工也不错……” “那是。”潘小刚手里的刀转了一圈,“我要是杀人,一定给他片了。” “………………” “哈哈哈哈哈哈罗警官你是不是sa??这你都信真好骗哈哈哈哈。” 潘小刚手里的黄瓜拉花切好了,炫技似的在他们之间拉出一条漂亮的花。 罗飞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们为何会隔着那条黄瓜拉花接吻,为何离开了厨房,为何在那张大床上翻滚。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人没有拒绝,他温柔的攀着罗飞的后背,缓慢的抚摸他背后结实的肌肉,然后那双手向下,越过他后背腰窝处浅浅的凹陷,圈着他将两人贴近。 那人可能是个犯人,那人还是他的保护对象。 爱吗? 失职吗? 罪大恶极吗? 这一切都不在他脑海里了。 这是他第一次彻底投身于那片灰暗中。 他不再是正义,也不再是邪恶。 他麻木的心脏又开始有了感觉。 很痛,他开始感觉自己的眼角有液体滴下,他的喉咙干涩紧绷,胃部像堵了一大团的棉花,几乎连呼吸都不通畅。 谁都没说话,他们安静又嘈杂的接吻,拥抱,性爱。 仿佛只要半句话,就会毁掉这个世界里最后一个孤岛。 痛苦和愉悦在他们之间纠缠出一线生机,化作一滩炽热的液体,蒸发在空气里,被纠缠的身躯涂抹在伤口,最终渗入皮肤和血管,侵蚀了肌肉,在骨头上刻出一条条爪痕。 伤疤被统统撕开,血液迸溅着,打湿了虹膜和声带,空气中的喘息狂妄放肆,叫嚣着燃烧那抹黑色的火焰。 罗飞感觉像堕入了无边的深海,光线从海面投下来,他却越发的沉下去,直到大脑因为缺氧坏死在他的头颅里,他才发觉心脏跳动的节奏那样缓慢又清晰,仿佛从来未曾被撕裂过。 “现在你还确定吗?” “你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可爱。” 在他们结束了的半个小时之后,穆建云带着尹剑来了。 “…………剑,你在这陪着他,罗飞,我有事和你说。” “你知道这么做不对,对吧?” “你在说……” “别骗我,罗飞,我不是小女孩了,我知道……我选修过肢体语言。” 人总是希望辨识别人的谎言,做他们这行的尤其是。 罗飞在警校的时候,他选修的肢体语言老师曾经告诉过他,人和人之间,亲密感是最无法伪装的肢体语言。 罗飞的课程一向是全优,他很清楚,有些事是无法隐藏的。 谎言是否能隐藏,也许其实根本不在于说谎者,而在于旁人是否愿意相信,或者愿意怀疑。 就像穆建云其实并不相信罗飞完全没发现薛天的不对,就像潘小刚其实知道罗飞的眼泪不是为他。 人啊,总是希望洞悉别人,却从未考虑过让自己坦诚。 罗飞被穆建云赶回了专案组,换了熊原和尹剑盯着。 就在他走了的十分钟后,darker在小区门口的摄像头处露了脸。 曾日华一个电话打过去,那头已经没人接了。 正开着车聆听穆大姐教诲的罗飞接到了电话,转回去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了昏迷的熊原和尹剑。 “潘小刚律师,我们现在在直播,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潘小刚瑟缩着窝在椅子里,狼狈的像一只丧家之犬。 “你、你说……我什么都可以承认,只要你……” “请你如实回答,六年前,你一战成名的那起案子,你是不是贿赂了证人做伪证?” “是……” “是这个人吗?” “是……是他……孙大海,阿不王大海……” “别装了!” 带着黑手套的手掌攥紧了潘小刚的衣领,“再耍花样,我现在就杀了你。” 潘小刚还在颤抖,恐惧后退的动作弄倒了椅子,两人从直播画面里脱了出去。 潘小刚压低了的声音在薛天耳边响起。 “我是在耍花样,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 讲真写罗飞做梦那段我自己特没出息的哭了。 这是我看到薛天说他是孟芸弟弟那里的时候的脑洞,脑的时候甜的要死,然后脸就被打肿了…… 疼啊,真疼。 罗飞不疼我都替他疼。

【飞言】Outlaws Of Love

“darker是不是和他长得很像呢?肃杀,又迷人。”梁音在对着大屏幕上的照片发花痴,染着烟熏妆的眼睛里透出一种微妙的神采,藏在瞳孔后面熠熠生辉。“每个人都会有很多怨气,所以才会冲动杀人……”罗飞没接茬,一本正经的分析案情,假装看不见自己的精分君正在梁音右后方玩弄她的一缕头发。“真无聊,”精分从椅子后面挣扎着起来,在打着光的办公桌上铺成一个大字。“别说,这个人,眼睛还真有那么点像……”“闭嘴。”罗飞在心里瞪了一眼那个无法无天的傻逼,却也不由得抬头又看了看那人的脸。是啊,是有一点像。手机铃声恰如其时的响了起来。通知单。闫卮言被狱警带进来的时候,罗飞的眼睛亮了半秒钟。他看起来很乖,就是那种满脸写着“我会配合的,我是个好孩子”的那种乖巧。他随和、温懦,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无害的绵羊。可是闫卮言觉得,罗飞并不这么想。那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神情漫不经心,面色淡薄如水,眼神却晶亮。他看得见吗?越过自己这具无害的皮囊,看得见自己身后的另一个自己吗?身体里的那个人开始蠢蠢欲动,他甚至听得见那个他舔舐嘴唇的声音,可是闫卮言只是垂下了眼睛,乖乖的坐在他的位置上。“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尽力帮你们回答的。”闫卮言做着他该做的事情,就像他坐在他该坐的那个位置上一样。我是善良的那个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做。这真的很……无聊。合理,又无聊。就如同他们的谈话。“您杀过人吗?”律师阻止了他的这个问题,可是闫卮言知道罗飞本就没想过要他回答。罗飞嘴角噙着笑意,食指贴在嘴唇上,他在观察闫卮言的表情和反应,闫卮言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他身体里的那个人开始咆哮,兴奋的在他胸腔里擂鼓。“他看到我了!他看到了!我知道他看到了!!”那个人这么说着,就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而他,他不能那么失态,他得继续他们的谈话。“建筑设计比别的设计要复杂,有趣。”他读趣的时候有个小小的儿化音,闫卮言注意到罗飞的眼睛又亮了一下,这回,他确定罗飞看的见那个全身血腥的他了,因为在他说有趣那个瞬间,他想的根本不是设计,他的思绪跑向了他的画,他的画室里,那副红色的,还有那些晦涩的……画。罗飞抓到了那个瞬间里他暴露无疑的嗜杀,他却也从罗飞的反应里看到了一点别的东西。他们,是同类。“为工作而画,和为兴趣而画,是截然不同的。”女警察听完这一句,礼貌的表示她没有问题了。闫卮言转头看向罗飞,等罗飞示意自己也没有问题了,才又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我也没有了。”罗飞的表情几乎算得上满足,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盯着闫卮言看,他的目光越过他,投向他身旁的那个女律师。“我可以和您聊两句吗?”谁都不知道,罗飞离开的时候经过他的身边,裹在口袋里的手指浅浅的擦过了他的肩膀。那是一粒火种,在他的骨髓里,开始缓缓的燃烧起来。那个闫卮言第一次出来,是因为那个女警察。并不是因为什么催眠的原因,他只是和那个他说,他们想见你。那个他们里面包括罗飞,所以他就出来了。闫卮言合着双眼,任由自己的过去随着女警的声音在黑暗里重现。他不知道,罗飞就在审讯室的单面玻璃后面,他的指尖滑过冰冷的玻璃,隔着空气拂过他的脸颊。“闫……卮……言……”音节轻巧的从他唇齿间飘出,消失在空气里。我们终于见面了。而闫卮言正在假装自己是小雨,那个可怜的、无力的小“女”孩。他试着把手指放进嘴里,食指贴在嘴唇上,心里想的却都是他见到罗飞的时候,罗飞做的那个同样的动作。他只好蜷起双腿,掩饰自己略微膨胀的下身。虽然不合时宜,戏总要演下去。就像他以前做过的一样,他安慰着小雨:不用怕,欺负我们的人已经死了。他没有说的是,可是我,却变成了这副模样。等那个女警察终于满意了离开审讯室,闫卮言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椅子里发呆。却不想这个时候罗飞居然进来了。罗飞没有坐下,他只是径直走到他身后,俯下身去拿穆建云落下的那本笔记本。“嗨。”他听见罗飞喉咙里的一个单音,但他不确定,那是施力造成的一声喘息,还是一个招呼。他只知道,自己的耳垂热得发烫。暴雨天,罗飞一个人带着他离开了医院。他坐在副驾驶,蠢蠢欲动。罗飞睨了他一眼,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头顶那块遮阳板。录音设备。闫卮言瞬间明白了罗飞的意思,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神色如常。大雨瓢泼,罗飞带着他下了车,有点冷,他单薄的病号服因为下车的动作有些歪,把一边白皙的锁骨暴露在空气里,罗飞温暖的手掌搭在他的后颈,他注意到罗飞的手指在规律的敲动。是摩斯码。[听话]闫卮言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微微喘息着,为这样隐晦的安抚激动不已。跟着罗飞安排好的剧本,他们走进饭店,罗飞打了个求救电话,却被他大剌剌的拆穿。“你手机没亮。”邀功般的孩子气浮现在他脸上,罗飞似乎有点无奈,手臂撑在桌上,后背弓起来,上半身的重量都倚着他们之间的那块木料,以至于闫卮言都可以感觉到桌子细微的颤动。“之前那个男人欺负你的时候,你无能为力。”罗飞的眼睛像猫科动物一样,微微的眯起来,嘴角浅浅的勾着,危险的贴近他。他只向前了一厘米,闫卮言却觉得全身都沉浸在了他的目光里。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挑逗着他们之间似有若无的连接,那是恶魔的低语,如同之前在审讯室里他贴近他的耳朵一样,闫卮言的耳垂开始发热。闫卮言缓缓的在自己身体里睡去,把那个善良的自己放出来。听话。他再次醒来是在审讯室里。罗飞很绅士的为那位女警打开了审讯室的门,在那位女士身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在看我。这个认知几乎让闫卮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几乎要蜷缩起来,可是他没有,他扭了扭身体让自己平静下来,双脚踩在审讯室的桌子上,修长的手臂搭着膝盖,摆成一个张扬又坦然的姿势。“闫先生……”他有点听不清那个女人在说什么,他想看着罗飞,又硬生生的按耐着,这让他很不舒服,几乎难以集中注意力。“我是闫卮言,可是和你们之前在医院见到的那个闫卮言,可不是同一个人。”他几乎是在得意了,他知道罗飞想要他,罗飞想看着他,和他说话,也许,还要更进一步。他又想起了之前那句“嗨”,那个人的声音轻轻的,温柔的,又暗藏着甜美的腥味,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他沉醉其中。“你们就是同一个人。”罗飞说着,眼睛微微的眯起来,他的神情看上去那么危险,就好像他会为他的不乖顺而付出代价一样。闫卮言的身体几不可察的颤动了一下,罗飞的敏锐像是最精密的仪器,他看的见他所有的伪装,他的隐瞒都再也不是隐瞒,他如同光裸一般暴露在他的眼底。“我演的是现在的你。”罗飞的语气轻快,毫不介意的神情似乎是在陈述这件事根本就不重要。你是我,你就是我。而我,是什么?“我们见到了那个最善良的闫卮言。”他注意到罗飞的嘴角似笑非笑的向上扬起,不知是在庆幸,还是在嘲笑。“你干嘛那么想见他啊!”闫卮言有点烦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摆弄,他不太想掩饰自己。我可是个精神病,我有权利喜怒无常。他这么想着,为自己这一点点的放肆感到一种危险的愉悦。罗飞靠近了一点,两片薄唇上下开合,说的不过是最基本的事实。他知道的,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在问这个。闫卮言突然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却只是眨了眨眼凑的更近了一点。就是这样,你很危险,你让我有点恐惧,你会让我受伤吗?你会杀死我吗?你会更偏爱那个善良的灵魂吗?还是你会选择我?会选择那个你喜欢的,想要撕碎的,想留在你的掌心拨弄的那个我?“你几乎完全占据了闫卮言的意识,这很危险。”最后四个字,罗飞的声音压的很轻,略微有些沙哑的飘进闫卮言的大脑。在别人听来,大约是在说闫卮言很危险吧,可是他想,罗飞是想说,他被知道的那么透彻,这很危险。一旦了解了,就有办法消灭,那么罗飞,你是想杀了我,还是想……没关系,你想怎么样都不要紧,我想靠近你,你在引诱我的靠进,你希望我靠进。你就像是捕受夹铁齿里面的那缕食物香气,即使筋断骨折也不要紧,让我贴近你,请让我贴近你。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样的感觉,我知道我们是一类人,我知道我喜欢你的指尖,它碰触我的项圈的时候会让我有多愉快。罗飞最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离开了。他不敢回头,他知道这房间里有监视器,他看着罗飞背影的眼神一定会出卖他们的秘密。对,他们的。过了五分钟,审讯室的灯光突然灭了。“停电了!”熊原在门外喊了一声。“我去看着他,你们警戒,有可能是darker,小心防范。”罗飞的声音隔着铁门,有些听不真切。门开了,罗飞就那么旁若无人的走进来,身影融化在黑暗里看不清楚。门合上了,自动锁阖上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里清脆又突兀,闫卮言不由得又颤了一下。罗飞的嘴唇毫无征兆的贴上了他的,紧接着,柔软的舌头就闯了进来。不是罗飞的舌头,或者说,不只是罗飞的舌头。“好好藏着。”沙哑的命令从他唇畔响起,他知道,这是他的考验。那团软肉里有浓重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在一般人的概念里,这个味道似乎和死亡密不可分。可是闫卮言并不这么觉得,他百无聊赖般的遵从这个命令,在心里吐槽这不过是文艺青年不谙世事的感慨罢了。死亡的味道怎么会如此的令人作呕呢?它明明那样甜美,带着一丝丝的铁锈味萦绕在舌尖,有时很浓郁,有时又清淡的如同从未存在。黑暗里,对面那个人似乎明白了他的小无聊,在他唇角上留下一个吻,薄而锋利的指甲在他的手臂内侧轻轻的划了一下。几乎是一瞬间,闫卮言就明白了罗飞想做什么,他为他们这样的心照不宣而雀跃,却只能无声的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罗飞的手指缠上了他的后脑,一下一下的,温柔耐心的抚摸。闫卮言合上了眼睛,希望灯光不要亮起。尽管那灯光闪烁的舞台会很有趣,此刻的我却只是如此迷恋你的手指,你碰触我的温度。他打碎灯泡割破了手臂,在劫持过程中被罗飞“击毙”。三天后,闫卮言的遗体火化,而他却出现在另一座城市的私人医院里。两个月后,连环杀手“鸢尾”犯下了第一起案件。那是他刚痊愈回到这座城市的时候,罗飞送给他的礼物。罗飞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一刀一刀的杀掉了那个男人。他满手都是血,手里的刀刃滑过那人的腹部,勾勒出一副美艳至极的图画。在他终于完成的时候,罗飞从身后抱住他,闫卮言感觉到了某些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臀部。“很美……”罗飞哑着声呢喃,阖着眼睛摩擦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光滑敏感的皮肤。他们相拥着躺在被血迹染红的地面,互相纠缠着,快感一波一波袭来,闫卮言恍惚中感觉自己破碎的如同被害人的尸体,没有头颅,没有身躯,只是一团腐烂的碎肉。他们的吻那么激烈,不知是谁的血液味道充斥了所有感官,染红了一切。他们翻滚着,疯狂的颤抖着融为一体,直到罗飞喘息着释放在他身体里。来吧,带我去地狱。

【飞言衍生】The Water (上)

《暗黑者》x《离婚律师》的拉郎…… 潘小刚就是那个第二季2829集演闫卮言的演员,在离婚律师里的角色【没错我真的爱上他了XD 【我说好的码飞言结果飞言没出来先写了这个……】 剧情需要给小刚加了个智商buff,爱心泛滥圣母攻x毫无道德人渣受,注意避雷。飞天飞前男友设定,罗潘he了所以这俩必然是be了……so……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潘小刚是个律师。 如果就律师这个身份来看,其实他的经历也挺传奇的。 中国有近70万的法学毕业生,这个圈子里,竞争激烈的如同古罗马的斗兽场。他一个有过停业记录的人,能在CBD有一席之地着实不易。 手段,他不缺,律法,他也熟。但是能有今天,主要还是得归功于他的良心。 准确的说,归功于他没有良心。 darker这次通知单的受刑人就是潘小刚。 罗飞得知他身份的时候, 其实是觉着有点奇怪的。 不是说这人是什么好人,而是他根本不够格。 从他们查到的资料来看,这个人手段是不干净,可是他一个民事律师,专精离婚的,没有人命案,亲朋好友也没有失踪出事的。实在不是darker一贯的行事风格。 但是罗飞也没想到,这个普通律师,居然甩掉了熊原的保护,吓得专案组虚惊一场之后,自己怡然自得的窝在办公室里等他。 “为什么甩开他?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警官,我只是去上个厕所,我出来没看见他,就自己先回来了而已啊。” 潘小刚冲着罗飞露出一个半真半假的笑,一脸的无辜。 熊原罗飞是知道的,脑子不灵光,可是绝对不会擅离职守。 罗飞居然觉得有点想笑,也没多说,只是和熊原换了班,说要亲自保护。 潘小刚就职的律师事务所,是金城律师事务所,也就是暗黑者里唯一一家律师事务所。 罗飞窝在他办公室柔软高档的真皮沙发里,拿着潘小刚几年前的辩护记录研究。 “离婚拿不到财产,写假欠条让人分担债务,这事干的不太地道吧?” 潘小刚倒是不在意,低着头,继续处理手里堆积如山的文件:“那您看的时候悠着点,这您都义愤填膺,别看到后面厥过去。” 其实这人虽然不要脸,还是挺有意思的。 很快,罗飞就知道他说的悠着点是什么意思了。 鉴于潘小刚的“坦诚”罗飞决定直来直往。 “偷录你老师和当事人的谈话公诸于世,何必呢?” “什么何必,那条录音我买了七千块呢。” “停业两年,换七千块,值得吗?” 那人从文件堆里抬头看罗飞一眼。 “世事无常,谁知道呢。” 罗飞又翻了几下,“你恨他?” “恨啊。” 还没来得及继续问,潘小刚从旁边的衣架上把风衣外套取下来。 “罗警官,我去哪儿你都跟着?” “上厕所都跟。” “行吧,我们去喝两杯?” “上班时间,不喝酒。” 可惜话是这么说,人还是得跟着去酒吧。 罗飞是一位正直的警察。 正,且直。 不过他对现在所处的环境适应的还不错。 “screwdriver,罗警官,你来点什么?” “酸奶,谢谢。” 潘小刚噗的笑出声,“你还挺有意思的,头一回见人来酒吧喝酸奶的。” “彼此彼此,我也头一回见直男去gay吧喝酒。” 潘小刚似笑非笑,“这么确定?” “你在这家酒吧门口停车的时候,隔壁那家的保安明显是认出你了的,你是那家的熟客,另外,如果只为了让我难堪,你这么做实在没有必要。” 潘小刚看着他,眼尾处被灯光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把白日里圆圆的眼睛勾成狐狸般的形状。 “这可不是为了让你为难,我总不能带着个警官去泡妞吧?要是去酒吧就和一男人喝酒不呲妞,我以后在那儿还混不混?” “你来这,不一样有人怀疑你性取向?” 潘小刚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陪客户的时候,去哪儿可是身不由己的。”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沿着杯口缓缓的画了个圈,掌骨很单薄,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那双手掌让罗飞有种连骨头都透出光晕的错觉。 “这儿这么乱,不怕darker?” “他要来,我就是躲到防空洞里也没有用。” 罗飞同学感觉自己的玻璃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决定转移一波话题。 “那个池海东,做了什么?” 潘小刚笑了,凑过来贴近罗飞,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 “他骚扰我……噗哈哈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我逗你玩呢!” 罗飞满脸的黑线。等那人重新趴回吧台,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你对他这么感兴趣,给你说个他的事吧。我当年还是他的一个小助手呢。有一回,我们给一个老板办离婚,那女的,是死活都不同意离,我给出了个主意,让他先假离婚,然后假戏真做,这婚就离了。结果你知道吗?池海东,他居然办了个什么离婚典礼,细数什么二十年婚姻生活,把那老板感动的一塌糊涂,他俩是和好了,律所一分钱没挣着。” 罗飞插了句嘴“你这主意够毒的。” 潘小刚笑了,“毒吗?我承认我是不高尚,但我这样,充其量就是个普通人罢了。他连离了婚,财产都能全给了他出轨的前妻,你说这要不是电视剧,他这样的人能活到大结局吗?要不是广电传播正能量,他能幸福快乐的事业亨通?” “你做了很多年离婚律师,不相信爱情也很正常。” “可还有很多人相信爱情,对吧?” 潘小刚不屑的表情愈发明显,伸出两只拳头和罗飞比划。 “罗警官,问你个问题,你带着爱挣一百块给他,他冷酷无情的挣一万块还你,你选哪个?” 罗飞偏着头想了想“你接着说。” “我知道,你们这些正人君子,肯定是会觉得,没有爱那结婚有什么意思,可是我能保证这冷酷无情的一万块法律能保护我五千,那份爱谁能保证完完整整的还你一半呢?” 不知为何,潘小刚的眼尾晕上了些许的酒红色,冲着罗飞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 “就我刚才说的那对,你以为那女方没钱吗?那老板把所有家当都给她了,一个人,宁愿净身出户都不乐意和你一起生活,你有办法吗?就算是付出了这十年二十年爱的轰轰烈烈,说没了,就没了……” “你喝多了……”罗飞扶住那人摇摇晃晃的身体,那人比想象中还要单薄,罗飞一边暗自揣测着一边把人扶正,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找穆剑云给他做个心理测评。 “罗警官,你和那个darker,是不是也你追我赶很久了啊?” 罗飞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却也还是点了点头。 潘小刚戳了戳他的胸口,“行,你俩以后要打官司,来找我吧……” 罗飞哑然失笑,且不说他和darker会不会有命活到对簿公堂那一天,他一个离婚律师,还管刑法的事吗? 罗飞以为,喝到在吧台上昏昏欲睡的人,第二天怎么着也得下午再起了。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潘小刚又人模狗样的站在楼下了。 “罗警官,早啊。” 那人眉眼弯弯的冲着他笑。五官精致,举止优雅。一身描着暗纹的深蓝色西装,得体的裁剪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一双小鹿眼看上去温和无害,简直恨不得在脸上大写着斯文败类几个字。 罗飞逆着朝阳看着他,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真是可惜了这幅好皮囊。 自古反派都得帅,不帅的,死的都惨。 潘小刚最近手头的案子,是个撞了人的富二代。 真恶俗,就像那笔律师费一样恶俗。 “这种案子你都接?” “民法相关,都接。”说着潘小刚抬头看了罗飞一眼,“他父亲是我的老客户,我们公司给他们做法务很多年了,能不接吗?” 午饭的时候,潘小刚在加班。 晚饭的时候,潘小刚在加班。 宵夜的时候,潘小刚在加班。 “这么拼命,身体撑得住吗?” “习惯了。” 晚上熊原和穆建云来了一趟,罗飞拉着穆建云去门口说悄悄话。 “这个潘小刚,是不是心理有点不健全?” 穆建云翻了个白眼,“我研究了他以往的资料,他根本是有自毁倾向,虽然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是正常人是不会在收到通知单之后还这样行事的。他自小无父无母,你可以试试从这个方面问。” 结果晚上罗飞一问起家庭问题,潘小刚就从盒饭中抬起头,“你是想说今天白天那个美女和你说的事吧?我有自毁倾向?” 罗飞一时间有点讪讪,却换来那人一个大白眼,“别担心,我没偷听你们说话,我猜的。” “猜的?” 潘小刚一脸不屑:“我是律师,论看透人心的本事,可比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心理学家,擅长多了。” 话毕,潘小刚也不再言语,擦擦嘴又投入那一大堆资料里去了。 罗飞窝在真皮沙发里睡了几个小时,熊原守在门口,等到了天亮,潘小刚还是没睡。 “熬了一夜?” 进来送咖啡的助理小姐笑了,“潘律上庭前一晚几乎都不睡的。” 罗飞摆出一个刮目相看的表情。 庭上的潘小刚倒是一本正经。 侃侃而谈,张弛有度。唇齿开合间,颇有点肆意天涯运筹帷幄的意思。 诉讼赢了,被撞人的母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口中不断的咒骂。被法官以扰乱法庭秩序为由带了出去。 潘小刚志得意满,出了门就被汪蕊拦下了。 “您作为知名律师,为撞人者辩护,是否违背了您的良心呢?赚这样的钱,您晚上能睡得好吗?” 潘小刚笑容很职业。 “记者小姐,我为人辩护,一切都是合理合法的,按照您的说法,您所谓的‘撞人’者就不该有律师了吗?更何况,法院判决的结果和交警的鉴定报告都显示,我的当事人对此事故并不负全责,您只以‘撞人’作为噱头赚人眼球,丝毫不提责任分割,您把自己的职业素养又放在哪里呢?” 罗飞也是头一回见汪蕊吃瘪,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潘小刚回了家,罗飞也跟着去了。 “冰箱里有酸奶,你自便,我睡觉去了。” 说完,那人还真就大喇喇的睡觉去了。 罗飞表示从没见过心这么大的。 为了保证安全,卧室的房门没关上。罗飞坐在客厅,刚好能看见那人在床上卷成一团。房间里洒满了午后金色的阳光,一时间也生出几分安逸。 自从薛天身份暴露后,罗飞的神经就绷的像手榴弹的引线。 袁志邦骗了他,孟芸骗了他,连薛天都骗了他。 罗飞以为自己会崩溃,可是他没有。 就像是刚知道薛天不是薛天的时候一样,他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得出穆建云对此很焦虑,她几次欲言又止,罗飞都猜得到她想说什么。 这么忍着不是办法之类的说辞吧,人总是需要发泄的。罗飞承认这一点,可是他是真的没什么感觉。 就好像被刺痛的贝壳类生物,把自己锁进碳酸钙制成的硬壳里,谁都看不出端倪。 I wish that I was stronger 我希望我能强壮点 I'd seperate the waves 我能分开过这些波浪 Not just let the water 而不仅仅是让水 Take me away 带走我 响起的是潘小刚的手机,他迷迷糊糊的摸出来,应了两声就挂了继续睡。 罗飞倚在门框上看了他一会,走过去坐在床边,拍拍他的肩膀。 “不用忍着,要哭就哭吧。” 那人半响没有反应,过了会儿,罗飞抽了纸递过去,那人才伸手接了去。 “你怎么知道的?” “你这铃声和白天不一样,是特别设置的吧,你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可我还是听到了那边说去世什么的……” “是我大伯,今天早上走了。”潘小刚的声音有点颤。“我就他这么一个亲戚了,不过也很多年没联系了。” “节哀顺变。” 罗飞听见被子里的人笑了一声。 “我不难过,我只是觉得好像应该哭一嗓子,仅此而已。” 等他再次睡着,罗飞查了潘小刚大伯的资料。 潘小刚自幼无父无母,上大学之后寄住在他这个大伯家,和他大伯签过一纸协议,他替他大伯养老,他大伯死后房产归他。 后来,居委会的大妈的说法。他没有好好照顾他大伯,又不愿意放弃那一纸协议,颇废了一些功夫,居委会才得以送他大伯去养老院。 “是觉着darker这通知单没发错了吗?” 潘小刚从床上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学者罗飞方才的姿势倚在门边。 “事是下作了点,但还是不够darker的标准。” 那人许是睡够了,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罗警官,去喝一杯吧,这回换个正经的地儿。” 于是他们就正正经经的去吃了个晚饭。 自从薛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以后,其实罗飞也没怎么好好吃过饭了。 一是因为没人再时不时约他出来放松一下,一是因为实在是没有时间。 其实哪儿能是没时间呢,只是他一闲下来,总有些事会在心里纠缠他罢了。 两个人饿死鬼投胎一样吃了俩小时,潘小刚晃着酒杯,听着外面传来的音乐,一声声的跟着哼。 “情到浓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 他嗓子软,略微吊着的唱腔听起来越发温婉多情,手指搭在玻璃杯上,一下下的画着圈。看上去就像是古装剧里薄情寡义却风华绝代的戏子。 罗飞其实也挺奇怪,这么一个人,怎么会内里反差如此之大。 “怎么?思考人生呢?”潘小刚看着他笑了,“罗警官,我知道darker为什么给我发通知单了。” “?” “他不是为了我,是为你。”